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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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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月光

馬楷瑞怎麽可能讓李木白逃走,根本不等其他人同意,拽著李木白的胳膊就走,李木白手上還推著行李箱,只能一起推走,他的表情非常不甘。

好在機場的路程不算長,幾步路就到了,安檢也順利通過,大家都非常順利的上了飛機,準備開啟這場畢業旅行。

上了飛機的幾人才感受到困意,接連著打了好幾個哈欠,這就是早起和晚睡的代價,根本睜不開眼。

幾分鐘不到,幾個人都呼呼睡著了,根本不記得手機裏下載的電視劇,哪裏還想著甜甜的偶像劇啊。

睜開眼睛的時候,飛機已經要降落了,朱砂把旁邊的人叫醒,晃動一下身體,算是活動一下。

一覺醒來,感覺渾身上下都麻了,尤其是脖子是無情的疼痛。

轉身看向李木白,他也剛醒,肩膀上還有一個馬楷瑞,還在睡夢中,李木白嘗試了一下叫醒他,無果。

李木白有些無奈,看向朱砂,朱砂在偷笑,被發現之後立刻轉過頭來,還在偷偷的笑。

路曦晨和周稚也在陸續調整自己,都扭一扭脖子,在飛機上睡覺實在是太難受了,感覺一覺醒來脖子都不是自己的了。

飛機降落,陸續下機,落地的感覺真好。

取了行李,準備奔赴民宿,定好的車已經在機場門口等候,這一點李木白和馬楷瑞還是比較靠譜的,舒適的環境和旅程。

這個民宿是在山裏的民宿,周邊的風景非常好看,放眼望去就是清新的綠色,空氣很好,導致朱砂下車就猛地吸了一口氣,新鮮的空氣就是好。

民宿周圍都是山,山清水秀,鳥語花香,小鳥嘰嘰喳喳的在林間環繞,真正的大自然,被此情此景可稱之為“世外桃源”

兩間房間,本來女生三個人住會擠,想要多訂一間房來著,但三個人堅持要住在一起,一張床就一張床,只要能在一起,沒床都行。

進了房間是一刻也不閑著,放下行李就想出去玩,這外面的景象實在是太吸引人了,迫不及待想與大自然來個擁抱。

不過那是其他人的想法,朱砂的第一時間是換了一件幹凈的衣服躺在沙發上睡覺,還找了了毛茸茸的毯子,給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

路曦晨被周稚拽著出門,剛碰到門把手,突然想起來了些什麽,同時轉過頭看見朱砂的樣子有些不解。

原路返回,湊過去,看她一臉享受的表情,毫不留情的打擾她的享受,掀開她的毯子,拽著她的胳膊,把人從沙發上拽起來。

朱砂半瞇著眼,看向她們,依舊迷離,仿佛剛剛坐在車上歡喜的人不是她,難道她是雙重人格?

就是搞笑一下,朱砂只是累了,感覺有些精疲力盡,而且她喜歡呼吸著新鮮空氣睡覺,這樣會呼吸順暢一些。

“砂砂,你這樣很沒有參與感,而且木白可是在外面辛勤燒烤呢!”周稚好心勸阻道,阻止她這種行為。

朱砂最終妥協,跟著兩人走出來了。

周稚說的果然沒錯,李木白確實在辛勤燒烤,非常忙碌的樣子,感覺生火很難。

李木白的他手中的炭,就是鮮明對比,有了炭的襯托,李木白的皮膚更白了。

朱砂湊到他旁邊,有的沒的跟他搭話,每一句都有回應,手中的生火也沒有停下,“這有些一心二用了”馬楷瑞在調侃著。

李木白不是很會生火,物理學的也不是很好,並不懂得生火的原理,倒吸一口氣,有些著急。

馬楷瑞很想幫忙,但他也不會,別說生火了,他在家裏可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少爺,更是連飯都不會做。

過了一段時間,在所有人的期盼下,火爐中燃起了微弱的小火,看著小小的火苗,覺得它奄奄一息。

李木白看著它升起,心中默念:“不要滅,不要滅。”

