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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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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三

沈尋知本科畢業的暑假,只落得半個月假期。

保研成功後,他除了忙畢設,偶爾還會被導師抓走,幫點力所能及的小忙。

只不過,小忙每次幫著幫著,總是會因為過硬的水準和天馬行空的想法,莫名變成項目非官方的小領頭人。

眼看人要放暑假了,正是時間多、沒事幹的時候,導師必然不會放過這個薅羊毛的好機會。

都說研究生不配有寒暑假,只有某火鍋的打折券還把你當學生,沈尋知跟他導來回拉扯了好久,才掙來這十多天的清閑時光。

早在大四的時候,沈尋知就做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決定。

那會兒基本沒什麽課,後期讀研和工作,沈尋知大概率都會在帝都,只有過年才回見港,所以當開學返校時,他打算帶著管家北上。

網上層出不窮的寵物托運事件把他嚇得不輕,沈尋知原計劃找一個能異地還車的租車行,整輛車,一個人開去帝都。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首先就遭到了[知知大家庭]成員的一眾反對。

[沈爸:你才拿駕照兩年,路上風險太大。]

[沈媽:不行寶貝,媽媽不放心。]

[沈舅:別瞎扯,你敢上高速試試,過段時間舅舅找專人幫你接,你不許自己上。]

[周栩年:或者看看飛機呢?找找有沒有寵物友好的航次?]

[賀言聲:[鏈接]這家航空公司可以帶寵物進客艙,不是托運,我看了一下,管家的手續齊全,各種條件也都符合,網上還有快20歲的老年貓乘坐航班的先例分享,你要是覺得可以,我現在幫你預訂。]

[沈爸:大拇指.jpg]

[沈媽:煙花.jpg]

[沈尋知:愛心.jpg]

[周栩年:鼓掌.jpg]

[沈舅:你怎麽在群裏???]

[賀言聲:奉旨入群。]

沈尋如願把管家接到身邊,時間一晃又是一年。

他每天過著出門打獵、回家擼貓的好日子,連帶著賀言聲都習慣了家裏有這麽個毛茸茸的小活物。

今年夏天,帝國與別國聯合文化交流,很多地方臺都組織藝人出國錄節目。

賀言聲接了個官方宣傳大使的任務,要去國外出席某個湊人頭的會議。

接到這個任務,賀言聲在回家的路上就想好了,這回要帶著沈尋知一起出國玩。

他家小雪花前段時間累得夠嗆,等讀了研一,還不知道會受什麽樣的折磨,趁有時間,帶小朋友出去散散心。

他懷著美好心情走進家門,隱隱約約聽到有什麽跳到地上的聲音,緊接著管家就支著大尾巴從臥室走了過來。

賀言聲蹲下摸了會兒貓頭,輕聲問:“你們今天在家裏幹了些什麽?他人呢?”

“喵——”

管家蹭了幾下賀言聲的褲腿,原地轉個身,領著人回了臥室。

一輛貓絲滑地跳上床,走到枕頭旁邊坐下,看著賀言聲,好像在說:小主人在這裏。

家裏開了空調,沈尋知裹著毯子縮在床上,快一米八的個子硬生生睡成了一米二,瘦薄的身體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平靜又安逸。

看著他的睡顏,賀言聲的心軟成了一灘泉。

他在沈尋知的臉上親了一下,轉身退進衣帽間,脫掉自己工作時的服裝,找了一身幹凈的、純棉料子的衣服換上。

賀言聲的想法很簡單,只是覺得這樣一來,如果沈尋知醒了跟自己撒嬌,讓自己陪他躺一會兒的話,他直接就能上去。

午後的陽光白中泛著淺黃,從窗外透進來,將紗簾的花紋打在墻面,落在床頭,整間屋子都洋溢著微暖的味道。

屬於城市的各種動靜朦朦朧朧傳來,聽不真切,也不擾人。

室內采光很好,明度柔和,管家默默窩在沈尋知腿間,發出呼嚕聲。

賀言聲坐在床邊的單人沙發裏看資料,紙張輕輕擦出微響,時不時翻過一頁,再偷得一眼愛人的睡顏。

沈尋知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醒來的,他很深地呼出一口氣,“嗯”了一聲,想避開有些晃眼的明窗。

剛動一下,發現某人已經結束工作到家了。

沈尋知還沒睡醒,迷迷糊糊喊了句:“哥哥……”

賀言聲把資料一合,走到床邊坐下,捏了一把沈尋知的耳垂:“小懶貓,睡醒了?”

