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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畢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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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畢業

褚聿無言地看了眼手機。

池析亭也回來了,問了一嘴,“他找我啥事啊?”

“沒說。”褚聿把手機遞給池析亭,在池析亭低頭查看的時候繼續道,“他直接掛了。”

池析亭疑惑擡頭看褚聿,猜測:“打錯了?”

褚聿淡淡:“接電話的人錯了。”

“唔。”池析亭移開了視線,恍然道:“哦——露頭就掛。”

“哎喲,咱們褚總的威信還是挺大的。”池析亭坐了過去,欠欠地戳了戳褚聿的手背,感慨道,“沈經理這麽怕你呀?”

褚聿不置可否,由著池析亭擺弄他的手,目光卻在池析亭攥在手裏的手機上落下,提醒道:“給他回一個吧。”

能發消息沈之哲都會只發消息,打電話的話一般都是比較重要的事。

當下和池析亭有關,又比較重要和關鍵的事只有轉正。

池析亭顯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在褚聿說出口的同時,已經把電話撥回去了。

鈴聲響了好幾聲才被接通。

對面警惕地沒有先出聲。

池析亭等了兩秒,還是主動開了口:“餵,沈經理。”

沈之哲非常誇張地松了口氣,語調都輕松了下來:“呼,我靠,你剛是什麽情況啊?被褚聿附身了?聲這麽像他的。”

把他嚇一跳。

池析亭頓了一下,回頭看了眼旁邊的褚聿,輕輕開口道:“嗯……有沒有一種可能,剛才接電話的就是褚聿呢?”

沈之哲沈默。

半分鐘後,沈之哲才出聲:“你好沒有邊界感,竟然就這麽讓別人碰你手機了?”

褚聿側目掃了過來,眸光深了兩分。

捕捉到了褚聿的眼神,池析亭友好地提醒了沈之哲一下,“褚聿就在我旁邊呢,你不然撤回重新說過?”

“我倆都可以當做剛才沒聽見。”

沈之哲:“……謝謝你。”

“他好愛你,你也好愛他。”沈之哲改口,語速飛快,語氣裏的敷衍都快溢出來了,“真是好一對璧人。”

褚聿意味不明地哼了一聲,聲音不大不小,剛剛巧能讓沈之哲聽見。

果不其然,沈之哲又安靜了兩秒,語氣真誠了不少,“真的,我真心祝福你們這一對舊人。”

都在一起多久了,還和他整這一出。

池析亭咯吱笑出聲,輕咳了兩下後正色道:“行了行了,說正事,你剛給我打電話幹嘛啊?”

沈之哲也收斂了,語氣稍微嚴肅了一點,“你轉正的事唄。”

“怎麽了?”

“我剛不是問你什麽時候來公司嗎?”沈之哲道,“這兩天就要出名單了……”

往屆都沒有這麽快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上層施壓了,沈之哲得到了通知,讓盡快確認並發布轉正名單。

甚至都不只是文字通告施壓,沈之哲剛才還得知其他部門已經陸陸續續地發了通知,借著這個外力也在逼迫沈之哲。

褚聿皺眉,“今天才幾號?”

沈之哲一噎,道:“是,我也知道還早,但是其他部門都已經發布了,我這邊的壓力也很大。”

褚聿垂了下眸,語氣淡淡:“你找過於連了嗎?”

“於總監?”

“嗯。”褚聿道,“你去找她溝通。”

沈之哲不太讚同,遲疑道:“嗯……褚總,於總監她這人可沒那麽好說話,一定是會完全按照規章制度做事的。”

其他部門發通知一定是得到了於連的應允的,於連能同意,那就一定是上邊的人給的指示。

對於連來說,只要轉正的人是對的,通知時間也就只是早晚幾天的事,影響不會多大。

“沒事。”褚聿不鹹不淡地開口,“你如實和她說就行。”

沈之哲皺眉:“如實?”

“嗯,包括轉正的人員。”

沈之哲更不解了,不明覺厲道:“她應該是知道了吧,我和她說能有什麽用?”

