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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第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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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7章 第六十七章

依舊是建立不到半年的燒傷科病房, 依舊是溯督促病人好好做拉伸的時候,他同樣用筆敲了敲因為覺得麻煩偷懶的病人,不厭其煩地說那是對他們負責。

然後, 依舊得到對方的感謝。

溯抱著病例轉向門口, 再次側身避讓用了隱匿法術的不知名家夥, 跟守著的大夫交代後回了自己辦公室。

辦公室們嘭地被關上,沒看過去,只是聽聲音溯就知道這肯定不是摩拉克斯。

理水疊山與他不怎麽熟,所以也不可能這麽失禮。

排除可得,這家夥是若陀龍王。

當然,以若陀龍王的急切不會讓溯猜,他立馬撤掉隱匿法術, 用誇張的高聲問。

“你做什麽?摩拉克斯那家夥竟然開始安排前線的反擊了!”

“而且不是普通擊退,是鼓勵把那些家夥都給殺死。”

正在整理病例的溯微頓,不過很快恢覆過來。

他的回答無可指摘:“被攻擊後反擊,不是很正常嗎?”

“理是這麽個理, 我們也一直做擊退,不讓奧賽爾那家夥的人在璃月撒野。但這還是近幾年來摩拉克斯第一次用不帶殺氣的語氣說‘全部弄死’!”

說那四個字的時候若陀龍王甚至模仿起摩拉克斯的語調和表情,

真不愧是好友, 可以說相當惟妙惟肖。

溯擡眼:“沒有殺氣說的弄死的話, 有那麽值得意外嗎?”

若陀龍王卻是點頭,很鄭重:“別看那家夥在戰場上打起來不管不顧,但越是心平氣和地說狠話越代表他一定要執行到底。”

“老實說這樣的話我已經好幾年沒聽到了,怎麽回了璃月港一趟,感覺摩拉克斯人都變了。”

溯看著若陀龍王, 忽而起了壞心眼。

“他不過是想通了。”

“想通了?想通什麽了?”

很顯然,若陀龍王並不知道困擾他好友的是什麽。

壞心眼的溯用略微惡心的語調說:“摩拉克斯很擔心自己的朋友在戰場上受到傷害, 也擔心自己的眷屬們會受傷,所以這幾年的戰鬥都是以防禦為主,只有敵人來犯才會主動一些。”

“現在他想通了,覺得他的朋友,眷屬,都很強大,哪怕是像上次面對跋掣那般的進攻,依舊能全身而退。所以他放心了,覺得該開始反擊。”

若陀龍王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不過他也很快理解其中的另外一層含義:“不過那家夥竟然覺得我沒法自保?”

溯嘴角勾了勾:“不覺得。”

這回答讓若陀龍王蒙圈,看著溯沒能反應過來。

溯露出一個相當欠揍的笑:“都是是瞎編的。”

若陀龍王:...

若陀龍王炸了,不過在動手之前反應過來這裏是醫館,是溯的地盤,哪怕那些大夫大多普通人,但他們的攻擊他可不敢反擊。

為了避免最後演變成自己挨普通人打的情況,若陀龍王默默壓下脾氣。

溯樂得直笑,若陀龍王盯著他,皮笑肉不笑。

玩鬧過後,溯也說到正事上。

“摩拉克斯讓你們對來犯的敵人下殺令是為了減少海族士兵的數量。可別瞧每次剿滅的數量不多,以前線被攻擊的頻率,如果被擊退的海族士兵都少二分之一,累記幾年可就是個龐大的數字。”

“這種能夠出口氣,還能削弱敵人,一箭雙雕的做法,他怎麽可能不做?”

若陀龍王聽著,忽而問:“真不是因為現在覺得他的朋友很強嗎?”

溯:...“你說是就是吧。”

“唉不是,怎麽成了我說是就是了?!”

