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魔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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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魔王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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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伯諾提到菲爾厄斯, 是因為他覺得薩緹斯對半魔態度沒有其他神職那樣堅決，仇視，不近人情。
薩緹斯寧願被判死刑, 也不願意對菲爾厄斯出手的事被傳的人盡皆知，他甚至還趁機賺了一筆。
沒錯，當初庭審現場的鮮花都是他供應的, 幾乎每個人都買了幾朵。
回歸正題, 他相信薩緹斯不是對惡魔全然惡意的人。
薩緹斯掃了迪伯諾一眼，厄爾還在深淵過得好好的, 當然, 就算遇見了他也不會動手。
薩緹斯:“所以，他現在離開了我身邊。”只有另一半靈魂分身能見到他。
他們正在異地戀。
這句話在迪伯諾耳中，卻理解成菲爾厄斯已經離世。
迪伯諾真誠地道歉:“對不起, 請您節哀。”
難怪薩緹斯先生如今這麽冷漠，那般癡心的戀人離去, 哀大莫過於心死，傷心過度封閉了內心，連頭發都白了。
薩緹斯:“我並沒有哀傷。”他現在沒有那種感情。
“我懂了。”迪伯諾侯爵一臉同情。
情傷太深，麻木了。
等等, 他同情什麽啊？自己老婆孩子馬上就要被人殺了, 他還在這裏同情殺手。
迪伯諾侯爵垮下臉來，懇求道:“我會把她看好的, 請您先不要殺她，至少等孩子生下來。”
薩緹斯:“她沒有孩子，那是魔氣。”
“什麽？”迪伯諾楞住,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 但是, 他不敢相信。
怎麽會沒有孩子，他都已經想出了十幾個名字，甚至連嬰兒房都準備好了。
薩緹斯接下來的話對他造成了二次打擊:“迪伯諾侯爵，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她是惡魔，你並沒有能讓她懷孕的能力。”
惡魔哪裏有那麽容易懷孕，實力越高的惡魔，越是難以誕生子嗣，而且還要另一方實力足夠強大，不然女性惡魔的身體會殺死這些弱小的入侵體。
惡魔的法則，實力是一切的標準。
迪伯諾表情凝固在臉上，僵硬地轉頭看向梅紗，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梅紗見自己逃出去的希望不大，也就沒有再騙他:“真的。”
沒有孩子總比讓他認為孩子死在自己面前要好一些。
迪伯諾雙眼發紅，聲音顫抖而悲涼:“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就是個傻子！”
梅紗沒有用往日調笑的語氣，首次袒露自己的心聲:“不，你是我的小少爺，我的寶藏。”
作為一個貪婪一脈的惡魔，註重利益的商人，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唯獨很少說實話。
但這句話，是真的。
“狗屁的寶藏，你這個滿口謊言的惡魔，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迪伯諾情緒崩潰，他頂著巨大的壓力和風險，每天都在擔憂是否會暴露，心裏惶恐不安，即使如此他也依舊把一條毒蛇藏在家裏。
甚至還偷偷幻想過他們的將來，打算給他們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等他長大，再偷偷告訴他母親的身份。
假的，都是假的！
哪裏有孩子？都是惡魔的謊言。
他差點就徹底陷進去了，以為自己能和一個惡魔相戀，孕育出結晶。
大公當年是光明騎士團的最強者，才能生出菲爾厄斯。