於連作為人事部門的總監,怎麽可能會不知道每個部門的轉正人員有誰。

“她做不了太實際的事。”褚聿道,“但是讓市場部拖延幾天時間發通知還是做得到的。”

“真的假的,董方成可不好應付,於連她能不能搞得定……”

“你低估她了。”褚聿笑了一聲,“她能在褚氏工作那麽多年,能力要比你想象的強得多。”

“你這麽篤定她會幫忙?”

褚聿側目看了池析亭一眼。

池析亭楞了一下,回頭和褚聿對視。

褚聿道:“於連很惜才,她參加過析亭的轉正述職會,發現析亭沒在轉正名單上,在不違背褚氏的規章制度的前提下,她一定會盡自己的能力去了解情況。”

只是上邊壓著的是董方成,於連要想憑一己之力改變結果不太可能,但和董方成斡旋幾天是沒有問題的。

像董方成那種脾氣大的,用於連這種古板的,情緒穩定的人去應付剛剛好。

沈之哲沈默,半響後才嗯了一聲,說:“行,那我待會兒去找一趟她。”

褚聿應聲。

“那之後呢?”沈之哲沒忍住問道,“你打算什麽時候回公司?董方成應該還不知道你回國了。”

“急什麽?”褚聿面不改色道,“董方成都還沒急。”

沈之哲:“……他再和於連糾纏兩天可就急了。”

“那個時候我就回去了。”褚聿淡定道。

董方成怕的不是褚聿做什麽動作,而是怕褚聿什麽都不做。

本來董方成心裏也對拿池析亭威脅褚聿的事沒有多大的底,還沒把褚聿逼回來,就先碰上了於連這個攔路虎,對他多多少少會有些心理上的壓力。

沈之哲聽出了褚聿聲音中的從容和勝券在握,雖然還有些疑慮,但還是選擇了相信褚聿,應了聲好後就掛斷了電話。

圍觀了全程的池析亭把手機放到了一邊,只是稍微動了動腦子,就非常順暢地就跟上了褚聿的思路。

然後就更崇拜褚聿了。

池析亭潛意識裏還是慕強的,對褚聿的愛裏有不少敬佩的成分在。

褚聿不只是聰明,因為身居高位,又是管理層,光是聰明和工作能力強是不夠的,關鍵正如褚聿之前和池析亭提到的。

洞察人心。

褚聿雖然表面看上去對什麽事什麽人都淡淡的,但是心裏估計對大多數人都有一定的了解,不需要知道太多,只需要知道一個最大的特質,能夠利用到的特質就足夠了。

與其說是管理公司,不如說是管理人,怎麽用好人才是褚聿該去完成的課題。

不只是沈之哲,於連等下屬,還有董方成和劉景這一類人,褚聿應該都已經探究出了他們的本性和思維模式,能很好地利用這點來達成自己的目的。

池析亭現在都懷疑褚聿先前是在謙虛地忽悠他了,他估計很早就開始籌劃這一切了,提前做下的每一個部署都恰恰好被他命中了。

包括董方成打起的靠股份轉讓來威脅褚聿的主意,包括董方成會“不計前嫌”地去和劉景周旋的策略,包括劉景想將兩個“大餅”都一起吃下去的狼子野心。

這麽一想就更覺得原著離譜了。

怎麽可能。

褚聿怎麽可能會輸。

就這個腦子,幹什麽都會成功的。

“褚聿。”池析亭有些羨慕地看了眼褚聿的腦袋,開口問道,“你說智商這種東西有沒有可能通過什麽渠道傳遞?”

褚聿頓了一下,回頭看向池析亭,很快就捕捉到了池析亭眸子裏的羨慕和崇拜。

褚聿無奈地笑了笑。

池析亭頗有些感慨地搖了搖頭,又撿起了被自己丟在一旁的手機,小聲嘟囔道:“我現在正是急需智商的時候。”

聽出了池析亭的言外之意,褚聿反問了一句,“現在?”

