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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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我願意
禎珠主動的熱情讓禹白溪感到一瞬意外, 想說的話剛到嘴邊，悉數被她吞噬。
原本心中燃起一團火焰，烘得禎珠頭暈暈然, 只想把這湧動的熱流也分享給男朋友。沒想到男人很快反客為主。
不知是誰的熱度，熨燙著她，禎珠腿軟得站不穩, 只好拍拍禹白溪的手臂，示意要停下來喘口氣。
“肺活量不夠。”禹白溪難得揶揄她。
姑娘還在微微喘氣，臉上紅霞紛飛，唇更是紅得仿佛要滴血。
“遵醫囑, 多練練就好。”禹大教授垂頭親了親禎珠的頭發。
房間裏開著暖氣，禹白溪只穿了一件長袖T恤，雖然遮住了健碩身材, 但禎珠仿佛能透過布料, 看到那具線條勻稱的身體。
嗷！肺活量被人拿捏了, 她玩心起來, 悄悄豎起一指禪，準備攻擊對方的癢癢肉。
甫一伸手, 就被守株待兔的大掌握住, 引得兩人相視而笑。
禎珠“偷襲”未遂，先赧然笑起來, 剛剛恢覆的臉色覆又泛紅。
她最近身體如禹知春所言, 氣色紅潤, 由內到外的健康。女人如花，靠的不是醫美, 而是身心的滋養。
禹白溪細細望她，心滿意足。如此一感慨, 心底還產生了一絲自豪和驕傲。
從失業逃避回家，自己走出創業的第一步，時至今日獨自迎接各方的挑戰。他懷裏的姑娘付出了不可思議的努力。禹白溪早就說過，禎珠努力的樣子，他全看在眼裏。
他為此心跳，也為她疼惜。
禎珠其實到現在還沒適應男朋友用這種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於是皺了皺鼻尖，湊近禹白溪，像好奇的小獸，四處聞了聞。
他身上總有這麽好聞的味道，確實如他所說，職業關系從不用香水，但這味兒勝過世上任何香水。
禹白溪更專註地看她。
初見禎珠時，她6歲，那時還是個孩子，活潑、可愛。他也不過是個少年，禎珠在他內心沒留下太多情感的痕跡。後來，她送的那顆珍珠，陪伴了他大半個人生。緣分妙不可言，一支鋼筆，一次正骨，居然把兩人重新牽連在一起。
因為身邊是這個姑娘，禹白溪對未來生出了期待。
灼灼目光和不自覺收緊懷抱的手臂，讓禎珠的心跳沒由來地亂蹦，只好踮腳老老實實勾住了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一口氣。她喜歡他的味道，能撫平她內心所有的褶皺。
“心跳怎麽突然變快了？”禹白溪問。
“剛剛在準備比賽的工具。”禎珠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某一瞬對他有了貪圖。
“在專業上我給不了幫助，不過寶妹，當做一個額外的旅程，順心就好。”禹白溪不太讚同那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反而認為，無論何時，得有期望。
“寶妹，期望是一束火把，照耀你前行。你要看清腳下的路，任何時候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路是走出來的，我會陪著你。你只需要好好享受這段旅程就行。
“我已經得到最珍貴的寶貝了。”禹白溪摸摸她腦袋。
禎珠嗷嗚一聲，鉆他懷裏。這些天他肯定知道她內心的情緒波動，卻等到她自個兒想明白了才來說。
她要回北城過年了。為什麽這樣甜蜜的時刻又要跟男朋友分開啊？她明明才回到鵬市沒幾天！
禹白溪也在暗自斟酌這個新年。
去機場送完禎珠，他要接禹望夏回來。每年過年，他們禹家總會有這麽一個相聚的團圓飯儀式。
