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9 章 剛進城的純情護工 25

關燈
第 59 章   剛進城的純情護工 25

沒時間給嚴鞍丞回答。

被踹踢出去的兩人重新爬了起來,紅了眼朝嚴鞍丞撲了過去,手裏同樣掏出一把小刀,發了瘋似的要往嚴鞍丞的身上紮去。

“媽的,你不是瘸了嗎?!!”

深感被騙的混混猛地揚起手,快要靠近嚴鞍丞時再次被一把踢開,而準備在後面偷襲的混混被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到石子路上,後背被硌得生疼。

不過幾個來回,那三人就倒在地上捂住胸口,嘴角溢出猩紅的血液,發出了呲牙咧嘴的嘶啞疼痛聲。

他們手上的小刀掉落在地上被踢到了一旁,嚴鞍丞那架輪椅在打架中被砸到了毀了,連輪椅軲轆都被砸變了形。

現在的局面完全扭轉過來。

嚴鞍丞臉上一陣發狠,在得知這三人就是導致他出車禍的元兇後,下起手來更是又重又狠,幾乎要把他們的命給取了。

沒想到嚴鞍丞竟然會有如此強大的爆發力,再看對方身上那身健碩的身材肌肉,郁綾瞬間就明白嚴鞍丞平日裏一直堅持鍛煉。

郁綾明白謝寒潯的意思:“謝謝你謝哥,我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謝寒潯真是個大好人啊!

為舍友做這麽多,簡直是任勞任怨地無私奉獻。

郁綾吃完了雪糕看了一眼陳故發來的一大串消息,沒什麽情緒地點了拉黑聯系人。

他接下來要靜一靜,不想再看陳故發的任何消息。

郁綾還有很多的事情要做,品牌方的日期臨近了,他沒那麽多時間跟陳故辯論什麽信任不信任。

陳故說的話他不會信,就連解釋也疑點重重,他要自己調查獲得證據,用自己的眼睛來看。

謝寒潯低眸眸光落下郁綾的耳朵上:“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郁綾迷茫了幾秒,註意到謝寒潯的目光後才恍然:“我這次沒捏耳朵了。”

剛開始難受他就貼上了耳鳴貼,到現在藥效的發揮已經讓他的耳朵舒服了很多,比捏耳朵管用。

冰冰涼涼的帶著藥效貼在耳朵後面,很舒服。

謝寒潯唇角勾了勾:“那還挺乖的,表現這麽好看來要給郁綾同學一點獎勵。”

郁綾圓圓的眼眸滯了幾秒,疑惑問道:“什麽獎勵?”

謝寒潯思索了一會:“獎勵我陪你一起去醫院。”

郁綾:“……”

“這叫什麽獎勵。”

謝寒潯不緊不慢道:“專車接送還不好?”

郁綾盯著謝寒潯看了一會,好像被大帥哥陪著去醫院也是一種還不錯的獎勵。

“雖然專車接送很好,但是我不用去醫院。”

謝寒潯眉心壓了壓,神情凝重:“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耳朵剛好吧?這才過去幾天又開始了,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比較好。”

郁綾知道謝寒潯的好意,他搖頭:“謝哥放心吧很久以前就檢查過了,不是病理性的。”

他的耳朵說起來很覆雜,不是病理性的原因像是精神方面的,醫生建議郁綾去做心理方面的檢查,但時有時無的耳鳴並不會影響他的日常生活。

前段時間已經不會出現耳鳴了,可能是因為陳故的事情情緒波動一大耳鳴便會出現。

謝寒潯沈默了幾秒。

郁綾眼睫眨了眨像是怕謝寒潯不放心:“我說得是真的,我還有診斷記錄呢。”

他記得醫院的檢查信息會保留很久,還可以下載電子病歷。

郁綾拿過手機翻找了一下。

謝寒潯好似妥協了一樣,無奈道:“再有下次,一定要去檢查。”

郁綾神情真摯像是怕謝寒潯不信一樣連著點了兩個頭:“一定。”

下次不讓謝寒潯發現。

謝寒潯眉梢微挑,不知道為什麽從少年的臉上看出了一絲陽奉陰違:“你不會是在想下次再這樣就瞞著我吧?”