瘋狂的加入木屑,希望這點兒小火能夠點燃它們。

這給予厚望的小火苗,最終承受不住壓力,最終消散而盡。

眾人嘆氣,好奇這火苗會不會再次燃起,顯然是無望了,只能繼續生火。

大概是覺得沒意思了,也可能是大家覺得兩人的氛圍比較好,紛紛離開去找事情做,鄭重其事的把生火任務交給李木白和朱砂了。

大家都離開,兩人的相處好像更加自然了些。

朱砂看向他,仔細的端詳著他,李木白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轉頭看向她,滿臉的詫異。

朱砂看看景色,看看他,最後得出一個結論:“在這山清水秀之地,你更好看了。”

李木白靠近她,臉與臉之間的距離只有幾厘米,朱砂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此刻屏住呼吸,默不作聲,就是一直盯著他。

李木白見她這這副模樣,不懷好意的笑了笑,轉頭接著生火,在這過程中,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我覺得你好像更好看。”

這一句話,朱砂有些害羞,低下頭偷偷的笑,緩緩靠近他。

本以為是嫣然一笑,結果是使壞,手中蹭了一下黑炭,下一秒就抹到了李木白的臉上,在李木白白嫩的臉上畫出一道黑印,李木白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朱砂看著他這樣子,滿意的點點頭:“更好看了呢!”

李木白不甘示弱,重重的在黑炭上蹭了一下,擡起手,氣勢洶洶的向朱砂走去。

朱砂見情況不妙,立刻閃躲,李木白見她想跑,就跟上她的步伐。

終究是敵不過李木白的大長腿,李木白三兩步就追到了她,站在了她的前面,有黑炭的手正向她的臉伸去。

朱砂見情況不妙,立刻把頭低下,蜷縮著腦袋。本來就小巧,現在更加小巧了,李木白有些下不去手,那只手停在空中。

恐懼隨之而來也匆匆走過,並沒有感受到觸碰,朱砂悄悄的擡起頭,睜開眼睛眨巴眨巴,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木白。

下一秒,李木白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她只能被迫仰著頭。

她看見了他手上了黑炭,心中知道是在劫難逃了,閉上眼睛等待黑色的洗禮。

並不是想象中那樣,她感受到李木白的指尖在自己的鼻子上一點,她下意識的一嗦,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睜開眼睛,她看見李木白燦爛的笑容,眼神中盡都是溫柔,說話的聲線也是溫柔的,他說:“別鬧了,不然一會兒就要餓肚子了。”

李木白走過去生火,朱砂還在原地淩亂,這究竟是什麽狀況啊?心中不免有些疑惑,他最近怎麽了啊?

朱砂想要幫忙,李木白不讓,讓她在旁邊好好坐著,別搗亂,她也只能照做。因為她心裏知道,自己很有可能就是搗亂,靜觀更適合她一些。

刷著手機,真是被大數據驚訝到,刷到了無數個生火的視頻,現在的智能一直都在給人們驚喜。

聽了半天朱砂手機裏的聲音,李木白也算是成功把火生起來了,火苗旺盛的很,朱砂立刻湊過來給他鼓掌,還一直吹彩虹屁,說他好棒啊。

看著朱砂羨慕的眼神,寵溺的說道:“這裏也有你的一份功勞。”

朱砂不解:“我什麽功勞啊?”

李木白看向她的手機:“要不是因為你一直刷到生火的視頻,我聽聲音學的差不多,不然還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生好。”

朱砂滿臉驚訝,看向手機,在看看他:“這麽心機的嘛?”

李木白“嘶”了一聲,似乎對她的用詞有些不滿,反駁她道:“這怎麽能叫心機,這叫善於傾聽。”

朱砂“噗呲”的笑了:“合著什麽好聽的話都叫您說了。”

生火的任務完成了,大家回來打算開啟燒烤,李木白決定放棄燒烤這件事情。剛剛生火的煙已經吃的夠多了,他不想再吃了,主動退出,把如此艱巨的任務交給想嘗試的人。

朱砂倒是非常想嘗試,積極的接下重任,看見她站在燒烤架面前,興致勃勃的樣子,李木白覺得自己今天是離不開燒烤架了。

站在離她一米遠的地方,靜靜的看著她,可樂被他仰頭猛地灌下,差點兒被不知道從哪裏過來的馬楷瑞嚇到嗆“死”。

緊急順氣中,可樂咽下去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把馬楷瑞嚇壞了,趕忙拍打他的後背,幸好沒事。

緩過來後才想起找馬楷瑞算賬,擡起來的拳頭要揮向他,馬楷瑞緊急求饒:“別別別,對不起,對不起!”