溯沒再搭理他,也不覺得若陀龍王是真的蠢,知道他只是想知道摩拉克斯回了璃月港他們之間聊了什麽。

想來在回璃月港之前,摩拉克斯依舊是之前比較保守的態度,這才讓若陀龍王好奇。

但,當年摩拉克斯找自己這個局外人吐露心事,並未跟他的好友說那些困擾,想來這次的事應該也不想讓若陀龍王知道。

像剛剛那樣半真半假的話反倒能迷惑他,讓他不再把事情往那個方向想。

為了摩拉克斯他竟然撒謊?

嘖,他這個朋友當得可真合格。

至於現在為什麽主動出擊,追殺也要把那些海族士兵給殺掉?

當然是因為現在的奧賽爾沒法挑起他們之間的最後一戰,雙方都在為了幾年後的大戰休養生息。

而這也代表著,現在多殺幾個,幾年後的海族士兵就少幾個,千巖軍的勝算就多幾分,活下來的幾率也就大一點。

摩拉克斯一心為璃月,他不會放過任何對璃月有好處的事。

若陀龍王還算了解溯,明白從溯這裏詢問更多的事是不可能了。

他摸著下巴,打量著溯,若有所思。

溯看著他:“怎麽,我臉上有花?”

若陀龍王自然搖頭:“不是,只是覺得你跟摩拉克斯那家夥之間鐵定有什麽秘密。”

溯面不改色:“那你覺得我跟你之間有秘密嗎?”

若陀龍王很誠實:“沒有。”

溯點頭:“所以你為什麽會覺得我跟摩拉克斯之間會有秘密?”

若陀龍王被問得有點暈,不清楚二者之間有什麽邏輯關系。

但很莫名竟然被說服了。

“對,沒什麽秘密。”

若陀龍王不傻,對敵人的時候很精明,但對朋友的話大多不會懷疑。

這麽一看,倒是可愛。

想到他就這麽相信,溯不由得投向憐愛的眼光,語氣也溫和了很多。

“你來找我就是為了摩拉克斯?”

“那倒不是。”

若陀龍王瞬間想起正事:“關於處理寄生蟲的方法,就是你提議的制作成藥丸,讓所有璃月子民的人吃下去的事,已經成功制作並實驗。”

“現在是,東西已經做出來,也確保有效果,但怎麽讓整個璃月的子民都吃下去是個問題。”

若陀龍王解釋:“你知道的,璃月境內部落很雜,有些是不服摩拉克斯的,哪怕是摩拉克斯直接命令也有可能陽奉陰違。當然我們不是要追究什麽,只是害怕因為遺漏他們後期出現紕漏。”

溯瞬間懂了:“是想讓我,不,或者說想讓大夫出面,讓他們把東西都吃了。”

若陀龍王笑道:“對。溯果然聰明。”

溯倒是不覺得這個跟聰明有什麽關系,因為他記得以前打蛔蟲的藥是老師給的,看著全班人吃下去。

因為有老師這個馬甲,所有人老老實實把糖丸吞下去,然後把寄生蟲拉...咳。

溯想了想,很快有了方法。

“每個村子都會有大夫,沒有大夫的把大夫帶過去,不用跟他們解釋寄生蟲的事,就當是義診,然後把藥給他們,看著他們當面服下。只要大夫是向著我們,或者想讓村民們好的,那就不會有遺漏。”

“一些比較排斥摩拉克斯的村長大夫,跟他們說清楚利害關系,往嚴重了說。就比如如果不吃,被敵人操控之後可能會滅了整個村子,這樣,他們自己就會監督村民們吃下去。”

想了想,溯又問:“不服摩拉克斯的村落,還很多?”

