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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第五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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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6章 第五十六章

把所有陣法都註入新生之息, 溯收手,先是看著那一摞紙張,片刻之後才把視線落在摩拉克斯身上。

溯:“這些墨水不是普通墨水。”

摩拉克斯點頭:“考慮到今後的實驗和使用可能會有我不能盯著的情況, 我對墨水進行處理。這樣一來, 只要陣法在, 你就能做其他實驗。”

溯緩緩道:“你考慮得真周到。”

摩拉克斯考慮的確實周到,周到到這一摞已經註入新生之息的陣法並不會被浪費,能拿去做對抗業障的實驗。

畢竟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設想上,需要拿去實驗,

如果導出的新生之息其實沒法對抗那些業障,收集新生之息的實驗成功也沒用。

這件事交給馬科修斯和摩拉克斯,兩位魔神一起去, 除了實驗那些註入新生之息的陣法之外,還要做到的就是檢查那裏的封印。

畢竟是敵人的陰謀,謹慎一些比較好。

當然,遷徙這件大事, 他也順便看看,要忙的事有很多。

溯倒是沒有閑下來, 開始學著畫陣法。

他已經不再把這件事當成畫畫, 然而很可惜, 畫了那麽久,他的陣法依舊沒有一個能用的。

若陀龍王看著那一沓廢了的紙張:“要不要這麽誇張?”

溯筆一丟:“你來?”

若陀龍王樂了:“我來給你畫實驗用的陣法倒是沒什麽問題,問題是現在不是缺實驗陣法,而是你自己想學。”

溯自暴自棄:“不學了。”

倒是難得這麽情緒化。

若陀龍王在桌子旁的凳子那一屁股坐下,拿起溯畫到一半的陣法, 端詳。

半晌,他說:“真標準, 如果這上邊不是陣法而是摩拉克斯的字跡,興許你能拿去招搖撞騙。”

溯:...

若陀龍王放下紙張:“畫了那麽久你也要休息一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好好聊聊。”

眉頭一挑,難得看到若陀龍王這麽正經找自己的溯問:“什麽事。”

“關於權柄的事。”

正事,溯當然認真,坐直了。

若陀龍王:“現在你依舊沒有權柄,真的不考慮把業障引入體內,先把權柄拿到手嗎?單靠魔神之軀體獲得權柄,還不知道猴年馬月。”

微頓,溯沒想到他來找自己竟然是這件事。

溯搖頭:“沒那個想法。”

“為什麽?”若陀龍王不解:“那可是權柄,哪怕現在並不知道是什麽類型的權柄,依舊是很有用的東西,為什麽你不願意。”

溯看著他,沈吟一聲:“是摩拉克斯想問還是你自己想知道?”

若陀龍王謹慎回答:“有區別嗎?”

溯點頭:“有。”

然而他的表情沒有任何傾向性,以至於若陀龍王不好判斷該怎麽回答才對自己有益。

溯沒有催促,只是這麽看著。

只是看了眼就移開視線的若陀龍王咬牙:“算了,說實話,是我的意思。”

他說:“比起讓別的魔神獲得權柄,我更想你能得到權柄,這樣不會讓我太過於不舒坦。”

這樣的回答,著實讓溯好奇。

溯問:“怎麽不舒坦了?我還以為你們想讓我獲得權柄然後幫你們打奧賽爾。”

怎麽聽起來好像不是那個意思?溯迷糊了。

若陀龍王沈默半晌,道:“有些事,摩拉克斯不能說,但我是元素龍,沒有那個約束。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記住,那些事你能知道,卻不能對別人說出來。”

溯看著他,嚴肅地點頭,表示知道了。

若陀龍王跟溯說了遠古時期,七位元素龍以及原初之神的事。

元素龍的誕生,原初之神的到來,原初之神到來後的情況,他們之間的戰爭。

提瓦特的歷史在經由若陀龍王之口緩緩道來,聽得溯一楞一楞。

最後,溯總結了下:“也就是說,你們元素龍才是真正的提瓦特生命體。”

