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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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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1章 第六十一章

先是讓應達自己把自己捆起來, 應達看溯就感覺在看智障。

溯卻是堅定:“先松垮地隨便捆一下,然後我在外邊給你拉緊。反正沒把你綁好之前我絕對不會讓你出石牢,誰知道你會不會跟伐難一樣看似正常, 實際上已經被寄生蟲寄生。當然, 你也可以選擇呆在石牢裏, 我想其他人也不敢對你怎麽樣。”

溯的防備讓應達無言,最後認命地把他扔進來的繩子撿起來。

她把繩子一頭給溯,溯倒是配合地接過,然後看著應達在石牢裏轉圈圈。

溯可不滿這種簡單的捆綁,開始指揮應達,讓她配合更覆雜的捆綁方式。

應達咬牙切齒,然而怕溯這家夥真把自己扔這裏, 只能捏著鼻子配合。

等溯把結弄好,這才按照摩拉克斯的教導,把應達體內屬於摩拉克斯的神力引導出來,打開石牢。

應達這才重獲自由。

應達一臉不敢置信:“‘鑰匙’竟然在我身上?”

溯頷首:“鑰匙確實在你身上, 但如果沒有我你也出不來。”

說完想到什麽,道:“當然, 會‘開門’的還有伐難, 可惜伐難救不了你。”

應達忍不住說出口:“我覺得你就是在公報私仇!”

溯一聽, 露出得體笑容:“應達你誤會了,我們之間沒仇。”

這笑容,這語氣,說沒仇鬼才信!就是在公報私仇!

溯可不管她,上去把伐難打暈。

好在這寄生蟲還沒厲害到能抵抗物理弄暈的地步, 這讓溯松口氣,直接把應達抗在肩上。

對上個溯的視線, 應達硬生生把‘你剛剛不是說背’這句話咽回去,終究還是覺得什麽都不說比較好。

於是老實地把預留出的繩子另一端遞給溯,剛準備乖巧跟在他身後的時候卻被溯趕到前邊。

應達:“不是?怎麽跟說好的都不一樣!”

溯很是無語:“你覺得我會傻到讓不能信任的人站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嗎?給人創造偷襲條件?”

應達都明白了:“所以剛剛你說的那些都是假話,就是試探!”

溯頷首,肩上扛著伐難,一手牽著繩子,抖了抖,示意她先走。

應達忍了又忍,心底埋怨溯這家夥一點都不憐香惜玉,更埋怨他不夠朋友,然而還是老老實實走在前面。

路上溯還在猶豫要不要說出他們的情報,最後卻發現先受不住的是應達,她嘰嘰喳喳說出知道的所有情報。

應達中業障陷阱之前並非沒有意識,她知道業障陷阱是怎麽來的。

“我是察覺有異,這才去探查。很正常的操作,對吧?但就是這種正常行事中了招。沿著他們特意留下來的線索去查看的那條路線上應當是布滿了業障,這才讓我在後來直接失去意識。”

溯問:“你怎麽知道業障是布置在路徑上?”

應達想了想,說:“感覺。因為當時的我除了往前走並沒有做其他事,也是在往前走的路上失去意識。以漩渦之魔神他們能夠聚集業障的情報,不難猜出他們就是布置在路上。畢竟我們身上的夜叉詛咒是可以利用的,只要路過就絕對會把那些業障吸入體內。”

應達說:“這條情報絕對要傳遞出去,不然大哥他們肯定會中招。”

這一瞬間溯覺得奧賽爾這步棋走的還真是厲害,前邊的一箭多雕不提,現在他們發現奧賽爾的計策之後依舊無計可施,甚至因為知道直接斷了銅雀和伐難之外其他夜叉的戰力。

那可是夜叉,是璃月強大的戰力,隨時隨地都受到業障陷入瘋狂的威脅,如果夜叉上了戰場結果很有可能就是友軍變敵軍,而且還是更為強大的敵軍。

應達:“關於伐難被操控的消息也需要傳遞出去,不知道有多少人被.操控,現在更不知道到底怎麽讓伐難恢覆神智。”

說著應達忽而想到什麽,看著溯:“你怎麽知道操控她的是寄生蟲?”

