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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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入夜，昏暗的屋內，客廳的微光投射出一縷光線照進屋內床上的一隅。
少年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少年，動作輕微到仿佛在放價值千金的寶物。
懷中的少年敏感地從喉間發出一絲輕吟聲，他下意識地環住少年的脖頸不願離開。
靜謐的環境，少年只能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一個越界充滿禁忌的想法在此生根發芽，慢慢侵占他的心房，促使他緩緩俯身……
懷中的少年睜開朦朧的雙眼，嚇得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和後怕，看清他的模樣後少年安心地收緊手臂埋到他的鎖骨處，軟軟的聲音：“洛清嶼，你怎麽還沒有睡呀？”
眼底閃現的覆雜情緒早已消失，洛清嶼笑了笑，訓斥他：“沒大沒小的，把你放下我就回房睡。”
此時的洛煜騰出手揉了揉眼睛，適應黑暗的他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面前的男人少了經過歲月磨礪的冷冽感，多了幾分與記憶時相似的少年感。
面朝門外的洛煜註意到門口的陰影消失，像是人影。
他立刻松開手臂，試圖捋清現狀。
記憶裏自己剛剛還在洛清嶼懷裏睡覺，一睜眼看見模糊的身影欲吻自己時還以為洛清嶼起夜後吻自己，徹底看清楚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環顧四周，少了很多大學後的物件，更多的是書具玩物。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
“哥，我現在幾歲了？”
他笑了笑，覺得有些奇怪：“怎麽剛過年就問這種問題？十七了！”
十七？過年？
“我高二了？”
“不然呢？不可能跨個年就高三了，想什麽呢？”洛清嶼忍不住彈了下他的腦門。
洛煜顧不上額頭上的痛感，他意識到自己回到了他十七歲的那個春節，此時的洛清嶼還沒有去戒同所，甚至可能還沒有喜歡上自己……
不對。
“哥，你剛剛是不是想親我？”
被驚起的冷汗緊緊貼著後背，冰涼得讓人有些難受，此時的洛清嶼有些青澀，偽裝得不夠完美。
他心虛地瞥向別處，解釋的聲音愈來愈低，“怎麽可能，你看錯了吧？”
正常的哥哥如果被弟弟這樣問，可能會暴跳如雷地說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在想什麽，而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他看錯了。
結合洛清嶼的反應以及門外閃去的人影，洛煜突然想到那年春節，他起夜見到哭了的洛清嶼，聽見他說——
“我有時候真的挺不想當你哥的。”
那時的他以為哥哥生氣了，此刻的他聽懂了裏頭掙紮的絕望。
在一起後，他時常問洛清嶼是何時喜歡上自己的亦或是如何被洛父發現的，洛清嶼只字不提。
如今，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洛煜知道了他埋藏最深的秘密。
一切他以為的生氣不理人在此刻得到了答案，難怪從那之後他們慢慢遠離，兩顆心漸漸愈走愈遠。
“怎麽哭了？”心虛的洛清嶼瞧見無聲落淚的洛煜，笨拙地為他抹去眼淚。
洛煜搖搖頭，稚嫩的臉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他伸手抱緊洛清嶼，“哥……”
“怎麽了？”洛清嶼不解。
洛煜不知道改怎麽說，“沒什麽，”他想了想，“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覺？”
拍打著他後背的手一頓，心底藏著秘密的洛清嶼自然是不敢應下的，他推開洛煜，僵硬著開口，努力讓語氣看起來平常些，“都多大了，自己睡。”
說完，男人掩耳盜鈴般起身，“我回去睡覺了，早點睡。”
看著洛清嶼落荒而逃，洛煜心疼之餘多了幾分愉悅，看著青澀小夥的毛毛躁躁，他還沒試過和22歲的洛清嶼談戀愛呢。
