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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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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22

午後,整個楚家都變得安靜。

大多數傭人結束最後一遍打掃後都回房小憩,只有零星幾人在宅邸裏行走。

“圻少爺,午後的訓練場已經準備好了,您可以隨時使用。”

跟在邵圻的身邊,傭人像平常那樣匯報今天要訓練的項目:“您今天的訓練任務先從......”

“阿浩。”

即將踏上安靜的二樓走廊,邵圻腳步一頓,出聲打斷:“今天午後的訓練幫我改到今晚,這段時間沒什麽事就別來找我。”

第一次見邵圻將自己的訓練時間延後,傭人楞了下,很快反應過來,“好的,明白。”

“那我先去忙其他事了。”

見邵圻沒有別的吩咐,傭人很快就轉身離開。

踏上二樓走廊,邵圻的腳步肉眼可見變快了許多,兩步並一步走到自己的臥房門前,放在門把手上的大手緊了些,打開門時特別註意放輕力度,不發出聲響。

雖然他跟檀泩長得幾乎一模一樣,但郁綾知道這不是檀泩。

對方的眼神更加沈穩,也更讓人心顫。

“把那邊幾個空櫃子收拾出來,我要用來存放東西。”

“好的,尉殿下。”

這就是古堡的另一位主人,檀泩的雙生子哥哥,檀尉。

剛意識到這點兒的郁綾就感覺對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頭上,冷冰冰的視線令他渾身僵住。

“郁綾,來,來我這裏。”

註意到郁綾還僵在原地,蘇菲特地走過去拉了一把。

“好的。”天已經黑了。

嚴家別墅。 眼眸瞇起,寧允淮那雙溫色的眸子逐漸轉深。

郁綾只在王府裏待了短短一日,但從祭穆的眼神裏能看得出兩人之間肯定發生了什麽,否則不會如此。

心頭一頓,寧允淮不由地收緊搭在郁綾肩上的手,更加堅定要將人帶回去。

“再次多謝五王爺相救,寧某改日必將登門答謝。”

沒等祭穆說話,寧允淮轉頭輕聲對郁綾說道:“小綾,去收拾下東西。”

“額......”

明顯感覺到寧允淮和祭穆之間似乎有些不對勁,顧及到祭穆剛才的話,郁綾有些躊躇在楞在原地,不知道該不該聽話去收拾東西。

他不敢朝祭穆的方向看去,只好無措地拉了拉寧允淮的衣袖,想要再確定一番。

“別怕,去吧。”

見狀,郁綾乖乖地站起身,穿上下人及時遞上來的鞋子後,低著頭想從祭穆的身側離開。

但下一秒,他就被祭穆緊緊抓住了手腕。

“本王說了不準!”

握住那截細伶伶的皙白手腕,祭穆眸色轉深,看向寧允淮眼裏的怒意翻滾著,“寧丞相想回便回,但郁公公說好了要在本王這裏做客,怎麽能提錢回去?”

“我想王爺大概忽略了一點。”

寧允淮聲音淡淡的:“原先說好的便是做客兩日,而今日剛好就是第二日。而且我需要回府上修養,需要郁公公在身側照顧。”

話音落下,他看到祭穆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溫潤的淺眸暗了暗,寧允淮又說:“不知我說的有哪裏不對嗎?”

祭穆確實忘記了一開始說好的只是過來做客兩日。

雖然身為五王爺的身份可以將郁綾強行留下來,可他註意到郁綾臉上的無措以及微微顫抖著的手。

不想將這兩日好不容易在郁綾面前樹立起來的形象給毀掉。

祭穆強壓下心底濃濃妒火,沈聲道:“丞相說的並無不對。”

“本王的意思是寧丞相不必親自安排轎子,本王自會讓人好好將你們護送回去。”

一旁的郁綾有些了然地點點頭,聽了祭穆這番解釋,他臉上的無措少了幾分。

“寧丞相稍作休息,待本王同郁公公收拾好後便出發。”