溯答:“直覺。”

這還真是讓應達無法反駁的回答。

溯的直覺,看是帝君都認可的神秘力量。

其實猜到被寄生這件事並不難,有直覺的加持,溯甚至已經猜到寄生蟲的種類——鮭居尾孢蟲。

哪怕奧賽爾對水生物的操控,上位置驅使,二者結合再怎麽強大,也不可能躲過那麽多次探查。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寄生蟲源於之前的海貨問題事件。

海貨問題出自鮭魚,那麽寄生蟲就很有可能是海水鮭魚寄生蟲,鮭居尾孢蟲。

溯在心底嘆息一聲,就跟摩拉克斯總是給璃月留退路一樣,奧賽爾是真喜歡多手準備。

他不知道奧賽爾到底做了多少計劃,但在鮭魚出問題沒有第一時間發現的時候,他這一條計劃就已經成功。

這寄生蟲不知道已經寄生到多少人體內,也不知道他們對寄生蟲的操縱有多靈活,又有什麽限制。

打蟲藥該怎麽弄啊艹!

溯忍不住爆了粗口。

應達聽到了,回頭:“你剛剛,說什麽?”

溯面無表情:“沒什麽。”

他模糊自己說出口話的事:“對了,關於海水寄生蟲,你們了解嗎?”

“海水寄生蟲?”應達沈吟一聲,道:“不算很了解,也不知道我們知道的那些處理方式能否處理這次的寄生蟲。”

溯來了興趣:“什麽方式?”

應達搖頭:“大夫們開的方子。有人吃了之後確實有,嗯,那什麽,出來。”

一個不太美妙的認知侵襲溯的腦子,他強忍著甩開,然後說:“那應該不一樣。不過這種事,確實應該找大夫。”

說完又想到這個世界不太一樣,求神是真的能得到回應,於是補充:“興許你們帝君和其他仙人會知道方法。”

“但願吧。”剛剛聽了溯的描述,知道被寄生蟲操控的應達還有本身一半的實力,而且行動很靈活,這讓應達知道這次的寄生蟲肯定不一樣。

又想,她身體裏可能也有這種寄生蟲,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應達忽而停下,溯立馬警覺,看向前方。

果然,前邊有東西。

是海龜,不知道活了多久,已經長出人面的海龜。

就在這時候,肩膀上被打暈的伐難,動了。

溯第一時間把伐難放到地上,一看,這才發現伐難並未醒來。

地上的伐難雙眼緊閉,並沒有醒來的跡象,但她的四肢卻在掙紮,好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帶著身上的傷想要掙脫繩索。

因為過於用力,已經能看到繩索緊緊勒到肉裏。

還不等溯有所反應,那繩索上竟是冒出鮮血——是真的勒傷了!

應達驚叫:“快給她松綁!”

溯眉頭一皺,最終還是給沒了痛覺,好像不松綁就直接掙紮把雙手雙腳勒斷的伐難解開束縛。

解開後,第一時間遠離,順帶還把應達也拉開,他們,伐難,以及擋路的烏龜竟是成了三足鼎立的狀態。

溯餘光並未發現那群人面龜有動作,於是把註意力更多放在伐難身上。

松開繩索後伐難完全掙脫束縛,整個人趴在地上。

隨之身體以相當不協調的方式——膝蓋彎曲,上身挺立,就這麽直挺挺地站起來。

哪怕伐難的核心力量再好,哪怕任何一個角度她都能對對敵人進攻,但她從未使用這樣的方式起身。

包紮好的傷口再次裂開,血浸染而出。

太詭異了,這動作加上那緊閉的雙眼,然而那張臉很是平靜,沒有一絲多餘的動作。

然後,伐難的軀體不像正常人那般有了動作。

各個關節,四肢,都有自己的動作,好似他們屬於不同人,不受控於同一個意識,各自有各自的想法,看起來相當恐怖。

寄生蟲操控了伐難的四肢,但沒能操控她的腦子和軀體,與之前使用水元素,靈活攻擊溯的狀態天壤之別。

應達大喊:“趕緊給我松綁!”

