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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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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33

楚閻徇沒有得到答案。

郁綾睡著了。

雖然是度數極低的果汁型雞尾酒,但郁綾還是喝了個爛醉,躺倒在床上直接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房裏的窗簾沒有被完全拉上,清晨的陽光透過縫隙鉆進屋內,在深色的大床上灑下了幾道亮光。

意識逐漸清醒,郁綾迷迷糊糊地抱著被子,只覺得身體被某種溫熱的力量牢牢包裹起來,脖子、腰、腿像是被什麽東西纏上,無法動彈。

頸窩被抵住,輕輕的濕熱氣息有節奏地掃向頸脖連接耳際的位置,他隱隱約約嗅到了熟悉的木質冷香。

指腹觸摸到的床被觸感與平常的有些不同,絲綢面料透著微涼,滑滑的很舒服。

指腹摩挲著纖細手腕上的紅痕,瀾斯陌的眸底閃過一絲心疼。

他低聲問:“到底怎麽回事?”

只是剛拋出了個問題,他就註意到郁綾的身體頓時抖了下,緩緩擡起被嚇得蒼白的小臉,眼角處的泛紅讓人難以忽視。

這還沒開始審呢,怎麽就要哭了?

膽子真小。

收起思緒,瀾斯陌長手一伸,用指腹擦過郁綾眼角的薄紅,聲音不知覺溫和了許多:“告訴我,到底怎麽回事。”

郁綾不可能說出任務的內容。

但要他撒謊,他又做不到,最後只能小聲地說了很多句‘對不起’。

小男生的聲音又小又細,深知自己做錯了事情,一個勁兒地朝他道歉。不斷地重覆著‘對不起’,說得嗓子都開始發啞。

軟白的臉蛋在白熾燈的光照下顯得格外蒼白,眼眶水水的蓄著了不少歉意的淚水,眼角、鼻尖都泛著紅意,好像遇到了天大的委屈,怎麽說理都沒人相信。

瀾斯陌放在桌上的手指微動了下,他輕聲問:“是那個人指示你去拿鑰匙的?”

雖然只認識了短短兩天,但瀾斯陌看得出郁綾的性子是不會私自做出不被允許的事情,肯定是有人在背後指使。

四舍五入,還真被瀾斯陌猜出了個大概。

見郁綾楞住,他更加確信自己的猜想是正確的。

瀾斯陌像是有些煩惱地將身軀倚靠在椅背,一手仍輕撫著郁綾手腕上留下的紅痕。他正皺眉思索著該如何跟二長老告知情況。

如果他猜得沒錯,二長老已經把人不見了這件事告知了檀尉和檀泩。

按照檀尉的性格,這件事很有可能會被嚴查。

那郁綾就想到這裏,怕疼的小管家立刻心動了。

“你們......”

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郁綾更怕疼。

他咬了咬下唇,強裝鎮定地組織語言:“我好疼,你們能舔舔我嗎?”

幾乎是話音落下,郁綾就咬住了自己的舌尖。

似乎是覺得自己剛才的話太過奇怪了,他又補了一句:“可以嗎?”

假裝強硬的聲音正發著顫,紅著眼睛的小家夥委屈巴巴地看了他們一眼,生怯又可憐的小眼神把兩人看得渾身一震,心底燥熱。

“當然可以。”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兩人正迫不及待地伸出舌尖準備舔舐時,小管家繼續用著發抖的聲音要求道:“不、不準咬我,只能舔。”

“好。”自從聽到最近火災頻發的消息後,他每次出門都會很謹慎地將電器、排插等之類的東西一一關掉,洗澡用的熱水器也會在使用前及時關掉,以防漏電。

他明明很仔細了,為什麽火災還是發生了?

難道是剛才吹完頭發忘記拔掉插頭了?還是說因為什麽別的其他原因?

一直在回想著是不是自己忘記拔插頭導致漏電才引起火災,郁綾的神情變得緊張恍惚,連身邊的人叫他都聽不見。

“小綾、小綾,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兩側的肩膀被對方抓住,強勢的力度讓郁綾身體偏移,隨後他的臉被人擡起,直直地跟面前的人對視。

“你還好嗎?”