因為他在璃月境內並沒有打著璃月港醫館名義館主的旗號,白衣仙人的名號受到除了夢之魔神當年的子民外所有人的尊敬,倒是沒註意有多少村落不服摩拉克斯。

不過想想,夢之魔神的子民並非特例,甚至可以說璃月境內大部分村落曾經都有他們自己信仰的魔神,那些村落甚至還有因為不滿摩拉克斯的收編去往坎瑞亞的情況。

這麽想來,百年的時間確實沒有辦法讓所有的人類投靠,信任摩拉克斯,不服氣的人類村落可能確實不少。

但是,溯也想到另外一個可能。

如果他們真的拒絕投靠,那麽他們可能會封閉部落,不與外界交流,通婚,久而久之就會演變成近親結婚和發展跟不上,興許就會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甚至可能留不下一絲筆墨。

溯把思緒拉回,現在重要的還是處理寄生蟲的事。

他看到若陀龍王掏出一張紙,在他辦公桌上攤開,上邊是一個個村落的名字,以及他們的大概位置。

然後,又看著若陀龍王掏出璃月地圖,地圖上詳細標註村落,路,高山,隧道,河流,等等,簡單易懂。

溯看到這些,拿過那張寫了很多字的紙,又看向若陀龍王:“這些是不怎麽服摩拉克斯的村落,而你們想把說服這些村落吃下滅殺寄生蟲藥物的事交給我。”

若陀龍王點頭:“你是最適合的執行人。”

怕溯會拒絕,若陀龍王連忙解釋:“不管我們誰去,在他們看來代表的都是璃月。但是你不一樣,你一直是中立身份,是他們心中的白衣仙人。如果是你去分發藥物,他們肯定配合吃下去。”

看到溯臉上的遲疑,若陀龍王說:“我知道你擔心那些燒傷的病人,但這裏是璃月港醫館,這裏有很多優秀的大夫。這半年來,他們更是跟著你學會很多燒傷方面的處理方法,如今大多數病人都已經到恢覆階段。你很認真,很負責,每個病人的情況記錄得清清楚楚,只要拿到你寫下的病例,醫館裏的大夫都能接手你手頭的工作。”

就是翻譯會麻煩些。

不過這裏的大夫都上過溯的課,看過溯的筆記,大多時候都能翻譯準確。

溯沈默片刻,緩緩道:“燒傷這方面的治療,是醫館裏的大夫給了更好的方法。我做的,不過是恢覆時候的提醒和叮囑,想讓他們今後少受一點苦。”

若陀龍王知道他這是松動,想要答應了。

他趁熱打鐵:“你已經很久沒有外出游歷。趁著這次機會,再次游歷璃月,不是正好?我會讓李大夫接手你的事,有他盯著你完全可以放心。”

溯想到那個小老頭,笑了:“他告老,離開醫館,你去請小心會被他念叨。”

不等若陀龍王說什麽,他繼續:“不過,如果交給李大夫,我是放心了。”

本以為能順著他的話,不請李大夫回來的若陀龍王哽了一下,擺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絕對把李大夫給你請回來。”

看他那為難的樣子,溯直樂。

事情可不是他提的,是若陀龍王自己提出的條件,是若陀自己為難自己,跟他可沒關系。

溯心安理得地接受成果。

說服李大夫過來接溯的擔子有多難,溯不知道。

只是第二天來的時候,精神抖擻的小老頭樂呵呵的,跟在他身後的若陀龍王卻是臭著一張臉。

溯露出李大夫同款表情,沒有去詢問一臉不滿的若陀龍王,帶著李大夫就要去巡房。

李大夫卻是叫住他。

“若陀龍王說了搭把手,我想著有他在,那些士兵們應該更聽話,更願意配合,所以交代的時候把重點也告訴他。”

溯眉頭一挑,看向若陀龍王的時候很是意外。

不過他算是明白若陀龍王那臭臉是怎麽來的,感情是因為把人請來的時候把自己搭了進去。

溯心情不錯:“那挺好的,畢竟都是他兄弟。”