沒等眾人反應過來,祭穆就拉著郁綾的手往屋外走去。

在即將踏出門檻時,他接過下人遞上來的孤裘,直接披到郁綾的身上。

將細帶系好後,他動作不停,直接將郁綾抱了起來。

“今日風雪大,還請郁公公忍耐一下。”

走出屋子,寒風夾著的飄雪吹拂過來,打在臉上冷冷的。

一開始聽祭穆那番話還以為自己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將人得罪了,沒料到祭穆竟然會如此貼心地將他送回去。

一樓燈火通明,二樓的主人房裏卻只亮起一盞小小的暖燈。

臥室中央的深色大床上躺著一個少年,他側過身抱著柔軟的被子,氣息平緩地熟睡著。

他睡得很安穩,身下綢緞面料的床被很舒服,床墊柔軟,跟他平常睡的床完全不一樣。

跟他平常睡的床......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問題,睡熟著的少年睫毛顫動,抱著被子的手胡亂地抓了抓,眼皮掀起,水潤潤的眸子盡是茫然。

郁綾坐起身,邊揉著眼睛邊看向窗外完全黑下來的天色,腦袋一時之間轉不過來。

“醒了?”二樓的走廊陷入了沈默。

半晌,楚嘯抓了把頭發,努力壓下心裏的怒氣和不忿,“小叔在哪裏?我要去找他。”

顯然是料到楚嘯會這麽說,宋管家笑著道:“三爺現在在三樓的書房,他在開視頻會議。”

“視頻會議?”

迫不及待的腳步倏然一頓,楚嘯看向不遠處的樓梯,英俊的眉緊緊蹙緊,“宋叔,他什麽時候才有空?”

“抱歉,我無法給出一個確切的時間。”

與何管家不同,宋管家雖然臉上時常帶著淡淡的笑容,看似親切,實則很不好說話。

該說不說,不愧是跟在楚閻徇身邊的專屬管家,一行一言都十分謹慎,不好糊弄。

隱約能推敲出楚閻徇下這個決定的用意,楚嘯臉色黑了幾分,下垂的手握成了拳頭。

他再次看了眼樓梯的方向,心裏仍蠢蠢欲動,只想不管不顧沖上去找楚閻徇要個說法。

“我現在就上去問......”

‘哢’得一聲,走廊裏另一扇門被打開了。

話說到一半停住,楚懿看向開門的人,“哥。”

像是被走廊上的聲音吵到,楚懿俊眉微皺,奇怪地問:“你們在這裏聊什麽?”

剛才的話斷在了嗓子眼十分難受,楚嘯心裏的郁氣越來越重,語氣都變得不耐:“我說要去找小叔。”

“問問他為什麽把我一對一的課給取消了。”

聞言,楚懿眼裏閃過了一絲意外,接著就因為宋管家的補充而沈下了眼眸。

宋管家糾結了楚嘯的話:“懿少爺,三爺的意思是將郁老師接下來所有一對一的課程全都取消,不是單獨取消了嘯少爺的課。”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楚懿嘴角彎起淡淡的弧度逐漸消失,眼底的笑意同樣不見了蹤影。

“就在您回來之前決定的。”

嘴角被扯成一條直線,他看了眼旁邊怒意上頭的楚嘯,不動聲色地走到對方身邊。

“好的,我知道了。”

把手搭在楚嘯緊繃著的肩膀上,楚懿眼眸下斂,沈聲道:“阿嘯,你跟我來。”

想將對方的手甩開,但看了眼楚懿的眼神,楚嘯動作一頓,僵硬地嗯了聲。

看著一同走進屋內的兩兄弟,宋管家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眉毛微皺,淺色的眸子裏帶著擔憂。

楚家,好像有什麽在暗流湧動......