一整夜，洛煜想了許久接下來該怎麽做，想著想著不知覺中沒了意識。
醒來後，他推開房門見到了正端出豆漿的洛父，“起來了？正準備叫你起來吃飯呢。”
“我哥呢？”
“你哥早起來跑步了，現在在洗澡。”洛母把做好的三明治擺到桌面上，嘲笑睡到現在的洛煜。
洛煜走到浴室間門口，聽見裏頭的水聲敲了敲門。
混著水聲，裏頭傳來一道男聲，“怎麽了？”
“你啥時候洗好呀，我要進來洗漱啦。”說完洛煜手搭在門把手上欲要按下去，結果沒想到居然鎖上了。
浴室幹濕分離，就算是洛煜推門進入裏頭也有一層遮擋磨砂玻璃，所以他才這麽肆無忌憚。
“別別別，穿衣服了。”水聲停，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打開。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短袖，黑色短褲，頸間圍著一條毛巾，額間碎發滴落下一滴滴沒擦幹的水滴，他單手靠在門框上，手臂上的青筋冒出，因為動作急而微微輕喘。
“這麽急？”
洛煜欣賞了這麽一副美男出浴圖，暗自咽了口口水，心想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哥這麽秀色可餐。
“對呀，急著吃飯。”
說完把他哥推出浴室，督促他趕快吹幹頭發。
吃完飯後洛煜拉著洛清嶼去他房間，說是讓洛清嶼教他題目，門關上的那一刻，洛煜轉身抱緊了洛清嶼。
措不及防地，洛清嶼楞在了原地，他的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怎麽了？”
洛煜擡頭，深吸了一口氣，“哥，你是不是喜歡我？”
還沒等洛清嶼回覆，唇瓣處被輕輕一碰，軟軟的，而始作俑者卻裝作無事發生般接著說：“我喜歡你。”
洛煜思考一夜的結果就是先發制人，趁洛清嶼還沒有被荼毒得厲害先攻略他。
像是夢境成真，眼前的一切都讓洛清嶼覺得沒有多大的實感，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嘶”的一聲讓他回神。
“你……你說什麽？”
洛煜踮起腳尖湊上去又親了一口，“我說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洛清嶼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撥開洛煜環著自己的手，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小煜，我是你哥。”
“又不是親的！”
被洛清嶼推開的洛煜也不惱，他上前一步，眼神篤定：“你敢說——你昨晚沒有想親我？”
“我……”洛清嶼剛想反駁卻被洛煜的眼神勸退變得不夠自信，於是他握著洛煜的肩膀，轉移話題道，“小煜，你還太小，你不明白……”
“我明年就十八了，不小了，我什麽都懂。”
語止，屋內一片寂靜，無人發聲。
他盯著洛煜的臉，似乎想從他眼底看出一絲虛假，他怕洛煜在開玩笑，畢竟這麽多年他們一直以兄弟相稱，他始終以為對這段感情變質的人只有他一人。
良久之後，他看不出他一絲的虛假猶豫，反觀自己，道德倫理與內心欲望反覆對抗。
幹澀發酸的眼眶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淚，他紅了眼，哽咽地開口——
“洛煜——別騙我。”
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這大起大落。
洛煜笑了笑，指尖抹去他臉頰上的淚，“不會，我不會騙你的。”
熟悉的房間，寄存著二人童年共同的記憶，此刻，回憶將再加一段。
相擁的二人，改變了六年的關系。
.
以前洛煜總是說兩個人在偷情，現今看來這才算是真正的偷情，知情人只有他們二人，在生活多年的家裏談著秘密的戀愛。
因為沒有像原先世界那般被發現，洛清嶼寒假在家裏待了很久，還因著私心偷偷改簽推遲了機票。
十歲的差距讓洛清嶼少了三十二歲時有的沈穩，更容易被逗紅，心理年齡二十七歲的洛煜感覺自己在逗小孩一樣輕松。
“小煜，快看題。”發現某人在發呆的洛清嶼指了指他桌面上的寒假作業。
洛煜蔫了似的趴下，“寫不下去……”
“怎麽了？”
洛煜順勢靠在洛清嶼的肩上，沒啥肉把他磕得有些疼，“你明天不是就要走了嗎？”
“舍不得……”說完洛煜擡頭湊向他的脖頸用鼻尖蹭過他的喉結，像小貓一樣。
被蹭的喉結滾動，他撇開臉，迅速泛紅的耳廓暴露了他的心思。