李大夫從來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提這個要求之前定然詢問若陀龍王有沒有時間。

想來也沒真的要求若陀龍王看著他們做傷口拉伸,不過若陀龍王只要存在,那些人就不敢偷懶。

果然還是威嚴問題。

溯略微有些傷腦筋,因為發現這些病患們真的一點都不怕醫生。

若陀龍王的存在就是震懾,看到他之後那些士兵就跟小雞仔一樣安安靜靜地呆著,經常跟溯開玩笑的那幾個‘刺頭’今天也是很老實。

溯把病患的情況講解清楚,末了輕飄飄一句‘今天開始若陀龍王監督你們’。

每說一次就能換到病患如喪考批的表情,別提多好玩。

交代完這些,溯又帶著李大夫和若陀龍王去了自己辦公室,把所有的病例都給了出去。

“一些需要後期走訪,已經出院的燒傷病人在這裏,我列了個單子,他們各自著重需要觀察的地方也都詳細註明。李大夫就不用去了,讓若陀去吧。”

原本因為溯昨晚上做了那麽多事而驚訝的若陀龍王表情瞬間變得跟住院部的那些病人一樣。

溯笑道:“放心,會有其他大夫跟著,不是你一個人。”

若陀龍王木著臉,真心覺得溯這家夥太記仇。

李大夫沒管他們‘年輕人’的暗流湧動,而是問溯:“這次離開要很久?”

溯微怔,看向若陀龍王,不過很快明白寄生蟲的事應當是秘密,這種事在還未解決的時候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溯想了想,說:“不能肯定要多長時間,想著多走幾個村子,多看看幾個人。從您這裏學來的東西這次也算派上用場。”

李大夫臉色頓時有些奇怪,最後蹦出一句:“會號脈了?”

溯表情頓時僵住,這次換到若陀龍王忍俊不禁。

李大夫一看就知道答案,他說:“別說從我這裏學,都是你自己的本事。”

溯:...

若陀龍王哈哈大笑。

燒傷病人的情況交代得差不多了,溯又去了婦產科。

這半年他雖然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燒傷病人身上,但婦產科這邊還是會抽出時間幫忙。

上課,解答難題,沒有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的璃月港本就無聊,再加上馬科修斯也去幫忙處理業障,他真是把休息時間也放在醫館。

也正是因此,大部分東西都已經傳授,現在也只需要交代一下,隨時能放手離開。

這半年馬科修斯,若陀龍王和摩拉克斯都不在璃月港,而現在他接了他們的‘任務’要離開,若陀龍王就留了下來。

溯慢半拍反應過來,這半年的他其實就是鎮守璃月港的人。

真是被人賣了還給他數錢!

若陀龍王給他準備了不少東西,除了一些幹糧,還有他之前念叨過的辣味窩窩頭。

而最多的,是藥材。

溯的臉直接黑了。

偏偏若陀龍王好像不會察言觀色一般,在一旁叨叨叨。

“藥物在阿萍那裏,我們說好的,我過來請你幫忙,她繼續制作足夠的藥物,然後你直接過去找她拿藥。”

“還有分發藥物的路線,他們也會安排好,到時候你直接帶著去找村子就好。”

“當然,我知道白衣仙人主要是救治產婦,到了村子肯定會有一部分時間放在孕產婦身上,但我們都希望這件事能盡快解決,所以這個時間需要溯你來把控。”

溯嘴角抽了抽:“看來你們從未想過我拒絕這這件事的可能。”

若陀龍王卻是搖頭:“不,我們設想過的。”

溯雙手抱胸,明顯不信:“哦?”

若陀龍王說:“我們確實想過的,不過得出的結論是這件事只能由你來完成,所以如果你拒絕我們就輪番上陣,游說直到你同意為止。”

溯:...

