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她的燈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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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她的燈塔
房間裏安靜下來, 遠離塵世喧囂。
微風吹起陽臺落地窗的窗簾，紗簾一曳一曳。窗外是一片紛紛攘攘的世界，燈火通明, 宛如白晝。
濃稠夜色把落地窗變成了一面巨大的鏡子。
禎珠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角泛紅，嘴唇濕潤, 生出一種莊周夢蝶的恍惚。
柳眼梅腮，不知不覺春心已動。
在電梯裏她便雙臂圈著禹白溪，“大白，閉上眼睛。”她已迫不及待與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禹大教授壓低聲音忍耐, “寶妹，有監控。”
直到進屋再關門，男人將她往門上一抵, 不再客氣。
從門口開始, 一氣呵成直到吧臺, 禹白溪全程單手捧著禎珠的臉, 另一手攬著她的纖腰，給彼此一個支撐點。
這次觸碰前所未有的激烈, 穩、準、狠, 讓他們表現出幾乎將對方拆骨入腹。
禎珠用手臂緊緊環住禹白溪，迎接來自他的暴風驟雨, 心情像歸巢的鳥兒, 外面的世界與她再無關系。
*** ***
「Pearl Design Awards」珍珠設計大賽起源於意大利浪漫小鎮維羅納, 莎士比亞劇作裏羅密歐和朱麗葉的故鄉，賽後熱鬧的慶祝派對也是比賽的一大特色。
入夜的海面, 霧氣愈來愈重，仿佛給儀式的燈紅酒綠加了層流光掠影的濾鏡效果。
禎珠原本是今晚當之無愧的主角, 站在最顯眼的C位，被人團團圍住，應付完冗長的應酬，借著接受采訪之名，才得以脫身而出。
來到禹白溪面前，女主角勾起唇角，露出邀請的笑容，“你想和我跳一曲嗎？”
累了好幾天，全靠一心想著結束後就能奔向他，她才堅持下來。
用愛慕的眼神看著彼此，玫瑰在兩人的瞳孔裏綻放。
禹白溪沒說話，拉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太陽在等月亮，星星在等銀河，而他在等她。
頭頂是點亮天空的漫天煙火，兩人像迪士尼出逃的王子和公主。
回到酒店房間，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借著夜色看他，長長的睫毛在男人眼周留下淡淡的陰影，禎珠心裏是久久無法平覆的悸動。
“大白......”
彼此呼吸近在咫尺，禎珠甫一出聲，禹白溪便將自己的名字含進去。
溫熱的舌輕輕撫慰著她，將所有殷切和渴望化作一股暖日晴風。
許久，禎珠茫然地睜開眼。
房間裏沒開燈，窗外一縷月光，照在二人頭頂，禹白溪眼角下那顆淡色的淚痣更顯得撩人。
“寶妹，”禹白溪深深看她一眼，用鼻尖探了探她的，“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
可可愛愛的骨頭，什麽都不用做，只那麽看他一眼，足夠讓他自燃。
男人一雙眼貌似平靜，禎珠卻看到了藏在眸底蓄勢待發的熔巖，心跳不自覺快了幾拍，她的壓力才大，她要完全醉倒在禹白溪的目光裏了。
頭頂傳來對方的笑，她感受到他震動的胸腔，仿佛被他胸口的溫度燙到，原來他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咚咚、咚咚......這心聲像戰前的鼓點，禎珠氣血上浮，有點兒按捺不住，轉過腦袋，調開視線看鏡子。
鏡子裏的男人衣冠楚楚，溫其如玉......如果不算上他懷裏像炸毛小獸的她。
臺上侃侃而談的姑娘不見了，又變成了害羞的珍珠。禹白溪俯身壓向她，“寶妹，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
關鍵時刻，禹大教授不動聲色，拋出鉤子。
禎珠想了想，“分享勝利喜悅的擁抱......”