松綁是不可能夠松綁的,溯可不想在面對一群防禦力極高的海龜的時候還要應對兩個夜叉。

所以他只是瞥了應達一眼,甚至沒一聲交代,直接沖海龜群沖去。

海龜能上岸,但它們的速度不算快,他們似乎沒其他攻擊和防禦方式,哪怕有厚厚的龜殼防禦也成不了溯的阻礙。

溯的手術刀是很適合的武器,哪怕它們把腦袋和四肢縮進龜殼,手術刀依舊快準狠的紮入他們的腦袋。

雖說費了不少時間,但這個攻擊方式很有效果,不過是片刻就已經死去一片海龜。

被操控的伐難可看不得這樣的情況,原本她的目標是應達,這時立刻轉向溯。

溯可不慫,如果是真的伐難他可能還會費點功夫,但這個四肢不協調的伐難真沒什麽需要他怕的。

躲避伐難那不怎麽成型的攻擊的時候,他又解決了一群海龜。

忽而溯察覺到臉頰灼熱,在直覺的提醒下偏過頭,又在躲避伐難的攻擊後停下,看向應達方向,果然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又燃起了星火。

溯面色不變,明明應達那邊的威脅更大,然而他還是在處理海龜。

終於,在海龜被處理了一半的時候,這些海龜有了變動。

溯很快鎖定最中心的那只看起來比較獨特的海龜。

挑出,手術刀紮入,解除操控。

伐難直接倒地,不再被操控四肢後她終於睜開眼,身上的疼讓她差點淚飆。

她不知道出了什麽事,在她看來自己只是失去了意識,醒來就成了這傷痕累累的狼狽樣。

但,應達好像恢覆了。

看著站在不遠處,雖然被綁著但滿目清明的應達,伐難臉上掛著微笑,暈了過去。

“伐難!”應達連忙沖過去,蹲下來想要查看伐難的情況。

溯先處理剩下的海龜,這才走過去:“放心,只是疼暈過去,目前沒什麽大事。”

剛說完這話溯就發現伐難身上的傷好像有點多,略微有些心虛,拿出藥給人包紮起來。

溯嘀咕了兩句:“除了腿上的兩刀和卸掉你雙手,其他可不是我弄的。”

應達不滿:“你在嘀咕什麽呢!”

溯:“別吵別吵,這不是我的專業,分心沒包好受罪的可是你的好姐妹。”

一句話拿捏應達。

不過,應達明顯呆不住,不過兩分鐘她又繼續。

“她傷得怎麽樣。”

“這些傷在普通人身上可能是麻煩,但在夜叉身上沒什麽大不了的。”

“真的嗎?可是流了很多血。”

“真的,只是看起來嚇人。我下手有分寸,捆她的更是繩子不是刀子,傷口不深。”

“那就好。”

話題停止,溯不吭聲,一時間又陷入沈寂。

再次挑開話題的還是應達。

“業障的事,謝了。”

應達竟是有些不好意思。

溯:“接到消息的時候你們帝君和若陀龍王可是在我身邊看著,要是不答應他們該生氣了。”

應達卻是說:“如果你不想來,哪怕是帝君和若陀龍王壓你過來,你依舊不會救我。”

這倒也是。

該說應達不愧是在摩拉克斯前,他在提瓦特世界唯一關系還算好一點的人,對他倒是了解。

這可是用力量救人,哪怕被脅迫,他要是真不想救總會有辦法做手腳。

這也是摩拉克斯和若陀龍王不用強,而是把決定權交給溯的原因之一。

應達說:“當年我其實沒教導你多少,你的火焰和我的火根本不一樣,最多只是教導你怎麽使用神之眼導出火元素,跟你的救命之恩比起來,不值一提。”

聽著她的話溯起了雞皮疙瘩:“別這麽說話,總讓覺得你在憋什麽壞招。”

應達:...好不容易感性一回,這家夥真煞風景!

溯可不管她心裏變化,他把註意力放在包紮上,以最快的速度處理好伐難身上的傷。

“現在只是簡單包紮,回了營地需要你們軍醫上手好好處理。”

“好。”

包紮好,溯細想了下,再次把伐難的繩子捆緊一點。

應達:?“不是,還綁?”

