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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剛進城的純情護工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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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 章   剛進城的純情護工 8

正午,秦家。

小心翼翼地將房門打開,見走廊空蕩蕩的沒有人,郁綾這才敢走出來。

他先是去後廚吃了個午飯,看時間差不多,就去洗衣房準備將洗好的衣服拿出去晾。

現在正是午休時刻,傭人們大多都在房間裏休息,只有少部分還在忙著手裏的活兒。

跟兩個眼熟的打了個招呼,郁綾走進空無一人的洗衣房。他左右看了看,確定周圍沒人後就準備像以往那樣使用技能將活兒都幹完。

可奇怪的是,不管他怎麽做,這次的技能卻無法生效。

次日清晨。

在聽完林白舴那番話的郁綾竟莫名其妙的睡著了,他接到發小季向流電話時,天光未亮。

季向流的聲音從模糊變得清晰,“……阿綾。”

“嗯。”郁綾說,酒精的作用經過一夜的時間徹底消散,散落的記憶被拼湊起來。

“……cheater沒有你的聯系方式,把你包的小情人資料發到我這裏來了。”

郁綾問,“什麽資料?”

“就體檢報告,基本情況什麽的。”季向流在那頭打了個哈欠。

郁綾手指頓了一下,沒想到cheater準備得這麽齊全。

季向流像是早就熟稔了這一套流程,“轉給你了。”

“嗯。”

“阿綾。”季向流還想說什麽,但聲音緊張的卡了一下,轉了話題,語氣輕快,“我今天來清原玩唄。”

“今天很忙,沒時間招待你。”郁綾揉了一下眼睛。

“……我又不需要招待。”季向流毫不在意,一錘定音,“就這麽決定了。”

然後飛快掛斷了電話。

郁綾指尖一轉,點進了季向流發來的文件。

最上面的是林白舴的體檢報告,做得跟婚檢一樣詳細。

郁綾隨意掃過,看到了林白舴的基本情況。

A大大四學生,母親在國外治療,需要一大筆醫藥費。

難怪林白舴會來會所。

郁綾擡眼,折疊床上卻沒了林白舴的身影。

純色絨被整整齊齊疊好,連一絲褶皺都不剩,像是從沒睡過人。

今天是周一,大概是去上課了。

而下一刻門就被輕輕推開,郁綾撞入了林白舴帶著溫暖笑意的眼睛裏,難言的情緒頃刻間就被填滿。

林白舴也像是有點驚訝,“早安。”

林白舴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運動服,額前的頭發已經被汗水霧濕了,臉上也蒙了一層細小的水珠,此刻林白舴也像是想起來自己的模樣,撈起掛在脖頸間的毛巾飛速擦了一把汗水。

手臂輕擡,肩胛骨肌肉微微鼓起,看起來很性.感。

清晨的男大。

郁綾多看了兩眼。

“郁總,不多睡會嗎?”林白舴把擦過汗的毛巾拎在手裏,大概是運動過後,手指指節都泛了點紅。

郁綾說,“不用。”

“我就在外面。”林白舴說,“郁總有事喊我。”

郁綾忽然想到那張體檢表上小情人的數據,甚至稱得上旺盛。

乖順外表之下,那些隱秘欲望那麽多麽?

“過來。”郁綾說。

林白舴的確很聽話,飛快走過來,因為郁綾是半躺著的,林白舴單膝點地,和郁綾平視,“郁總?”

肩被壓住,郁綾的手很輕的抓在林白舴的肩頭上,雪中白梅的香氣撲面而來。

郁綾靠得很近,而他身下就是柔軟的床。

林白舴抿了抿唇,努力壓抑某些不太禮貌的聯想。

郁綾仔仔細細的打量林白舴,看到了他耳邊細小的絨毛。

他今天脫掉了那件正式的西裝馬甲,換了一件淺棕色的針織衫,是很陽光大學生的打扮,加上林白舴眼底的笑意,是在冬日看起來就讓人覺得溫暖的存在。

“我沒給你開門,你怎麽進來的?”郁綾問,手下的皮膚滾燙,肌肉還是緊繃的,甚至還感受到了青筋在手底下一鼓一鼓的跳動。

林白舴被郁綾單手摁著,溫順的像被那點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給壓得動彈不得,他偏了一點頭,喉結緩慢的滾動了一下,“昨晚郁總帶著……我的手錄的指紋。”

昨晚喝醉了酒,記憶沒那麽連貫,郁綾盯著林白舴看了兩眼,松了手,“走吧。”

郁綾像最惹蝴蝶青睞的花那樣,剛剛袒露一點花蜜,此刻便冷漠的收起來。

又或者剛才那點花蜜都只是想象,他根本始終都是那株冷漠的花。

林白舴退了出去,將門闔上。

郁綾將衣服穿戴整齊,整個人束在厚重沈悶的西裝裏,可他卻穿得挺拔,變回了那個拒人千裏的清原掌權人。

-

到達清原大樓時,一輛張揚的黑色路虎突兀的停在一旁,車邊倚著一個身形修長的男人,懷裏捧了大束熱烈的玫瑰花。

郁綾下了車,那人便快步迎上來,俊朗的臉上漾出一個笑,“阿綾。”