迪伯諾啊，你是什麽？除了身份和財力，你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個連讓她懷孕的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你配嗎？
可笑，可笑至極！
梅紗空洞的眸子註視著迪伯諾:“阿諾，也許我曾說過的謊言太多，失去了你的信任，但我中意於你，是真的。”
迪伯諾:“閉嘴！”
他很像傻子嗎？
被騙了那麽多次，她隨便說兩句話就想讓他繼續相信她，怎麽可能！
薩緹斯任由他們發洩情緒，他還需要借助迪伯諾的身份和財力，所以仇恨不能拉到自己身上。
“迪伯諾侯爵，節哀，這個惡魔教庭會進行處理。”
薩緹斯把那句節哀還了回去。
一道傳音神術發出後，節制很快趕來，將梅紗帶走。
梅紗走的時候沒有看迪伯諾一眼。
與他撇清關系，是她最後能做的。
一個分身而已，死了也沒什麽，只要這份記憶能傳達到本體，她遲早會回來。
-
另一邊，魔王的分身處境也並不美好。
大公回到府邸後，帶著魔王附身的仆從來到一處練功房。
墻上掛著許多的長劍，無一不是精品。
大公從中取下一把劍，抽出之後細細擦拭著，銀亮的劍身反射出寒芒，鋒利無比。
大公輕彈劍刃，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找回手感。
“阿格多，你跟著我多久了？”
說著取下另一把劍扔給仆從。
仆從擡手接過劍後，低眉斂目:“三年。”
“三年了，當初你的劍術我還教過兩下。”大公側目而視，高傲到不近人情，銳利冷酷。
仆從:“是的。”
“我當初教你時，你還是用左手接物。”大公手中長劍一甩。
一道劍芒直沖他的命脈而去。
仆從向後跳躍，躲開劍刃。
“我怎麽不知道，阿格多還有這等身手。”
大公碧綠的眸子中滿是殺機，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王，分析弱點，尋找時機，一擊斃命，毫不留情。
“呵，寶貝你還是這麽火辣。”仆從知道他已經暴露，也就不再偽裝。
依舊是普通仆人的外表，氣場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底閃過一抹金色，笑容邪肆放浪，舉止間透露著唯我獨尊肆意妄為的專橫霸道。
“收起你那惡心的稱呼，惡魔。”大公擡劍橫掃而去。
魔王分身再次躲開，
劍氣擦過他的發絲打落在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真兇，我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我叫你寶貝不是應該的嗎？”
魔王分身手指抹掉臉上劃痕浸出的血液。
啊，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夠狠，夠勁，這才是他看上的人！
“是你。”大公認出了這個讓他痛恨多年的惡魔，殺意暴漲，劍氣充斥了整個房間。
迅猛的攻勢讓魔王分身躲避不及，習慣性擡起手臂擋了一下，瞬間鮮血淋漓，半個手臂差點兒被砍斷。
魔王分身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搖晃了一下快要斷裂的手臂。
“人類的身體真不禁用，這麽容易就壞了。”
大公可沒聽他說閑話的心思，劍刃反轉，直奔咽喉而去。
魔王分身另一只手拿起大公丟給他的劍，抵擋襲來的劍刃。
一個是人類劍術的巔峰水準，一個有著悠久壽命帶來的戰鬥經驗，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刀劍碰撞的聲音清晰嘹亮，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一招一式，全都是奔著對方的性命而去。
魔王分身一開始還有所收斂，後來直接打出了興致，仆從的人類瞳孔被同化成了獸類豎瞳，其中閃爍著嗜血與興奮的暗芒。
嘴角的笑意越發張揚。
大公即使在暴怒中依舊保持著敏銳的判斷力。
在一個錯身之後找到魔王分身的破綻，驟然發力，擊飛魔王分身手中的長劍。
叮當一聲，劍摔落在地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魔王分身被一腳踹倒在地。
魔王分身來不及起身，就被踩著胸口壓回地面。
劍刃指在他的鼻尖。
順著劍身向上看去。
