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網戀被釣的小可憐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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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網戀被釣的小可憐 11
郁綾以為自己看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再看過去，只見那間房子好像燒得比剛才更加劇烈了，濃濃的黑煙正滾滾往上飄。
“報、報火警......”
手忙腳亂地轉身到床上找手機，郁綾很快就被5426叫住了。
臨近約定時間，剩下的同事陸續來這裏，因為知道這次有新總裁在場，一個比一個拘束。
他們本想趁著這會兒空隙，互相哀嚎和打氣，沒想到一推開門，賀景延已經在了。
他旁邊有個漂亮的男生，斷然就是新來的助理，明明屋內空調沒有很熱，那人耳尖卻有些泛紅。
一群人沒敢細看，杵在門口磨磨蹭蹭。
“沒有遲到，你們坐。”沈光意有些疲倦地說。
坐在投屏前面的老泰有些古怪，整個人很不自在地掰著手指。
實習生討好道：“師父，要喝水麽？”
剛才就是礦泉水扯出了事情，郁綾聽到這話題被無意提起，暗落落地瞥了眼賀景延。
對方毫無惹事的自覺，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
“我不渴。”老泰同樣在觀察賀景延的臉色，局促地說，“既然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下午的議題以三組為重，他們主要探索強化學習作用於游戲算法。
研究最終要應用到實際場景，郁綾找了適合試水的開發組，詢問年底是否能在垂直領域上落地。
他設的排期並非隨意劃分，種種安排結合了項目的版本進度，還講到某幾處疊代可以用新的研究成果做優化。
面對一眾高管投來的目光，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郁綾穩著聲線陳述完，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賀景延適時接住話茬：“在大版本前有好幾個外放節點，可以盡早做推動。”
這場會議賀景延可來可不來，郁綾當時問起他的意思時，還以為他會推掉。
可賀景延很快就答應了，以總裁的繁忙程度這麽專程跑一趟，郁綾一度覺得對方是不放心他獨自對接重要需求。
彼此的信任度還沒那麽高確實是一方面，大家還有所察覺，賀景延在給郁綾撐腰。
有些話誰來說、怎麽說，效果非常不一樣，有老板附議，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全力配合。
不少同事之前懷疑新助理與團隊的磨合程度，猜測很快會更換人選，看人下菜碟這種事哪兒都有，他們對這個助理沒有那麽重視。
如今賀景延的態度顯而易見，大家都要多幾分心思，除此之外吃驚著Delay原來是個護短的人。
“有人說你為下屬重拳出擊，真的麽？我不信！”Shell抓狂。
他幾乎落淚：“我特麽上次被藝設那幫原畫師噴得狗血淋頭，沒見你過來救人啊！”
賀景延打發道：“美術生太猛了，我去了也只能挨兩句罵。”
“老泰難道很好搞麽？你也不是頭一天知道他的作派，專挑這會兒肅清風氣？”Shell喋喋不休。
賀景延被他煩得受不了，從辦公室出去透口風，見郁綾在看PyTorch的模型搭建，搗亂似的輕輕吹了聲口哨。
郁綾學習得入迷，八成也不想理他，裝作沒有聽到。
“晚飯時間到了，有人排食堂麽？”賀景延故意在他旁邊溜達。
這次依舊沒被回應，他再拖腔拿調：“誰的菜啊這麽高冷？”
話音剛落，眼前的“白菜”終於聽覺上線，悶悶地瞪過來一眼。
“你還提這個？”郁綾羞惱道，“那時候沈光意看過來的眼神，好像快要替我報警了！”
賀景延說：“撬墻角的又不是沒有，我率先警告，勿謂言之不預也。”
郁綾眼珠子一轉：“我的轉正答辯你要不要也發個言？”
賀景延調侃：“那我求求HR，好不容易把新人養熟，怎麽能把他撅了？當總辦是校招培訓基地麽。”
郁綾這時候積極起來：“今天菜單有水餃，我請老板吃一盤。”
被冷落的Shell跳出來抗議：“你們就拋下我走了？”
“不敢打擾你和女朋友溝通感情。”賀景延道。
Shell跟在他身後，陰惻惻地問：“誰打擾誰啊？”
賀景延非常坦蕩：“你每天都這個點去纏纏綿綿，我只是習慣了不想當電燈泡。”
郁綾一邊摁電梯，一邊問：“Shell，你住在哪裏？我想參考下。”
Shell知道他打算換房，啰嗦地聊了一大堆。
他再說：“有點貴，不過沒Delay住的貴，這人睡大覆式呢。”