突如其來的溫和男聲令郁綾動作一頓,他僵硬地看向另一側,發現嚴鞍丞正坐在輪椅上含笑地看著他,手裏握著一部屏幕未熄滅的手機。

“嚴、嚴先生。”

郁綾終於反應過來了。

他今天是特地來給嚴鞍丞按摩的。按摩的過程很順利,沒一會兒對方就睡著了,而他也靠在沙發上淺淺小憩了一下。

手掌摸著底下柔軟的被褥,郁綾的思緒有些淩亂。

他怎麽就跑到床上了呢?

而且還是嚴鞍丞的床。

“我、我這是...怎麽......”

小心翼翼地咽了下口水,郁綾張了張嘴,頓了半晌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腦袋已經快要宕機了。

他拼命在腦海裏呼叫著5426,可奇怪的是系統像降了智的傻子,支支吾吾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個所以然。

5426的聲音像電流不足似的,斷斷續續地道【額、你...走到床...睡了......】

郁綾疑惑,【是我自己走到床上睡覺嗎?】

要是有實體,5426肯定能把頭都搖斷了。

它倒是想說出來,但每當它準備指出嚴鞍丞的腿沒事時,總被自動屏蔽,完全被限制住了。

幾番嘗試,系統放棄了。

5426最後只能回一句【嗯,你睡著了。】

郁綾小聲應著,他走到那幾個大櫃子旁,幫著將櫃子裏的東西清理出來。

這個工作很簡單,不到十分鐘就完成了。

可郁綾卻覺得一點兒都不輕松。

他全程都沒有再往檀尉身上看,不知為何卻總感覺對方的視線一直落在他的身上,像是被毒蛇纏身,導致他做事時手都在顫抖。

硬著頭皮將櫃子清理完,以為終於可以結束。

默不作聲地跟著蘇菲準備離開,還沒走出房間,他被叫住了。

看著這個渾身上下都冒著香氣的小家夥,坐在深紅色歐式沙發上的檀尉眸子顏色愈來愈深,修長的食指一下一下輕敲著沙發扶手。

“蘇菲,把門關上。”

“額、好好的。”

隨著門被合上,郁綾覺得自己像被獨自扔在肅寒的冷冬中,四肢都被淩冽的寒風纏上,腳底生寒。

“把頭擡起來。”這個地方跟郁綾想象的不一樣。

他以為這是一棟樓,沒想到竟然是一艘飛船。

看著密閉窗外的漆黑太空,他楞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原來他已經不在聯邦星球,而是漂浮在寬廣無邊的太空中。

難怪蘭伯特這麽久都沒能找到他。

“綾,跟我來。”戈斯沒有發現郁綾的情緒變得低落,他興致勃勃道:“我帶你四處看看。”

可郁綾已經沒了參觀的心思了。他本來以為自己離開房間後可以找到逃跑的路線,可現在身在外太空,根本就無法逃跑。

像是一只提線木偶那樣被帶著在飛船內走動,註意到經過的每個人都在偷看他,郁綾下意識地朝戈斯靠近,想要躲開那些好奇的視線。

“眼睛是不是想廢掉?”

不悅地看著自己這幫好奇的手下,戈斯話音剛落,就見一人走上前來。

“老大,我們都沒見過黑頭發黑眼睛的人,讓我們多看兩眼吧。”

“對啊,老大。”郁綾花了很長的時間才睡著。

第二天醒來,他揉著眼睛剛坐起身,窗戶突然開了一道縫隙,一個熟悉的小竹筒被扔了進來。

‘哢噠’一聲,吸引了郁綾的視線。

5426十分盡職地上線提醒,【宿主,又該做任務了。】

懶洋洋地從床上爬下來,郁綾在看到竹筒裏空白的小紙條後,使用技能將任務完成了。

像昨天那樣把竹筒放在窗戶旁,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暗暗感嘆一聲,郁綾換了身衣服正想著問問小冬現在有沒有什麽吃食,就見小冬快步走進屋內。

“郁公公。”

朝郁綾行了禮後,小冬說道:“大人說有事想找你一塊過去商討,請跟我來。”

