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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吃糕閑珠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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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3章 吃糕閑珠服

阿綾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沈素將山洞裏剩下的香燭都找了出來,一根根點燃續著阮桐的命。

神靈之體還真是神奇,無需丹藥無需治療, 只要有足夠的香火之力, 再重的傷都能痊愈,阮桐只要能活下去, 以後成就必定不凡, 可這樣的體質註定了會被掠奪, 覬覦,她們這一點倒是相似。

“咳咳咳……”衛南漪很難適應山洞裏的濁氣, 她一聲聲的咳著, 細白的臉上飄著薄紅, 硬是讓那有幾分清冷的臉上, 生了少許艷姿。

沈素叮囑好那些孩子照顧好阮桐,帶著衛南漪和阮窈一同出了山洞。

阮窈被慕靈控制刺傷阮桐的事發生一次已經是她的疏忽, 沈素還是將她放到眼前盯著更為放心些。

送了些東西入腹,衛南漪再次替她清點起扳指裏的寶貝, 昨日就已經清點了大半, 這清點到午時差不多也就清點完畢了,

一共有兩百一十瓶丹藥,算上江蕊平給她的丹藥,一共是兩百二十七瓶丹藥

高階丹藥靈水丹二十瓶,高階丹藥元靈丹五十瓶,高階丹藥金水丹三十瓶, 高階丹藥正元丹十瓶, 中階丹藥築基丹一瓶,中階丹藥凝補丹兩瓶, 中階丹藥轉魂丹十瓶,中階丹藥回元丹五十瓶,中階丹藥避風丸十瓶,中階丹藥避水丸十瓶,中階丹藥避火丸十瓶,中階丹藥護心丹二十四瓶。

這清點完了,沈素才發現江蕊平給了她凝補丸,只是她自己沒有留意。

不過在明白阮桐的身體一切依仗都是香火的力量,這凝補丹就算是給她也是無用了。

除了丹藥還有稀缺藥草一百一十一種,特殊靈器十二件,十七件藏劍,其中有大半都是沈逸文自己煉制的,所以還沒有名字,再就是各種收集來的術法,跟丹藥不同,術法的種類繁多不說,更是天地玄靈四大品階的都有,留存最多的還得是靈石,足足有上千塊。

除了這些,還有一些妖丹和沈逸文鏡衾的私人物品。

妖丹的品階也各有不同,其中品階最好的還得是個紅色妖丹,它赤紅如火,晶瑩剔透,中心還隱隱約約看出個狐貍的虛影。

沈素將妖丹舉起,眼底覆上一層靈力還是看不清,她問著衛南漪:“夫人,這是不是那只害死先祖狐貍的妖丹?”

衛南漪見證過狐妖的死亡,她是認得這顆妖丹的。

她點點頭:“是。”

沈素記得在原書裏妖是能夠吞噬妖血肉和妖丹來提升修為的,而且蘊含妖物大部分修為的妖丹帶來的提升是很大的,不過因為力量根源不相同,人類修士就算想要得到妖丹的力量,也大都是用來煉丹和煉器了,沒有吞服的先例。

遺憾的是原書中關於半妖的記載實在是太少了,沈素也不知道她能不能直接吞食妖丹。

沈素舉著妖丹,問著衛南漪:“夫人,你說,這顆妖丹我能不能吃?”

聽聞她想吃狐王妖丹,還是有些走神的衛南漪精神一瞬回攏,她急迫地開口:“小素,就算妖物吞噬妖丹,種族不同力量也不同源,更何況妖丹蘊含的力量太大了,半妖能有多少妖性,我們根本無法估量,很容易就走火入魔了,你天賦很好,不用以這樣的方式來提高修為。”

那也就是能吃,但風險很大。

沈素很快就抓到了重點。

沈素將狐貍妖丹收了起來,笑吟吟地哄著衛南漪:“夫人,我只是問問。”