郁綾新奇地“噢”了聲，道：“是租的嗎？”
Shell搖搖頭，解釋賀景延那套房位於熱門樓盤，價格一度上過新聞，是砸了重金直接購置的資產。
“Noah試圖去Delay那邊打地鋪，說哪怕是蹭一間閣樓都比外面睡得香。”他笑道。
“你猜Delay怎麽回的？”
郁綾扭頭看了眼賀景延：“讓你們去做客？”
Shell拍了下賀景延的胳膊：“他說恕不接待野男人。”
郁綾：“。”
賀景延懶散道：“你們是沒見過Noah家，和野生動物園差不多。”
聽到他冷冷淡淡的嘲諷，郁綾想到了自己的租房，抿起嘴角沒有多吱聲。
原先他的臥室很整潔，只是最近太忙了，周末也沒睡幾小時，更別說做家務。
外套脫下來了就到處堆，快遞包裝也不及時扔，場面可謂一片狼藉。
“小綾？小綾！”Shell喊他，“你楞什麽呢？”
郁綾回過神來，找借口：“數著再熬多久能出門玩。”
賀景延道：“正好還有五天，和其他部門一起走。”
“到時候出行也會在一起嗎？”郁綾問。
賀景延道：“沒，只是飛機訂了同一班。”
回答完，他見郁綾吃著水餃，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被來遲的Noah轉移註意力。
Noah端著餐盤坐下：“你怎麽又瞧你助理呢？”
“怕人跑了吧，畢竟跑過一個，有危機感也正常。”Shell道。
郁綾哼聲總結：“珍稀品種，煩請保護。”
賀景延很無語，解釋：“他筷子一根長一根短，我看看怎麽了？”
郁綾不小心拿了長度不一的筷子，夾餃子的時候才發現。
他勉強保持鎮定地嘴硬：“我在鍛煉自己的掌控感。”
賀景延短促地笑了聲，隨即視線往下移，發現郁綾的手指纖長勻稱。
……和mī有點像？他不禁多留意了下。
可惜mī那張頭像光線昏暗，畫面糊得仿佛打上了馬賽克。
至於後續發過來的照片，有一張是用手比了個“9”，因為鏡頭角度問題也沒什麽參考性。
[你怎麽又在看……]
[看完臉又看手，他是你同事不是你老婆好嗎？也不是需要被審視的犯人！]
微信上收到Noah私下發來的兩條消息，賀景延澄清：[不是你惡意揣度的那樣。]
Noah：[我惡意？你最開始抱怨的什麽來著？怪我幹嘛給你找了這麽個助理。]
賀景延：[這也是合理質疑。]
Noah：[現在你樂在其中了是吧？]
賀景延飛快辯駁：[我沒有。]
[我和方溪雲、Shell也經常有溝通，你怎麽不挑刺？]
由此對面太過義正詞嚴，Noah被問得開始反省，向人道歉自己發散太多。
他們吃完飯就回去紛紛開工，這陣子大家忙得兵荒馬亂，為了擠出旅游時間，很多事情必須提前處理。
有次，郁綾作勢要下班，往辦公室掃去一眼，還發現賀景延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頭一回見到賀景延這樣放松，壯著膽子湊近打量。
賀景延的眉目很英俊，容易給人冷冽又傲慢的觀感，睡著時收起了那股張揚勁，多出了幾分柔和。
鋼筆拆開了蓋子，不知道賀景延怎麽搞的，筆尖戳到過面頰，留下一道很短的黑色印記。
郁綾想把他難得的樣子拍下來，但是耳邊忽然有定時鬧鐘響起。
賀景延顫顫眼睫，轉眼從淺睡裏被迫驚醒，再察覺到有人在身邊。
有那麽一瞬間，郁綾隱約地感覺到，賀景延的身體很緊繃，那是一種獨屬領域被突然侵入的排斥。
只是他還沒細看，賀景延發現是他，散漫地靠到了椅背上。
“有事？”他嗓音略微沙啞，喝了口咖啡。
郁綾彎起眼睫：“你臉上有東西。”
被一雙清澈眼睛這麽盯著，賀景延有些別扭摸了下鼻尖。
然而郁綾會錯了意：“不是在鼻子上……Delay，你好像還有單個酒窩。”
往常賀景延的表情很淡，即便是笑，也非常克制。
加上郁綾之前對賀景延有些怯，總是敬而遠之，更不敢湊近了觀察對方相貌，都沒發現這人原來有個很淺的酒窩。
“是麽？”賀景延貌似睡迷糊了，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
郁綾拿起那支鋼筆，試探般緩慢伸過去，很輕地用末端戳了戳那處痕跡。
“在這裏。”他小聲道，“誒，我看到了你真的有酒窩。”
被這麽一講，賀景延才意識到自己在笑，妄圖壓下嘴角卻沒能成功。
隨即他別開眼，假裝自然地問：“你用鋼筆對著老板，是沾到我會過敏麽？”
而郁綾有些無辜：“我是記得你提醒過Noah。”
賀景延怔了下：“什麽？”
“那邊有家便利店，我突然有些口渴了。”
見對方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進了便利店裏，郁綾楞了下，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邢嶼這麽說的用意。
紅著臉跟在邢嶼身側，郁綾跟著對方走到收銀臺前準備結賬，擡頭竟發現面前這個戴著口罩的收銀員有些眼熟。