郁綾驚異,神情有一絲不自然地抿了抿唇小聲:“怎麽會。”

語氣明顯底氣不足。

謝寒潯語氣涼颼颼:“你還真是這樣想的?”

他還真沒看出來,郁綾對自己的身體健康這麽忽視。

郁綾小聲小氣:“怎麽可能。”

謝寒潯無奈地嘆了口氣,語氣前所未有的認真:“郁綾,下次如果難受別為了不讓人發現不貼耳鳴貼。”

郁綾怔了幾秒,小聲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差點忘記了謝寒潯很關心舍友,再有下次還是去檢查吧,喊上謝寒潯一起。

等看到檢查結果他應該就會放心了。

謝寒潯真是個大好人啊!

“謝哥。”郁綾小聲喊道。

謝寒潯回應:“怎麽了?”

郁綾語氣真摯:“你真是個好人!”

謝寒潯:“……”

被發好人卡了?

*

郁綾不僅拉黑了陳故的微信,他還將電話也全都拉黑了,專註地趕制樣衣。

不發消息,不看消息,不用想陳故為什麽不回覆,他不用努力分辨他是不是又在撒謊時前所未有的放松。

等衣服制作好,郁綾給謝寒潯發了消息問他有沒有空。

[郁綾:[貓咪敲門.jpg]謝哥明天有沒有空]

[謝寒潯:有,怎麽了?]

[郁綾:衣服制作好啦,要開工了,想你明天來試一下衣服看看有沒有哪裏需要修改的]

[謝寒潯:今天就有空]

確定謝寒潯當天就有空後郁綾將下午的安排都清空,優先試衣服和拍攝。

工作室特意開辟出一個小的拍攝間,拍攝和一些亂七八糟的準備工作都是郁綾自己親力親為。

他將衣服燙好,等著謝寒潯來。

謝寒潯來得比約定的時間還要早,來的時候還幫他帶了奶茶和小甜品。

郁綾看了眼奶茶又瞅了瞅謝寒潯,都是他喜歡的口味,只不過都是一人份的。

他喜歡甜的東西只不過因為最近忙已經很久沒有吃了。

謝寒潯留意到了郁綾的目光:“怎麽了?”

郁綾抿了抿唇:“就一份謝哥你不吃嗎?”

謝寒潯:“嗯,我不喜歡吃太甜的。”

郁綾眼睫輕輕眨了一下,不喜歡吃太甜的卻幫他帶了奶茶和小甜品。

謝寒潯真是個大好人啊!

郁綾先將小甜品先放到一邊,喝了一口奶茶,跟謝寒潯介紹了一下待會要拍的衣服。

枯木蝴蝶系列是四套衣服,每一條的主色和風格不同,環繞著生機的主題來制作的。

郁綾的工作室朝向很好,午後的陽光透過玻璃投射在衣服上,工作臺的瓷瓶裏還裝著小花,眼眸通透漂亮的人站在衣服旁邊咬著吸管眉眼彎彎地講解自己的思路。

眼瞼正下方的小紅痣隨著彎起的眉眼顯得栩栩如生,漂亮到不可思。

郁綾:“謝哥,先試一下衣服,我看看哪裏需要調整,如果沒問題就可以拍了。”

謝寒潯‘嗯’了一聲,去更衣室將衣服換好,等出來的時候心底還隱約帶著點緊張,擔心達不到郁綾的想要的狀態,即使是在得知今天要試衣服後特意在健身房待了一上午。

郁綾看著換好衣服出來的謝寒潯怔楞了幾秒,雖然之前就覺得謝寒潯的身材很完美,沒想到穿上衣服後會完美到這種程度。

優越的身材仿佛天生的衣架將衣服的完美地呈現,暗色覆雜的化繭紋路仿佛燙金一樣盤踞在衣服上,透著一股詭異莫測的危險,配合著題材的第一階段,充滿了神秘感,仿佛幽深危險的神秘叢郁。