池析亭點頭,然後打開了微信,點進一個群後給褚聿看了一眼,道:“你是不是也忘了,我還沒畢業?”

褚聿:“?”

池析亭輕輕:“我畢業論文還沒寫。”

褚聿:“……”

別說褚聿了,池析亭都忘的一幹二凈了,他穿進來的時候就已經進褚氏實習了,他的意識又還停留在上輩子的社畜階段,完全沒有自己還是個大學生的意識,自然也想不起來作為一個大學生還要幹些什麽事。

要不是上次刷實習生的群,無意間看到了一句和畢業論文相關的內容,他壓根想不起來還有這回事。

原身也是個擺爛成癮的,分配了論文導師後,也沒有主動和導師打過招呼,更別說和導師溝通論文選題了。

人導師也很忙,手裏又不只有原身一個學生,自然不會那麽好心地去催原身選題,做大綱,完成初稿,完全呈一個放養狀態。

所以現在他的論文進度還是為零。

池析亭一想到這事就頭疼。

他這一穿書真是往死路裏穿呀,別人穿書都是穿進豪門,不是真假少爺就是勇闖娛樂圈,他倒好,完美覆刻Z國人關鍵的一生。

上學和上班這兩道關鍵的坎一道都沒錯過。

池析亭暗暗攥了攥拳。

詛咒別人致死還是太溫和了,應該詛咒他們都穿書穿到這個階段。

寫論文和找工作一個都別想錯過!

兩人難得放假在家,但都沒閑著,一個上班一個上學,褚聿處理完了一個小項目,擡眸就看見池析亭看著窗外放空。

“寫完了?”褚聿明知故問。

池析亭:“……還沒開始。”

“沒有頭緒還是什麽?”

“懶的有頭緒。”

褚聿:“……”

寫論文也不是一件輕松的事,和寫策劃在某種程度上性質差不多,導師也類似甲方。

池析亭撐著下巴嘆氣,“選題我倒是想好了,正好在你公司幹了不少活,隨便選一個策劃當主題寫應該也行。”

比如什麽案例分析,產品分析,策劃分析,甚至公司分析都行。

幸好他是幹實事的,不然還真不好寫。

池析亭在腦子裏篩選了一下,然後翻出了論文指導導師的微信,禮貌地打了招呼,得到回應後便把選題發了過去。

導師看過之後讓池析亭寫個論文提綱給他,他看過之後確認沒有問題就可以繼續下一步了。

池析亭和導師簡單溝通了一下,一上午時間就消磨過去了。

臨近飯點的時候,池析亭突然說:“咱中午出去吃吧?”

褚聿一向都不會拒絕池析亭,聞言只是問:“吃什麽?”

“去商場看看。”池析亭非常松弛,“到時候再決定。”

商場五樓一整層都是餐飲,池析亭帶著褚聿轉了一圈,最後隨便選了一家店吃飯,吃完之後順便就在商場裏逛著消食。

在途經西西弗書店的時候,池析亭的腳步慢了一點,目光在書店裏流連了好一會兒。

褚聿瞥了一眼,問:“進去看看?”

“行。”池析亭點頭點的很幹脆,一邊朝書店走去一邊對褚聿道,“上班上的太深入人心了,我都快忘記上學是什麽感覺了,買本書回去營造一下學習的氛圍。”

褚聿笑了聲,由著池析亭拉著他在書店裏逛了十幾分鐘。

然後池析亭買了本答案之書出來。

褚聿:“……”

行,也算是書吧。

褚聿沈默地走在池析亭旁邊,見池析亭低頭專註地拆書,非常貼心地幫著人看路。

池析亭把透明包裝膜撕了下來,暫且沒有看見垃圾桶,剛準備攥進手裏時就見褚聿伸手過來了。

池析亭撇了眼褚聿的手,沒多猶豫,自然地就把垃圾放進了褚聿手裏,然後一邊翻書一邊道:“你聽說過電車難題嗎?”