“唔,好困~”沈尋知眼睛都沒睜開,只是揚著嘴角,哼唧兩聲,“嗯……抱抱。”

“來。”

賀言聲輕笑兩下,把他連人帶被裹進懷裏,聞到彼此信息素的那一刻,沒忍住親了一下沈尋知淡粉色的嘴角。

他問:“這麽困啊?”

沈尋知拉長了尾音:“嗯——在家待久了無聊,躺在床上玩手機越玩越困,幹脆睡了個午覺,沒想到更困了,還不如不睡。”

“嗯。”賀言聲摟著他,下巴頂在沈尋知的頭頂,說話的動作微微受阻,他抱著愛人,說出自己的計劃,“要不要跟哥哥出去玩?我們去國外。”

沈尋知擡起頭,眼裏帶著剛睡醒的霧氣:“出國?你有時間?”

賀言聲:“出公差,工作結束之後有一周的假期,順便在那兒旅個游,不知道沈老師賞不賞臉?”

“好呀,正好步南也在帝都,讓他幫我帶幾天管家,咱們出去約會。”

管家:“喵~”

沈尋知聲音軟軟的,透著幾分少年感的慵懶,說起話來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看得人心裏癢。

賀言聲和他四目相接,漸漸向他靠近,溺進了這洶湧的愛裏。

一個吻突然落下來,很快被刻意加深,他撬開沈尋知的唇縫,由淺入深,一點一點奪走對方的氧氣。

令人耳熱的水|聲攪拌在失序的呼吸裏,微涼的唇吮著溫熱的舌尖,在一片綿軟中攻城略地。

看似克制,實則洶湧無比。

“唔!”

吻漸漸變了味道,手也伸進了衣服裏,沈尋知心中頓時警鈴大作,空白的大腦迸發出激烈的求生欲。

他偏過臉避開,緩著氣拒絕:“不、不行,昨晚才……唔……”

在他說話時,賀言聲又將他的下頜掰過來,續上這個吻。

沈尋知好不容易才找到呼吸的機會,幾乎是討饒著哼出來:“不行,我吃不消……”

嘴唇再次被堵住,賀言聲呼出的熱氣盤旋在吻間,沈尋知竟從中聽出了些輕語。

賀言聲:“我只親一下,不做別的。”

說完他又壓下來,繼續啃咬,把沈尋知的唇吮成紅色。

沈尋知避讓不及,被好好占了一番便宜,心裏煩了,開始撒潑:“哎呀!你上次也是這麽說的!結果我第二天差點起不來床!騙子!”

賀言聲坦然承認:“嗯,我是騙子。”

“你!”他這麽沒皮沒臉,倒把沈尋知弄得不知道說什麽好。

賀言聲抱著他,指腹從鬢角一路摩挲到沈尋知的下巴,微笑著開口:“我是騙子,騙了一朵小雪花回家,每天看著他,守著他,等他繞著我跳舞,生出翅膀和鎧甲,在太陽底下也不會化。”

賀言聲這雙眼,曾經很冷的,不知從什麽時候開始,又被網友評價成看狗都深情。

深情繾綣的眼神把沈尋知定住了,硬控他全部的血液和意識,心臟在胸腔裏覆蘇,撞得胸骨發麻。

在一起快四年,還是那麽容易心動。

沈尋知抿了一下嘴唇,故作鎮定道:“你這是編了一首童謠嗎?”

他本想故意不與人對視,視線下移,不小心撞上某人線條優美的鎖骨,以及頸側一突一突的脈搏,胸肌還在領口若隱若現,怎麽看怎麽性|感。

這妖|精還在說話,連聲音都讓人臉紅心跳。

賀言聲:“童謠?可以這麽說,反正,是哄自家小朋友的。”

沈尋知心裏高興,嘴上卻一字一頓地傲起來:“你別以為這麽說了我就會讓你繼續。”

賀言聲配合地“嗯”了一聲:“這倒是個問題,請問有解決方案嗎?”

“除非你給我剝小龍蝦。”沈尋知水靈靈伸出三根手指,“三盆。”

“就這麽簡單?”