許延的眉緊緊皺起,眼睛一瞬不移地盯著他看,眼裏全是濃濃的擔憂,似乎很擔心他現在的精神狀態。

“我、我沒事。”

郁綾慢慢回過神來,他搖搖頭,將捧著他臉的兩只溫熱大手拿開後,再次看向自己那間著火的房子,眼看著火勢燒得愈來愈烈了。

“對了,要報、報火警!”

郁綾終於想起了要報火警,他手忙腳亂地拿起手機,用著發顫的手指撥打出火警的專屬電話。

手機被人拿走了。

“已經有人打過電話了。”許延說,“消防救援應該很快就能來了,你有聽到鳴響的警報嗎?”

“警報?”

說著,郁綾看向路口的方向,果然從嘈雜的人聲中聽到了越來越近的警報聲。

很快,幾輛消防車就停在樓下,不少穿著消防防護服的人沖下了來,雲梯也很快就架起來了。

“我們去那邊坐一下吧,我估計火勢一時半會兒還滅不了。”

“好......”

安靜地被許延牽著手,郁綾坐在離那棟樓不遠處的一張長椅上,他還在楞著神,沒有發現他的手仍被青年緊緊牽著。

好半晌,他才啞著聲音問:“為什麽會突然著火?”

掌心的白嫩小手溫度很涼,許延身側看著魂不守舍的少年,眼神暗了暗。

“現在天幹氣燥,有可能是電路出問題導致的。”

他說:“之前也出了幾起這樣的意外。”

“真的是意外嗎?”

郁綾記憶中他吹完頭發後有拔掉插頭,出門前也記得把房裏的燈、電源都關掉了,為什麽還會發生意外?

他實在想不明白。

“這下該怎麽辦?”郁綾眼裏有些茫然,“會不會連累別人了?會不會......”

“小綾,你先別多想。”

許延打斷了郁綾的胡思亂想,他說道:“咱們這棟樓剛翻新過,在檢測到火災後立即就響起了警報鈴,現在樓裏的人幾乎都已經逃出來了。”

“火勢沒有四處蔓延,你看看,火勢應該快要被控制住了,所以你先別怕。”

“但、但是我這是租的房子,我......”

“現在火災的起火原因還不清楚,等火災事故認定書出來後再做打算也不遲。”

“已經發生的事情不要再去回想了。”許延邊說,邊握緊郁綾的手,希望能將這只發涼的小手捂熱。

“別怕,我陪著你。”他的聲音更輕了:“今晚就先住在我那裏吧。”

“謝謝你,許延哥。”

聽著許延冷靜的分析,郁綾的情緒緩緩趨於平靜,但他的精神還是緊繃著,眼睛一直看向消防員的方向。

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救火,火災基本上被撲滅了。

在知道沒有出現人員傷亡後,郁綾這才松了口氣,可下一秒他的心又提起來了。

警車來了。

第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情,郁綾不知道原來發生火災還會驚動警察,他楞楞地看著好幾個警察站在消防救援隊面前,神情嚴肅地談論著什麽。

其中,一個消防員手裏拿出了一個透明密封袋,裏面好像裝著什麽黑黑的東西。

現在這個時候不管提什麽要求,兩個被香甜氣息誘惑著的男人都會點頭答應。

兩只皙白的手背瞬間出現了微涼的濕濡觸感,被木刺劃出傷痕的地方正被兩條猩紅的舌頭舔舐。

疼意很快就被掩蓋,取之而代的是一種隱隱發癢的奇妙感覺。

身體像是被什麽東西包裹了起來,原本還算清晰的頭腦逐漸變得渾沌,身上的體溫突然升高,郁綾有些無力地將身子倚靠在沙發上。

下垂的眼眸看著自己被擡起的兩只手,視線落在正為自己舔舐傷口的兩個男人身上。

檀尉那雙向來冷靜的藍色眸子此時變得相當幽深,像是蘊含了極具危險的深海,緊繃起來的下頜線仿佛在竭力忍耐著什麽。

再看檀泩,那雙相似的眸子亦如檀尉那般幽深至極,伸出的舌尖不斷舔舐著傷口,凸起的喉結上下滾動。

這一刻,郁綾產生了一種奇怪的錯覺。

他覺得自己正被兩只大狼犬舔舐手背,不時露出的鋒利尖牙隱含著危險的氣息,可包裹著身體的奇妙感覺卻令他放任兩人的行為。

“不、不可以咬......”