衛南漪像是沒有信她,依舊用擔憂的眼神靜靜凝視著她。

沈素很願意衛南漪擔心她,但修煉一途本就是危險和機遇參半的,她沒有辦法跟衛南漪保證她不吃,不過她會挑個更穩妥的時機去吃,起碼要保證她走火入魔也能不傷害衛南漪。

她的生命分給了衛南漪一半,所以她該對衛南漪負責。

嗯,或許她可以找個試驗品,試試半妖究竟能不能承受妖丹的力量。

托慕靈的福,半妖可有點好找,村子裏的那些男人不都是人形青蛙嘛,他們縱然天賦不高,跟她們的情況都不太一樣,但用來試試效果,應該還是可以的。

這依舊有個前提,那就是她們成為神風村一戰的勝利者。

沈素慢慢回過神,發現衛南漪還在看她,她很清楚衛南漪大概想聽她一句絕對不吃妖丹,可沈素渴望變強,又不願意欺騙衛南漪,這樣的機會她不能全然否定。

她從身上摸了摸,摸到了一塊淡金色的令牌:“夫人,這個是什麽?”

這塊令牌是剛剛被衛南漪分到沈逸文私人物品裏的,沈素是看到上面不僅有沈逸文的名字,還有著衛南漪的名字,這才留下來的。

分明是沈逸文的私人物品,可衛南漪的名字都比他的名字更大些,甚至還鍍了層金。

很醒目。

衛南漪要是不說是沈逸文的,沈素甚至會覺得這塊牌子是衛南漪的。

衛南漪看著那塊令牌,一些記憶慢慢浮現腦海,她掐了掐手心,聲音低緩輕柔:“神閣賜予天秀榜前百名的令牌。”

這個就是天秀榜的令牌!

沈素早該料到的,這麽招搖地將另一個人名字刻的比令牌主人還大的,除了神閣那幫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也沒別人了。

所謂的神閣主要成員就是各大宗門裏已經隱世不出的太上長老,而天秀榜也可以換個稱呼,那就是天才榜,上榜條件是低於一千歲,上榜者大多數都是些天資甚高的內門弟子,排名越高被太上長老看到,收為親傳弟子,得到資源的希望就越大,所以常常會有人為了這個榜單打得頭破血流,就連散修都會參與競爭,以此來證明散修的地位不容宗門隨意欺辱。

而天秀榜排的方式有兩種,一是宗門大比,還有比武時得到了長老認可實力,二是斬殺或者打敗了天秀榜上的弟子,接替他的排名。

並且只要上榜就會得到一塊特制的令牌,令牌由靈石打造,上面靈力頗為豐厚,還有一定的攻擊力,原本是恩賜,但天秀榜的令牌有個很惡心人的點,那就是一旦有人占據天秀榜第一的位置超過百年,那麽天秀榜所有的令牌上都會出現第一名的名字,直到她掉落下第一名的位置才會消失。

而且那個人如果一直在天秀榜第一的位置超過五百年,甚至最後在天秀榜第一的位置上滿了千歲,那她的名字會一直存在令牌上,永生都難以消失。

之所以說惡心,是因為這令牌本來是自己榮譽的象征,可上面另外一個人的名字比自己的還醒目,完全就是添堵的行為,在原書裏男主就因為拿了天秀榜第一,拿到更多的資源的同時,不斷經受天秀榜其餘人的挑戰,惹了不少麻煩。

不過也有極少數的人會將有別人的名字的牌子視若珍寶,比如原書女主白箬衣,還有林青槐那些男主的一眾紅顏至交,包括那將男主愛到逢魔的江緒。

甚至因為魔宗人不入天秀榜,江緒用來珍藏的那塊天秀榜牌子還是搶得別人的。

原書中男主雖然最後只跟女主白箬衣在一塊了,可那是因為到最後死得只剩白箬衣了。

其實沈素覺得這書有點偏龍傲天劇本的,無論性格多糟糕的女子都能對男主不一樣,比如大反派江緒瘋到為娘可以殺光修仙界的人,偏偏對男主尚存幾分柔情,將他愛之如命。再者就是林青槐那樣性格惡劣,嘴欠人吵的少宗主也能因男主而改變,甚至跟男主成為好友,將所有跟男主在一起的記憶都視為珍寶。

要是女配們沒死完,指不定會成為後宮文。

大反派江緒這輩子都跑到臨仙山了,這日日跟男主餘暮寒朝夕相處,指不定會陷得更深。

沈素並不知道江緒將餘暮寒丟進豬圈的事,她只知道男主光環的厲害。

下次再見面的時候,江緒不會已經為愛成瘋了吧。

那衛南漪能不能接受?

