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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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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章   勤工儉學的小家教 18

身後突然伸出一雙手,瞬間就將纖細的腰肢抱住。

郁綾還沒來得及反應便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他驚呼一聲,再睜眼時已經坐上旁邊的中島臺上了。

今夜的月色很美很亮,皎潔的月光透過采光極好的窗戶灑落進屋內,廚房沒開燈,卻也能看清面前的人。

對方身形高大,就算坐上中島臺郁綾還是要仰頭。

月光灑在男人的側臉,高挺的鼻梁印下了一層陰影,隨著他低頭的動作,陰影更重了。

楚嘯半掩的眼眸擋住了部分情緒,薄唇輕啟:“老師,你在這裏幹什麽呢?”

聲音聽不出情緒,望著這雙眸子,郁綾抵在對方身前的手不由地微顫了下,“沒、沒幹什麽。”

摸過冰塊的手指很涼,隔著衣服楚嘯也能感覺到對方顫抖的冰涼指尖。

他視線下移,落在小男生被冰塊凍得泛白的指尖。擡手緩緩握住身前的皙白小手,他溫柔地摩挲著生嫩的指腹。

“手怎麽會這麽冷?”看到郁綾眼裏的閃爍,楚嘯俊眉微挑,淡淡提醒:“老師可不能撒謊哦。”

帶有薄繭的掌心磨得指腹癢癢的,郁綾想要抽回來,但輕輕一動就被抓得更緊了。對方的體溫比他要高很多,發涼的指尖很快就重新暖和了起來。

“想吃點冰的東西,所以就來了......”

想破腦袋郁綾也只能給出這個解釋,畢竟他總不能說是特地來廚房偷冰塊敷嘴唇消腫吧,這話怎麽聽怎麽怪。

“冰的東西?”

楚嘯眼眸閃了閃,掃了眼掉落在地上的冰塊,他往前再靠近一步。另一只撐在桌臺上的大手擡起,手背輕撫過尖瘦的下巴,修長的手指擦過郁綾腫脹的下唇。

凸起的喉結上下微滾,他的眼眸逐漸轉深,聲音莫名發涼:“老師,我看到我哥從你房間出來了。”

“你們在裏面做了什麽?”

郁綾沒想到會被楚嘯看到,他楞了下,眼神有些閃躲,低著頭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阿、阿懿給我擦藥,我的腳崴到了。”

話裏半真半假,楚嘯低頭更靠近了些,果然在小家教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草藥味。

潔白朦朧的月光撒在桌臺邊垂著的兩條皙白軟腿上,寬松的短褲卷了上去,兩條腿在月光下看起來吹彈可破。

松開握住的小手,楚嘯把手放在郁綾其中一個凸起的膝蓋關節處,緩緩下滑,一把握住那只格外纖細的腳腕,一本正經地低聲問:“是這個腳崴到了嗎?”

楚嘯手上的溫度高,郁綾像被燙到似的想要掙開,卻不敵對方力度。

沒辦法,他只能認命地點點頭,“是這個腳。”

像是在把玩又像是在揉捏,楚嘯一邊握著只有他一掌大的白嫩腳丫,一邊將視線移到郁綾的臉上。銳利的目光來回轉了一圈,最後停在微微嘟起的唇肉上。

淺粉的唇色莫名變深,冰塊在腫脹的唇上留下了明顯的水跡。在月亮光照下,殘留的水跡在無聲閃爍,晶瑩的水珠像光澤的鉆石般迷人惹眼。

楚嘯又問:“那老師的嘴巴為什麽腫起來了?”

就算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也能看出小男生的嘴巴莫名其妙地腫了起來,像是被撞腫了,又像是被什麽東西咬腫了。

被蟲子咬了嗎?

他的眼眸愈發深沈,仿佛在探究真相。

“剛才吃冰塊,被凍到了。”故作鎮定地解釋,郁綾不敢直視楚嘯,下斂眼眸更加慌亂地躲開視線,顫著手拍拍對方肩膀,“好了,你先讓我下來啦。”

他們現在的動作太奇怪了,楚嘯硬要抓著他的腳腕,不高不低的角度導致他的小腿酸得要命,整個身體都要僵住了。

誰知楚嘯的身體過於結實,郁綾半點沒推開。

他忍不住在心裏嘟嘟兩句:真像塊大石頭,而且還是擋路的。

楚嘯不知道自己被人看成了擋路石,看著眼前近在咫尺的漂亮小男生,他眸底暗色翻滾著。

幾乎要將人拉入懷裏的距離讓楚嘯覺得此刻的郁綾是獨屬於他一個人的。

這讓人著迷的錯覺只存在了一瞬間,他很快就想起了小男生是一塊香噴噴的蛋糕,除了他還有人在暗中瘋狂覬覦著。

如何才能光明正大將郁綾獨占?

思緒驀然一滯,楚嘯眸色愈發深了。

啞聲喚了一聲小男生的名字,他低低問:

“你可以做我男朋友嗎?”

...