結實的肩膀和恰到好處,謝寒潯還敞開了一顆扣子,散漫隱藏的危機仿佛是優雅的捕食者正在引誘獵物。

太完美了。

仿佛天生就是為謝寒潯設計的一樣。

郁綾低囔:“好完美。”

他回過神來連忙問:“有哪裏穿得不舒服嗎?”

謝寒潯:“沒有。”

郁綾松了口氣:“那就好,不過這個扣子是怎麽回事……”

謝寒潯低眸看了一眼不動聲色道:“哦,太緊張忘記扣了。”

郁綾眼眸彎了彎,他還以為是扣子壞掉了,不過不扣扣子的樣子比扣起來要好看多了。

他上前靠近謝寒潯,擡手整理了一下領口的扣子,纖長的眼眸輕輕垂著,神情專註地調整了一下讓散開的領口更加自然,同時思索著剩下幾件衣服是否也能這樣改。

呼吸間溫溫熱熱的呼吸灑在衣服上,將微涼的布料染上滾燙的溫度。

謝寒潯喉結上下滾動,低眸時能看到郁綾白皙翹挺的鼻尖,纖長的眼睫輕輕扇動著仿佛小扇子一樣。

好近。

近到能嗅到郁綾身上淡淡的白桃香氣,清甜又帶著一種天然的靜謐。

領口還能感受到郁綾指腹的溫度,調整時還會觸碰到肌膚,心臟在微弱的仿佛羽毛一樣的觸碰下跳動加劇,劇烈到耳邊都是鼓動的聲音。

白皙的手指隔著衣服在胸膛上劃過,像是在確定衣服到底合不合身。

郁綾嘴裏嘀咕著手指落在腰腹的位置:“看著是剛剛好。”

剩下的衣服都是同樣的尺寸,應該不會有尺寸不合適的。

謝寒潯呼吸屏住,眸光落在郁綾的手指上緊繃了幾分。

郁綾擡頭透澈的眼眸凝著笑意:“謝哥不如我們先把這套拍了,這樣就可以節省時間了。”

謝寒潯低聲:“好。”

郁綾彎了彎唇,後退了一步:“我去調試了一下相機,你在那邊等我。”

他調試相機的時候心情都雀躍的,有點期待謝寒潯換上其他幾件衣服後是什麽樣子的。

等相機調試好,郁綾將大概的動作跟謝寒潯講了一遍:“謝哥你就按照我說的擺動作就好了,很簡單的。”

謝寒潯的長相也不需要化妝,他面孔冷峻鼻梁高挺不茍言笑的時候將酷哥展現得淋漓盡致,適當的打光反而更加符合生機的主題。

怎麽拍效果都不會差。

等正式拍攝的時候跟郁綾想的一樣,謝寒潯的底子放在那裏,隨便站著不動都是畫報,他拍得還挺開心的。

大帥哥懶懶散散地靠著都比畫報還好看,每一張照片都很養眼。

郁綾一不小心拍上頭了,然後就陷入了選照片糾結癥。

謝寒潯含笑的語氣略帶散漫:“這麽誇張?”

郁綾毫不割舍誇獎:“謝哥你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模特了。”

之前合作的模特不管是第一次還是熟手或多或少地都會有幾章效果不好的照片,而且動作也要對很多遍,像謝寒潯這樣的真的很少見,而且他還是第一次。

謝寒潯:“那我們拍下一套?”