男人低頭輕輕嚙她的耳垂，描摹她耳骨的線條，“不夠，再想想。”
黑暗中，聽力變得異常靈敏，禎珠條件反射般瑟縮了下。她似乎聽見他呼吸裏的吶喊。
“增近友誼，促進感情的抱抱？”
禹大教授停下來看她的臉，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像貓咪在禎珠心上伸出梅花爪喵嗚撓一把。
忽而膽子大了起來，禎珠揚起腦袋，“愛的鼓勵，純潔的貼貼。”
禹白溪抿著的唇，霎時間彎起一道弧度。在他提問的時候，已經預知禎珠會說一些可可愛愛的答案。
“這回說對了嗎？”
“沒錯，”禹白溪拇指輕撫禎珠的眉毛，“我的寶妹，是我見過最棒的姑娘。努力的樣子，總是耀眼。”
禎珠的心被他口中的光照耀，相識至今，無論在沒在一起，禹白溪從不吝嗇對禎珠的讚美，好像萬物頹唐，唯有她是唯一的光。
我愛的人，光芒萬丈。
“讓我情有獨鐘、朝思暮想、神魂顛倒的姑娘。”
“哦？讓你神魂顛倒嗎？”
禹白溪“嗯”一聲，“讓我神魂顛倒的姑娘，讓我許下一生承諾的姑娘。”
兩人鼻尖貼鼻尖，靠得極近，眸底的欲望一覽無遺。
“我們今晚可以開始不純潔的貼貼嗎？”禹白溪的大掌落在禎珠腰間，漁夫收網了。
從禹濟堂第一次與她重逢，禎珠的盈盈細腰便成了他午夜夢裏的一把火。
禎珠早已被這溫度灼得心神迷離。
“寶妹，可不可以？”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輕喃。
“我、我來大姨媽了。”
游走在腰間的手僵住，禹白溪頓了頓，隨即埋首在她頸窩。
禎珠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
姑娘膽子大了，禹白溪唇角貼在她的頸動脈，使了力道咬一口，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綿：
“寶妹，你別欺負我。”
禎珠一楞，隨即哄他，“我沒欺負你，比賽緊張，姨媽就紊亂了。上次你還幫忙催，今天才來。”
禹白溪弓身往後退了退。
驟然分開的空隙，讓兩人覺得空虛起來。禎珠追著鉆他懷裏，撞得禹白溪輕嘶一聲，神情難耐。
借著月光，禎珠看清了剛剛撞到的地方，矗立起高聳的燈塔，蔚為壯觀......
誒......原來如此。
禎珠心想，她好像真的不小心欺負了他一下下。
禎珠好奇的眼神又往燈塔上看，甚至不知不覺伸直手掌，比了比燈塔的高度。
噫......
這跟本尊的身高是成正比的嗎？
禎珠此時的心情微妙，思緒有點兒飄遠，她想起家鄉北城的海，靠近海邊的地方立著燈塔。小時候她總是仰望著它，一束光、一片希望，為每一艘迷途的船導航。
她想，到底是大海成就了燈塔，還是燈塔成就了黑夜？
但禎珠能肯定的是，她喜歡禹白溪的，她愛他。
甚至在這一時刻，對他的情感還在呈幾何級量級的暴漲。
她的燈塔，他指引她，從遠方歸航。
“我的寶。”男人喑啞出聲，扣在纖細腰肢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對她的走神施加小小的懲罰。
她總是不自知地用那貓兒似的撩人眼神看他。
禹白溪是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他這輩子所有的渴望似乎都給了禎珠，無論他如何掩飾，身體會在意識之前做出反應。
比如現在，要、命、了。
禹白溪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伸手蓋住她的眼睛，他人生從沒有這麽緊張過。
他們有過許多次親密的接觸，是禎珠形容的“純潔的貼貼”。她雖然見過他的燈塔，但之前全是他自己紓解。
他經歷漫長歲月，才和禎珠一步步走在一起。他比任何人都重視儀式感，不想像一個魯莽草率的毛頭小子。
這個特別的夜，他卻湧起千百次沖動的念頭，
當一個男人真心愛上一個女人，必定會抱著獻祭的心，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她。
禹白溪不願意再荒廢一分一秒。
將她束縛在自己的懷中，露出精壯的腰身，牽著她的手往下，呼吸聲粗了聲，“寶妹，你幫幫我。”
風從窗臺縫隙鉆了進來，讓人能聯想到海面漾起怎樣溫柔的漣漪。
禎珠想過以後她要在海邊蓋一棟兩層小房子，二樓是整面的落地窗，白天曬著暖暖的太陽，晚上感受海風。她和禹白溪彼此擁抱，或者什麽都不做，只是那麽依偎著任時光流逝。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卻令禹白溪茁壯，讓他瘋狂。
“這樣可以嗎？”她認真地問。
禹白溪手握著禎珠的胳膊，揚起下巴，他說不出話。
一番往來，禎珠懂了，仿佛能掌握一些規律。她若是松了幾分力，握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會跟著用勁，似乎不夠滿意。她用的力度重了，對方的力道反而松下來，似在享受。