翌日。

郁綾昨晚睡得不太好,翻來覆去幾乎天亮了才睡著。

按掉鬧鐘迷迷糊糊地爬起來,整個腦袋都是暈乎乎的,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清醒過來。

看著郁綾眼底淡淡的青色,5426有些擔憂【宿主,你今早快6點才睡著,要不再睡一會兒吧。】

【不行,再睡時間就來不及了。】

郁綾搖搖頭,動作艱難地爬起床,逼著自己走進浴室洗漱。

沒一會兒,裏面就傳出了嘩嘩水聲。

十五分鐘後,洗漱完畢穿戴整理的郁綾剛想打開房門,就收到邵圻給他發來的信息。

[小郁老師,我在莊園南門等你。]

給邵圻回了信息,郁綾腳步匆匆地朝著對方所說的南門走去,心裏默默祈禱著不要遇上楚懿和楚嘯兩兄弟。

昨晚他一回房就看到邵圻給他發的信息,說是今天上完外文課後想跟他單獨吃個午飯。

這是兩人之前約定好的,郁綾沒多想就答應了,卻怎麽也想不到自己竟然大失眠了。

約好了就不能反悔。

想到之前邵圻提到吃飯時眼眸裏出現的欣喜,他怎麽也說不出改天再約的話。

硬是逼著自己起床,郁綾一路走去內心忐忑得不行,就擔心會遇到楚懿和楚嘯。他有預感,要是遇上了,那肯定是甩不掉的。

似乎被幸運女神眷顧了,郁綾果真沒遇到他們。

快要走到莊園的南門時,他的腳步忽然一頓,看著門口站著的三人,他站在原地有些躊躇,不知道該不該走過去。

“邵同學,你在等人嗎?”

見邵圻好幾次拿起手機看時間,溫傖思索了下,含笑著:“是在等楚懿和楚......”

“不是。”

有些不耐煩地打斷溫傖的話,邵圻聽到這兩個名字就想起今早上課時那兩人嘴角一直勾著淡淡的弧度,一副得意滿滿的惡心嘴臉看得人都要吐了。

莫名覺得這跟郁綾有關,他現在急需見到小家教,緩解內心說不明白的焦慮。

但偏偏這個毫無眼力見的外文家教硬要提起那兩人,邵圻臉都黑了。

但溫傖像是沒看到邵圻的不耐煩,他彎著清秀的眉眼,輕聲又問:“那邵同學你這是在等什麽呀?”

“我在等車。”

不想被人隨便探究,邵圻胡亂抓了一把頭發,眼睛時不時就看手機,擔心錯過郁綾的消息。

“你要去哪兒?如果順路的話,我可以讓家裏的司機送你過去,你覺得呢?”

我覺得你很煩。

本是清悅的聲音在邵圻聽來卻相當聒噪,他眉頭緊皺,心想要不是跟郁綾約好了在這裏等,他早就不耐煩走了。

太陽穴被吵得突突疼,見溫傖家的司機終於來了,他擡眉瞧溫傖一眼,語氣淡淡,十分疏離:“不用麻煩溫老師了,我叫司機了。”

下頜微微揚起,邵圻努力保持最基本的禮貌,“既然你的車來了,溫老師先走吧。”

話音落下,那雙狹長的眸子驀地定住,看著不遠處那道躊躇不前的小身影,不耐煩的情緒瞬間被欣喜侵占,嘴角勾起。

“下次再見,溫老師。”

留下一句話,邵圻頭也不回地朝那道躲在大樹下以為自己藏得很好的小身影跑去,沒有發現身後的溫傖臉色一僵,眼神不友好地瞇起。

如果他沒認錯的話,那人是郁綾?

郁綾怎麽會從主宅出來?

溫傖眼神冷漠地皺了下鼻,忽然意識到身邊還跟著楚家的傭人,他輕咳一聲,臉色恢覆如常,輕聲問:“請問一下,那位是郁老師嗎?”

聽見傭人肯定的回答,溫傖眼眸閃過了什麽,試問性地道:“他住在莊園裏?”

“是的。”傭人有問必答,微笑著:“因為郁老師的學校離這裏比較遠,出入不方便。為了提供更好的教學,我們就邀請他來家裏住了。”

傭人的回答絲毫沒有問題,但傳進溫傖的耳裏卻讓人心底生厭。

他也是補課的老師,怎麽就郁綾能住進來?

咬了咬牙,溫傖忽略了自己家有司機來回接送的事實,只覺得楚家這番做法相當不公平。

心裏雖不舒服,但他很聰明的沒有往外透露一絲想法。他點點頭,跟傭人道別後就上車了。

黑色的車子緩緩啟動,溫傖的臉色卻十分難看。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他拿出手機,翻出了一個號碼直接撥打過去。

“餵,白凱。”

“沒事,打電話想跟你聊聊天而已...對,剛結束補課。”

“......”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什麽,溫傖嘴角上揚,但聲音卻莫名低落,“沒有不開心,就是...怎麽說呢......”

聽見白凱變得急促的詢問,溫傖的聲音有些委屈:“你還記得跟我一起當家教的郁綾嗎?我聽說他搬進了楚家...我只是覺得有些奇怪,大家都是家教老師,怎麽只有他被邀請進楚家了......”

“......”

“你別這麽說,楚家做事向來很公平的。”適當的反駁,溫傖的話音很快一轉,“哎,不說這個了。小凱,我只是想跟你傾述一下心情而已,你之前提到的捉弄可不能繼續......”

白凱的情緒很容易被影響,他有些激動地說了幾句話後率先掛了電話,好像要去做什麽事似的。

看著已經黑屏的手機,溫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以他對白凱多年的了解,他相信對方是不會讓他失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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