看他還算誠懇,便不再追究,馬楷瑞倒是立刻支棱起來,用著巨大的聲音調侃他:剛剛不是說不想吃煙了嘛?怎麽站的離燒烤架站的那麽近啊?是因為我們砂砂在燒烤嘛?”

其他三人都投來目光,李木白看向朱砂,指著她的手:“別管他,看手,別燙著了。”

朱砂“哦”了一聲,非常聽話,緊接著就沒有在擡起頭。

馬楷瑞更加得寸進尺:“呦呦呦,為什麽我沒有擁有這種關心?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李木白實在是受不了他這陰陽怪氣的模樣了,直接在後背給他一拳,惹得馬楷瑞連連叫痛,並且要跟他切磋切磋,然後兩個人就在旁邊鬧了起來,跟著小學生似的。

打架就打架,還非要發出聲音,那種中二的喊叫聲,似乎在增加自己的氣勢,想不註意都難。

朱砂實在是忍受不住了,悄悄的往旁邊瞄了一眼,一個沒註意,就碰到了燒烤架的邊緣,瞬間彈起,還順帶叫了一聲“啊!”

朱砂正在查看自己的手,下一秒別人的手就伸了過來,朱砂擡眼,看見李木白仔細的看著,表情很是不好的模樣。

沒等朱砂說話,李木白看向她,語氣有些兇:“不是說讓你小心的嘛,怎麽還這麽不小心啊?”

“我......”朱砂有些委屈,嘴巴不自覺的嘟起。

李木白看著她這委屈的樣子,意識到自己剛剛的態度有些過分,語氣有所緩和:“我帶了燙傷膏,我去給你拿。”

朱砂沒有說話,李木白也沒有多說什麽,把她的手放在水龍頭下沖涼水,嘴上還說著安撫她的話:“沒事啊,一會兒就不疼了。”

周稚和路曦晨站在旁邊,李木白看向她們:“我去取藥,你們幫忙照顧一下。”

兩人點了點頭,接過李木白的位置,摁著朱砂沖涼水。

臨走前還不忘囑咐一句:“不要再動了,等我回來,免得你們也燙到。”

李木白離開後,周稚露出了羨慕的目光,看向朱砂的眼神不太一樣,朱砂受不了這眼神:“有話快說,這樣子,怪嚇人的。”

周稚剛要開口,趴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馬楷瑞突然尖叫:“你們能不能註意一下我啊?我還在地上。”

註意力被馬楷瑞吸引過去,整個人都趴在地上,像一個正在耍賴的小朋友。

路曦晨無奈,走過去把人扶起來,順便還幫忙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馬楷瑞有些難受,抽泣著聲音,打算訴說自己的心酸往事。

“你是怎麽到地上的?”周稚有些好奇。

“木白去關心砂砂的時候。”路曦晨一句話簡單概括。

馬楷瑞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長篇大論憋回去了,看向路曦晨,路曦晨挑了挑眉,似乎是在挑釁他,馬楷瑞瞪大眼睛,緊急與她理論:“合著您什麽都知道,硬是讓我在地上待這麽半天,你的心也太狠了吧!”

路曦晨不理他,轉頭看向已經冒煙的肉串,想要把它拿下來。

剛伸出手,就被馬楷瑞搶先了,還被他教訓了一番:“那麽熱,燙到怎麽辦?不知道照顧自己,笨死了!”