這是以前禹白溪教過的“放松，不要與他的力氣對抗”麽？
一滴汗珠沿著禎珠的鬢角，滑至臉頰，被禹白溪銜住，鉆入他的脊髓，如傾盆而下的春雨，穿過迷霧，灌溉他的靈魂，點亮這劇烈的虛空。
春天吶，萬物覆蘇，令愛人們飽滿。
*** ***
躍過時間，滿室春光。
和禎珠在一起，禹白溪擁有無盡想象，卻總覺得自己詞匯量匱乏。
比如此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那種巔峰感受。
就著擁抱的姿勢揉搓著禎珠發酸的手臂，想讓她也能跟自己一樣舒服起來。
禎珠紅著眼眶，眼中濕漉漉的，似乎有點兒委屈。
其實她是累的，仿佛終於跑完一個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
別人的體力和耐力她不清楚，禹白溪的，她已經有了深刻見識。
禹白溪屏住了呼吸，輕輕抵著她的額頭，不敢用力，似乎明白剛才自己無法自控的魯莽。
猶豫之間，柔軟的指腹蹭蹭他的手，移開的瞬間被他一把捉住。
“我來擦。”
男人鄭重其事地取出濕紙巾幫禎珠把指間擦得幹幹凈凈。
濕紙巾的柑橘香混合空氣裏的雄性氣息，方才的一幕幕又在腦海裏上演，禎珠臉上鍍了一層粉色，睫毛呼扇著，微張著嘴深呼吸。
她從未見過這樣綻放的禹白溪，說不出的美......以至於結束後，神使鬼差問了句：
“再來一次嗎？”
結果兩人又進行了一場漫長的航行，船搖搖曳曳，終於找到它的燈塔。
禎珠將腦袋靠在禹白溪肩膀，打了個呵欠：“大白，我好困。”
“嗯，睡吧。”禹白溪輕拍她後背，像哄嬰兒。
一片暧昧的黑暗裏，只有禎珠的手機屏幕還在倔強地一閃一閃，亮著光。
一接通，傳來林琳激動的聲音：“寶妹！我一直當你是我親妹妹！”
哈？？？
禎珠以為她又喝醉酒了，“林琳，你在哪兒？三金在你身邊嗎？”
林琳看了眼懷裏的人，長舒一口氣。
那人一瞬不瞬望著她。
“林琳？”禎珠偏了偏腦袋，等她說話。
“老娘以後就是你弟妹了！”林琳扔掉手機，低頭吻住那人的雙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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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擡頭，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角泛紅，嘴唇濕潤, 生出一種莊周夢蝶的恍惚。
柳眼梅腮，不知不覺春心已動。
在電梯裏她便雙臂圈著禹白溪，“大白，閉上眼睛。”她已迫不及待與他分享自己的喜悅。
禹大教授壓低聲音忍耐, “寶妹，有監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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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用手臂緊緊環住禹白溪，迎接來自他的暴風驟雨, 心情像歸巢的鳥兒, 外面的世界與她再無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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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的海面, 霧氣愈來愈重，仿佛給儀式的燈紅酒綠加了層流光掠影的濾鏡效果。
禎珠原本是今晚當之無愧的主角, 站在最顯眼的C位，被人團團圍住，應付完冗長的應酬，借著接受采訪之名，才得以脫身而出。
來到禹白溪面前，女主角勾起唇角，露出邀請的笑容，“你想和我跳一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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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白溪沒說話，拉起她的手，大步流星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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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是點亮天空的漫天煙火，兩人像迪士尼出逃的王子和公主。
回到酒店房間，只有她和他的世界。
借著夜色看他，長長的睫毛在男人眼周留下淡淡的陰影，禎珠心裏是久久無法平覆的悸動。
“大白......”