自打禹母去世，老爺子的脾氣愈發古怪。禹白溪極少單獨與父親溝通。年輕時他隨了長輩的固執，話不多。除了醫學話題，兩個人說不到一起。
向來負責活躍氣氛的是禹知春，這些年禹白溪才漸漸附和著姑姑的話，做個生硬的捧哏和逗哏。
如果以後多一個禎珠在，氣氛必定完全不同。
*** ***
回北城前，禎珠去了趟魚館。
禎誠留的會員卡裏餘額驚人，她自然明白二叔的苦心和支持。回家前也想表示些什麽。
禎誠是個極有才華的人，心靈手巧，禎珠的手藝隨了他。
小時候她和禎鑫各種玩具，全部出自禎誠之手，禎珠覺得他就像是“國內版的DK”。
嬸嬸去世時她才4歲，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從她有記憶起，身邊就有禎鑫。
那時家裏的養殖場生意不好，內憂外患，禎誠壓力很大。禎珠總能見到他一個人默默坐在客廳裏看魚缸。
魚缸裏只有兩尾元寶鳳凰。這種魚兒壽命約兩三年，禎誠總能保持家裏魚缸有兩條魚。
隨著禎家經濟條件越來越好，普通的金魚缸也變成了植有綠色水草的水族箱。魚兒們的活動空間豁然開朗，還是只有兩條魚。
禎珠問過，怎麽不多養幾條？禎誠摸摸她的腦袋，說一生一世一雙魚，就夠了。
後來禎珠看小說，讀到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覺得禎二叔真是個浪漫的人。
鵬市這家魚館有個文藝的名字，叫“春夜喜雨”。
朱老板是北城老鄉，禎珠跟禎誠來過兩回。頭一回見這店名，腦海裏自動背誦出杜甫《春夜喜雨》中的名句“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店內養了數百種魚兒，生意如店名般生機盎然。
鵬市是全國聞名的移民城市，近海，許多商業大廈和道路是填海後建成的，這座花鳥市場也是。
在工作日逛花鳥市場的年輕人少之又少。
魚館坐落在花鳥市場園裏，汽車無法停進去，禎珠從園區大門下車。
一擡頭，前方出租車旁有道熟悉的身影。
知春姑姑？
陽光有些刺眼，禎珠支起身子，瞇起雙眼正欲細看，那人已經坐進車裏，一溜煙開走了。
這裏離禹濟堂有近一小時的車程，還不算上早晚高峰期塞車的時間。魚館到處都有，沒必要來到這麽遠的地方。
也有可能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禎珠聳聳肩。
臨近農歷春節，園區內應景的裝飾掛了起來。原來的花草區特意隔了一塊籃球場大的空地，用作了臨時春聯售賣區。
朱老板與禎珠很熟，熱情邀請禎珠先喝茶。
他娶了一位潮汕老婆，學會了喝茶，從此養成了日日品茶的習慣。
禎珠看中的一款進口魚飼料剛出新款，小小一袋近600元。料想禎誠還沒買到，他肯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我二叔要是讓您寄魚飼料，您就說缺貨，讓他急一急。”
朱老板呵呵笑，“誠哥最寶貝那兩條魚，他有存貨的。”
禎珠轉念一想，沒錯，以她二叔的穩妥謹慎性格，進貨肯定是買一備一。
“那我讓三水哥悄悄偷走他存起來的那包，等二叔發現時，下一秒我就給他一個驚喜。”
禎珠講完，又喃喃自語，那魚兒宛如禎誠的心靈寄托，她還是別拿魚兒跟禎誠開玩笑了。
“其實，也不必買魚飼料......”朱老板想告訴禎珠，禎誠是代理商大客戶，早在第一時間受贈了最新款產品。但他交代過不必跟禎珠說，老朱緩緩抿了口茶，“誠哥之前看中一款蛋白質分離變頻泵的過濾器，德國原裝，今天剛到貨。客人訂了一個，還有一個，你拿回去給他，肯定高興。”
像禎誠這種20年以上的老魚友，屬於愛折騰愛研究的類型。連禎珠作為圍觀群眾，都能對過濾系統、沼澤過濾、螺旋消/音器，氣泵和水泵說出點一二門道。