修長有力的大腿，勁瘦的腰肢，再往上，
大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蔑視道:“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魔王分身發出一陣狂笑聲。
大公不悅:“你在笑什麽。”這惡魔是不是腦子有病，被人踩在腳下還能笑成這樣。
“我這具身體的原主還沒死，你確定要殺了我，讓他給我陪葬？”魔王分身沒有回答他為什麽發出笑聲，而是惡劣地給了大公一個難題。
大公眉心緊鎖，隨後冷漠地說道:“為了鏟除惡魔而獻身，是他的榮耀，我會給他家人一筆豐厚的撫恤金。”
劍刃毫不留情地刺入惡魔分身的胸膛。
這份果斷令惡魔都為之讚嘆。
“我真是……”更喜歡你了。
後半句還沒說出口，魔王意識已經離開了仆從的身體。
-
深淵最底層
原始黑暗在此沈寂。
坐落於此的魔王城是這裏唯一存在的建築。
高聳的王座之上，一道漆黑的人影睜開了眼睛，露出一雙耀金色的豎瞳。
瞳中閃過一抹回味。
“真短暫啊。”
還是將深淵封印趁早打開吧，他好把那頭兇狠的狼王帶到他早已準備好的花園裏。
“我們的兒子好像已經到深淵了，看來一切順利。”
魔王揮手，整座魔王城開始覆蘇，包裹在外的結界緩緩溶解，最後如一陣黑霧般散去。
整個深淵的黑暗能量瞬間增幅了一個度。
惡魔們進入狂歡。
“魔王大人蘇醒了！”
“魔王城開啟了！”
……
這陣異動更是讓頂尖那一批惡魔們相信了魔王晚宴的真實性，晚宴邀請函的爭奪戰徹底進入白惡化階段。
深淵的亂象並沒有幹擾到菲爾厄斯與小魅魔，他們還在愉快的玩著換裝游戲。
惡魔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他們好戰，但不代表沒有腦子。
巨龍明顯是一塊兒難啃的骨頭，而且與魔王是同族，他們在有其他更容易的選項時，不會去主動招惹強者。
-
魔王意識回到深淵之後，
薩緹斯趕來善後。
大公的劍刃偏了一些，被魔王意識附身的仆從還留有一口氣在。
大公給他用了保命用的藥劑，才勉強撐到薩緹斯趕來。
仆從的傷勢不方便讓其他神職人員看到。
大公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要虐殺仆從，如果說他是被惡魔控制，偏偏身上一點被控制過的跡象都沒有。
魔王意識附身的手法很詭異，仆從身上並沒有黑暗氣息保留，這違背了他們對惡魔行蹤辨識方法的認知。
最關鍵的是，這個惡魔還是菲爾厄斯的另一個血親，他如果被人懷疑是故意將其放走，只會招惹更大的麻煩。
想到這裏，大公對魔王的厭惡程度更深了幾分，他每次遇到這個惡魔，都準沒好事。
有時間去教堂做一下禱告，去去晦氣。
薩緹斯起身道:“好了，傷勢已經痊愈，流失的血液還需要靜養一陣子。”
“嗯。”大公點頭，他回頭給人多發些補品。
私事處理完，薩緹斯開始詢問正事:“大公，您對神戰遺跡可有什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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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緹斯寧願被判死刑, 也不願意對菲爾厄斯出手的事被傳的人盡皆知，他甚至還趁機賺了一筆。
沒錯，當初庭審現場的鮮花都是他供應的, 幾乎每個人都買了幾朵。
回歸正題, 他相信薩緹斯不是對惡魔全然惡意的人。
薩緹斯掃了迪伯諾一眼，厄爾還在深淵過得好好的, 當然, 就算遇見了他也不會動手。
薩緹斯:“所以，他現在離開了我身邊。”只有另一半靈魂分身能見到他。
他們正在異地戀。
這句話在迪伯諾耳中，卻理解成菲爾厄斯已經離世。
迪伯諾真誠地道歉:“對不起, 請您節哀。”
難怪薩緹斯先生如今這麽冷漠，那般癡心的戀人離去, 哀大莫過於心死，傷心過度封閉了內心，連頭發都白了。
薩緹斯:“我並沒有哀傷。”他現在沒有那種感情。
“我懂了。”迪伯諾侯爵一臉同情。
情傷太深，麻木了。
等等, 他同情什麽啊？自己老婆孩子馬上就要被人殺了, 他還在這裏同情殺手。
迪伯諾侯爵垮下臉來，懇求道:“我會把她看好的, 請您先不要殺她，至少等孩子生下來。”
薩緹斯:“她沒有孩子，那是魔氣。”