“許延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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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綾以為自己看眼花了，揉了揉眼睛。
再看過去，只見那間房子好像燒得比剛才更加劇烈了，濃濃的黑煙正滾滾往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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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忙腳亂地轉身到床上找手機，郁綾很快就被5426叫住了。
臨近約定時間，剩下的同事陸續來這裏，因為知道這次有新總裁在場，一個比一個拘束。
他們本想趁著這會兒空隙，互相哀嚎和打氣，沒想到一推開門，賀景延已經在了。
他旁邊有個漂亮的男生，斷然就是新來的助理，明明屋內空調沒有很熱，那人耳尖卻有些泛紅。
一群人沒敢細看，杵在門口磨磨蹭蹭。
“沒有遲到，你們坐。”沈光意有些疲倦地說。
坐在投屏前面的老泰有些古怪，整個人很不自在地掰著手指。
實習生討好道：“師父，要喝水麽？”
剛才就是礦泉水扯出了事情，郁綾聽到這話題被無意提起，暗落落地瞥了眼賀景延。
對方毫無惹事的自覺，漫不經心地轉著鋼筆。
“我不渴。”老泰同樣在觀察賀景延的臉色，局促地說，“既然人到齊了，我們開始吧。”
下午的議題以三組為重，他們主要探索強化學習作用於游戲算法。
研究最終要應用到實際場景，郁綾找了適合試水的開發組，詢問年底是否能在垂直領域上落地。
他設的排期並非隨意劃分，種種安排結合了項目的版本進度，還講到某幾處疊代可以用新的研究成果做優化。
面對一眾高管投來的目光，不緊張是不可能的，郁綾穩著聲線陳述完，心臟快要跳出胸腔。
賀景延適時接住話茬：“在大版本前有好幾個外放節點，可以盡早做推動。”
這場會議賀景延可來可不來，郁綾當時問起他的意思時，還以為他會推掉。
可賀景延很快就答應了，以總裁的繁忙程度這麽專程跑一趟，郁綾一度覺得對方是不放心他獨自對接重要需求。
彼此的信任度還沒那麽高確實是一方面，大家還有所察覺，賀景延在給郁綾撐腰。
有些話誰來說、怎麽說，效果非常不一樣，有老板附議，所有人的態度都是全力配合。
不少同事之前懷疑新助理與團隊的磨合程度，猜測很快會更換人選，看人下菜碟這種事哪兒都有，他們對這個助理沒有那麽重視。
如今賀景延的態度顯而易見，大家都要多幾分心思，除此之外吃驚著Delay原來是個護短的人。
“有人說你為下屬重拳出擊，真的麽？我不信！”Shell抓狂。
他幾乎落淚：“我特麽上次被藝設那幫原畫師噴得狗血淋頭，沒見你過來救人啊！”
賀景延打發道：“美術生太猛了，我去了也只能挨兩句罵。”
“老泰難道很好搞麽？你也不是頭一天知道他的作派，專挑這會兒肅清風氣？”Shell喋喋不休。
賀景延被他煩得受不了，從辦公室出去透口風，見郁綾在看PyTorch的模型搭建，搗亂似的輕輕吹了聲口哨。
郁綾學習得入迷，八成也不想理他，裝作沒有聽到。
“晚飯時間到了，有人排食堂麽？”賀景延故意在他旁邊溜達。
這次依舊沒被回應，他再拖腔拿調：“誰的菜啊這麽高冷？”
話音剛落，眼前的“白菜”終於聽覺上線，悶悶地瞪過來一眼。
“你還提這個？”郁綾羞惱道，“那時候沈光意看過來的眼神，好像快要替我報警了！”
賀景延說：“撬墻角的又不是沒有，我率先警告，勿謂言之不預也。”
郁綾眼珠子一轉：“我的轉正答辯你要不要也發個言？”
賀景延調侃：“那我求求HR，好不容易把新人養熟，怎麽能把他撅了？當總辦是校招培訓基地麽。”
郁綾這時候積極起來：“今天菜單有水餃，我請老板吃一盤。”
被冷落的Shell跳出來抗議：“你們就拋下我走了？”
“不敢打擾你和女朋友溝通感情。”賀景延道。
Shell跟在他身後，陰惻惻地問：“誰打擾誰啊？”
賀景延非常坦蕩：“你每天都這個點去纏纏綿綿，我只是習慣了不想當電燈泡。”
郁綾一邊摁電梯，一邊問：“Shell，你住在哪裏？我想參考下。”
Shell知道他打算換房，啰嗦地聊了一大堆。
他再說：“有點貴，不過沒Delay住的貴，這人睡大覆式呢。”
郁綾新奇地“噢”了聲，道：“是租的嗎？”
Shell搖搖頭，解釋賀景延那套房位於熱門樓盤，價格一度上過新聞，是砸了重金直接購置的資產。
“Noah試圖去Delay那邊打地鋪，說哪怕是蹭一間閣樓都比外面睡得香。”他笑道。
“你猜Delay怎麽回的？”
郁綾扭頭看了眼賀景延：“讓你們去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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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綾：“。”
