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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第四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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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第四十章

溯的回答, 他們都知道只是調侃,或者說不過是一句玩笑。

如果真的深閉固拒,自然不可能這麽坦然地說出來。

摩拉克斯知道, 溯知道, 伐難也知道。

不過摩拉克斯和溯倒是沒有伐難那般敏感, 根本沒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跟以前完全不一樣。

這就是旁觀者清。

當然,當事人是帝君,伐難不可能對帝君的私事置喙,她的性格也不允許自己說這些,於是安安靜靜地呆著,看著溯和帝君,聽著他們討論。

“新生兒因為身體功能還未完全發育, 心肺,腸胃,耳鼻喉,眼睛, 等等,都過於脆弱, 身體可能會出現各種各樣的小問題。有些小問題不管其實不算多大事, 但管一管會讓孩子舒服很多, 讓帶小孩的產婦和產婦家屬少一些麻煩。但是一些大一點的問題,如果不管就是很大的麻煩。”

“我建議先撰寫關於黃疸,就是身體全身蠟黃甚至發黑的事。這個幾乎每個新生兒都會經歷的問題並不像表現的那般簡單,黃疸嚴重卻不采取措施,可能會對神經, 嗯,就是智力方面有影響。”

溯想了想, 看向摩拉克斯:“要不然這樣,我先挑出幾個嚴重的問題出來,你們收集這裏用的偏方,先把這些的東西糾正過來。所有的問題,以輕重來判定緩急,如何?”

摩拉克斯點頭:“聽你的。”

溯看向伐難,唇角彎了彎:“伐難寫的故事很不錯,能看得出你很用心,也對故事裏的每個角色付出了感情。”

伐難微怔,臉竟是慢慢紅了起來。

伐難本身就對故事裏的某些角色寄托情感,可能是希望自己會被如何對待,或者像故事裏的人一樣處事,讓那些小小的願望能在故事裏實現。

這種明明‘別有用心’卻被溯給予高度評價,是真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摩拉克斯對伐難略微了解,看她的表情知道她不好意思,適時開口。

“溯是準備讓伐難負責撰寫?如果是這樣,可能沒法實現。現在伐難在休息,但更多時候她需要上戰場,應當沒法那麽快寫出我們需要的故事。”

要知道,新生兒的毛病,以及孕婦產前產後的註意事項,真的很多很多。如果只是一個人負責,不僅僅是靈感枯竭的問題,哪怕是套用某個套路,依舊需要寫很久。

現在他們需要的是快速傳播,一個人負責全部故事的撰寫並不現實。

溯搖頭:“一人之言不能作為對比。雖說主要目的是把故事裏蘊含的知識傳播出去,但故事本身的精彩程度很大程度上決定了聽故事的人的記憶深刻與否。所以,我的建議依舊是征稿,再從中選出最適合的故事。”

說著溯想到一件事:“我記得璃月有學堂,裏邊有不少的學子。既然有學堂,不如把這些作為題目,鼓勵學堂的學生踴躍投稿。同時把這件事的重要性告訴他們,並適當地給一些報酬。這樣一來不僅僅能得到更多不同類型的文章,也不會給伐難壓力,戰鬥的間隙,休息的時候,有了靈感就寫,沒有靈感或者忙碌的時候就暫時放下吧。”

伐難怔楞片刻,點頭,小聲‘嗯’了一下。

她的唇角有一抹笑容,因為她理解了溯的話,或者說她聽出溯知道她撰寫這些真的只是因為喜好,並不是想要這份名聲。他不逼迫她做只會寫文章,故事機器,而是讓她自由發揮,寫自己喜歡的故事。

當然,溯也有可能是為了不讓所有的故事千篇一律,但不得不承認溯的這個提議是真的讓她放松不少。

閑暇下來寫上一篇自己理想中關於人類的故事,哪怕故事中總會有個人不舒服,需要吃藥,需要照顧,但依舊是她羨慕的人生百態。

既然無法成為普通人類,像普通人類那樣生活,那就讓筆下的人過普通人類該有的日子。

這次不等摩拉克斯說什麽,伐難小聲開口:“我會努力多寫一點,努力寫得好一點,爭取在眾多征集稿中被帝君選中 。”