想到江緒以後可能會因為男主發瘋,沈素望向衛南漪的眼神變得覆雜了起來。

衛南漪卻誤會了,她指了指牌子:“小素是想問我,這牌子上為什麽會有我的名字?”

這還用問嗎,沈素已經很明白了。

這牌子是沈逸文的,但這上面衛南漪的名字比他醒目,也就是說衛南漪是沈逸文他們那一代中,衛南漪最少占據天秀榜第一的位置了五百年,而且不是被任何人打下去的,而是超出了千歲,這才名字從天秀榜上消失。

沈素記得原書中似乎有寫過天秀榜名列前茅者不能拒絕後來者的挑戰,所以那些天才為了不讓有人的名字出現在牌子上,在一定的時間裏,甚至會聯合起來以車輪戰的形式接連去挑戰第一名。

衛南漪要是在那種情況下還順利讓自己的名字永遠留在了別人牌子上,她這得給跟她一屆天秀榜天才們帶去了多大的陰影啊?

沈素捏了捏牌子,嘴角微微一抽。

怪不得衛南漪看著這牌子,神情那麽的難以描述,這牌子應該給她也惹了不少麻煩。

也不怪衛南漪說她在修仙界仇家不少,托著這塊牌子的福,將她恨得牙癢癢的人應該都不在少數。

沈素想是想明白了,只是為了不被衛南漪發現她並非對這個世界一無所知,她還是裝著糊塗:“是啊,夫人這不是我先祖的遺物嗎?上面怎會有夫人的名字?”

衛南漪沈默了許久,才斬釘截鐵地說:“因為逸文敬重我。”

衛南漪該不會想說是因為沈逸文敬重她,所以才將她的名字刻在了自己的令牌上吧。

沈素要是沒看過原書劇情還真能信,可這令牌要是自己就能動手腳了,那些人哪裏還能用拼命去挑戰第一名,直接自己把牌子改了豈不是更好。

最是意外的還是衛南漪居然說謊了!

她們認識這麽久,衛南漪每每說到不願提及的,她寧願沈默都不會騙她,但這牌子的事,衛南漪居然騙了她。

衛南漪都不怕她看到其他人的牌子嗎?難道碰上盛漣門的人,衛南漪還能說上一句,人家也是敬重她。

不過……

沈素朝著手中的牌子看了眼,衛南漪的名字幾乎比沈逸文的名字大了一圈。

衛南漪那一輩天才們應該都不太可能會將這樣一塊牌子拿出來丟人了,就連珍藏這塊牌子的,應該也只有沈逸文這種對衛南漪帶著些敬重的人了吧。

只是衛南漪為何要說謊呢?是不想嚇著她?還是不想再提曾經的光輝?亦或者她覺得現在跌落至此的人已經配不上了當年的榮耀?

沈素心微微一沈,頓時打消了戳穿衛南漪的想法。

可又哪裏需要她揭穿呢?

衛南漪垂著腦袋,蔫蔫地縮著身軀,雙手緊緊交錯握著,耳尖都浮著鮮艷的紅,呼吸聲又急又慌。

她不擅長說謊,都不等沈素拆穿,自己就漏了陷。

看著心虛不已的衛南漪,沈素有些好笑,她故意揚了揚聲音:“哦?原來是因為先祖敬重夫人啊,才刻夫人名字的啊?我也很敬重夫人,我以後要是能拿到天秀榜的牌子,我也將夫人的名字刻上去。”

“?”衛南漪慌亂地擡起了頭,眼神帶著些局促和緊張。

沈素彎下腰肢,離得衛南漪近些,笑瞇瞇地說:“不好不好,我這麽敬重夫人,我現在就想刻。”

衛南漪更慌了些,一點情緒都難以隱藏:“刻,刻哪裏?”