若陀龍王:“摩拉克斯那家夥說了,你好像什麽都不缺,所有需要的藥材我們提供,然後給你的報酬全部折合成摩拉。畢竟今後摩拉定然成為提瓦特唯一承認的流通貨幣,給摩拉更為實在。”

他補充:“上次的購買牲畜剩下的摩拉也都留給你。”

溯:...醒來後一直忙碌燒傷病人的事,他倒是忘了購買牲畜還剩下不少摩拉。

雖然略微有些無語,但溯還是笑了。

摩拉克斯再次說出摩拉是未來流通貨幣的話,卻跟上一次的情況有點不太一樣了。

哪怕只是若陀龍王的轉述,溯依舊能想猜到說這件事時摩拉克斯的張揚。

第二天一早,溯出發了。

阿萍在原本的歸離集,跟璃月港並不遠。

溯倒是意外她竟然在這個地方研究寄生蟲,但想想又覺得這個地方確實不錯。

歸終離世十年,雖說洪水褪去,災厄消失,但歸離集是回不到曾經的繁華了。

如今的歸離集是一片荒蕪,甚至連曾經暫放在山間田野,河岸的琉璃百合也沒有再出現。

他踏上這片自以為的荒地,卻發現這裏熱鬧非凡。

當看到那密密麻麻的牲畜的時候溯才想起他用牛羊偽裝成千巖軍驅趕到璃月港。

當時這些牛羊都扮成千巖軍安置在軍營,軍營還增加了不少帳篷迷惑敵人,甚至整個軍營占地擴張了不少。

但戰爭結束後,這些牛羊可沒有完全被消化。

原來這些牛羊都被放到這裏養著,甚至還繁衍了小牛小羊。

如果奧賽爾知道他是被這些牛羊扮成的千巖軍給唬住,不知道會不會給他來個海嘯或者直接把他弄死在海底。

溯的臉有辨識度,進入這個地方並沒有受到阻礙,甚至知道他要找阿萍的時候還有人帶過去。

到地方的時候溯略微有些意外,因為不僅僅是阿萍,閑雲,理水疊山,甚至削月築陽都在這裏。

“你們都在啊。”

削月築陽:“業障已經解決,目前緊要的就是寄生蟲的事。我們幾個去往帝君掌控的那些村落,剩下的村落就麻煩溯先生了。”

溯‘哦’了一聲,明白了。

哪怕那些村子已經奉摩拉克斯為神,但還是需要人監督他們藥物給吃下去,以免有遺漏。

而且比起自己要去的那些村子,信奉摩拉克斯的村子更多,他們的任務也不輕松。

其他人早就分好藥丸,跟溯和阿萍打了聲招呼就離開。

事情早點解決,對璃月的威脅就小一點。

溯跟阿萍拿了藥,是黑乎乎的藥丸,跟他吃過的打蟲藥完全不一樣。

阿萍:“這裏邊包裹著仙力,用陣法封印,陣法時效為一個月。”

溯立刻明白:“能夠殺死寄生蟲的不是什麽藥物,而是仙力。東西進入肚子,封印時效的時間就是仙力起作用的時間。”

阿萍含笑點頭:“溯先生果然聰明。”

溯笑著說:“你們能想到這個方法才更聰明。”

如果是仙力驅除寄生蟲,想要把璃月所有被寄生的人體內的寄生蟲殺死,那就需要兩個步驟。

第一,讓領頭羊尋找被寄生的人。

第二,仙人到被寄生的人跟前,一個一個註入仙力。

不管是第一步還是第二部,都是麻煩事。

阿萍樂了:“溯先生忘記了?把殺死寄生蟲的方法制成每個人都能食用的藥丸,這可是你的主意。”

溯一聽,不好意思地輕咳一聲:“那什麽,誤會。我原本以為處理寄生蟲的方法就是吃藥,又覺得各種草藥熬制起來比較麻煩,所以才說讓你們制成藥丸。”

阿萍倒是沒想到其中竟是有這般誤會,啞然。

溯換了誇獎方向:“能想到用仙力來殺死寄生蟲,你們很厲害。”

說完,看著跟前沈默的少女,不由得撓頭。

不是,他又說錯了什麽?

良久,阿萍緩緩開口:“其實,是從溯先生的新生之息與應達的力量相互絞殺中得到的靈感。”

溯沈默半晌,把藥丸全部收好。

“我去忙了。”

誇人變自誇,真讓人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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