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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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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砂痣

韓若離這件事情也算是徹底解決了,或許是被沈辭的話嚇到,她便沒有搞什麽幺蛾子。

系裏面給三個人安排了新的宿舍,也暫時沒有其他新人加入。

這樣也好,三個人自由自在,想做什麽就做什麽。

李木白也和之前一樣,空閑的時候就去朱砂的課上報道。

有的時候,為了知道朱砂的聽課情況,也會問李木白問題。

所以導致,兩人在課堂上根本不敢溜號。

這學期的課程變多,也越來越忙,那一點點的空閑時間也就不想浪費。

秉承著,再忙也要見一見的原則,兩人成了踩著風火輪般的存在。

好在有周末,可以休息一下,便有了甜蜜時光。

早春的早晨,還保留著涼意,朱砂出門便打了冷顫。

風鉆進牛仔衣的袖口裏,蔓延至全身,那是無比的冷。

想到因為化妝,已經到了和李木白約定的時間,她就沒有回去取衣服。

硬著頭皮往前走,走出宿舍不遠,便看見李木白正與一位男同學交談。

朱砂沒有上前,就在那裏等他,實在是有些美麗凍人,她就跺跺腳。

李木白註意到她,抓緊結束了交談,告別同學,就向朱砂走去。

朱砂邊搓著手邊吹氣,還可以看見縷縷白色氣霧,微微漂浮在空氣裏。

李木白把脖子上的圍巾摘下來,套在她脖子上:“怎麽穿這麽少?”

朱砂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真不知道外面這麽冷。”

李木白看著她凍的泛紅的臉頰,把手伸了上去,手心輕輕貼在上面:“臉都凍紅了,上去取個衣服吧。”

朱砂感受著他手心的熱度,突然想起來,自己因為什麽早起,努力微笑的跟他解釋:“有沒有可能那是我畫的腮紅。”

李木白立馬把手拿下來,無措的看著她:“不好意思啊。”

朱砂尷尬的笑笑:“沒事,習慣了。”

朱砂想了想五層樓的樓梯,還是算了,逞強的出去玩了。

一路上李木白都在擔心,朱砂嫌他墨跡,不耐煩的叫他好好開車。

車上的暖風開的很足,朱砂都有些熱了,根本沒在意。

一下車,便知道什麽是,兩個季節了。

朱砂冷到說不出話,李木白打趣道:“現在知道冷了吧。”

朱砂只感受到了嘲諷,不服輸的直了直身子:“切,就這溫度,我才不在意呢。”

好在是去了電影院,要是室外活動,朱砂絕對逃跑。

這麽長時間下來,兩人還是第一次來電影院看電影呢。

找到座位,正中間的位置,兩人坐下來,一並靠在椅背上。

整場燈光關閉,幕布上的光亮微微打過來,勉強可以看見旁邊人的面龐。

朱砂抱著爆米花,一個接著一個塞進嘴裏,時不時還發出笑聲。

因為是早上的場,整場的人數寥寥無幾。

李木白身上穿的黑色大衣早已脫下,在朱砂因為某個笑點而哈哈大笑,為了保持形象用爆米花桶擋臉時,便蓋到了她的身上。

朱砂突然一怔,止住了笑聲,轉頭看向李木白身上的單薄襯衫。

身體靠了過去:“原來你也穿這麽點兒啊,貼一貼就不冷啦。”

李木白沒說話,學著她的動作,向她靠攏。

看的是一部喜劇片,還算好笑,很戳朱砂的笑點。

昨天晚上商量看電影時,朱砂毅然決然選擇了喜劇,她只想哈哈大笑。

李木白倒是對這些沒什麽興趣,註意力都放在旁邊人身上了,稀裏糊塗的看完了。

電影散場時,李木白拿出手機,留下了一張朱砂經過幕布時的背影照。

拍完仔細端詳了一番,滿意的收了手機。

電影院旁邊就是商場,逛街本來沒在計劃內,李木白非要堅持,便去了。

朱砂以為他要買什麽,結果李木白直奔女裝區。

拿起一件外套就在朱砂身上比量,似乎很是滿意,挑了下眉:“試試?”

朱砂指了指自己:“我?”

李木白點頭:“對,你。”

還沒等朱砂回答,李木白就把衣服摘下來,做出了為她更衣的姿勢。

看來沒法拒絕,朱砂脫下身上的牛仔衣,穿上了那件外套。

卡其色皮毛一體的羊羔毛外套,襯的朱砂皮膚白白嫩嫩的。

朱砂照著鏡子擺了幾個姿勢,滿意的表情溢於言表。

朱砂偷偷看向李木白,李木白一直看著她,兩人對視,朱砂有些不好意思躲開了。

李木白走近,鏡子裝進了兩人,他一直看著鏡子裏面的她,慢慢靠近。

直到身體貼到對方,李木白傲嬌的說道:“我這眼光,實在是太好了。”

朱砂雙手叉腰:“難道不是我人好看,把衣服的襯得好看了嘛。”