郁綾眉眼依舊冷淡,“小沈總。”

沈穆嘆了口氣,把玫瑰籠在懷裏,“郁總這麽公事公辦可真叫我傷心。”

“抱歉。”郁綾擡了下腕表,“到上班時間了。”

沈穆楞怔。

一旁的韓總助迎了上來,滿臉笑意,“小沈總,清原的工作進度需要在周三之前趕出來,麻煩小沈總多費心了。”

“好吧。”沈穆露出一個笑,“我會盡快。”

沈穆雖然是富二代,但並不是上流圈子只會啃老的紈絝,雖然對經商並不感興趣,但他專業能力過硬,是圈裏小有名氣的vr,最近和清原剛收購的游戲工作室有項目合作。

“郁總。”沈穆叫住了一旁的郁綾。

郁綾:“嗯?”

“如果能在周二下午交進度。”沈穆用他打動了無數粉絲的溫柔聲線道,“郁總,可以給我一個共進晚餐的機會嗎?”

沈默蔓延,郁綾撩起眼皮,“小沈總,我不太喜歡公私事混在一起。”

“你們項目對接的是韓總助。”郁綾看了眼腕表,“你可以直接找他。”

站在一旁的韓總助突然被cue,立刻揚起一個模式假笑。

“不過能提前把進度趕完。”郁綾說,“說明你們很專業,清原很期待和這樣的合作夥伴的下一次合作。”

沈穆被這一套迂回的拒絕整得大腦發懵,又因為那句“期待下次合作”感到雀躍。

就連抱著沒被郁綾接受的玫瑰,也覺得心底柔軟,像被人用軟刺戳了兩次,沒感覺到痛,反而更起勁了。

郁綾透過未完全合上的車窗對坐在駕駛位的司機道,“送他回A大。”

A大?

學生?

沈穆心底百轉千回猜測車裏人的身份。

然後便聽到車內傳來溫和清朗的聲音,“郁總,下午我可以來嗎?”

語氣猶豫,咬字很輕,自帶繾綣的滋味,聽起來像是在人耳邊說情話。

是在圈內也難得一聞的聲線。

沈穆是專業人士,他懂得這是最難讓人拒絕的語氣。

果然。

剛剛對他不假辭色的郁綾微傾身,眉眼冷淡,“回去等我。”

回去等郁綾?不經意透露的隱秘信息被沈穆接收到。

已經同居了?

沈穆危機感愈加深重,擡頭去看,視線卻被遮擋。

“好。”林白舴說。

郁綾盯著林白舴散落的長發,墨色長發將他整個人襯得更加柔軟,就是那種看起來很兇卻會讓主人乖乖揉的大型犬。

還是頂級好看的那一種。

“郁總,再見。”林白舴彎了彎唇,車窗完全合上,車內的景況完全看不到了。

郁綾轉回了身。

“郁總,裏面那位是您的親戚嗎?”沈穆臉帶笑意,小心試探,“我家裏也經常會塞些小輩給我帶,挺麻煩的。”

“不是。”郁綾想起林白舴的模樣,難得對別人抱怨的話也做出了回應,“不麻煩。”

沈穆又一楞。

“小沈總,失陪。”郁綾說,然後擡腿進了清原大樓。

那輛啞光黑色布加迪緩緩啟動,然後沈穆感覺到一束冰冷的帶有極強侵略性的目光從車內刺出來,戳在他身上。

重點還在他懷裏的玫瑰上打量。

像整個人都被他看穿了一般。

沈穆匆匆一籠即將從玫瑰裏掉出來的小卡片,是他寫給郁綾的,但郁綾根本沒有接受這束玫瑰。

車內的林白舴輕嘆了口氣,瞳孔極深的眼睛裏壓抑著風暴。

一束玫瑰,一捧櫻桃白蘭地,一捧卡羅拉,全是熱烈的大花瓣。

張揚嬌艷的玫瑰花裏,有一張鎏金的卡片,上面手寫了一句浪俗的情話——

[The most beloved rose is you.]

最心愛的玫瑰是你。

落款是龍飛鳳舞兩個字。

沈穆。

林白舴盯著那張示愛的卡片,輕嗤一聲,語氣裏全是輕蔑和此刻露出端倪的妒忌。

林白舴輕聲道,“……他根本就不喜歡玫瑰。”

語氣歡快地應下,為了不引起註意,徐樂真壓下想要勾起的嘴角,“那我先走了。”

沒有去管徐樂真腳步匆匆的背影,劉管家看向一旁安靜的郁綾,說起正事:“小郁,先生有事找你。”

“那我現在過去。”

帶著疑問來到秦長漢的書房,郁綾一進來,就看到秦長漢似乎在給人回信息,給了他一個稍等片刻的眼神。

安靜地等了一會兒,秦長漢終於放下了手機。

“小郁,你還記得我之前帶你見過一個朋友嗎?就是那個說頭疼得厲害,你幫他按摩過的小夥子。”

一臉慈祥地看著面前年紀小小的護工,見郁綾點頭,秦長漢笑了笑,繼續說道:“他剛才跟我說,這幾天又頭疼得睡不了,想讓你過去幫忙按按。”

“你能去一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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