褚聿捏緊了包裝,擡眸逡巡了一圈,在看見不遠處的垃圾桶後道:“聽過,怎麽了?”

“我之前聽過一個理論,其實上班和上學也是一種電車難題。”池析亭一本正經道,“但是難的不是要在其中選一個救,而是怎麽才能一口氣把這兩個都創死。”

“……”褚聿把垃圾丟進垃圾桶,道:“你不是都買答案之書了嗎?問它吧。”

池析亭一頓,回頭一臉驚嘆地看褚聿,“哇,我都沒想到,這不就變廢為寶了嗎?”

褚聿似笑非笑地瞥了池析亭一眼:“你也知道這個沒用啊?”

“不知道。”池析亭理直氣壯又頗為期待,“我問問它。”

池析亭問了句:“我買你是有用的嗎?”

問完,池析亭就翻了一頁。

——沒用。

池析亭一頓,又不信邪地問了一個:“我買你會後悔嗎?”

翻開。

——當然。

池析亭:“……”

“我這次論文能按時寫完嗎?”池析亭大膽地賭了一把。

這回池析亭虔誠地許了個願,然後才小心翼翼地翻開。

——別總幻想。

池析亭把書合上,然後毫不猶豫地丟給了褚聿,冷漠道:“確實沒什麽用。”

褚聿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池析亭的腦袋,安慰道:“沒事,想想你買它的初心。”

池析亭:“……”

“反正是用來給你營造學習氛圍的。”褚聿淡定,“在家裏放著當個裝飾品就行。”

池析亭很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回頭看褚聿,“在家裏放著?”

褚聿垂眸看他,嗯了一聲。

池析亭和褚聿對視了好半響,才把自己的視線剝離開,目不斜視地看向前方,腦子裏全還是被“家裏”這兩個字沖亂了。

褚聿沒有加主語。

褚聿其實是個很有邊界感的人,他倆還沒有在一起的時候,他能被褚聿接納留宿就已經很讓人意外了。

當時小胡也是這麽說的。

許是褚聿家庭情況比較覆雜,褚聿對家這個字有種特別的執拗,被褚聿放進家這個範圍,本身就具有一種特殊意義。

池析亭頗為感動,回家之後捧著那本書,在家裏轉了好幾圈,找到了一個絕佳位置擺放那本書。

擺好了之後,池析亭還退遠了一點欣賞了好一會兒。

因為褚聿的那句話,池析亭莫名感覺這本書是出現在褚聿家的屬於他的第一件物品。

褚聿在回家途中接了個電話,和池析亭說了一句後就回書房去開線上會議了。

池析亭在陽臺上一邊曬太陽一邊寫論文提綱,這一忙起來時間就過的飛快,池析亭花了一下午的時間把提綱列好,在發給導師過目後就站起來活動了一下身體。

晃蕩晃蕩著就又走到了那本答案之書上。

池析亭不死心地把書拿下來,盯著書看了半響,然後在心裏隨便想了一個問題,他對褚聿是什麽感情。

對書能給的答案不抱什麽期望,池析亭很隨意地翻開了一頁。

書的內頁寫著兩個字。

——心動。

池析亭撐著下巴看了好一會兒,心裏頗為欣慰。

這狗書倒是難得說了句人話。

但池析亭還是有些不太滿意,抿了抿唇後,從旁邊翻出了一支筆,又在那一頁添上了幾個字。

在寫完之後,池析亭就“啪”地把書合上了,又莊重地把書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褚聿開會開了一下午,在臨近飯點的時候還沒有結束。

池析亭也沒去打擾褚聿,自己去廚房溜達了一圈,見沒有什麽能吃的,就又轉去了冰箱,目光飛快地掃蕩了一圈冰箱裏的食材,然後拿出了手機開始搜菜譜。

有菜譜的話那還不是有手就能做?