摩拉克斯原本還以為伐難直接找到自己,除了給提一些建議之外,也希望他能行個方便。

現在看伐難眼中的鬥志,倒是覺得自己猜錯了。

罷了,本就是面向大眾的征集,伐難想寫,那就寫吧。

那麽多人參與,哪怕伐難因為戰爭速度不快甚至可能到截止日期都沒有交稿,去也不會影響他們稿子的選定。

溯拿起筆,又拿出紙,紙張劃分為三,先在上邊寫上‘嚴重’‘普通’‘輕微’三個詞,然後翻閱醫術,把所有的病癥分類。

既然要做,那就做好,他分出來了才能讓人去寫故事。

摩拉克斯看著溯的動作,道:“我明天就召集人手,讓他們去調查這些病癥的偏方,然後再拿給你過目,確認是否有用。”

溯一聽字都不寫的,看著摩拉克斯。

他很認真:“我只知道我寫出來的方法絕對有用,但我不能確定你們的偏方的正確性。我對這些真的不了解,這種事最好找李大夫他們商量,他們更有經驗,能驗證那些偏方的可行性。”

中醫博大精深,一些西醫看來完全不可能的診治方法,最終卻有藥到病除的可能。

溯可是知道自己連半桶水都沒有,藥方這種需要經過長時間實驗才能得出結果的東西,哪怕是偏方他也不想摻和。

摩拉克斯想了想,道:“那就讓李大夫他們選出可行的,再由你這裏過一遍。”

溯想想,不用他決定又能更了解這個世界的藥方,這倒是沒什麽好拒絕的,於是點頭了。

伐難看著兩人,腦袋歪了歪。

應該不是錯覺,帝君和溯的相處方式,好像更像平等的,友人?

夜裏,伐難先行離開,摩拉克斯卻是留下,與溯一起準備細分醫書裏疾病的輕重緩急。

溯沈吟一聲,道:“其實不用的,摩拉克斯大人不擅長這些,對於裏邊的東西到底是不是重要應該沒法分辨。你本身也很忙,留下來陪我還不如回去休息。”

摩拉克斯卻是拿起筆,又拿出紙張:“我沒法分辨,但你能分辨。我留下來也不是浪費功夫。”

他指著溯正在寫的紙張:“溯可以只寫疾病的名字,至於疾病的癥狀和解決方法由我抄寫。這樣一來能盡快把嚴重的,最需要宣傳出去的問題在明早之前整理好,正好讓人帶著它們去尋找偏方後直接在末尾添上。這樣能快速把整理成冊,讓人撰寫故事。”

溯還真不是不聽建議的人,一聽摩拉克斯這麽說立刻照搬。

還是那句話,有打白工的苦力不用白不用,更何況這個苦力是靠譜的摩拉克斯。

不過,哪怕有摩拉克斯的幫忙他們也沒能快速完成任務。

溯把醫書裏的疾病分類的時候已經很晚,已經是該睡覺的時候。

摩拉克斯讓他趕緊去休息,以免明日沒精神。

“如今能剖腹取子的人依舊只有你一個,你必須養精蓄銳,以免關鍵的時候掉鏈子。”

聽到這話的溯很是不滿:“我是那樣的人嗎!”

當然不是,不過他也不再堅持留在辦公室,準備回去睡覺。

只是站起來的時候發現摩拉克斯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沒有一絲要動的意思。

“你不走?”