見狀,郁綾只好打消吃東西的念頭,點點頭跟著小冬走出去。

一路上他都在思考寧允淮找他到底是為了什麽事情,他想得認真,竟沒發現自己已經走進了西側的院落,跨過門檻進入屋內。

一進去,郁綾就看到站在中央的寧允淮以及坐在椅子上的祭穆。

幾乎是郁綾出現的瞬間,兩人便停下交談。

郁綾的腳步頓了下,他低著頭走到寧允淮的身側。

“奴才見過五王爺、寧大人。”

在場的兩個男人在郁綾出現後,眼眸不由都暗了暗,視線全落在小太監的身上。

祭穆說道:“郁公公請起。”

隨後,他轉頭對著寧允淮,意味不明地問:“剛才的事,寧大人考慮得如何?”

聞言,寧允淮的臉色一僵,眼裏有些晦暗。

郁綾站起身後繼續低著頭安靜地站在一旁,正暗暗猜測這兩人剛才在聊些什麽時,就聽到祭穆突然叫了他一聲。

“郁公公,今日找你來是有一事。”

祭穆的聲線慵懶沈穩,見郁綾看向自己,薄唇微微勾起,“我方才同寧大人商量過,想邀請你到我府上做客兩天。”

“不知郁公公意下如何?”

“你這也太小氣了。”蘭伯特的聲音打斷了郁綾的思緒,他搖搖頭,將腦袋靠在對方的懷裏,跟那只溫熱的大手十指相扣。

腦袋被輕輕地撫摸著,他現在還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沒想到真的從星盜團裏離開了。

突然,下巴被擡起,郁綾撞進蘭伯特那雙湛藍色的眼眸中,在裏面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他想說些什麽,可剛張了張嘴巴,對方菲薄的唇就貼了上來,堵住了他即將說出口的話。

粗舌經驗老道地鉆進他的嘴巴裏,發了狠勁地勾纏住他的舌頭,含著他的力道讓他產生了蘭伯特要將他吞進肚子裏的錯覺。

舌尖被勾住,舌根被吸得生疼,郁綾有些不適地皺起眉,只覺得空氣都快要被吸走了。

津液被舔吸,敏感的上顎也被舔了無數次,郁綾被親得渾身發軟,只能像一灘水那樣軟趴在蘭伯特的身上。

他感覺到身上的裙子被扯開,親吻的間隙中,他看到蘭伯特雙眸充血,裏面的紅血色很明顯。

小口小口地喘息著,郁綾眨著濕漉漉的眼睛,被捏住下巴跟對方對視。

“寶寶,你為什麽要跟他結婚?”

“你明明是我的妻子。”

低沈嘶啞的聲音聽得郁綾眉頭一皺,他滿眼關心地看向蘭伯特喉嚨的位置,“你嗓子怎麽了?”

蘭伯特像是沒有聽見似的,他又問了一遍:“綾,你為什麽要跟他結婚?”

“你不準跟他結婚!”

“我不準!!”

郁綾很少有見過蘭伯特情緒失控的模樣,他楞住了,見對方又開始扒他衣服時,他趕緊出聲。

“我沒有答應跟他結婚。”

又小又細的聲音令蘭伯特動作一停,他定定地看著郁綾,想繼續問下去,卻又把話堵在了嗓子眼裏。

“我真的沒有答應他。”

見蘭伯特的情緒勉強穩定住,郁綾暗暗松了口氣,“剛才牧師在宣

“老大,這是咱們的首領夫人嗎?他叫什麽?”

“我不是......”