簡單?

待會你剝的手抽筋可別怪我不提醒你。

沈尋知點點頭:“嗯,我餓了。”

一個小時後……

沈尋知盯著一桌小龍蝦仁,陷入了深深的沈默。

賀言聲戴上手套,很自然地拿起一只送到沈尋知嘴邊:“怎麽了?不是想吃嗎?”

沈尋知看起來氣鼓鼓的樣子:“你作弊。誰告訴你可以找人幫忙的啊?!”

“沒有啊,我點的就是三份兒小龍蝦,只不過店裏正好有代剝服務罷了。我錢都出了,他們不幹活會影響店鋪形象。”

沈尋知:“啊呀,你這不是耍賴嗎?那我,唔!”

賀言聲趁他講話的間隙,把蝦仁肉塞進他的嘴裏,麻辣鮮香的紅油瞬間刺激味蕾,緊致Q|彈的蝦肉在舌床上跳舞,瞬間打開沈悶枯朽的食欲。

沈尋知嚼嚼嚼:“嗯,還挺好吃。”

賀言聲偷偷笑了半天,把涼面拖過來,卷上蝦仁拌一拌,整碗遞給沈尋知。

“好吃就多吃點,這個面我特意讓老板淋了辣椒油,應該合你胃口。”

沈尋知腮幫子鼓鼓囊囊,嘴巴抿得緊緊的,頂著張倉鼠臉對賀言聲一笑:“嗯。”

賀言聲心下腹誹:真好哄。

每次看他這貪吃又沒心眼的樣子,賀言聲就想笑。

笑完又忍不住打量……

自己天天好吃好喝地伺候著,怎麽一點兒肉都不長呢,還是一只手就抱的起來。

他正看得入迷,被他註視的對象突然開口:“好好吃啊……但是一碼歸一碼,鑒於你耍賴,我們剛剛交換的條件取消,一會兒在床上你不許繼續。”

“好。”

“我就知道你……”沈尋知眨巴眨巴眼睛,覺得不對,反應了一會兒才發現賀言聲說的是好。

他狐疑地看著對方:“你……這麽快就答應了?”

“嗯,答應了。”

“真的?”

“嗯,真的。”

沈尋知很輕得皺了一下眉,繼續嚼嘴裏的蝦肉,小聲嘟囔:“不像你呀……”

賀言聲極力壓住想要上揚的嘴角,又給沈尋知碗裏撥了些菜:“快吃吧。”

當晚,沈尋知拿了衣服準備舒舒服服洗個澡,剛進浴室放了水,泡上新買的浴球,衣裳還沒脫,外邊就響起了敲門聲。

沈尋知站在門後大喊:“幹嘛?”

賀言聲:“浴巾昨天洗了,晾在陽臺你忘了拿。”

沈尋知看了一圈,確實沒找到浴巾的身影,沒做他想,打開門,接過賀言聲手裏的浴巾,拽了一下,沒拽進來。

沈尋知:?

他又試著拽了一下,賀言聲依舊沒松手。

這要是還不懂,那三年多的戀愛他算是白談了。

“嗯——?”沈尋知擡手撐住門框,化身人|肉防盜鏈,也不說話,高挑著眉看著賀言聲。

賀言聲清了清嗓子,問:“衣服拿了?”

沈尋知:“嗯~”

賀言聲:“水也放好了?”

沈尋知點著頭:“嗯~~”

“那……”賀言聲先是故作沈思,突然闖進浴室把沈尋知扛起來,擡腳一勾關上了門,“我就不客氣了。”

乍然離地的失重感嚇了沈尋知一跳,他死死地抓住賀言聲,生怕自己掉下來。

“賀言聲你幹嘛?!”

他被放在洗漱臺上,Alpha順勢擠進他的腿間,把他禁錮住,動彈不得。

沈尋知默默咽了一下口水,試圖讓自己的聲音更理直氣壯些:“你剛剛答應了不繼續的!”

賀言聲吮住他的唇,解釋道:“嗯,我答應了不在床上繼續,但這是浴室。”

沈尋知:???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麽?!”