“不僅僅是元素龍,史萊姆等元素生物也是提瓦特原生物種。”

說完,若陀龍王遲疑片刻:“其實,按照生命體的誕生來說,哪怕是被那些外來者創造出來的生命,只要是在提瓦特誕生的生命都屬於提瓦特原生生命。外來者從始至終只有從世界之外到來的人,不包括在提瓦特創生的生命體。”

最後一句話讓溯陷入思考,最後,他問:“若陀你討厭異世界的外來者嗎?”

若陀龍王卻是說:“我知道的世界之外的來者沒幾個,恰巧,知道的都不怎麽喜歡。”

沈默半晌,最終還是沒有下定決心說出自己秘密的溯說:“算了,反正我對你們的權柄不感興趣。”

若陀龍王輕輕吸氣:“我剛剛那麽多話白說了?!”

溯笑道:“只是覺得權柄對我來說沒什麽用。”

“什麽叫沒什麽用?那可是權柄,超脫凡俗的力量,能讓你更上一層樓!”

說著若陀龍王想到什麽:“你不是一直覺得自己打不過其他夜叉,所以很不滿?哪怕現在你是魔神,沒有權柄的你也打不過其他夜叉,獲得權柄之後就不一定,真不心動?”

溯雙手環胸:“我為什麽要跟其他夜叉打架?”

一個問題讓若陀龍王卡殼,因為溯確實不需要跟其他夜叉打架,只要溯不加入奧賽爾的勢力,應當都沒有跟他們璃月戰鬥的理由。

他的敵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只有奧賽爾,而溯在水裏的戰力比在陸地上強百倍,他是奧賽爾都忌憚,不會輕易招惹的存在。

既然如此,還真不再需要為了武力值專門獲得權柄。

雖說已經理解溯心中所想,但若陀龍王還是不甘心:“白得的好處,真的不要?”

溯搖頭:“膈應。”

原本就不是必需品,他更是早就接受自己戰鬥力不強的事實,為何要為了不怎麽需要的戰鬥力,去接納自己膈應的屬於原初之神/魔神的屍體碎片?

終歸,在摩拉克斯的地盤上,沒人會動他。

在奧賽爾的地盤上,沒人能輕易打贏他。

他與其他魔神更是沒仇,根本不需要害怕。

再者,今後若陀龍王如果知曉自己屬於世界之外的來者,他會不會因為幫助自己獲得權柄而後悔?

是他隱瞞在先,友誼和並不怎麽需要的力量,孰輕孰重他是能知道的。

若陀龍王看向他,原本想說什麽,卻因為蠱惑技能發動不得不狼狽移開。

他有氣無力地擺手:“算了,不勉強。”

他知曉溯知道魔神軀體和業障真相後的態度,對於他口中的‘膈應’沒有懷疑。

而且,溯說的話是事實,也很讓若陀龍王放松。

溯並沒有把夜叉,以及璃月其他人放到未來可能需要敵對的人的位置上。

哪怕他依舊拒絕加入璃月,卻已經用實際行動來證明,他將會成為璃月的戰友。

若陀龍王沒直接離開,轉而拿起紙和筆:“我教你畫陣法。”

溯彎了彎嘴角:“若陀好像對陣法很了解。”

若陀龍王驕傲頷首:“比你懂一些。”

溯:...“這麽拉踩大可不必。”

雖然是事實。

若陀龍王教導溯,跟摩拉克斯教導溯,其實是一樣的結果。

溯對他們講解的話都能聽懂,但畫陣法的時候,不知怎麽回事,就是不對。

若陀龍王也覺得稀奇,明明每一步都沒有錯,怎麽最後的結果卻是錯誤?