摩拉克斯直視溯的雙眼:“寫到一半,把這個寫完再走。溯先去休息,我離開的時候會給你整理桌面並鎖上門。”

溯看著他停下來的位置,確實寫到一半,只寫了癥狀還未開始寫解決方式。

這是摩拉克斯的地盤,哪怕是他的辦公室也擋不住這個‘主人’。

想了想,他決定不管他:“行,那我走了。晚安。”

“晚安。”

目送溯離開辦公室,摩拉克斯低頭,繼續。

他寫字並不慢,只不過比起溯只需要分類,他要寫的字多得多。

這麽一來,自然真的是只抄寫了一半。

摩拉克斯沒有把事情拖延更久的想法,所以他說的一半其實不是正在書寫的這個疾病的一半,是整個嚴重疾病的一半。

還要寫很久,好在,夜還很長。

溯可不知道摩拉克斯的都打算,回去之後洗漱,隨之躺在床上閉上眼。

興許因為今天上了手術臺,還得帶那麽多新人,一直集中精力,現在的溯很快就睡著了。

第二天溯起的不算早,簡單洗漱一下就去了食堂。

食堂還有飯菜,不論是早中晚,飯堂每餐都會多做一些,以免有人突然來醫館,沒有飯吃。

因此這個時候還有飯堂還有早餐,不過因為確實晚了,種類和數量都不多,好在味道都很不錯。

吃完早餐,溯到了辦公室,桌面確實被整理幹凈,上邊還留了紙條。

【嚴重疾病已經抄寫完畢,今日派人收集信息。摩拉克斯留。】

溯自然知曉想要把嚴重疾病的癥狀和解決方法全部抄寫完畢需要很長時間,也正因為知道心底才略微有些觸動。

摩拉克斯,還真是愛著他的子民,哪怕是加班也想讓自己的子民早一點獲取知識,少走一些彎路,盡可能拯救一條生命。

溯深吸一口氣,拿出紙筆,開始抄寫普通疾病的癥狀和解決方法。

倒是得感謝摩拉克斯留給他那麽一張紙條,否則他可能會因為找不到摩拉克斯抄寫的紙,不知道他的進度,從嚴重疾病最後一條往前抄寫。

那樣可就做無用功了。

溯沒能完全整理那份資料,白天的醫館並不是沒事,不止是病房那邊要巡房,門診也需要人坐鎮。

有產婦過來的時候,溯會過去看看,只要有空,哪怕是剛懷孕不久的孕婦他也去觀看,然後給那些人講解一些知識。

今天摩拉克斯沒來,溯早中晚三餐在食堂解決,空餘時間都在整理那份資料。

倒也不是說多麽著急,而是讓自己忙碌起來,畢竟今天摩拉克斯沒來,習慣他的陪伴之後忽然沒在這,總覺得有點怪怪的。

溯花費了幾天的時間才整理好,期間又添加了一些剛想起的疾病,看著不算薄的一本醫書,溯有種成就感。

他再次去往摩拉克斯的辦公室,卻沒看到人,這才知道摩拉克斯早就離開,好似前線出了什麽狀況。

理水疊山看著溯:“帝君交代過,如果你過來尋,應當是為了醫書撰寫成故事的事。他讓我接手,安排剩下的一切。”

溯一聽,把醫書給他:“那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不論是尋找撰寫故事的人還是尋找後期傳播的說書人,都與他無關。

溯無事一身輕,回醫館的時候都感覺肩膀上的擔子輕了很多。

不論摩拉克斯在不在,醫館的日常依舊。

溯又帶了他們上手術臺,李大夫這次施針沒再出現失誤,另外一位同樣會針灸止血的大夫看著他的施展眼中滿是讚同。

紅玉縫合傷口的速度並沒有變快,但穩了很多,勤加練習肯定能加快速度。

除了紅玉,她的其他助手,醫館的學徒,也開始學縫針。

溯樂意教導,不過沒有一對一教導,而是在最上方示範,然後就讓他們自行練習。

縫針這東西,前線用得上,不過前線的大夫應當是沒有機會回來進修。

這裏的人多幾個人學會,以後前線的大夫要學的時候也就有更多人教導。

這些倒是順利,但璃月生產手術用具的事確實遇到了麻煩。

溯給了所有生產資料,裏邊包含了所需材料以及制作方法,最後生產出來的東西卻不達標。

尤其是美容線,這東西可不好弄,溯用的都是自己做的,但批量生產可不容易。

紅玉咬著下唇:“普通的線可以替代嗎?”