彼此呼吸近在咫尺，禎珠甫一出聲，禹白溪便將自己的名字含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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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久，禎珠茫然地睜開眼。
房間裏沒開燈，窗外一縷月光，照在二人頭頂，禹白溪眼角下那顆淡色的淚痣更顯得撩人。
“寶妹，”禹白溪深深看她一眼，用鼻尖探了探她的，“你這樣看著我，我會忍不住。”
可可愛愛的骨頭，什麽都不用做，只那麽看他一眼，足夠讓他自燃。
男人一雙眼貌似平靜，禎珠卻看到了藏在眸底蓄勢待發的熔巖，心跳不自覺快了幾拍，她的壓力才大，她要完全醉倒在禹白溪的目光裏了。
頭頂傳來對方的笑，她感受到他震動的胸腔，仿佛被他胸口的溫度燙到，原來他的心臟也在怦怦直跳。
咚咚、咚咚......這心聲像戰前的鼓點，禎珠氣血上浮，有點兒按捺不住，轉過腦袋，調開視線看鏡子。
鏡子裏的男人衣冠楚楚，溫其如玉......如果不算上他懷裏像炸毛小獸的她。
臺上侃侃而談的姑娘不見了，又變成了害羞的珍珠。禹白溪俯身壓向她，“寶妹，你知道我們在做什麽嗎？”
關鍵時刻，禹大教授不動聲色，拋出鉤子。
禎珠想了想，“分享勝利喜悅的擁抱......”
男人低頭輕輕嚙她的耳垂，描摹她耳骨的線條，“不夠，再想想。”
黑暗中，聽力變得異常靈敏，禎珠條件反射般瑟縮了下。她似乎聽見他呼吸裏的吶喊。
“增近友誼，促進感情的抱抱？”
禹大教授停下來看她的臉，擡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像貓咪在禎珠心上伸出梅花爪喵嗚撓一把。
忽而膽子大了起來，禎珠揚起腦袋，“愛的鼓勵，純潔的貼貼。”
禹白溪抿著的唇，霎時間彎起一道弧度。在他提問的時候，已經預知禎珠會說一些可可愛愛的答案。
“這回說對了嗎？”
“沒錯，”禹白溪拇指輕撫禎珠的眉毛，“我的寶妹，是我見過最棒的姑娘。努力的樣子，總是耀眼。”
禎珠的心被他口中的光照耀，相識至今，無論在沒在一起，禹白溪從不吝嗇對禎珠的讚美，好像萬物頹唐，唯有她是唯一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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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讓你神魂顛倒嗎？”
禹白溪“嗯”一聲，“讓我神魂顛倒的姑娘，讓我許下一生承諾的姑娘。”
兩人鼻尖貼鼻尖，靠得極近，眸底的欲望一覽無遺。
“我們今晚可以開始不純潔的貼貼嗎？”禹白溪的大掌落在禎珠腰間，漁夫收網了。
從禹濟堂第一次與她重逢，禎珠的盈盈細腰便成了他午夜夢裏的一把火。
禎珠早已被這溫度灼得心神迷離。
“寶妹，可不可以？”魅惑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聲輕喃。
“我、我來大姨媽了。”
游走在腰間的手僵住，禹白溪頓了頓，隨即埋首在她頸窩。
禎珠笑了起來，肩膀一聳一聳。
姑娘膽子大了，禹白溪唇角貼在她的頸動脈，使了力道咬一口，說出來的話卻軟綿綿：
“寶妹，你別欺負我。”
禎珠一楞，隨即哄他，“我沒欺負你，比賽緊張，姨媽就紊亂了。上次你還幫忙催，今天才來。”
禹白溪弓身往後退了退。
驟然分開的空隙，讓兩人覺得空虛起來。禎珠追著鉆他懷裏，撞得禹白溪輕嘶一聲，神情難耐。
借著月光，禎珠看清了剛剛撞到的地方，矗立起高聳的燈塔，蔚為壯觀......
誒......原來如此。
禎珠心想，她好像真的不小心欺負了他一下下。
禎珠好奇的眼神又往燈塔上看，甚至不知不覺伸直手掌，比了比燈塔的高度。
噫......