溯整理那些自己畫廢了的陣法圖紙:“應該是因為沒有那個天賦。就好像接生這一塊,我相信哪怕是若陀你來學,應該也不會那麽快就能達到我的水準。”

若陀龍王:...“這麽拉踩大可不必。”

不過溯說的,他倒是聽進去了。

就跟隱匿法術一樣,溯完全沒有天賦,學會整個隱匿法術更是跨越了將近十年之久。

這次學習畫陣法,興許也需要十年。

好在溯並不需要學會,其他實現穩步推進,馬科修斯留在那邊幫忙遷徙,摩拉克斯帶著結果歸來。

得到的結果是——有效。

若陀龍王很是高興:“那還等什麽?根本不需要溯再做什麽,我們多畫點陣法,讓溯註入新生之息,不就解決了?”

溯看著摩拉克斯的表情,猜到什麽:“有效,但是效果不明顯,對嗎?”

若陀龍王的興奮值直線下降。

摩拉克斯點頭:“如同滄海一粟,甚至激不起浪花。”

若陀龍王嘆氣,這次說不出話了。

溯看著他們:“我的新生之息不夠這件事早就有猜測,所以這個結果並不意外。”

摩拉克斯搖頭:“雖說早就猜到,但還是抱有希望。所以,才會有些失落。”

若陀龍王攤手:“所以,除了想辦法收集所有新生兒出生時候的新生之息,否則沒有其他辦法了。”

溯看著他,調侃:“不是還能讓我去吸那些業障?”

若陀龍王直接翻了個白眼:“說得好像你會去一樣。”

溯笑道:“自然不會。”

若陀龍王一臉‘早就知道’的表情。

溯收斂笑容,心底嘆息。

如果不知道若陀對異世界來者的態度,他興許會在確定自己沒法解決這件事的時候忍著心裏膈應去解決業障。

但現在知道了,並不想透露自己的秘密去征求若陀意見的他肯定不會把那個選擇放到自己的選項中。

原本就膈應,不僅要暴露自己的秘密,還可能讓若陀不滿,百害無一利的選項他是傻了才會去選。

目前來看,真的只有收集產房裏的新生之息一條路。

哦對,也可以在銅雀和應達那邊試一試,畢竟都是收集抵抗業障的力量,不管是新生之息還是其他什麽,只要能達到目的就行。

不過這種事,確實不容易。

就跟他不知道發電,儲存電,輸出電的原理一樣,明明是最先有想法,卻連電池——畫陣法都不會弄的他被完全排除在這場實驗之外。

他能做的是在自己擅長的領域發光發熱。

溯不出診,小問題紅玉和李大夫他們都能解決,所以他比較閑。

閑著閑著出了個開醫學小課堂的計劃,不是面對病人和普通人,而是面對大夫,婦產科新生兒科大夫。

他要教導的,是之前編寫的醫書上沒有的,比較不常見的情況。

順利的生產千篇一律,突發情況的生產五花八門,而怎麽判斷產婦當時的情況,正是把一切拉回正常的最關鍵的那一步。

溯把自己有過經驗,甚至是只在醫書,或者老師教導過的情況一一總結,然後遞交給紅玉,讓她看看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紅玉拿到冊子的時候差點驚掉下巴:“那,那個,我知道的肯定沒有溯先生知道的多。”

溯卻是搖頭:“先看看,我制定的線和你們心底的線可能不同,興許我認為是常見,不需要記錄進去的狀況對你們來說不常見,要學習的人是你們,自然要以你們的標準做參考。”

紅玉聽到這樣的說法,猶豫片刻,選擇接過。

她說:“那麽我一個人的建議和想法是不夠的,我會跟其他大夫一起查看,商量,看看需要添加哪些情況。”

溯點頭:“哪怕是以前的醫書裏已經有的情況,如果你們認為還是不常遇到,依舊要寫進去。”

