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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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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傷

無論真假,將人帶回來,速歸。

李淮南給聞鐘魚回信了,看樣子那三人應該另有用處。

十天後,聞鐘魚一行人總算是回到了武林盟。盟中有弟子將那三人帶下去地牢時,聞鐘魚還額外註意到有些弟子竟然在布置周圍的場景。

???

武林盟最近是有什麽大喜事要辦嗎?

姜姒墨倒像是記起了什麽,他猜測道:“或許是五年一次的江湖武林大會,這次應該是在武林盟舉辦了。”

聞鐘魚從未聽說過什麽是‘江湖武林大會’,不免好奇,“武林大會是什麽?”

謝栩安解釋:“就是一群江湖俠客相聚一堂切磋比武的宴會,在這裏不問身份,只要你敢下場比試,少不了揚名立萬的機會。”

“是如我這般英雄少年最向往的場面,沒想到啊,這次竟然是在武林盟舉辦,時間還這麽趕巧。”

“我一定要參加。聞小魚,你也要。”

聞鐘魚大概已經明白了武林大會的真正含義,他搖頭,拒絕:“我不要,聽起來會很累。”

謝栩安聞言瞪大了眼珠,不自覺得放大了音量:“累?你怎麽會累,聞小魚,你必須給我參加。”

“每次武林大會的舉辦因為來參加的門派眾多,所以以武會友的行事也很多。其中就有雙人賽,聞小魚,你敢拋下我試試?”

後一句有威脅的韻味。

可聞鐘魚依舊不為所動,他道:“不要,你不參加雙人賽不就行了。”

謝栩安受傷了,他望向正對這一幕發笑的姜姒墨,嚎叫:“姜姒墨,我不管,你管管聞小魚,我就要讓他跟我參賽,我就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們是好朋友。”

“你...你看他。”

聞鐘魚一臉莫名,李淮南就在這時走了過來,眼見謝栩安還要嚎,姜姒墨趕緊輕咳兩聲示意可以了,有人來了。

謝栩安果真立馬收斂,變臉之快,令聞鐘魚瞠目結舌。

“師叔。”

“李盟主。”

李淮南頷首,隨即朝謝栩安施禮,“小侯爺。”

謝栩安立馬跳腳,趕忙走過去扶人起來:“李盟主快快請起,你這是作何?真要論起身份來,你跟我父親交好,我還該稱呼你一聲李叔叔才是。”

“哪有長輩向小輩行禮的道理,快些起來。”

李淮南溫和一笑,“小侯爺說的是,既如此,那在下就勉強當真了。”

“哪裏哪裏。”,謝栩安趕緊擺手。

李淮南這才看向聞鐘魚,講道:“小魚兒,你們剛才的對話師叔我聽到了一些,你能告訴師叔為什麽不願意參加嗎?”

聞鐘魚點頭,再次坦言:“累。”

李淮南略顯驚訝,“累?我明白了,小魚兒是不是不想打架?”

聞鐘魚點頭,李淮南沈默了半晌,突然開口:“那若是師叔我請求你參賽呢?”

此話一出,立即驚得三人。

聞鐘魚有些著急:“師叔,是出什麽事了嗎?”

謝栩安也道:“李盟主,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姜姒墨掃了眼李淮南悲痛的神情,隱約猜出什麽,他問:“李盟主,為什麽不見李少盟主?”

“此次你傳信讓小魚兒回來,是否又跟這次武林大會有關?”

“李少盟主,出事了。”

姜姒墨話音一落,聞鐘魚跟謝栩安更吃驚了,就見李淮南點頭,“姜公子所言不假,我此次讓小魚兒回來,就是為了讓他代替雲梔參加武林大會。”

“雲梔他...他現在行動不便。”

“李雲梔怎麽了?”,謝栩安有些猴急問,畢竟他也是把李雲梔當...朋友的。

李淮南看了看眼下他們說話的位置,嘆氣,“你們跟我來。”

李雲梔作為武林盟的少主,住處卻沒有想象中的奢華,反而略顯簡樸。

剛踏進屋子裏,一股濃濃的藥香就撲鼻而至,哪怕其實開著窗,也沒有完全散開出去。

馮老正在為一張臉慘白的李雲梔著手把脈,李淮南的夫人焦急的等在一旁。

見四人到來,馮老收手,朝李淮南言:“盟主,夫人,不必擔心,少盟主的傷勢已經穩定了,之後只要好好吃藥,不在動武,修養個半年左右就會好利索了。”

“你們談,老夫先下去了。”

李淮南點頭。

李雲梔看著他們,張嘴叫人:“爹,師弟,謝少俠,姜公子,你們來了。”

謝栩安看著他這副虛弱的模樣,心裏挺不是滋味的,“是啊,我們來了。”

“你是不是朋友,受傷這麽嚴重的事情竟然都不寫信告知我們,要不是李盟主叫我們回來,我們都不會知道。”

聞鐘魚上前,一臉擔心:“師兄,是誰傷的你,我替你報仇?”