桌面上的鏡子正對著二人，洛煜瞧了眼鏡子裏害羞的洛清嶼，偷笑了聲。
已經好多年沒有接觸過高中題，洛煜自然是沒心思寫的，這些天要不是為了借這個理由把洛清嶼拉來他的房間他是絕對不會動這些讓人頭暈的題。
“給你打電話。”洛清嶼說。
洛煜不滿足，“只是打電話麽？”
“……打視頻。”
洛煜勾住洛清嶼的脖子，笑瞇瞇地湊過去吻他，這麽多天以來兩人的吻僅僅停留在唇瓣之間適可而止的那種。
“洛清嶼，你沒看過小電影嗎，怎麽不會吻？”洛煜嘲笑他。
被激怒的洛清嶼難得的低頭吻上去，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撬開了他的唇齒。
喘不上氣的洛清嶼離開，看著洛煜沒有半分的不適，還點評道：“勉強還行。”
洛清嶼氣笑了：“你這麽厲害？”
他挑了挑眉，“那當然了。”
說完，他捧著他的臉親上去，學著三十二歲的洛清嶼教會他的去親二十二歲的洛清嶼。
“誰教你的？”
“你呀～”
“說真話！”
“愛信不信！就只喜歡你啦～”他又親了下他的臉頰“吧唧”一聲特別響。
超好哄的洛清嶼抿了抿唇，小聲道：“我也是……”
.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屋內，洛煜瞇瞇眼伸了個懶腰，手臂打到了一處，他睜眼看到熟睡的洛清嶼。
男人抱住他，下巴靠在了他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傾吐在他的肌膚上，“再睡一會兒。”
他回抱住洛清嶼，小聲道：“哥，我做了一個夢。”
困倦中的他不忘附和他：“什麽夢？”
“美夢。”
男人勾了勾唇，抱緊他，低頭在他的額間留下了一個吻。
洛煜看著他的模樣，心中有萬般感慨。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他給了22歲的洛清嶼一個幸福的結局。
一如現下，他們依偎在同一張床上。
陽光毫不留情地傾灑在他們的身上，窗外喜鵲吱喳鳴叫。
他們一起度過四季。
越界不再是形容他們關系的詞語。
幸福才是。
——全文完——
2024.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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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昏暗的屋內，客廳的微光投射出一縷光線照進屋內床上的一隅。
少年小心翼翼地放下懷中的少年，動作輕微到仿佛在放價值千金的寶物。
懷中的少年敏感地從喉間發出一絲輕吟聲，他下意識地環住少年的脖頸不願離開。
靜謐的環境，少年只能聽見自己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一個越界充滿禁忌的想法在此生根發芽，慢慢侵占他的心房，促使他緩緩俯身……
懷中的少年睜開朦朧的雙眼，嚇得他眼底閃過一絲驚恐和後怕，看清他的模樣後少年安心地收緊手臂埋到他的鎖骨處，軟軟的聲音：“洛清嶼，你怎麽還沒有睡呀？”
眼底閃現的覆雜情緒早已消失，洛清嶼笑了笑，訓斥他：“沒大沒小的，把你放下我就回房睡。”
此時的洛煜騰出手揉了揉眼睛，適應黑暗的他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面前的男人少了經過歲月磨礪的冷冽感，多了幾分與記憶時相似的少年感。
面朝門外的洛煜註意到門口的陰影消失，像是人影。
他立刻松開手臂，試圖捋清現狀。
記憶裏自己剛剛還在洛清嶼懷裏睡覺，一睜眼看見模糊的身影欲吻自己時還以為洛清嶼起夜後吻自己，徹底看清楚才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環顧四周，少了很多大學後的物件，更多的是書具玩物。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
“哥，我現在幾歲了？”
他笑了笑，覺得有些奇怪：“怎麽剛過年就問這種問題？十七了！”
十七？過年？
“我高二了？”
“不然呢？不可能跨個年就高三了，想什麽呢？”洛清嶼忍不住彈了下他的腦門。
洛煜顧不上額頭上的痛感，他意識到自己回到了他十七歲的那個春節，此時的洛清嶼還沒有去戒同所，甚至可能還沒有喜歡上自己……
不對。
“哥，你剛剛是不是想親我？”