溯看向應達:“想想剛剛應達那四肢各自有各自想法的狀態,興許走著走著那只手或者腳就有了想法,給我喉嚨或者後心來上一刀,我躲都沒法躲。”

這麽說好像也對。

應達沒再說什麽,只是抖了抖,把手中的繩子遞了過去。

一魔神兩夜叉又恢覆之前的狀態,往營地趕。

到了營地,托應達這張臉的福,他們並沒有受到阻攔。

不過因為之前應達處於發狂狀態,巡邏隊長不放心,兩隊巡邏隊站在他們身側,是給他們帶路,也是防止他們出手。

溯覺得如果應達真的要出手,這兩隊千巖軍阻攔不了什麽。

到了指揮帳篷,發現裏邊沒人,應達和溯看向巡邏隊隊長。

隊長很快反應過來:“河邊出了點狀況,鳴海棲霞大人應當前去處理了。”

應達眉頭一皺:“把最近的情況跟我說一說。”

巡邏隊長看著她,視線在她身上的繩子上停留片刻,明顯遲疑。

應達:“行了,這是溯先生防止我發狂才綁的。現在他在這裏,我又被綁著,不會有什麽問題。”

巡邏隊隊長一聽,點頭。

溯這個時候開口:“那個,或許先叫軍醫?”

應達這才反應過來,確實需要先叫大夫給伐難看看。

伐難交給軍醫,因為不放心伐難的情況,只能在指揮帳篷內處理,溯也得跟著,他們跟外邊正在交代情報的巡邏隊隊長和聽情報的應達只隔了一個屏風。

屏風隔絕視線,沒法隔絕聲音,他們的交談溯聽得一清二楚。

這幾天,他和伐難在處理應達的情況的時候,璃月港爆發了戰爭。

應達的事確實是調虎離山,前線的戰鬥如同雨後春筍,一個接著一個地冒出來。

不再是之前小打小鬧地騷擾,而是拼個你死我活的攻擊。

最安靜的反倒是應達原本呆著的這裏,也不知道怎麽的,這裏的情況比其他地方好很多。

當然,好很多不代表什麽事都沒有,附近的河流,登陸的水生物多得根本處理不過來。

溯聽到應達詢問:“帝君有沒有什麽指示?”

“帝君說,讓我們死守此處,任何水生物都要攔截。不過登陸的水生物實在太多,河流更是貫穿璃月,我們這裏防得住,上游和下游也有防不住的時候。已經接到不少水生物襲擊牲畜,搞壞莊稼,甚至襲擊村民的報告。”

“麻煩了。”應達面色陰沈:“哪怕大多都是之前被溯處理的海龜那樣的蝦兵蟹將,但真正的‘頭目’也混在蝦兵蟹將中。如果沒找出那個頭目,反而讓它們趁亂離開,不知道後期會出什麽大問題。”

溯忍不住從屏風後走了出去:“所以有很多水生物被遺漏了,對嗎?”

巡邏隊隊長已經知道他的身份,於是並未隱瞞情報,點頭。

溯嘆息:“麻煩了。”

溯看了她一眼,視線又落到屏風,準確地說是要看屏風後正處理傷口的伐難。

溯說:“那些水生物,在找你們。”

“我們?”應達的第一反應是夜叉,不過因為現在的情況和之前不同,她有很快反應過來應當不是夜叉。

應達說:“體內有寄生蟲的人。”

溯點頭,隨之道:“摩拉...你們帝君應當也猜到了一些情況,但還是趕緊把事情報告過去,讓他們加以防範。另外,被寄生的應當不僅僅是你們這些高層,普通人應當也有被寄生的風險。”

奧賽爾這一計實在太妙了。

哪怕是發現海貨有問題的他,在知曉那些虹鱒被處理後也都覺得事情已經結束,以為被海貨禍害的普通人就是他的目的。

但是沒想到,奧賽爾做的是計中計。

正是因為解決了那些海貨,正是因為把註意力都放在吃了那些海貨出問題的人上,他們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有寄生蟲這件事。