“什麽？”迪伯諾楞住,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被騙了, 但是, 他不敢相信。
怎麽會沒有孩子，他都已經想出了十幾個名字，甚至連嬰兒房都準備好了。
薩緹斯接下來的話對他造成了二次打擊:“迪伯諾侯爵，你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她是惡魔，你並沒有能讓她懷孕的能力。”
惡魔哪裏有那麽容易懷孕，實力越高的惡魔，越是難以誕生子嗣，而且還要另一方實力足夠強大，不然女性惡魔的身體會殺死這些弱小的入侵體。
惡魔的法則，實力是一切的標準。
迪伯諾表情凝固在臉上，僵硬地轉頭看向梅紗，帶著最後一絲希冀問道:“他說的，是真的嗎？”
梅紗見自己逃出去的希望不大，也就沒有再騙他:“真的。”
沒有孩子總比讓他認為孩子死在自己面前要好一些。
迪伯諾雙眼發紅，聲音顫抖而悲涼:“你一直都在利用我。”
“我在你眼裏是不是就是個傻子！”
梅紗沒有用往日調笑的語氣，首次袒露自己的心聲:“不，你是我的小少爺，我的寶藏。”
作為一個貪婪一脈的惡魔，註重利益的商人，她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唯獨很少說實話。
但這句話，是真的。
“狗屁的寶藏，你這個滿口謊言的惡魔，還要騙我到什麽時候！”
迪伯諾情緒崩潰，他頂著巨大的壓力和風險，每天都在擔憂是否會暴露，心裏惶恐不安，即使如此他也依舊把一條毒蛇藏在家裏。
甚至還偷偷幻想過他們的將來，打算給他們孩子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等他長大，再偷偷告訴他母親的身份。
假的，都是假的！
哪裏有孩子？都是惡魔的謊言。
他差點就徹底陷進去了，以為自己能和一個惡魔相戀，孕育出結晶。
大公當年是光明騎士團的最強者，才能生出菲爾厄斯。
迪伯諾啊，你是什麽？除了身份和財力，你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一個連讓她懷孕的能力都沒有的普通人。
到底是誰給你的自信，你配嗎？
可笑，可笑至極！
梅紗空洞的眸子註視著迪伯諾:“阿諾，也許我曾說過的謊言太多，失去了你的信任，但我中意於你，是真的。”
迪伯諾:“閉嘴！”
他很像傻子嗎？
被騙了那麽多次，她隨便說兩句話就想讓他繼續相信她，怎麽可能！
薩緹斯任由他們發洩情緒，他還需要借助迪伯諾的身份和財力，所以仇恨不能拉到自己身上。
“迪伯諾侯爵，節哀，這個惡魔教庭會進行處理。”
薩緹斯把那句節哀還了回去。
一道傳音神術發出後，節制很快趕來，將梅紗帶走。
梅紗走的時候沒有看迪伯諾一眼。
與他撇清關系，是她最後能做的。
一個分身而已，死了也沒什麽，只要這份記憶能傳達到本體，她遲早會回來。
-
另一邊，魔王的分身處境也並不美好。
大公回到府邸後，帶著魔王附身的仆從來到一處練功房。
墻上掛著許多的長劍，無一不是精品。
大公從中取下一把劍，抽出之後細細擦拭著，銀亮的劍身反射出寒芒，鋒利無比。
大公輕彈劍刃，在空中揮舞了幾下，找回手感。
“阿格多，你跟著我多久了？”
說著取下另一把劍扔給仆從。
仆從擡手接過劍後，低眉斂目:“三年。”
“三年了，當初你的劍術我還教過兩下。”大公側目而視，高傲到不近人情，銳利冷酷。
仆從:“是的。”
“我當初教你時，你還是用左手接物。”大公手中長劍一甩。
一道劍芒直沖他的命脈而去。
仆從向後跳躍，躲開劍刃。
“我怎麽不知道，阿格多還有這等身手。”
大公碧綠的眸子中滿是殺機，如同鎖定獵物的狼王，分析弱點，尋找時機，一擊斃命，毫不留情。
“呵，寶貝你還是這麽火辣。”仆從知道他已經暴露，也就不再偽裝。
依舊是普通仆人的外表，氣場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眼底閃過一抹金色，笑容邪肆放浪，舉止間透露著唯我獨尊肆意妄為的專橫霸道。
“收起你那惡心的稱呼，惡魔。”大公擡劍橫掃而去。
魔王分身再次躲開，
劍氣擦過他的發絲打落在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劍痕。
“真兇，我們兩個連孩子都有了，我叫你寶貝不是應該的嗎？”
魔王分身手指抹掉臉上劃痕浸出的血液。