被驚起的冷汗緊緊貼著後背，冰涼得讓人有些難受，此時的洛清嶼有些青澀，偽裝得不夠完美。
他心虛地瞥向別處，解釋的聲音愈來愈低，“怎麽可能，你看錯了吧？”
正常的哥哥如果被弟弟這樣問，可能會暴跳如雷地說你腦子是不是有泡，在想什麽，而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地說他看錯了。
結合洛清嶼的反應以及門外閃去的人影，洛煜突然想到那年春節，他起夜見到哭了的洛清嶼，聽見他說——
“我有時候真的挺不想當你哥的。”
那時的他以為哥哥生氣了，此刻的他聽懂了裏頭掙紮的絕望。
在一起後，他時常問洛清嶼是何時喜歡上自己的亦或是如何被洛父發現的，洛清嶼只字不提。
如今，穿越到平行世界的洛煜知道了他埋藏最深的秘密。
一切他以為的生氣不理人在此刻得到了答案，難怪從那之後他們慢慢遠離，兩顆心漸漸愈走愈遠。
“怎麽哭了？”心虛的洛清嶼瞧見無聲落淚的洛煜，笨拙地為他抹去眼淚。
洛煜搖搖頭，稚嫩的臉上流露出委屈的神色，他伸手抱緊洛清嶼，“哥……”
“怎麽了？”洛清嶼不解。
洛煜不知道改怎麽說，“沒什麽，”他想了想，“今晚，你能不能陪我睡覺？”
拍打著他後背的手一頓，心底藏著秘密的洛清嶼自然是不敢應下的，他推開洛煜，僵硬著開口，努力讓語氣看起來平常些，“都多大了，自己睡。”
說完，男人掩耳盜鈴般起身，“我回去睡覺了，早點睡。”
看著洛清嶼落荒而逃，洛煜心疼之餘多了幾分愉悅，看著青澀小夥的毛毛躁躁，他還沒試過和22歲的洛清嶼談戀愛呢。
一整夜，洛煜想了許久接下來該怎麽做，想著想著不知覺中沒了意識。
醒來後，他推開房門見到了正端出豆漿的洛父，“起來了？正準備叫你起來吃飯呢。”
“我哥呢？”
“你哥早起來跑步了，現在在洗澡。”洛母把做好的三明治擺到桌面上，嘲笑睡到現在的洛煜。
洛煜走到浴室間門口，聽見裏頭的水聲敲了敲門。
混著水聲，裏頭傳來一道男聲，“怎麽了？”
“你啥時候洗好呀，我要進來洗漱啦。”說完洛煜手搭在門把手上欲要按下去，結果沒想到居然鎖上了。
浴室幹濕分離，就算是洛煜推門進入裏頭也有一層遮擋磨砂玻璃，所以他才這麽肆無忌憚。
“別別別，穿衣服了。”水聲停，過了一會兒浴室門被打開。
他穿著一件藏青色短袖，黑色短褲，頸間圍著一條毛巾，額間碎發滴落下一滴滴沒擦幹的水滴，他單手靠在門框上，手臂上的青筋冒出，因為動作急而微微輕喘。
“這麽急？”
洛煜欣賞了這麽一副美男出浴圖，暗自咽了口口水，心想他以前怎麽沒有發現他哥這麽秀色可餐。
“對呀，急著吃飯。”
說完把他哥推出浴室，督促他趕快吹幹頭發。
吃完飯後洛煜拉著洛清嶼去他房間，說是讓洛清嶼教他題目，門關上的那一刻，洛煜轉身抱緊了洛清嶼。
措不及防地，洛清嶼楞在了原地，他的雙手僵硬地懸在半空中，“怎麽了？”
洛煜擡頭，深吸了一口氣，“哥，你是不是喜歡我？”
還沒等洛清嶼回覆，唇瓣處被輕輕一碰，軟軟的，而始作俑者卻裝作無事發生般接著說：“我喜歡你。”
洛煜思考一夜的結果就是先發制人，趁洛清嶼還沒有被荼毒得厲害先攻略他。
像是夢境成真，眼前的一切都讓洛清嶼覺得沒有多大的實感，他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肉，“嘶”的一聲讓他回神。
“你……你說什麽？”
洛煜踮起腳尖湊上去又親了一口，“我說我喜歡你！你也喜歡我對不對？”
洛清嶼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撥開洛煜環著自己的手，不知道是說給他聽還是說給自己聽，“小煜，我是你哥。”
“又不是親的！”
被洛清嶼推開的洛煜也不惱，他上前一步，眼神篤定：“你敢說——你昨晚沒有想親我？”
“我……”洛清嶼剛想反駁卻被洛煜的眼神勸退變得不夠自信，於是他握著洛煜的肩膀，轉移話題道，“小煜，你還太小，你不明白……”
“我明年就十八了，不小了，我什麽都懂。”
語止，屋內一片寂靜，無人發聲。
他盯著洛煜的臉，似乎想從他眼底看出一絲虛假，他怕洛煜在開玩笑，畢竟這麽多年他們一直以兄弟相稱，他始終以為對這段感情變質的人只有他一人。
良久之後，他看不出他一絲的虛假猶豫，反觀自己，道德倫理與內心欲望反覆對抗。
幹澀發酸的眼眶分泌出生理性的眼淚，他紅了眼，哽咽地開口——
“洛煜——別騙我。”
我承受不起。
承受不起這大起大落。
洛煜笑了笑，指尖抹去他臉頰上的淚，“不會，我不會騙你的。”
熟悉的房間，寄存著二人童年共同的記憶，此刻，回憶將再加一段。
相擁的二人，改變了六年的關系。
.