傳遞消息之前,鳴海棲霞回來了,給了不怎麽讓人放心的情報。

他們再次整合情報,最後做了匯總,這才把情報傳遞回去。

鳴海棲霞心事重重:“我們這裏情況都這麽嚴重,其他的地方更麻煩。”

溯確實覺得這樣的想法不對:“這裏來的不是眷屬而是水生物,不代表就比其他地方要簡單。或者說,你們都不應該小看這些水生物。”

鳴海棲霞自然知道溯說的是寄生蟲和操控的事,深知這件事嚴重性的她狠狠皺起眉頭。

當然,不管帳篷中的他們因為這件事多麽憂心,這個消息在軍營裏依舊要瞞得死死的,不能透一絲風聲。

大戰當前軍心混亂可是大忌,他們璃月賭不起。

因為鳴海棲霞的歸來,應達和伐難終於得到‘松綁’的待遇。

應達被松綁後第一件事就是對溯出手,溯快準狠地鉗住她的手腕。

他的笑容不懷好意:“你說我現在要是跟鳴海棲霞說你是被敵人操控的,會不會再被綁起來?”

應達瞪著他:“公報私仇!”

溯好笑地放開她,並且很認同她的話。

“沒錯,我就是在公報私仇。”

一時間應達都無語了。

看著生悶氣,去看伐難的情況的應達,溯心底嘆息。

不知道應達是不是看出他情緒的不對所以來了這麽一出,但不能否認,剛剛那一瞬他確實只想著應付應達,沒想那些糟心事。

但是,那不過是片刻的歡愉,糟心事再次湧上心頭。

夜裏,溯躺在帳篷裏,睜著眼睛瞪著帳篷頂。

他在想,現在軍營裏如果有摩拉克斯或者若陀龍王,亦或者是馬科修斯,他肯定不是躺在這裏,而是跟他們分析目前的形勢,分析那不知道寄生在璃月多少人身體裏的寄生蟲。

分析它們的寄生方式,分析它們的生存方式,分析怎麽處理體內的寄生蟲。

這其中,除了利用他的直覺,摩拉克斯,馬科修斯的智慧,以及若陀龍王的猜測,都有可能成為解決問題的方法。

寄生方式應該就是那些虹鱒,寄生蟲原本附著在它們的卵上,後來跟著孵化而出的幼魚流入大海。

它們生長的時候,寄生蟲也在生長,然後被璃月人捕撈上岸,最後進入人們的肚子,開始新一輪的寄生。

那麽,奧賽爾那家夥是怎麽操控被寄生的人的?

不用想,肯定跟水生物有關,想來不久前被他斬殺的那只海龜是關鍵。

其它海龜不過是誘餌,是護送領頭羊的騎士。

溯知道那個最差的結果——每一群水生物都有‘領頭羊’。

而現在已經不知道有多少領頭羊登陸上岸,潛伏在四周,尋找合適的時機就會沖出來,操控被寄生的人給他們致命一擊。

溯趕緊把思緒拉回來,開始思考它們的操控方式。

他記得,操控伐難順暢的時候,應達是昏迷的。

而之前沒能好好操控伐難,讓伐難四肢亂飛的時候,應達是被操控的,伐難只是誘餌。

也就是說,領頭羊每次只能靈活操控一人。

這勉強是個好消息。

目前來看,領頭羊對被寄生的人應當有某種感應。

模式可能是,遇到,操控,並且其中可能會有時間差。

伐難遇到海龜群的時候還是好好的,但後來忽然就對自己發難。

這麽說來,只要遇到,操控的時間就已經掌握在領頭羊手中。

所以關鍵點是什麽,只要遇到就能操控?還是有其他條件?

手肘蓋住雙眼,閉上眼讓自己平息下來。

孤身一人,沒人給他附和,也沒人糾正他天馬行空的猜想,更沒人順著他的想法說下去。

明明已經度過那麽長時間的孤獨,習慣遇事自己分析,自己處理,卻在短短幾年,因為與摩拉克斯他們成為朋友,開始思念遇事時身邊有人的狀態。

真是,墮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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