她問完才後知後覺地醒悟,她該問的好像不該是這個。

沈素不是衛南漪,她說謊是面不紅心不跳,還有些刻意地調侃,她指了指臉部柔軟的肌膚:“我好像沒有牌子,要不刻這裏吧。”

“不行!”衛南漪信了,反應還有些大。

臉上不行,那刻別的地方是不是就行了。

看著衛南漪漸漸發紅的眼眶,沈素雖不明所以,但還是停止了逗衛南漪:“夫人,我與你說笑的。”

“說笑的……”衛南漪不知想著了什麽,她再次垂落了視線,身子也微微縮著。

她耳朵太紅了,紅的都像是能滾落血珠子。

垂下的腦袋讓沈素又將那耷拉著耳朵的兔子想了起來,可沈素到底沒有勇氣將手伸向衛南漪的耳朵。

衛南漪現在不是她可以隨意捧在懷中的小兔子。

她盯著太久了,直到一滴滴水珠滴落,染濕了衛南漪裙上的衣料,沈素這才慌忙蹲了下身,衛南漪果然在哭,撞上那通紅的眼眸,沈素沒有不耐煩,唯有心疼:“夫人,你怎麽了?”

“小素……”衛南漪欲言又止,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

沈素也不是非要逼問的性格,可她眼淚來得突然,橫在了沈素心口,堵得難受:“夫人,你哭什麽?”

衛南漪指腹擦幹了淚水,只是頂著濕潤的指腹,她很難否認垂淚的事實。

她囁喏道:“小素,我是你的長輩,你不能刻我名字,這樣的話以後不要再說了,好嗎?”

長輩?

她是鏡衾和沈逸文的後輩,衛南漪是沈逸文的師姐,衛南漪還真能算她的長輩,可沈素不喜歡這樣的輩分,就像她也是衛南漪引入道,她卻不會跟著林水嫣她們一塊喊衛南漪師父是一個道理。

至於為什麽是這個道理,她還沒有機會細想,但她就是不喜歡。

“夫人,你能不能不以我長輩自稱……”沈素糾結地咬了咬唇,終於是下定了決心跟衛南漪說:“我不太喜歡。”

衛南漪墨黑細密的羽睫濕漉漉,晶瑩的水光在陽光下看著透亮又惹人憐惜,她不太確定地問了沈素:“小素,你是不是將話說反了?”

說反了?

怎麽會反呢?她就是不想衛南漪以她長輩的身份自稱,這種想法清晰地占滿了她整顆心臟,哪怕是衛南漪現在將她的心剖開了看,那也不會是反的。

“夫人……”

沈素還想說話,忽然一道巨大的身影沖了過來。

阿綾被林水嫣和小虎帶回來了。

“師父,宗主,阿綾和阿哥回來了!”阿綾坐在老虎背上,輕輕拍了拍腰間掛著的儲物袋,驕傲地挺了挺瘦小的胸膛:“阿綾買了給阮姐姐救命的香燭,還給你們買了好吃的!”

她像是在期待著誇獎,衛南漪也很捧場,她笑著對阿綾說:“阿綾真乖。”

沈素想說的話都被堵了回去,她有些煩悶地揉了揉手腕,那裏還有著林青槐給她種下的碧荷珠,餘光瞥見碧荷珠,心情就更糟糕了。

林水嫣她們看起來心情倒是都很好,她控制小虎將她們放了下來,阿綾就快步跑向了衛南漪,眼看著就要投進衛南漪的懷抱,沈素一把將她攔了下來。

在攬住阿綾的瞬間,那股子熟悉的寒意再次滿布了沈素的全身,將她凍了個透心涼,她連忙哆哆嗦嗦控制著身體化了水霧,這才驅散了那股子寒意。

“阿綾。”