賀景延懶散道：“你們是沒見過Noah家，和野生動物園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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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綾？小綾！”Shell喊他，“你楞什麽呢？”
郁綾回過神來，找借口：“數著再熬多久能出門玩。”
賀景延道：“正好還有五天，和其他部門一起走。”
“到時候出行也會在一起嗎？”郁綾問。
賀景延道：“沒，只是飛機訂了同一班。”
回答完，他見郁綾吃著水餃，剛準備說些什麽，卻被來遲的Noah轉移註意力。
Noah端著餐盤坐下：“你怎麽又瞧你助理呢？”
“怕人跑了吧，畢竟跑過一個，有危機感也正常。”Shell道。
郁綾哼聲總結：“珍稀品種，煩請保護。”
賀景延很無語，解釋：“他筷子一根長一根短，我看看怎麽了？”
郁綾不小心拿了長度不一的筷子，夾餃子的時候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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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後續發過來的照片，有一張是用手比了個“9”，因為鏡頭角度問題也沒什麽參考性。
[你怎麽又在看……]
[看完臉又看手，他是你同事不是你老婆好嗎？也不是需要被審視的犯人！]
微信上收到Noah私下發來的兩條消息，賀景延澄清：[不是你惡意揣度的那樣。]
Noah：[我惡意？你最開始抱怨的什麽來著？怪我幹嘛給你找了這麽個助理。]
賀景延：[這也是合理質疑。]
Noah：[現在你樂在其中了是吧？]
賀景延飛快辯駁：[我沒有。]
[我和方溪雲、Shell也經常有溝通，你怎麽不挑刺？]
由此對面太過義正詞嚴，Noah被問得開始反省，向人道歉自己發散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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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郁綾作勢要下班，往辦公室掃去一眼，還發現賀景延趴在桌上睡著了。
他頭一回見到賀景延這樣放松，壯著膽子湊近打量。
賀景延的眉目很英俊，容易給人冷冽又傲慢的觀感，睡著時收起了那股張揚勁，多出了幾分柔和。
鋼筆拆開了蓋子，不知道賀景延怎麽搞的，筆尖戳到過面頰，留下一道很短的黑色印記。
郁綾想把他難得的樣子拍下來，但是耳邊忽然有定時鬧鐘響起。
賀景延顫顫眼睫，轉眼從淺睡裏被迫驚醒，再察覺到有人在身邊。
有那麽一瞬間，郁綾隱約地感覺到，賀景延的身體很緊繃，那是一種獨屬領域被突然侵入的排斥。
只是他還沒細看，賀景延發現是他，散漫地靠到了椅背上。
“有事？”他嗓音略微沙啞，喝了口咖啡。
郁綾彎起眼睫：“你臉上有東西。”
被一雙清澈眼睛這麽盯著，賀景延有些別扭摸了下鼻尖。
然而郁綾會錯了意：“不是在鼻子上……Delay，你好像還有單個酒窩。”
往常賀景延的表情很淡，即便是笑，也非常克制。
加上郁綾之前對賀景延有些怯，總是敬而遠之，更不敢湊近了觀察對方相貌，都沒發現這人原來有個很淺的酒窩。
“是麽？”賀景延貌似睡迷糊了，自己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長什麽樣。
郁綾拿起那支鋼筆，試探般緩慢伸過去，很輕地用末端戳了戳那處痕跡。
“在這裏。”他小聲道，“誒，我看到了你真的有酒窩。”
被這麽一講，賀景延才意識到自己在笑，妄圖壓下嘴角卻沒能成功。
隨即他別開眼，假裝自然地問：“你用鋼筆對著老板，是沾到我會過敏麽？”
而郁綾有些無辜：“我是記得你提醒過Noah。”
賀景延怔了下：“什麽？”
“那邊有家便利店，我突然有些口渴了。”
見對方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進了便利店裏，郁綾楞了下，快步跟了上去。
他知道邢嶼這麽說的用意。
紅著臉跟在邢嶼身側，郁綾跟著對方走到收銀臺前準備結賬，擡頭竟發現面前這個戴著口罩的收銀員有些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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