李木白摸了摸鼻尖,訕訕的說出:“我說的是我挑人的眼光好。”

周圍的售貨員,笑出了聲,惹得兩人一同看向。

被註意到的售貨員,一下子收住,恢覆了一本正經的模樣。

李木白立刻低下頭,不自在的摸摸紅透的耳垂。

在恰到好處的氛圍,理智突然沖上來,朱砂扒拉出標簽看價格。

699的價格,朱砂瞬間就覺得不好看了。

李木白已經準備去付款,被朱砂攔截,小聲的與他交談:“有點兒小貴。”

李木白受益匪淺的樣子,堅定的沖著售貨員說:“結賬。”

朱砂張大了嘴巴,附上他的胳膊,用了力氣,想要阻止他。

李木白忽略了她的要求,調出付款碼,徑直走到收銀臺,迅速的拿到了小票。

包裝袋裝著她穿來的牛仔衣,就連衣服上的吊牌也是李木白親自剪的。

朱砂看著吊牌被剪斷的那一刻,她的心臟都跟著抽了一下。

在售貨員欣喜的目光中,朱砂被李木白牽著離開了那家店。

售貨員說出那句:“歡迎下次再來。”

朱砂擠出了一絲微笑,心在滴血。

確認走遠,朱砂嘆了口氣,義正言辭的評價:“大冤種!”

李木白摟住她的肩膀,耐心的安撫:“你看啊,外面那麽冷,你穿那麽少,凍感冒了怎麽辦啊。”

朱砂比出“7”的手勢,有些心疼:“700塊啊,可以買1400包辣條了。”

李木白敲了下她的頭:“現在哪還有五角錢一包的辣條了。”

朱砂不死心:“就算沒有,一塊錢的有吧,那還是700包辣條呢。”

李木白看向帽子櫥窗裏的卡其色貝雷帽:“我覺得那頂很搭這件衣服。”

朱砂吸一口氣:“別買了,剛才都花700了。”

朱砂被李木白推進去,帽子戴在朱砂腦袋上,李木白就去結賬了,根本來不及反應。

等到他回來,就被拽著走了,朱砂一臉懵的被迫獲得。

到了車上,朱砂沖他要小票。

李木白大手一揮:“扔了。”

朱砂凝視他:“扔哪了?”

李木白嘿嘿一笑:“當然是,電梯的垃圾桶裏。”

李木白十分得意:“我就知道,所以一進電梯就扔了,有沒有點兒霸道總裁的感覺?”

朱砂嫌棄的看著他這副模樣:“能不能不這麽瘋癲?”

李木白“咳”了一聲,恢覆了正經模樣:“好啦,不用在意價錢,我有錢!”

“你的錢也不能這麽花啊,那都是你每天熬大夜翻譯賺出來的。”朱砂心疼的說著。

“好了好了,我覺得我賺錢就是給你花的,也沒覺得有什麽累的。”李木白抱住朱砂,輕輕拍拍她的背。

朱砂掙開他的懷抱,手指摩挲著他的黑眼圈:“這都是熬夜熬的,沒一天早睡的。”

李木白轉換話題,坐直身體:“我開車了,咱回家。”

朱砂是個極其自我內耗的人,一路上都沒咋說話,李木白也看在眼裏。

隨著時間的推移,李木白早就明白了她的內心。

表面永遠樂呵呵的,所以大家都說她是個愛笑的女孩兒。

但內心深處,是自卑敏感的,會因為一句話徹夜難眠。

所以李木白十七歲那天,許了一個願望。

願她永遠喜樂。

李木白收到了一條轉賬,來自面前的人。

這條轉賬發出,朱砂放松了許多,拎著手上的購物袋回了房間。

李木白沈默不語,看向那扇緊閉的門。

第一次,李木白失了禮貌,沒有敲門,打開了朱砂房間的門。

那件買來的衣服已經脫下,平整的放在購物袋裏。

朱砂坐在床上,沒來得及拖鞋,身體靠在床頭。

看見李木白進來,明顯嚇了一跳:“怎麽了?”

李木白大步上前,捧起她的臉,毫無預兆的吻上她的唇。

捧她臉的手用了力,朱砂有些疼,掙紮著躲。

推搡時亂了節奏,李木白的舌尖靈活的撬開她的唇齒,兇狠的掠奪她口腔裏的呼吸。

朱砂溺水一般,呼吸起伏厲害,緩慢的適應他的節奏。

“李木白……”語言斷續,又被吞下,他的吻洶湧如潮水。

“為什麽?為什麽要想那麽多?”

面對李木白的質問,朱砂大口大口的呼吸著,像是剛從海水裏湧現。

兩人的呼吸沈重,朱砂不敢與對方對視,迷離的看著前方。

“李木白,我愛你。”

朱砂擡頭,閉著眼,吻上了他的唇。

青澀的吻技,學著他剛剛的模樣,一點一點侵蝕他的空氣。

李木白沒有反客為主,享受著獨屬於她的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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