見有人給他套上首領夫人的頭銜,郁綾想要否認,卻被戈斯蓋過了聲音。

“對,這是我撿來的老婆。”

戈斯很喜歡這個稱呼,心情大悅,嘴角勾起。

牽著少年軟綿綿的小手,戈斯帶郁綾經過一間房間時,想了想,鞋尖一轉走了進去。

“這是我一部分的藏寶。”

想要給郁綾展示自己諸多珍寶,戈斯介紹得正起勁,忽然註意到郁綾直楞楞看著一塊金色的寶石在發呆。

小心翼翼地咽了咽口水,還沒等他反應過來,他便感覺到腦袋像是被什麽控制了似的,聽話地擡起頭來。

入目是一張皙白漂亮的臉蛋,一雙黑而圓的眼睛水潤潤,唇紅齒白,精致的五官讓小男生看起來像是一只被精心制作而成的亞裔洋娃娃。

他似乎很害怕的樣子,眉頭可憐地皺起,飽滿的唇肉被用力地抿著,殷紅褪去,整個人顯得楚楚可憐。

他緊張地拉著衣服下擺,很用力,骨節都泛白了,仔細看還能發現兩手在微微發顫,真像落入籠中的小兔,揣揣不安地等待獵手的處理。

可憐兮兮的小模樣真招人疼。

檀尉輕敲著的食指停下,嗅著空氣中一直飄蕩的甜香,凸起的喉結滾了滾。

他嘴角微微勾起,低沈性感的嗓音啞了半度,緩緩道:

“過來我這裏。” 寧允淮獨自一人在屋內等待,在喝了幾口熱茶後,洗漱完畢的少年終於回來了。

看著郁綾臉上還掛著兩顆小水珠,他用手輕輕為其擦掉。

雖然床上墊了兩床被子,可冬天的被窩一開始是冰冷的。

可當被窩裏躺了兩個人後,體溫較冷的人就會不由自主地朝另一個體溫較熱的人懷裏挪過去。

不動聲色地將郁綾攬進自己的懷裏,寧允淮嗅著小家夥身上香甜的氣味,溫潤的眸色逐漸轉暗。

完全沒有察覺到自己已經被拉進男人的領域內,郁綾閉著眼睛,舒服地躺在柔軟的床上。

溫暖熟悉的被窩讓人昏昏欲睡。

正當郁綾快要睡著時,他感覺到頸窩的位置有些癢癢的,濕熱的氣息打在上面。

有些不適地想要轉過身,腰上不知何時圈上來的桎梏讓他難以動彈。

眼皮微微顫動,郁綾剛把眼睛睜開,就聽到寧允淮在他耳邊輕聲道:

“小綾,我昨夜不經意發現了一件事。”

“你不是真正的太監吧。”

揉著眼睛緩緩坐起身,他一臉疑惑地看了眼正響起嘩嘩水聲的浴室,想不通明明說好要一起睡午覺,為什麽邵圻會突然跑去洗澡。

昨晚上睡得不好,午覺又睡得太久,他現在整個人都是昏昏沈沈的,腦袋發疼,嘴巴發幹。

抿了抿莫名腫脹的唇,郁綾抱著被子楞楞地發著呆,連浴室裏的人出來了也毫不知情。

“在想什麽?”

眼前的大手在晃動,郁綾飄散的思緒慢慢回籠,見邵圻只圍了一條白色毛巾在腰間,他眼睛都睜大了。

“你為什麽不穿衣服?”

“剛才太著急了,沒來得及拿衣服。”邵圻眼神暗了暗,心想要不是因為郁綾亂動,他也不用這麽著急。

但看著一無所知的小男生,他頂了頂發癢的後槽牙,賭氣般地留下一句話就轉身去衣帽間穿衣服了。

“你碰了我,你要跟我結婚了。”

“?”

郁綾只是睡懵了,不是睡傻了。

不知道邵圻為什麽會突然說出這句話,他張了張嘴正想問清楚時,臥室的房門被敲響。

門外只有敲門聲,而邵圻在衣帽間沒有聽到聲響。

沒多想,郁綾爬下床,腳步踉踉蹌蹌地踩著拖鞋直接去開門。

直到看到門外男人難看的臉色以及聽到對方冷聲的質問時,他才意識到自己不該來開這個門。

“綾綾,你為什麽會在阿圻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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