溯沈默半晌,道:“如果只是外邊那一層,好好消毒,不怕留下太過難看的疤,是可以替代的。”

紅玉的眉頭皺起,她當然聽出溯更傾向於全部使用那獨特的美容線。

此時的溯確實沈思片刻,才說:“亦或者,紅玉你去問問你師父,或者其他仙人,看看有沒有什麽能夠替代的東西。他們畢竟是仙人,見多識廣,興許會有其他辦法。”

想了想,他又說:“美容線的制作方法也告訴他們,也許能找到你們制作不出來的問題。”

紅玉深吸一口氣,道:“今天晚上我就去拜訪師父。”

溯點頭表示了解,不去問閑雲如今身在何處,紅玉又是怎麽去找人。

他要的只是結果,這是她們自己的地盤,期間遇到的麻煩當然是她們自己解決。

就這樣平穩地過了幾天,摩拉克斯回來了,跟著的還有若陀龍王。

溯看著吊著胳膊的若陀龍王,嘴角的弧度怎麽都壓不住。

若陀龍王嘖了一聲,移開視線。

他說:“幸災樂禍成你這樣的,也沒幾個。”

溯是真的沒忍住,噗呲地笑出聲。

不過他很快找補:“看來前線戰況不容樂觀,竟是連若陀龍王都受傷了。”

摩拉克斯很樂意拆臺,不過現在的他可冠冕堂皇地用‘實話實說’來作為借口。

他說:“倒不是什麽太強的敵人,是摔傷,而且是平地摔。”

“摩拉克斯!”若陀龍王差點氣炸。

摩拉克斯卻是說:“即便不說實話,作為大夫,溯也能看得出來。”

若陀龍王哪裏不知道好友這是帶著看戲的心思,咬著後槽牙:“他又不是外傷大夫!”

自從醫館把產婦兒科分出去後,經手這件事的若陀龍王對醫療分科可是很了解的,現在正是拿來找面子的時候。

他沒看一直對他散發蠱惑的溯,自然沒看到溯那略微不懷好意的笑容。

只聽溯道:“我確實不精骨科,但很不巧,以前在璃月港呆的兩個半月,恰巧就碰到白大夫接診手骨骨折病人。摸了骨,上了藥,應該比非醫者清楚些許。”

若陀龍王:…

他決定從今天開始跟溯討厭他一樣討厭溯。

玩笑話到此結束,接下來說的自然是正事。摩拉克斯還沒來得及跟醫館其他人碰面,現在見到溯,直接從溯這裏了解情況。

溯一一告知,並且說到:“目前美容線還沒能解決,至於什麽進度,做了什麽實驗,我沒有跟進。”

若陀龍王:“那你是怎麽弄的。”

溯沈默片刻,略微含蓄:“我已經把原材料與制作方法告知紅玉,不過正如我的止血方法一樣,那個方法只能我自己使用,其實沒多大參考價值。”

他總不能說,美容線的材料因為有他自己的力量,就跟摩拉之於摩拉克斯一樣,是自身的一部分,只能自己來弄吧。

而且就算說了其實也沒用,他又沒有加入璃月,他也不喜歡壟斷,不可能今後使用的美容線都由他制作。還不如趁他在璃月的時候找替代原料,摸索新的制作方法。

集璃月眾多人才之力,總會有解決方法。

若陀龍王想到成功剖腹取子這件事之前只有溯一人能做到,手術刀上只有溯才能做到的小技巧,其他地方有些小的東西只有溯才能做得到不足為奇。

他接受這個解釋。

摩拉克斯了解了:“所以,除了縫合的線,沒有其他問題。”

“還沒有完全交給他們自己做一臺手術,而且主刀這塊,紅玉也只是剛剛開始接觸。想要完全學會並且主刀可能還需要一段時間。”

若陀龍王沒看他,手卻很準地拍到他肩膀上:“在紅玉學會之前,麻煩你了。”

那力道疼得溯倒吸一口氣:“你想讓另一只手也廢了嗎!”