她喊了聲阿綾,阿綾擡起眼眸看了眼她,冰藍色的眼眸鉆出一道道寒光飛向了沈素,沈素側著腦袋避開,她身後的樹卻遭了殃,剛剛還鮮綠的樹在瞬間凝結成了霜。

果然不出她所料,隨著阿綾有法訣修煉後,她著天賦能力越來越強了。

她現在的心情太好,超出她能控制的範圍,這要是抱一下衛南漪,衛南漪怕是會被頃刻間凍成碎片。

不能被控制的超強天賦能力,太過於危險了。

好在,沈素能控水,天生就能克制兩分阿綾。

阿綾也看到了那遭殃的樹,她無措地搓了搓小手:“對,對不起,阿綾差點傷到師父。”

沈素被凍得吐息都多了些寒氣,還是忍著寒意,伸手摸了摸阿綾的頭,以示寬慰:“不用道歉的,阿綾也是因為很喜歡阿綾的師父。”

她還是個孩子,心性本就不穩定,完成了大人交托的重任,心情過好,也是可以理解的。

得了寬慰,阿綾就又揚起了笑容,她從儲物袋裏拿出一包糕點塞給了沈素,然後捧著她的儲物袋,開開心心朝著山洞裏去了。

林水嫣也帶著小虎跟著阿綾朝著裏面去了。

沈素倒是不急,她揭開阿綾塞給她的糕點,裏面放著完好的桂花糕,只是……被凍得像揉在一起的碎冰了。

阿綾應該是這群孩子裏,天賦能力攻擊性最高的,還是無差別攻擊。

沈素將桂花糕捧給了衛南漪:“夫人,這是你徒弟孝敬給你的。”

衛南漪看著那冒著寒霜的桂花糕,她伸過去手,剛剛觸碰上一塊桂花糕,那塊桂花糕就碎在了紙包裏。

她失落地垂下了眼簾。

沈素也試了試,也碎了個徹底。

沈素默然,她運轉一點點靈力落在手心,雙指間稍稍水霧化,終於是成功捏起了一塊桂花糕,送到了衛南漪唇邊,衛南漪看了眼桂花糕,因為害怕桂花糕再碎,衛南漪咬得很大口,唇瓣緊緊地貼上了沈素的手指。

短暫的停留,卻留下了獨有的冷香,還有溫軟的觸感。

沈素大腦有片刻的空白,她幾乎無意識地問了衛南漪:“好吃嗎?”

這是阿綾送給她的。

第一次收到徒弟送的東西,衛南漪又怎會覺得不好,她點點頭:“嗯,很好吃。”

聽著衛南漪說好吃,沈素本能地將指尖捏著的,衛南漪沒有吃完的桂花糕吃了下去。

呸,一股冰碴子的味!

一點不好吃,但很香,可那不是桂花糕的香味。

沈素的意識更為遲鈍了些,分明剛剛吃了冰,呼吸卻很燙。

“師父,宗主大人,你們可以晚點再培養感情嗎?”冷不丁的一道聲音從不遠處飄了過來,沈素朝著聲音源頭看去,只看到了林水嫣。

林水嫣趴在洞口,那張還是頗具少年氣的臉帶著少許戲謔:“小阮還等著呢。”

林水變成了林水嫣,還知道阮桐有救以後,笑容都變多了不少。

可她這笑落在沈素眼裏有些紮眼。

沈素咬了咬牙,口中的碎冰桂花糕被她咬出了響。

她能不能撕了林水嫣的嘴?

念頭剛起,沈素就洩了氣。

撕林水嫣的嘴自然是不可能的,先不說她能不能下得了手,衛南漪肯定會將她攔住的。

沈素頗為無語地收起來了那剩下的,被凍成冰碴子的桂花糕,伸手將衛南漪攬到了背上,背著她朝著山洞裏緩步走去。

沈素也知道阮桐等著香火恢覆身體,可她有點心不在焉。

她滿腦子還是那桂花糕的味道。

很難吃,可真的太香了。

那不是桂花香,是衛南漪香。

而此時的衛南漪正趴在她的背上,靠在她肩頭,呼吸低緩燙耳。

一聲不吭的。

衛南漪大概也在內心嫌棄那桂花糕難吃凍舌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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