啊，他還是和當年一樣，夠狠，夠勁，這才是他看上的人！
“是你。”大公認出了這個讓他痛恨多年的惡魔，殺意暴漲，劍氣充斥了整個房間。
迅猛的攻勢讓魔王分身躲避不及，習慣性擡起手臂擋了一下，瞬間鮮血淋漓，半個手臂差點兒被砍斷。
魔王分身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搖晃了一下快要斷裂的手臂。
“人類的身體真不禁用，這麽容易就壞了。”
大公可沒聽他說閑話的心思，劍刃反轉，直奔咽喉而去。
魔王分身另一只手拿起大公丟給他的劍，抵擋襲來的劍刃。
一個是人類劍術的巔峰水準，一個有著悠久壽命帶來的戰鬥經驗，兩人打的不可開交。
刀劍碰撞的聲音清晰嘹亮，沒有任何緩和的餘地。
一招一式，全都是奔著對方的性命而去。
魔王分身一開始還有所收斂，後來直接打出了興致，仆從的人類瞳孔被同化成了獸類豎瞳，其中閃爍著嗜血與興奮的暗芒。
嘴角的笑意越發張揚。
大公即使在暴怒中依舊保持著敏銳的判斷力。
在一個錯身之後找到魔王分身的破綻，驟然發力，擊飛魔王分身手中的長劍。
叮當一聲，劍摔落在地的聲音傳來。
緊接著魔王分身被一腳踹倒在地。
魔王分身來不及起身，就被踩著胸口壓回地面。
劍刃指在他的鼻尖。
順著劍身向上看去。
修長有力的大腿，勁瘦的腰肢，再往上，
大公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蔑視道:“去死。”
“哈，哈哈哈哈哈……”魔王分身發出一陣狂笑聲。
大公不悅:“你在笑什麽。”這惡魔是不是腦子有病，被人踩在腳下還能笑成這樣。
“我這具身體的原主還沒死，你確定要殺了我，讓他給我陪葬？”魔王分身沒有回答他為什麽發出笑聲，而是惡劣地給了大公一個難題。
大公眉心緊鎖，隨後冷漠地說道:“為了鏟除惡魔而獻身，是他的榮耀，我會給他家人一筆豐厚的撫恤金。”
劍刃毫不留情地刺入惡魔分身的胸膛。
這份果斷令惡魔都為之讚嘆。
“我真是……”更喜歡你了。
後半句還沒說出口，魔王意識已經離開了仆從的身體。
-
深淵最底層
原始黑暗在此沈寂。
坐落於此的魔王城是這裏唯一存在的建築。
高聳的王座之上，一道漆黑的人影睜開了眼睛，露出一雙耀金色的豎瞳。
瞳中閃過一抹回味。
“真短暫啊。”
還是將深淵封印趁早打開吧，他好把那頭兇狠的狼王帶到他早已準備好的花園裏。
“我們的兒子好像已經到深淵了，看來一切順利。”
魔王揮手，整座魔王城開始覆蘇，包裹在外的結界緩緩溶解，最後如一陣黑霧般散去。
整個深淵的黑暗能量瞬間增幅了一個度。
惡魔們進入狂歡。
“魔王大人蘇醒了！”
“魔王城開啟了！”
……
這陣異動更是讓頂尖那一批惡魔們相信了魔王晚宴的真實性，晚宴邀請函的爭奪戰徹底進入白惡化階段。
深淵的亂象並沒有幹擾到菲爾厄斯與小魅魔，他們還在愉快的玩著換裝游戲。
惡魔都是一群欺軟怕硬的主，他們好戰，但不代表沒有腦子。
巨龍明顯是一塊兒難啃的骨頭，而且與魔王是同族，他們在有其他更容易的選項時，不會去主動招惹強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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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意識回到深淵之後，
薩緹斯趕來善後。
大公的劍刃偏了一些，被魔王意識附身的仆從還留有一口氣在。
大公給他用了保命用的藥劑，才勉強撐到薩緹斯趕來。
仆從的傷勢不方便讓其他神職人員看到。
大公無法解釋自己為什麽要虐殺仆從，如果說他是被惡魔控制，偏偏身上一點被控制過的跡象都沒有。
魔王意識附身的手法很詭異，仆從身上並沒有黑暗氣息保留，這違背了他們對惡魔行蹤辨識方法的認知。
最關鍵的是，這個惡魔還是菲爾厄斯的另一個血親，他如果被人懷疑是故意將其放走，只會招惹更大的麻煩。
想到這裏，大公對魔王的厭惡程度更深了幾分，他每次遇到這個惡魔，都準沒好事。
有時間去教堂做一下禱告，去去晦氣。
薩緹斯起身道:“好了，傷勢已經痊愈，流失的血液還需要靜養一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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