姜姒墨沒有說話,但也邁步上前查看李雲梔的傷勢。

幾位少年交談在一起,李淮南跟李夫人對視一眼,便轉身出門了,將空間留給他們。

李雲梔慘笑,回聞鐘魚:“說什麽傻話,身在江湖,哪有不受傷的道理,這次是我自己技不如人。”

“師弟,你答應我,不要替我報仇。”

聞鐘魚癟嘴,沒應。

謝栩安不爽了,“憑什麽,他敢傷你,就要做好被你朋友我們的報覆,這不僅是為了你,也是為了我們。”

聞鐘魚點頭,支持謝栩安的話。

李雲梔輕笑,搖頭:“我只是覺得,此次受傷原是我技不如人,敗了便敗了,下次我一定會找機會贏回來就是。你們要是替我去了,以後再跟那人過招,他不出全力怎麽辦,我就是贏了也不開心。”

的確,李雲梔身為武林盟的少盟主,他有自己的驕傲。

謝栩安妥協,但還是開口:“那你下次要跟那人去決鬥時得叫上我們三個,萬一你又打不過,我們好及時出手。”

聞鐘魚再次點頭,支持謝栩安的話。

李雲梔簡直要被這兩個人弄失語了,他半氣笑:“好,到那時就麻煩二位少俠的幫助了。”

在擡眼,李雲梔就發現一直沒有說話的姜姒墨此時臉上神情有些不對勁,他問:“姜公子,你一直看著在下,可是有什麽問題?”

被問到的姜姒墨眨眼與他對視,直言:“李少盟主臉上的劃痕很引人註意,不像是尋常武器所傷,你這次遇到的對手是誰啊?我有些好奇?”

聞鐘魚跟謝栩安也立馬看向李雲梔的臉,那傷口不算很深,但就是因為不是很深才應該早早恢覆才是,可它看起來卻完全沒有要恢覆的意思。

來的路上聞鐘魚曾問過李淮南李雲梔出事多久了,得到的答案到現在已差不多一個月,雖然救治及時,但也昏睡了五天才將將醒來,現在還是很虛弱。

“師兄?”

李雲梔苦笑,蒼白的左手拂上左臉上的傷痕,“不是什麽重要角色,這傷之所以還在,只因傷我那人的武器碎了毒。”

“毒性溫慢,馮老今日才清理幹凈。”

這就是不願意說了?

姜姒墨了然,閉嘴不再過問。

謝栩安立馬又繼續轉移話題跟著李雲梔說話,聞鐘魚則起身來到姜姒墨身邊,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袖,眼眸裏有疑惑,更有擔心。

他察覺到姜姒墨微妙的情緒變化了。

姜姒墨搖頭,示意自己沒事,同時表示他想出去走走,聞鐘魚擡腳便要跟,被他攔下。

“我又不走遠,不必一直跟著我,你跟李少盟主再說說話吧!”

聞鐘魚聽話點頭,杵在原地直到再也看不見姜姒墨的身影。

李雲梔見他一副想跟又不敢的模樣,氣罵:“沒出息,跟師兄我呆在一起,是什麽讓你很受折磨的事情嗎?看起來一點也不情願。”

聞鐘魚啞口,謝栩安笑話他,“李雲梔你別少見多怪,你這小師弟其實早就不是你們武林盟的了。你不知道,我們離開那一個月裏,要不是得找師父,他簡直恨不得一雙眼睛黏在姜姒墨身上。”

“我哪有。”,聞鐘魚嘴硬。

謝栩安輕哼,“我還不了解你。”

李雲梔沈默,看向謝栩安:“謝少俠,有些話能說,有些說不能說。師弟未經人事,你不要誤導他。”

謝栩安瞪他,站起來,“好,你們師兄弟是好人,我是壞人。現在,壞人去給你看看藥熬好了沒,不奉陪了。”

“哼!”

謝栩安也離開了,聞鐘魚不懂他為什麽生氣,便問李雲梔:“師兄,你剛剛跟謝栩安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未經人事?是我出了什麽問題嗎?”

李雲梔抿唇,決定換個話題:“師弟,這次我爹叫你回來你可知是為什麽?”

聞鐘魚點頭,“師叔已經跟我說過了,他想讓我代替你參加接下來的武林大會。”

李雲梔點頭,問:“那你願意嗎?”

聞鐘魚糾結了一小下,才問:“師兄,若是我不願意,武林盟會怎麽樣?”

李雲梔坦言:“也不怎麽樣,就是名聲上會有點出差,對後面的招生弟子可能會不利。”

“為什麽?”,聞鐘魚不懂。

李雲梔簡單解釋要害:“這五年一次的武林大會,雖然說是不問身份,以武會友,但因為來參加的門派眾多,所以已經是間接變成了門派之間的競爭。”

“你家弟子多大本領,我家弟子多大能耐,其實都是在你來我往中比試對出來的。”

“這比賽的魁首出自哪家自然會引人註意一些,既然能教出這麽厲害的弟子,可見這門派實力非凡,自然也就引人心生向往。”

聞鐘魚點頭,可他還有一個問題:“可是,師兄。我雖然與你算作同門,但我一直都是跟著師父,對於武林盟的招式我並沒有學過呀。那別人會認嗎?”

李雲梔伸手輕輕敲了下聞鐘魚的腦門,令聞鐘魚慌神,畢竟,在山上時,這個動作他師父也常做。

“傻瓜,你只要是我爹師侄的身份一天,他們就不敢不認。”

“而且,你自己可能沒有發現,你的劍式雖然多變,但地基都跟我武林盟差不多。普通俠士或許看不出門道,但那些前輩一眼就能辨識。”

聞鐘魚明白了,他笑:“如此,那我就他們看看,我們武林盟也是有人的。”

李雲梔點頭,“好,就讓他們看看你聞少俠的厲害。”

聞鐘魚噗嗤一下就笑了。

李雲梔望著他,不免又想到了自己是怎麽受的傷,在心中想:你這樣單純,切莫被他給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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