沈尋知根本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麽,可賀言聲已經壓上來,重新吻住了他。

唇縫再次被撬開,接連的攻勢比下午更加激烈洶湧。

沈尋知完全找不到插話的空隙,滿腔的反抗還沒喊出來,就被吻得頭昏腦漲,喪失了反抗的能力。

Alpha和Omega的體型差在此刻體現地淋漓盡致,賀言聲一只手就能限制他的自由。

沈尋知被吻得七葷八素,拼盡全力也顧不上攔截Alpha四處作亂的唇和手。

他想把手腕抽出來,無濟於事,反而惹得賀言聲摁緊他的後腦,讓這個吻更深更徹底,連下巴都泛起酸感。

賀言聲很喜歡吻他,沈尋知生得好看,全身皮囊都細膩得緊,連帶著嘴唇也是彩妝調不出的好顏色。

他唇型微嘟,一點死皮都不曾有,唇紋淡得幾乎看不出,一顆小唇珠墜在尖頭,泛著潤澤的水光,貼上去,能感覺到被柔軟包裹,吻感是說不出的好。

兩人舌尖交纏,發出淫|靡而私密的水音,浴缸蒸騰而出的朦朧水汽,給室內加了一層暧昧的濾鏡,整幅畫面看起來溫馨又露|骨。

賀言聲喘著粗氣緩緩退開,輕捧著沈尋知的臉,像魅惑人的男狐貍,故意把自己放到弱勢的一方,一字一句直勾人心。

只聽他道:“雪花,你不想嗎?”

沈尋知本就岌岌可危的意識,在這一刻支離破碎,他下意識想回答,可一個“我”字之後,就再也沒有了其他動靜。

賀言聲也壞的過分,沈尋知沈默,他就不繼續,卻也不松手,在小小一隅空間中,形成某種晦澀的對峙。

偏偏細看下來,誰的眼底都沒有抵制的情緒。

沈尋知臉皮薄,尤其思維清醒的時候,是絕對張不開這個嘴的。

高度匹配的Alpha信息素可以勾起Omega所有興奮,這是刻在基因裏的優勢。

但賀言聲用不著,於他們而言,信息素只是調|情的解藥,只要他想,一個眼神就能硬控沈尋知。

他很懂得拿捏沈尋知的點,微熱的指腹搓撚他的耳垂,輕聲商量:“我再親你一次,如果你還不說話,就當你同意了,好不好。”

說完,他又啄了一下,輕如鴻毛,轉瞬即逝。

五秒之後,確定沈尋知真的沒有話要說,賀言聲揚起嘴角,一雙眼仿佛看透了他,抱著人開始享受炙熱的溫存。

夏天的浴室很熱,浴球已經完全融化了,整缸水呈現出莓果汁般淡紅的顏色,隨著熱氣熏得滿室芬香。

在這種環境裏不能待得太久,可能會缺氧或者窒息。

賀言聲自知不可冒進,理虧在先,理智在後。

他俯在沈尋知耳邊低聲保證:“只來一次”。

昨晚也曾完全開發過,此刻的手指非常順利。

沈尋知坐在臺上,又是浴室這種很私密的空間。

他覺得自己像是私人展館中精致的展品,而他的所有者站在身前,也是唯一一個欣賞他的觀眾。

“呃……可、可以了……”

在一起這麽久,沈尋知還是沒習慣和對方如此坦誠相待,明明更親密的事都做過,可每次被這樣看著,他就下意識想逃離。

血液就不由分說地往臉上湧,透過沈尋知白皙的皮膚,發出粉嫩的熱度。

賀言聲抽出手指,壓著他接吻,控制著滑進去。

“哈呃……”

驟然深刻的感覺洗禮了全身,沈尋知沒忍住悶哼一聲,又在來回之間發出細碎的泣吟。

賀言聲專挑沈尋知敏|感的地方下手,在他的頸側和肩頭落下一個又一個細密的吻。

這感覺太美好,容易讓人迷失。

“雪花,難受嗎?”