李木白狂奔過來,把燙傷膏塞到周稚的手裏讓她幫忙塗上,於是朱砂就被周稚帶到一邊了。

李木白看向在燒烤架旁打情罵俏的兩人,趕忙把人趕跑,尤其是馬楷瑞,馬楷瑞想要留下大展身手,他毫不留情的把人罵走了。

朱砂的註意力都在他身上,手上的疼痛根本不在意。

看著他那白嫩的手,她突然想到了那抹觸動驚心的紅,這要是被燙傷了,得格外的明顯吧。

朱砂的心感覺被提著,感覺李木白的每一個動作都格外危險,就一直盯著,生怕出什麽事,用周稚的話說,那時的她,就是一個妥妥的“望夫石”。

不知過了多久,李木白才完成這項工作。在這期間,朱砂的眼睛都沒有離開過他身上,旁邊的吵鬧喧囂都與她無關,她想要做的,就是靜下心,看著他。

那是來到那兒的第一晚,沒有那麽的亢奮,大家都早早睡下。

大概是期待明天的故事,所以想要入睡,因為一覺醒來,就是明天了。

來到山裏,自然是要領略山峰的威嚴,潦草的吃過早飯,鬥志昂揚的出發,今天的旅程開始了。

昨天夜裏下了一場小雨,現在空氣中還充斥著泥土的清香味,樹葉上還有著不知是雨珠還是露珠的水滴,一路上歡聲笑語。

幾人今天起的格外的早,就是要抵過爬山的早高峰,率先達到山頂,領略一下山上的自然風光。

但似乎想的有些輕松,以為自己很年輕,爬山也就是家常便飯,但事實不是這樣。

開始是朝氣蓬勃,一步可以走三個臺階,還能跳躍,還能互相打鬧。

一半路之後,有人已經掉了隊,朱砂和周稚感受到了自己的腳步空虛,呼吸困難,在隊伍的最後面生無可戀的走著。

朱砂和周稚對視了一眼,隨後下一秒一起耍賴,坐在地上哀嚎:“休息一會兒嘛!”

耍賴還是有用的,五個人找了個陰涼地方休息了一下,補充一下能量。

看向還有一半的路程,馬楷瑞不禁有一個想法:“我們來比賽看誰先到山頂吧?贏的人可以享受輸的人親手做的飯。”

“你怕是想要我的命!”周稚直接回懟道。

馬楷瑞吐了吐舌頭:“休息也休息了嗎,這體力應該是沒消化的啊,一鼓作氣爬上山頂,非常容易實現的。”

對於馬楷瑞的風涼話,真的有人聽的進去,朱砂耍了點兒小聰明,率先跑出去,邊跑邊喊道:“我不要做飯!”

看這架勢,這比賽是必須要進行下去了,李木白第二位跟上,追在朱砂後面。

馬楷瑞罵罵咧咧的說著兩人,但腳步很誠實的跟上。

不過與前兩人不同,他的步伐緩慢,更像是在散步,應該是在等後面的兩人。

朱砂又是沖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坐在旁邊的大石頭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連忙擺手,非常費勁的跟李木白說著:“不行了,不行了,爬不動了。”

李木白停下,坐到她的身邊,從包裏拿出水給她喝。

朱砂接過水,連忙往嘴裏灌,李木白急忙勸阻:“慢點兒喝,這種情況下快速喝水,容易炸肺,會死的。”

朱砂立刻放下水:“我不喝了。”

兩人坐在大石頭上,朱砂已經累得說不出來話了,現在整條腿都是酸痛的,望著這周圍的環境,表情是生無可戀。

李木白看了看山頂的方向,再看看她:“還有四分之一的路程,確定不走了?”

朱砂瘋狂擺手:“不走了,做飯我認了。你要是想去,你就自己去吧,我絕對給你喊加油!”

“其實,到山頂不重要,重點是,和誰到山頂。”李木白說完看向她的眼睛,兩人四目相對,周圍的環境不算寂靜,但卻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是狂熱的。

“哎呀!走,走還不行嘛。不就是走路嘛,我今天陪你去山頂!”朱砂激動的在此地撂下豪言壯語。

既然朱砂已表決心,李木白自然是跟隨腳步,站起身來,兩人一起向終點邁進。

在這期間,朱砂沒有再喊過一次累,她心中一直有一句話,就是“我想和你到山頂!”