紅玉鄭重點頭,表示明白。

如此,又過了兩個月,這本醫書改了又改,終於做最終的整理,排版,裝訂成冊。

新的醫書出來,溯開始做教案。

文字的表達確實清晰,但結合有經驗者的解答,才有可能讓學習的人在第一眼見到的時候第一時間反應,不耽誤搶救。

教學時間不能統一,或者說,這裏的大夫沒有統一的時間聽課,所以怎麽教是個問題。

曾經的溯哪怕再怎麽喜歡學習,吃飯和睡覺時間依舊不想被占用,而他也不確定這裏的大夫能否適應其他閑暇時間聽課的安排。

這是難辦的事,解決這件事的辦法溯直接丟給紅玉,讓她想辦法安排。

三天後,紅玉給出了方案——輪班。

紅玉:“教學地點在溯先生的辦公室,亦或者另外騰出一間教室,把所有大夫分成兩組,早上和下午各一組接待病人,另外一組學習。不過這樣一來,溯先生每一天都需要重覆教學。不知道溯先生是否同意這個安排。”

溯不過是思考十秒鐘就同意了:“就安排在我這裏。”

不管是去住院部還是門診都方便,突發情況能盡快應付。

紅玉一聽,松口氣,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

溯指著邊上個已經印刷好的書籍:“你安排人分發,每人一本,上課的時候需要用到。”

紅玉立馬上前,把那一摞書抱起,溯連忙站起來:“行嗎?”

紅玉點頭:“當然,又不多,也不重。”

溯點頭:“行,明天開始教學。”

他沒說什麽預習不預習的,喜歡學的人自然會預習,不預習的人明天也能聽到講解。

都是大人了,不需要手把手教導,實在不能理解還能找別人問。

若陀龍王知道了這件事,去找了摩拉克斯。

“那家夥,說是不加入璃月,做哪一件事不是對璃月有益的。”

摩拉克斯:“他認為只要不松口,不管做什麽,幫了多少,都不算加入。”

若陀龍王不解:“成為魔神之軀體已經不需要新生之息,也就不再需要中立立場,也不知道他在堅持什麽。”

摩拉克斯聞言,看了他一眼。

若陀龍王舉手投降:“是是是,不會在他跟前多嘴。”

摩拉克斯:“他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說,在他心裏,有比璃月,比我們這些朋友還重要的存在。”

“有比璃月和我們這些朋友還要重要的存在?”若陀龍王摸著下巴:“不對啊,你說他是沒有弱點,無法攻破的。當然,這麽長時間我也沒發現他的弱點,更不知道他在意的是什麽。”

若陀龍王:“以前還以為他的弱點就是要收集新生之息,跟業障有關,現在業障的事在他那裏是解決了,好像就真的無欲無求沒有破綻了。”

摩拉克斯:“有的,只是我們都沒有發現。”

若陀龍王看向他:“你看出了什麽?”

摩拉克斯放下手中的筆:“我看出,他對璃月有不一樣的情感。”

若陀龍王:?“不是,如果他對璃月很在意,不應該直接加入璃月嗎?”

摩拉克斯搖頭:“具體的不太清楚,但能猜到應該跟璃月有關。”

片刻,他補充:“或者說,他在意的東西可能不是璃月,而是那個東西與璃月息息相關。”

若陀龍王眉頭緊皺:“他對璃月有所圖?”

摩拉克斯擡眼,看著自己好友,沒吭聲。

若陀龍王不解:“他需要什麽,想要什麽,怎麽不說出來,難道是我們不能給的?”

這麽一說若陀龍王倒吸一口氣:“難道說,他想要璃月神明的位置?!”

摩拉克斯:...就不該對這家夥抱有期待。

若陀龍王看出他表情包含的意思,很是不滿:“那你說是什麽。”

摩拉克斯:“我說了,他在意的東西可能跟璃月有關,興許是某種相似的東西。”

摩拉克斯:“你還記得他寫的文字嗎?”