若陀龍王一頓,默默收回手,他這不是一激動忘記了,把溯當成軍隊裏的兄弟們。

倒是不懷疑溯廢自己另外一只手,因為溯要是真拿這幾巴掌說事,別說摩拉克斯可能會給他‘主持公道’,就是醫館裏的大夫們都會找自己麻煩。

惹不起惹不起,已經‘收服’了醫館的溯是誰都惹不起的存在。

溯當然不需要若陀龍王的提醒,他不可能教導到一半就離開。

原本白大夫和閑雲的觀摩就表示,如果真的危急到必須剖腹取子的程度,哪怕她們從未主刀,逼不得已的情況下會順著產婦的意思剖腹取子。

現在更不用說,紅玉已經學會縫合,止血問題已經解決,成功率比以前高了不少。

但是,溯不會讓那樣的事發生,在他離開之前紅玉必須成為一位能夠主刀的大夫。

摩拉克斯拿出一本冊子:“這次直接來找你是為了給你這個。伐難對撰寫故事的事很感興趣,哪怕是在前線,閑暇的時候依舊高效率地完成這麽多篇。不過不確定最後的選定是否會有她寫的故事,她的意思是哪怕一篇都沒被選上,也想讓你看看。”

溯微怔:“伐難的意思?”

摩拉克斯點頭:“是的。她希望你閑暇的時候,偶爾翻一翻。”

原本摩拉克斯疑惑伐難為何指名要溯看這些,詢問得到的答案是。

【溯,好像能懂我寫的東西。】

摩拉克斯不解:【你寫的很簡單,經由說書人口中說出,所有人都能聽懂。】

伐難卻是不過多解釋,一句:【勞煩帝君了。】為結尾。

沒有得到答案,總覺得他們兩個夜叉之間好像有什麽秘密,摩拉克斯心底略微有些不舒服。

但摩拉克斯是一位英明寬厚的君主,伐難不想說,他也就不問了。

此時他只是把視線落在溯臉上,不錯過他的任何一個表情。

卻發現他臉上同樣有驚訝,想來也不明白伐難此舉何意。

溯把冊子接了過來:“有空我會看的。”

故事的核心重點他懂,能不能看下去就看伐難撰寫的故事是否有吸引力。

看溯接過,摩拉克斯繼續說明:“之前你提議讓學堂裏的學生一起參加稿子的征集,經過商討已經通過這個建議,並且已經給學堂的學生說明情況。大部分學生都樂意參加,甚至有不少從小到大都被稱讚的學生,所以伐難寫的故事不一定能選上。”

“當然,那只是最壞的情況,伐難寫了很多,至少應該有那麽一兩篇有競爭力。”

溯若有所思:“最後的稿子,是誰選出來的?”

摩拉克斯當然知道計劃:“我們會成立一個評選會,最終的故事會在評選會上投票選出。”

溯點頭:“行,那這個投票是匿名的嗎?會不會有走後門的情況?畢竟這可是你們高層選出來的東西,哪怕只是一篇,被傳播出去,成為說書人爭先恐後解說的故事,應當會給作者帶來名聲。”

摩拉克斯搖頭:“這點我考慮過。經過商議,評選會成員在投票前不會接觸任何一篇入圍的文章,給評選會成員看到的文章只有序號,沒有著名,以保證公正。”

溯一聽,滿意點頭:“不錯不錯。哪怕不能完全杜絕走後門,但已經是不錯的方法。”

一旁一直在聽的若陀龍王驚了:“這還不能完全杜絕?!”

溯雙手環胸,對若陀龍王的態度和對摩拉克斯的態度肉眼可見的不同。

他說:“最好的杜絕方法就是評選會成員選出來的時候立刻聚齊起來,斷了與外邊的聯系,不讓評議會成員有任何接觸到那些故事的可能。”

若陀龍王越聽越覺得離譜:“哎,不是,不就是給說書人的故事嗎?摩拉克斯的做法我都覺得夠謹慎了,怎麽還要更謹慎?”

溯看著若陀龍王,想到對方畢竟不是人類,可能確實不太了解。

他語氣難得還算不錯:“若陀龍王大人覺得那些不過是一些撰寫的故事,一篇短小的文章,但在一些人眼中,那是千載難逢,名流千古的機會。”

只要新生兒孩子還在出生,故事的流傳永遠持續。

他們的姓名,自然不會被遺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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