到了山頂,風吹的很大,朱砂的頭發都因此從後面吹到前面,幸好梳了高馬尾,不然她現在整張臉都是頭發。

朱砂再一次擺脫頭發進到嘴裏的問題,已經很是無奈了,絲毫不在意這周邊的景色,現在形象挺重要的。

李木白看在眼裏,知道她無奈了,就伸出手幫幫忙,她的馬尾辮在他的手裏。還有些碎頭發隨風搖曳,這點碎發隨風起舞,倒是有了點兒不一樣的韻味。

站在山頂,領略穹蒼,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千其變化之美,在自然中任何事物都值得存在。

我在山峰上,望向地面,地上的行人尤如螻蟻。周圍綠樹濃蔭,鳥兒肆起,花香彌漫,身邊有他。

他笑著,看向我,我笑著,看向他,周圍似無旁人,唯有心中暗喜,只為這無關他人的相視一笑。

朱砂不記得最後是怎麽下去的了,一路上來,太陽很大,有些中暑了,簡單處理過之後就睡著了,根本不記得是怎麽回民宿的。

周稚跟她說起這件事,她知道是李木白從山上把她背下來的,一步都沒休息,她睡得很死,等於是整個身體的重量壓在了他身上。

周稚形容李木白,大汗淋漓,感覺全身都被雨淋過,臉色更是不太好看,本是白皙的皮膚,整張臉都變成了不好看的紅色,很是狼狽。

朱砂還聽到說,馬楷瑞想要換一換他,他根本沒讓,腳步一直沒停過,根本不在意,就是一直擔心的看向背上的你。

朱砂聽到之後很著急,想去找他,周稚告訴她,李木白正在院子裏的樹蔭下乘涼,她想都沒想就跑出去了。

李木白自己在那裏,樹蔭下有秋千,他的大長腿根本蕩不起來,只能無奈的杵著,小幅度的晃動著。

朱砂叫他的名字:“李木白!”

李木白擡頭看向她,下一秒就笑了:“醒啦,怎麽樣?還難受嗎?”

朱砂沒回答他,走過去,上下打量著他,發現他眼睛格外的紅,趕忙湊近查看:“怎麽回事啊?眼睛怎麽這麽紅?”

李木白搖搖頭:“沒事,就是天氣熱,曬的。”

朱砂仔細端詳,手在他眼前晃一晃,李木白在眨眼睛,朱砂放心了。

“放心吧,我沒事,身體好的很。”李木白邊說著邊給她扶旁邊的秋千,朱砂也心安理得的坐下。

兩人相對無言,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朱砂就一直盯著他,李木白看向前面,眼睛眨巴的頻率有些高。

“你是不是眼睛不舒服啊?怎麽一直眨眼睛啊?”朱砂在盯著他很久之後終於開口了。

李木白轉頭:“你一直盯著我,我緊張。”

朱砂無言,翻了個白眼:“我不看了,你別緊張。”

朱砂坐在秋千上剛好騰空,晃動著想要蕩起來,奈何力度太小,秋千動起來有些費勁。

李木白看她這模樣,小臉皺巴巴的,跟著秋千較勁。

就當幫個小忙,站起身來,幫她推著秋千,一來一回,隨著秋千的起落,朱砂笑得很是燦爛,還要對著李木白提要求:“再高點兒,再高點兒。”

樹蔭的外面是陽光普照大地,烈日洋洋。

樹蔭下,是清風拂面,微風清涼。

秋千上的女孩兒,笑容燦爛,白色裙子隨風起舞。

後面的白衣少年,看向她,眼神滿是寵溺。

此情此景,當以記錄,唯有畫作,盡顯真情,周稚執筆,留下美好青春。

晚上,夜色正濃時,默契十足,從房間裏出來,跑到天臺上坐下暢談人生。

好像從來沒有真正的訴說過心裏話,小桌子支在天臺上,幾個人坐在地上,點了燒烤外賣,還有啤酒,似是要暢談徹夜。

馬楷瑞率先打開一罐啤酒,猛地灌了一口,隨後嘆了一口氣,感嘆道:“爽!”