池析亭對自己的理解能力還是頗為自信的,更何況這麽多年的菜都不是白品鑒的。

看了半天菜譜,池析亭才選中了幾道稍微簡單一點的,按照步驟從冰箱裏挑出了原材料,然後一並捧進了廚房。

在池析亭專心致志地一邊洗菜一邊扭頭看菜譜時,褚聿也結束了會議,聽見廚房的動靜後眼皮輕輕一跳,然後加快了腳步徑直踏進了廚房。

印入眼簾的就是池析亭和蝦決鬥的場景。

褚聿:“……”

“不然我來?”褚聿征詢了一下池析亭的意見。

池析亭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了過來,見是褚聿才松了口氣,搖頭道:“沒事,我能搞定,你歇會兒吧,開了一下午的會。”

褚聿欲言又止,深深地看了池析亭一眼後,還是選擇了相信他,妥協地把廚房交給了池析亭。

池析亭其實不怎麽做飯,唯一能拿的出手的就是西紅柿炒雞蛋。

但是完全按照菜譜來做的話,大概率都不會太難吃。

褚聿在旁邊默默觀察池析亭的做飯步驟,很快就做出了總結。

洗菜,然後洗手,切菜,然後洗手,洗鍋,然後洗手……

這炒一個菜下來,感覺手都能洗脫皮。

褚聿有些好笑地看著池析亭興致盎然地做飯,眼神柔和而專註,仿佛池析亭做個飯於他而言都是非常有意思和值得花時間去關註的事。

池析亭完全沈浸了進去,壓根沒有註意到一旁的褚聿的眼神,全身心地都放在了面前的鍋和旁邊的菜譜上。

“適量生抽,老抽……”池析亭一邊小聲嘟囔一邊側身去拿調料,憑感覺加進去之後又飛快地扭頭去看菜譜。

其實也挺奇怪。

菜譜也不長,步驟也不多,但是池析亭楞是記不住,或者說不太相信自己的記性,一定要做完一步又趕緊去確認一下。

但是該說不說,做飯還是挺有意思的。

就是太費勁了。

池析亭好不容易把菜裝好盤,雙手叉腰看著混亂的廚房,對褚聿感慨道:“我做飯真的有種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感覺。”

褚聿也掃了一眼廚房的戰況,讚同道:“確實。”

“你先吃吧。”池析亭把菜端上桌,指揮褚聿坐下品鑒,自己也有些筋疲力盡地坐了下來,撐著下巴道,“我待會兒再吃。”

做飯的後遺癥就是做完之後,食欲也消失了。

褚聿似乎挺能理解的,畢竟也是做過飯的人,見池析亭不斷保證他等會兒一定會吃後,才妥協地先動筷了。

其實還可以。

不難吃。

但是也談不上多好吃。

褚聿面不改色地夾菜送進嘴裏,在註意到池析亭期待的小眼神後,非常自然地開口誇獎道:“好吃。”

池析亭懷疑:“真的假的?”

“真的。”褚聿淡定道,“不像第一次做的人。”

見褚聿說的這麽肯定,池析亭頗為驚喜,看著褚聿的眼睛亮晶晶的,嘴唇也揚了起來,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作品後又擡眼看褚聿,道:“真的呀?那我們以後就有分工了。”

褚聿頓感不妙,警惕扭頭,“什麽?”

“以後我做飯,你洗碗。”池析亭拍板道,“合理吧?”

“……”

褚聿張了下嘴,又垂眸看了眼碗裏略焦的蝦,難得的大腦宕機了兩秒。

“不好吧。”褚聿稍微為自己的權益爭取了一下,委婉道,“做飯太辛苦了。”

池析亭大度:“不會,之前一直都是你在做,我也應該回饋一下人民。”

“人民”抿了下唇,輕聲道:“給你做飯是我該做的。”

停頓了下,“人民”又補充了一句,“洗碗也是。”

池析亭一噎,呆呆地看著褚聿,心裏頗為感動。

“除了你,誰還拿我當皇帝啊。”

褚聿:“……”

池析亭心寒:“我平時在外面打工都是給領導當奴隸的。”

暫時還是池析亭領導的褚聿:“?”

等等。

他的定位好像有點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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