這跟本尊的身高是成正比的嗎？
禎珠此時的心情微妙，思緒有點兒飄遠，她想起家鄉北城的海，靠近海邊的地方立著燈塔。小時候她總是仰望著它，一束光、一片希望，為每一艘迷途的船導航。
她想，到底是大海成就了燈塔，還是燈塔成就了黑夜？
但禎珠能肯定的是，她喜歡禹白溪的，她愛他。
甚至在這一時刻，對他的情感還在呈幾何級量級的暴漲。
她的燈塔，他指引她，從遠方歸航。
“我的寶。”男人喑啞出聲，扣在纖細腰肢的力道加重了幾分，對她的走神施加小小的懲罰。
她總是不自知地用那貓兒似的撩人眼神看他。
禹白溪是個有正常需求的成年男人，他這輩子所有的渴望似乎都給了禎珠，無論他如何掩飾，身體會在意識之前做出反應。
比如現在，要、命、了。
禹白溪額頭滲出細密的汗，伸手蓋住她的眼睛，他人生從沒有這麽緊張過。
他們有過許多次親密的接觸，是禎珠形容的“純潔的貼貼”。她雖然見過他的燈塔，但之前全是他自己紓解。
他經歷漫長歲月，才和禎珠一步步走在一起。他比任何人都重視儀式感，不想像一個魯莽草率的毛頭小子。
這個特別的夜，他卻湧起千百次沖動的念頭，
當一個男人真心愛上一個女人，必定會抱著獻祭的心，將自己的全部奉獻給她。
禹白溪不願意再荒廢一分一秒。
將她束縛在自己的懷中，露出精壯的腰身，牽著她的手往下，呼吸聲粗了聲，“寶妹，你幫幫我。”
風從窗臺縫隙鉆了進來，讓人能聯想到海面漾起怎樣溫柔的漣漪。
禎珠想過以後她要在海邊蓋一棟兩層小房子，二樓是整面的落地窗，白天曬著暖暖的太陽，晚上感受海風。她和禹白溪彼此擁抱，或者什麽都不做，只是那麽依偎著任時光流逝。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卻令禹白溪茁壯，讓他瘋狂。
“這樣可以嗎？”她認真地問。
禹白溪手握著禎珠的胳膊，揚起下巴，他說不出話。
一番往來，禎珠懂了，仿佛能掌握一些規律。她若是松了幾分力，握著她手臂的那只手會跟著用勁，似乎不夠滿意。她用的力度重了，對方的力道反而松下來，似在享受。
這是以前禹白溪教過的“放松，不要與他的力氣對抗”麽？
一滴汗珠沿著禎珠的鬢角，滑至臉頰，被禹白溪銜住，鉆入他的脊髓，如傾盆而下的春雨，穿過迷霧，灌溉他的靈魂，點亮這劇烈的虛空。
春天吶，萬物覆蘇，令愛人們飽滿。
*** ***
躍過時間，滿室春光。
和禎珠在一起，禹白溪擁有無盡想象，卻總覺得自己詞匯量匱乏。
比如此刻，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形容那種巔峰感受。
就著擁抱的姿勢揉搓著禎珠發酸的手臂，想讓她也能跟自己一樣舒服起來。
禎珠紅著眼眶，眼中濕漉漉的，似乎有點兒委屈。
其實她是累的，仿佛終於跑完一個見不到終點的馬拉松。
別人的體力和耐力她不清楚，禹白溪的，她已經有了深刻見識。
禹白溪屏住了呼吸，輕輕抵著她的額頭，不敢用力，似乎明白剛才自己無法自控的魯莽。
猶豫之間，柔軟的指腹蹭蹭他的手，移開的瞬間被他一把捉住。
“我來擦。”
男人鄭重其事地取出濕紙巾幫禎珠把指間擦得幹幹凈凈。
濕紙巾的柑橘香混合空氣裏的雄性氣息，方才的一幕幕又在腦海裏上演，禎珠臉上鍍了一層粉色，睫毛呼扇著，微張著嘴深呼吸。
她從未見過這樣綻放的禹白溪，說不出的美......以至於結束後，神使鬼差問了句：
“再來一次嗎？”
結果兩人又進行了一場漫長的航行，船搖搖曳曳，終於找到它的燈塔。
禎珠將腦袋靠在禹白溪肩膀，打了個呵欠：“大白，我好困。”
“嗯，睡吧。”禹白溪輕拍她後背，像哄嬰兒。
一片暧昧的黑暗裏，只有禎珠的手機屏幕還在倔強地一閃一閃，亮著光。
一接通，傳來林琳激動的聲音：“寶妹！我一直當你是我親妹妹！”
哈？？？
禎珠以為她又喝醉酒了，“林琳，你在哪兒？三金在你身邊嗎？”
林琳看了眼懷裏的人，長舒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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