以前洛煜總是說兩個人在偷情，現今看來這才算是真正的偷情，知情人只有他們二人，在生活多年的家裏談著秘密的戀愛。
因為沒有像原先世界那般被發現，洛清嶼寒假在家裏待了很久，還因著私心偷偷改簽推遲了機票。
十歲的差距讓洛清嶼少了三十二歲時有的沈穩，更容易被逗紅，心理年齡二十七歲的洛煜感覺自己在逗小孩一樣輕松。
“小煜，快看題。”發現某人在發呆的洛清嶼指了指他桌面上的寒假作業。
洛煜蔫了似的趴下，“寫不下去……”
“怎麽了？”
洛煜順勢靠在洛清嶼的肩上，沒啥肉把他磕得有些疼，“你明天不是就要走了嗎？”
“舍不得……”說完洛煜擡頭湊向他的脖頸用鼻尖蹭過他的喉結，像小貓一樣。
被蹭的喉結滾動，他撇開臉，迅速泛紅的耳廓暴露了他的心思。
桌面上的鏡子正對著二人，洛煜瞧了眼鏡子裏害羞的洛清嶼，偷笑了聲。
已經好多年沒有接觸過高中題，洛煜自然是沒心思寫的，這些天要不是為了借這個理由把洛清嶼拉來他的房間他是絕對不會動這些讓人頭暈的題。
“給你打電話。”洛清嶼說。
洛煜不滿足，“只是打電話麽？”
“……打視頻。”
洛煜勾住洛清嶼的脖子，笑瞇瞇地湊過去吻他，這麽多天以來兩人的吻僅僅停留在唇瓣之間適可而止的那種。
“洛清嶼，你沒看過小電影嗎，怎麽不會吻？”洛煜嘲笑他。
被激怒的洛清嶼難得的低頭吻上去，試探性地伸出舌尖撬開了他的唇齒。
喘不上氣的洛清嶼離開，看著洛煜沒有半分的不適，還點評道：“勉強還行。”
洛清嶼氣笑了：“你這麽厲害？”
他挑了挑眉，“那當然了。”
說完，他捧著他的臉親上去，學著三十二歲的洛清嶼教會他的去親二十二歲的洛清嶼。
“誰教你的？”
“你呀～”
“說真話！”
“愛信不信！就只喜歡你啦～”他又親了下他的臉頰“吧唧”一聲特別響。
超好哄的洛清嶼抿了抿唇，小聲道：“我也是……”
.
陽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屋內，洛煜瞇瞇眼伸了個懶腰，手臂打到了一處，他睜眼看到熟睡的洛清嶼。
男人抱住他，下巴靠在了他的頸窩處，溫熱的氣息傾吐在他的肌膚上，“再睡一會兒。”
他回抱住洛清嶼，小聲道：“哥，我做了一個夢。”
困倦中的他不忘附和他：“什麽夢？”
“美夢。”
男人勾了勾唇，抱緊他，低頭在他的額間留下了一個吻。
洛煜看著他的模樣，心中有萬般感慨。
他做了一個夢，夢裏他給了22歲的洛清嶼一個幸福的結局。
一如現下，他們依偎在同一張床上。
陽光毫不留情地傾灑在他們的身上，窗外喜鵲吱喳鳴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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