聽完朱老板介紹，禎珠毫不猶豫刷付款碼，“麻煩叔叔幫忙悄悄寄到我家。”
*** ***
買到心水的禮物，禎珠早早回家，準備給禹白溪做晚餐。
天天吃他做的飯菜，禎珠也想表示些什麽。年初二那天是2月14日，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異地就意味著不能當面送禮物、親親和抱抱。
所以她想提前完成這個儀式。
她廚藝太一般，沒有選擇覆雜的菜式。只煮了一份番茄牛肉湯，面條先用開水煮過撈起來。等上桌前再澆入燉好的湯汁，避免煮得一團稀爛。
兩碗中式改良蓋澆面被禎珠裝飾成燭光晚餐，如何美美的搭配是她的強項。
禹白溪一進門，客廳的燈光轉成了溫馨的暖光，禎珠從廚房探頭，“大白，快、快、快來，面條比我想象中軟得快！”
禹大教授笑著幫女朋友處理突發狀況，所幸面條韌性夠，沒有碎成一段段。
禎珠給他挽袖口的時候，“順便”戴上了她在德國親手為他做的袖扣禮物，很入戲地誇讚：“哇！世界上最帥的哥哥，你的袖扣也是世界第一好看。”
額頭上隨即迎來深情一吻，“謝謝我的寶貝。”
禎珠還掛念著軟趴趴的面條們，“先吃面！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這湯是她特意請教禎大海，認真做了筆記學會的呢！
從冰冷的外界回來，滿室溫馨，平靜祥和。禹白溪由衷地心滿意足：“感覺自己在過生日。”
“可以許願呀！”禎珠踮起腳蹭他臉龐，問他有願望嗎？
“當然。”禹大教授輕輕捋她的發，眼神柔軟，“明年我想換個身份和稱呼。你呢？”
“我？”
“對，寶妹願不願意也換個稱呼？”
他這話觸動禎珠的心弦，聽到被放大千萬倍的心跳聲，說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她有種預感，果然禹白溪問，“比如說，未婚妻。”
雖然禎珠聽到過也想象過，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由當事人提出，她心裏還是重重一跳。
沒等心臟落回胸口，眼前的人已經半跪下來，拉著她的手，目光一直看著她，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禹白溪早就想這麽做了，他這輩子一直埋頭往前跑，有太多的責任要擔，在青春萌動的年紀沒有體驗過愛情，不想浪費時間去維護一份無法保障的承諾。他很現實。
直到遇見禎珠，打破了他先前給自己設定的一套套桎梏。他願意為她傾盡所有。
人生路漫漫，他已經孤獨地走過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未必總是風平浪靜。可現在身邊有禎珠，他生出一個家的實感，一個風雨兼程也無畏的決心。
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這一次，禎珠迎著他的目光，堅定不移。原來在一起久了的情侶，真的會心有靈犀。難怪她心跳難耐早有預感，難怪他要搶先在她之前求婚。
禹白溪指間微涼，已套上一枚戒指。他的姑娘俏皮地眨眨眼，舉著另一枚骨戒，對他說：
“好呀，我願意。現在，你要為我戴上戒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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禎珠主動的熱情讓禹白溪感到一瞬意外, 想說的話剛到嘴邊，悉數被她吞噬。
原本心中燃起一團火焰，烘得禎珠頭暈暈然, 只想把這湧動的熱流也分享給男朋友。沒想到男人很快反客為主。
不知是誰的熱度，熨燙著她，禎珠腿軟得站不穩, 只好拍拍禹白溪的手臂，示意要停下來喘口氣。