“你們怎麽出來了?”路曦晨問他。

“你們不是也出來了。”

“我們那是睡不著。”

馬楷瑞拍手叫好:“巧了,我們也是,看這默契,得幹一個吧!”

馬楷瑞舉起酒,伸向中間,沒有人追隨,他聳聳肩,打算自己灌下去。

對面的人拿起酒,二話不說就跟他幹了一個,隨後一飲而下。

看清是路曦晨拿起酒的時候,大家都驚呆了,誰知道她還有這一面,她的性格就跟拆盲盒一樣。

話題又扯到李木白和朱砂身上,想起今天的賭註,馬楷瑞看向兩人:“你們今天到底誰是第一啊?”

朱砂剛想謙讓,李木白比她更快一步:“她是第一,她先上去的。”

朱砂立刻反駁:“不是,是他,他先上去的。”

兩人好幾個回合說下來,馬楷瑞都聽困了,伸出手制止:“別說了,反正都是我做飯,我算是明白了什麽叫做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聽這意思,馬楷瑞應該是最後一個,兩人表示非常震驚,李木白嘴快一時:“我,贏了,我第一,明早給我做早餐,謝謝!”

馬楷瑞喝醉了,李木白給他擡回房間的,他這一天也真是的,白天背朱砂,晚上擡馬楷瑞。

把馬楷瑞送進房間裏,轉頭去給她們送了花露水,朱砂看見之後直接驚呼:“你是百寶箱嘛?怎麽什麽都有?”

李木白笑了笑,似乎有些得意:“趕緊回去吧,蚊子多。”

李木白回了房間還要應附馬楷瑞,打開房門,就看見馬楷瑞站在門口,嚇的李木白心裏一顫,直接就開始說他:“你幹嘛?不好好睡覺,站在這兒幹嘛?”

馬楷瑞傻呵一笑:“木白,我們聊聊吧,我心情不好。”

李木白有些嫌棄:“你個酒鬼,誰跟你聊天啊。”

馬楷瑞吸了吸鼻子:“木白,你不愛我了嗎?你不跟我聊,我就哭給你看。”

李木白無奈,只好妥協:“好好好,聊!”

馬楷瑞拉著李木白,兩人坐在床邊,四目相對,馬楷瑞率先開口:“你對朱砂是什麽感覺?”

李木白看著他,有些好奇:“你真的喝醉了嗎?”

馬楷瑞不管他,接著鬧:“我不管,你必須說。”

李木白點了點頭:“如你所願,是喜歡。”

馬楷瑞突然大笑:“我果然猜的沒錯。”

馬楷瑞突然正經起來,抓住他的手:“你為什麽不表白啊?”

李木白猛地甩開他的手,表情中滿是嫌棄:“要你管!”

馬楷瑞繼續追問,李木白不想理他,想要離開,於是就變成了,他逃,他追,他插翅難飛。

李木白受不了了,站在他的面前,突然間深沈了起來:“我覺得還沒到時候呢。”

馬楷瑞突然暴燥:“還什麽時候啊?難道要讓別人搶走的時候才叫時候?到時候你哭都來不及!”

“你不懂,成績還沒出,萬一我們沒在一個學校,我怎麽照顧她啊,我可不想讓她異地戀難受。”李木白反駁,他想了很多,他只想她快樂。

馬楷瑞笑了,拍著李木白的肩膀:“想不到,你還想的挺多,是真愛,哥哥我,祝你倆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你這什麽祝福語啊?”李木白有些嫌棄。

“不過,光說我的事了,你和小路呢?什麽情況啊?”李木白有些八卦。

馬楷瑞聽到這個話題,立刻倒下,躺在地上,隨即傳出呼嚕聲。

李木白也是無語,狠下心來把他丟在地上不管了。

站在窗邊看著外面,夏日的蟬鳴,清脆明亮。

天上星星閃爍,月色皎潔明亮,臥室裏的影子是因為月光,他不禁感嘆:“今晚月色真美!你在我心頭!”

心頭朱砂,你在心頭,朱砂在我心頭。

之後的旅程,就是肆意奔跑,向陽而生,在這裏留下青春的足跡,我們來過,會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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