郁綾搖了搖頭,撈過奶茶來喝:“你先休息一下,我選一下這套的照片。”

謝寒潯拽了把椅子過來,坐在郁綾旁邊,郁綾目不轉睛地看電腦裏的照片時,謝寒潯就目不轉睛地看著郁綾。

郁綾一邊咬著吸管一邊將選好的照片備份一份到雲盤裏。

他拿過手機準備整理一下雲盤的時候不小心刷新了上次鎖屏時停留的朋友圈界面,剛準備關掉時熟悉色澤和樣式的胸針撞入視線內,讓他動作停滯。

金色色澤覆雜紋路的胸針與同色調的衣服放在一起,哪怕是小圖也能看出來是跟自己一模一樣的。

郁綾唇角的弧度壓了下來,相同的東西並沒有什麽好驚訝的,但讓他在意是配文。

[gy:閑置了這麽久終於有衣服可以搭配陳故送的胸針了[圖片]]

回覆裏是‘某個笨蛋10號托朋友從國外買來的,竟然完全忘記了我沒有這個配色的衣服,只能又補償一件同色系的高定衣服咯~’。

郁綾收到陳故送的胸針時也是10號。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郁綾連忙翻出備忘錄找準10號開始翻閱,果然翻到了謝寒潯發的那張截圖。

[陳故:@徐牧你回國前幫我帶兩樣東西]

日期是在10之前,結合陳故說的極有可能帶的就是胸針。

郁綾垂眸,喊了一聲謝寒潯:“謝哥,我能不能麻煩你一件事。”

謝寒潯發現郁綾的臉色很凝重:“怎麽了?”

郁綾:“你能幫我問問徐牧他上次幫陳故帶的是兩枚胸針嗎?”

謝寒潯頓時猜到了,他‘嗯’了一聲:“你有胸針的照片嗎?”

“有”郁綾點忙點頭:“我發給你。”

謝寒潯收到郁綾發的照片在群聊中找到了徐牧,將詢問胸針的消息發了過去,可能是有什麽事情對面沒有秒回。

郁綾看了一會:“謝哥等他回覆了你告訴我一聲可以嗎?”

謝寒潯點頭:“好。”

郁綾調整了一下情緒:“我們拍下一套衣服吧。”

謝寒潯起身去換另一套衣服。

他的手機放在了一旁,隱約地傳來的響鈴聲。

郁綾看了一眼聯系人發現是陳故,神情變得覆雜,等謝寒潯出來後將還在震動的手機遞給他:“陳故打來的。”

謝寒潯眸底微動問道:“你想我接嗎?”

郁綾抿抿唇:“接吧,你不是說是我的臥底嗎?”

謝寒潯勾了勾唇:“那我只能認真完成任務了。”

郁綾被謝寒潯這副認真的樣子逗笑了。

兩人坐在休息沙發上,郁綾看著他接了陳故的電話並且開了免提。

陳故的聲音帶著點急切:“謝哥你在宿舍嗎?”

謝寒潯:“不在。”

陳故嘆了口氣語氣無奈:“謝哥你能不能幫我個忙,我老婆突然把我拉黑了應該是在鬧小脾氣,我現在不知道他的消息挺擔心的,你知道他今天情緒怎麽樣嗎?有沒有很難過什麽的,你回宿舍之後能幫我看看嗎?”

郁綾雙手托著腮擡眼看了一下謝寒潯,眨了下眼睛。

謝寒潯眸光微動:“他挺開心的。”

陳故頓了一下,挺開心的?

他遲疑了幾秒頓時發現了不對,謝寒潯這句話說得好像郁綾就在他旁邊一樣,上次兩個人的關系看起來就好的有點過了,這次明明是周末又不在宿舍,就算是舍友也不會這樣黏在一起吧?

如果是在宿舍還算是正常情況,剛剛謝寒潯也說了他們不在宿舍,郁綾跟謝寒潯也不是一個專業的。

“我老婆在你旁邊?”

謝寒潯散漫道:“對啊。”

你老婆馬上不要你了。

陳故眉心緊緊皺起,質問道:“你們這個時間怎麽在一起?”

郁綾聽到這句話神情有些難以置信。

陳故是什麽意思?