“記得,不是璃月文字的簡化嗎?他現在還在寫,我都快認全了。”

摩拉克斯點頭:“那麽,你覺得那些字,是他自己簡化的嗎?”

若陀龍王看著他,滿目驚疑:“摩拉克斯你什麽意思?”

摩拉克斯笑道:“溯並不完全認得璃月的文字,但對每一樣物品,都能書寫類似璃月文字的簡體字。是不有些不對勁?”

若陀龍王點頭,這麽一說,確實不對勁。

以溯那落筆成字的狀態,以及對每個字的熟悉程度,他們不覺得是對不識得的璃月文字現場簡化,更像那些字早就在他腦子裏,需要就能寫出來。

摩拉克斯:“所以,我覺得我們之前的猜測可能都是錯的,溯寫的字並非璃月文字的簡體版,而是那種文字與璃月恰好相似。”

“溯在意的,可能正是這種相似。”

文字代表著文明,文明代表著強大的部落。

如果溯所寫的,真的不是璃月文字的簡體版,而是與璃月相似的文字,那麽就代表溯早就學會那些字,甚至早就成為那個部落/國家的人。

若陀龍王想到那個最可怕的可能:“潛伏?”

因為有主人,因為有自己的國家,所以不加入璃月。

而他從始至終堅持的中立立場,都是為了潛伏,獲得璃月的情報。

若陀龍王其實不怎麽信的,但他知道這個懷疑一定要說出來。

如果他不提,如果摩拉克斯也不提,那麽這將是一根刺,狠狠紮在他們心中,時不時就會出來騷擾,擾亂他們的心緒。

摩拉克斯搖頭:“不太像。”

若陀龍王得到他的否認,心底松口氣:“那你覺得是什麽?”

摩拉克斯:“我覺得,可能是某個已經消失的文明。可能正因為璃月的文明與之相似,溯才會對璃月特別寬容。”

若陀龍王不笨,很快明白摩拉克斯的意思,

“溯人類時期所在地。”

摩拉克斯緩緩點頭。

魔神戰爭時期的人類村落很多,有信仰魔神的,也有不信魔神的,然而魔神地盤的劃分其實不太管那些,只要在他們管轄地方內,那就是他們的子民,哪怕他們所用的文字,所用的貨幣,甚至是語言,與魔神管轄的不同。

很多村落‘上邊’的魔神換了又換,因為部分魔神不怎麽在意,也就一直延續他們自己的文明。

摩拉克斯覺得,溯可能就是這樣的情況。

也是這樣的情況才能解釋得通。

若陀龍王:“這麽看來,人類時期對溯的影響很大。”

摩拉克斯:“與我們不同,我們有意識開始就知曉自己不是人類,與人類有天差地別。而溯,他本身是一個弱小的,在這個世界上隨時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死去的人類。再加上夜叉的詛咒太過於殘酷,那是非人種夜叉都不一定能接受的篩選,溯對自己人類時期的記憶定然因為詛咒更為深刻。”

“所以,比起夜叉,比起魔神,溯更像人類。”

“他對人類有偏愛不是因為成為魔神,而是因為他本身是人類,更在意人類的繁衍。”

“所以,他一直沿用他們自己的文字。”

若陀龍王卻是想到另外一件事:“如果是這樣,那是不是說明溯人類時期的村落跟璃月應當不遠?”

摩拉克斯擡眼,看著若陀,覺得他真是發現了不得了的事。

若陀龍王:“交界處,並且是當時璃月直接管轄的地方。從那裏排查,應該能找到答案。”

摩拉克斯心動了,卻也在下一瞬被他生生壓下。

他搖頭:“現在已經不是當年,作為朋友,我們不能私底下調查。”

若陀龍王聳肩:“說得對。而且我覺得,當年你調查溯的事,最好還是早點坦白。”

雖沒查到多少東西,但調查這件事是事實,摩拉克斯略微頭疼。

若陀龍王拍拍他的肩膀,安慰:“盡早吧,免得出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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