看著兩人情不自禁露出的尖牙,郁綾頂著昏沈沈的腦袋軟聲軟氣地出聲提醒。

沈浸在香甜滋味裏的兩個男人動作一頓,聽話地將尖牙收起來,繼續用舌頭舔舐著那道幾近愈合的傷口。

傷口已經完全愈合,但兩人的動作卻沒停止。

一人舔舐的舌尖緩緩下移,菲薄的唇親著纖細皙白的手指,滿臉迷戀地含住那泛著粉的軟軟指腹。

而另一個人薄唇則沿著手腕上移,親過白嫩的手臂,他將唇落在小管家纖細白皙的脖頸上。

此時的郁綾睜著一雙迷糊糊的眼睛,任由著兩人不聽話的行為。

沈浸在其中的三人沒有發現房門被打開了一道縫隙,微型相機的攝像頭正對準了他們。

拍下照片,齊彥彥捂住砰砰亂跳的心臟偷偷躲在某個角落,抖著手查看其剛才拍下的內容。

這回拍得很清晰了。

雖然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行為,但這應該就是二長老所說的‘特殊行為’了。

想到這裏,瀾斯陌的眼眸暗了暗,握著郁綾的大手收緊了幾分。

默默看著自己被來回摸著的手,郁綾想要往回縮,下一秒就被抓得更緊。

內心揣揣不安的感覺更加重了。

在他說完對不起後,瀾斯陌不再說話,審訊室忽然陷入一片沈默。

這種沈默加深了郁綾內心的不安,他不知道私自將人放走會受到什麽懲罰。

是他考慮不周,只想著完成任務,卻沒想過要承擔相應的後果。

下唇肉被他咬得更緊了,郁綾吸著鼻子想問問瀾斯陌他會被如何處理,對方卻搶先一步出聲了。

“人不見了,可以找回來。但是做錯了事,就要受懲罰。”

低沈的嗓音咬字清晰,聽上去冷冰冰的不帶任何感情色彩。

聞言,郁綾乖乖點頭。

“我願意接受懲罰。”

毫不意外郁綾的回應,瀾斯陌的嘴角不動聲色地勾起淺淺的弧度,聲音一如剛才那般平淡且冷漠:

“從這一刻起,你必須跟我待在一起,直到把人找回來為止。”

“一直都要待在一起嗎?”

瀾斯陌頷首,“畢竟是你讓人逃走的,很難不讓人懷疑你跟他之間有沒有......”

大管家沒有把話說完,但郁綾卻聽懂了。

換言之他現在的身份是嫌疑人,必須有人隨時看管才能避免再次犯錯。

“我、我知道了。”

郁綾認命地點頭,接受對方給出的懲罰。

“現在,我去把情況跟兩位殿下和二長老匯報,你先待在這裏等我。”

“好的。”

郁綾對此沒有異議,透過審訊室門上的圓形玻璃,他能看到瀾斯陌正將審訊室的門鎖上。

聽著慢慢遠去的腳步聲,郁綾一直懸起來的心終於緩緩落下。

一開始看到瀾斯陌的架勢,他以為自己要完蛋了。

郁綾拍了拍胸口,心想這個懲罰還屬於他能接受的範圍內。

但他還是想不通,為什麽事情會變成這樣。在原劇情裏,不應該有他的摻合才對.....

郁綾想要往後挪,下一秒腳腕上的大手忽地用力,身體往前滑,楞楞地看著三人緩緩靠近。

他們高大的身形甚至擋住了他的視線,他被密不透風地圈了起來。

郁綾從未設想過自己竟會處於這種境地,心臟砰砰亂跳,緊張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就像一只籠中小兔,籠子的鐵門已被撬開,三只饑餓已久的惡狼正一步步地朝著紅眼睛的小兔走去。

他要完了。

就在郁綾被嚇得快要無法呼吸時,緊閉的房門被突然開啟。

剛洗過澡的男人看著房裏緊迫且暧|昧的氣氛,眼眸危險瞇起,發出駭人的森寒聲音:

“你們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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