沈尋知搖搖頭,瞳孔有些失焦。

賀言聲經常健身,肌肉很好看,也很有力量。

沈尋知的模樣極大地刺激到他,中途乘人不備,他單手把沈尋知扛起來,驚得懷中一陣瑟縮。

他們裹進水裏,超負荷的浴水溢出來,打濕了地面。

動蕩的水面一陣一陣地往外撲,和水中幾乎靜止的兩人正好相反。

可能只是一個簡單的擡手,過滿的水就會再出逃一些,動作幅度越大,擺出的浴水就越多。

人在水裏是輕盈的,也是笨拙的。

沾了水的皮膚打滑,沈尋知抓不住,力道不小心重了點,指甲摳進肉裏,給賀言聲留下痛意。

但總有更重要的事情令Alpha分心,比如對方的低吟,回應,或者陷入潮紅、沁滿水汽的眼睛。

“呃……”

吞下太吃力,沈尋知不得已從齒縫間瀉出幾個難耐的音節。

疼痛和酥麻在深處綻放,撞到熟悉的位置,一陣電流自尾椎激起,明明困在水裏,卻像被送上雲端。

體內的烈焰和浴水重疊,交融出擾人心智的焚身之欲。

水裹住身體的任何地方,讓人放下一切。

浴球的香氣足夠濃烈,也沒能遮住兩人逐漸糾纏的信息素。

赤道海風和極地冰雪相互融合,裹在晶瑩的空氣裏,向全世界彰顯自己主人的愉悅和沈迷。

尋常時候,賀言聲喜歡面對面抱著沈尋知,這回如果讓沈尋知半躺著承受,可能沒幾下就會滑進水裏。

他擔心小雪花被嗆到,所以從一開始就架著他的腋下,從背後貼著沈尋知。

如此一來,深度就到了極致。

沒幾下沈尋知就討了饒:“哥、哥哥,不行……你松開……呃……我不要這樣……”

體內的難受讓他掙紮起來,身後的Alpha卻充耳未聞。

賀言聲陷在歡|愉裏,不可能讓他跑掉,他們最熟悉彼此,知道沈尋知只是害怕,等他適應,就會變成另一個人。

變得一舉一動、一呼一吸都讓自己愛不釋手,再瘋狂占|有。

他原本搭在浴缸邊沿的手換了位置,握住沈尋知的手腕,再往前滑,反扣住指縫。

兩只濕淋淋的手一張一握,緊緊地鎖在一起,連指節都泛著白。

給予也好,索要也罷,總歸是把人圈在懷裏。

這個姿勢能看見沈尋知完整的腺體,未被標記的Omega後頸一片雪白,軟肉微微凸起,散發著令人心醉的信息素。

沈尋知在一片失神中漸漸打開自己,抵達頂峰時竭力仰起頭,全身泡在熱水裏,全身又嫩得能掐出水來。

賀言聲的身體陷在極致的綿軟中,眼睛一直盯著沈尋知的腺體。

上面幹幹凈凈,連一點牙印都不曾留下。

以往每次臨時標記他都很小心,怕弄疼沈尋知,也怕沈尋知感到恐懼。

克制到極致就會產生影響,最後變成更想得到的執念。

他幾乎是控制不住地靠近這片神域,註視著它,鼻息打在上面,張開了嘴,然後,在他最想擁有的地方,落下一個綿長的吻。

他的愛意永遠拿得出手,任何時候都能在理智和本能之間,成為絕對強勢的第三方主導。

根據沈尋知以往的經驗,一次而已,不至於累倒。

這回在水裏,每一寸行動都有阻力。

浴室內兩道淩亂的呼吸漸漸混為一股,沈尋知喘著粗氣,連手指都不想擡,他歪在賀言聲的身上,調動全身力氣說了句話,來維持自己的體面。

沈尋知:“你!你又弄在裏面!你全責!”

現在不是沈尋知的結合熱,生|殖|腔不會打開,賀言聲向來不讓自己的小雪花受苦,更幹不來強硬鑿開腔體的暴力事。

而按照Omega的生理構造,在完成終身標記之前,壓根不會存在添丁的風險。

所以有時候一著急,賀言聲也會不做措施。

歡|愉酣暢淋漓,但事後清理起來,既麻煩又羞|恥,沈尋知最不願意幹這個。

這會兒在水裏,賀言聲抱著沈尋知,讓他倚著自己,幫他搓洗皮膚。

乍然聽見對方的控訴,沒忍住埋頭笑了一下,帶著沈尋知一起抖。

他順勢在沈尋知的耳後蹭了蹭,哄人道:“寶貝別生氣,我幫你清……”

沈尋知皺眉哼了一聲:“你先……拿出去!”

賀言聲:“……”

咬牙默念“只來一次”的承諾,在心裏嘆了口氣。

有時候真的很想不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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