自己有問題卻在質問他。

謝寒潯神情頓時冷了下來。

“謝哥我來跟他說。”郁綾小聲道。

謝寒潯起身去洗手間,給郁綾留出足夠的空間。

陳故也聽到了郁綾的聲音,張口就喊:“老婆。”

郁綾冷聲質問:“陳故我問你,胸針你送了幾個人?”

陳故臉色瞬變:“什麽送了幾個人,老婆你在說什麽呢。”

郁綾語氣平靜道:“我在gy的朋友圈裏見到了你送的一模一樣的胸針。”

陳故沈著臉色打開了郁逸樂的朋友圈,並沒有看到郁綾說的同樣的胸針,幾乎是一瞬間猜到了郁逸樂設置了對他隱藏。

目前還猜不到郁逸樂透露了多少信息。

陳故表情算不上好,狡辯道:“老婆我得跟你承認錯誤。”

他聲音充滿了歉意,仿佛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一樣:“其實gy跟我表白過但我拒絕了,你知道我最喜歡你,我一直把他當弟弟看肯定不會同意,而且我已經有你了,他當時很難過說讓我送他一份禮物就不再提表白的事。”

郁綾面無表情地聽著。

陳故:“他發給我胸針的時候我想起來你之前也說過自己想要,就讓委托徐牧幫忙帶了兩個,我真的只是好意,我沒想到他會突然發這種朋友圈,老婆你要是介意我就把他刪掉好不好?”

郁綾望著窗外聽著手機另一端的陳故辯解。

好陌生。

像是一個從來沒有認識過的陌生人。

“我現在就把他刪掉,以後都不跟他聯系了老婆你別生氣。”

郁綾還記得謝寒潯發給自己的公眾號文章,刪掉還會有再從好友添加列表裏加回來的操作。

人只要想出軌就會有各種方式。

“他喜歡你,你卻還跟他換情侶皮膚。”郁綾淡淡覆述道。

陳故皺眉道:“老婆我不是跟你解釋過那個是真心話大冒險輸了嗎。”

郁綾:“陳故你有沒有邊界感?”

陳故聲音依舊帶著歉意:“老婆對不起我不知道你會這麽在意,如果知道我當時肯定不會同意換的,我以後不會了。”

“老婆你等我回去我們面對面談,我現在不在A市過兩天就回去了,我們當面說好嗎?”

郁綾:“好啊。”

是時候當面將所有的事講清楚了。

聽到郁綾同意當面談,陳故松了口氣自以為郁綾已經被自己安撫住了,他轉而問道:“對了老婆,你跟謝寒潯是怎麽回事?你們不是一個系的吧,什麽關系已經這麽要好了?”

郁綾神情淡漠,陳故自己做了超越邊界的事情卻覺得所有人都跟他一樣。

他到底是怎麽喜歡上陳故三年的?眼瞎了嗎?

還是說一個人能在短短幾個月內就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郁綾反問:“你很在意?”

陳故笑道:“當然了。”

郁綾漫不經心道:“哦,你別多想,我只把他當哥哥。”

說完郁綾掛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陳故看著掛斷的電話表情驚愕。

心裏的委屈越來越多,與此同時心情還伴隨著一股劫後餘生。雙層沖擊下來,郁綾眼眶裏蓄著的眼淚再也忍不住,順著臉頰往下流,止都止不了。

要是郁綾說點什麽倒還好,偏偏他就這麽安靜地流眼淚不說話,緊緊咬著嘴唇的模樣比哭出聲還要令人心疼。

嚴鞍丞知道郁綾受委屈了。

他滿臉歉意地蹲在郁綾身邊,伸手想碰碰這個快要哭碎了的小家夥。

“你騙我。”

軟綿綿的沙啞哭腔明明不帶任何威懾力,卻讓嚴鞍丞渾身一僵,不敢輕易觸碰。

他的手懸在半空。

“我討厭你。”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