“肺活量不夠。”禹白溪難得揶揄她。
姑娘還在微微喘氣，臉上紅霞紛飛，唇更是紅得仿佛要滴血。
“遵醫囑, 多練練就好。”禹大教授垂頭親了親禎珠的頭發。
房間裏開著暖氣，禹白溪只穿了一件長袖T恤，雖然遮住了健碩身材, 但禎珠仿佛能透過布料, 看到那具線條勻稱的身體。
嗷！肺活量被人拿捏了, 她玩心起來, 悄悄豎起一指禪，準備攻擊對方的癢癢肉。
甫一伸手, 就被守株待兔的大掌握住, 引得兩人相視而笑。
禎珠“偷襲”未遂，先赧然笑起來, 剛剛恢覆的臉色覆又泛紅。
她最近身體如禹知春所言, 氣色紅潤, 由內到外的健康。女人如花，靠的不是醫美, 而是身心的滋養。
禹白溪細細望她，心滿意足。如此一感慨, 心底還產生了一絲自豪和驕傲。
從失業逃避回家，自己走出創業的第一步，時至今日獨自迎接各方的挑戰。他懷裏的姑娘付出了不可思議的努力。禹白溪早就說過，禎珠努力的樣子，他全看在眼裏。
他為此心跳，也為她疼惜。
禎珠其實到現在還沒適應男朋友用這種深邃的目光凝視著她，除了緊張，還是緊張。
於是皺了皺鼻尖，湊近禹白溪，像好奇的小獸，四處聞了聞。
他身上總有這麽好聞的味道，確實如他所說，職業關系從不用香水，但這味兒勝過世上任何香水。
禹白溪更專註地看她。
初見禎珠時，她6歲，那時還是個孩子，活潑、可愛。他也不過是個少年，禎珠在他內心沒留下太多情感的痕跡。後來，她送的那顆珍珠，陪伴了他大半個人生。緣分妙不可言，一支鋼筆，一次正骨，居然把兩人重新牽連在一起。
因為身邊是這個姑娘，禹白溪對未來生出了期待。
灼灼目光和不自覺收緊懷抱的手臂，讓禎珠的心跳沒由來地亂蹦，只好踮腳老老實實勾住了他的脖頸，把臉埋在他頸窩，深深吸一口氣。她喜歡他的味道，能撫平她內心所有的褶皺。
“心跳怎麽突然變快了？”禹白溪問。
“剛剛在準備比賽的工具。”禎珠不好意思說自己在某一瞬對他有了貪圖。
“在專業上我給不了幫助，不過寶妹，當做一個額外的旅程，順心就好。”禹白溪不太讚同那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他反而認為，無論何時，得有期望。
“寶妹，期望是一束火把，照耀你前行。你要看清腳下的路，任何時候不慌不忙，不卑不亢。”
路是走出來的，我會陪著你。你只需要好好享受這段旅程就行。
“我已經得到最珍貴的寶貝了。”禹白溪摸摸她腦袋。
禎珠嗷嗚一聲，鉆他懷裏。這些天他肯定知道她內心的情緒波動，卻等到她自個兒想明白了才來說。
她要回北城過年了。為什麽這樣甜蜜的時刻又要跟男朋友分開啊？她明明才回到鵬市沒幾天！
禹白溪也在暗自斟酌這個新年。
去機場送完禎珠，他要接禹望夏回來。每年過年，他們禹家總會有這麽一個相聚的團圓飯儀式。
自打禹母去世，老爺子的脾氣愈發古怪。禹白溪極少單獨與父親溝通。年輕時他隨了長輩的固執，話不多。除了醫學話題，兩個人說不到一起。
向來負責活躍氣氛的是禹知春，這些年禹白溪才漸漸附和著姑姑的話，做個生硬的捧哏和逗哏。
如果以後多一個禎珠在，氣氛必定完全不同。
*** ***
回北城前，禎珠去了趟魚館。
禎誠留的會員卡裏餘額驚人，她自然明白二叔的苦心和支持。回家前也想表示些什麽。
禎誠是個極有才華的人，心靈手巧，禎珠的手藝隨了他。
小時候她和禎鑫各種玩具，全部出自禎誠之手，禎珠覺得他就像是“國內版的DK”。
嬸嬸去世時她才4歲，沒有什麽特別的印象。從她有記憶起，身邊就有禎鑫。
那時家裏的養殖場生意不好，內憂外患，禎誠壓力很大。禎珠總能見到他一個人默默坐在客廳裏看魚缸。
魚缸裏只有兩尾元寶鳳凰。這種魚兒壽命約兩三年，禎誠總能保持家裏魚缸有兩條魚。
隨著禎家經濟條件越來越好，普通的金魚缸也變成了植有綠色水草的水族箱。魚兒們的活動空間豁然開朗，還是只有兩條魚。
禎珠問過，怎麽不多養幾條？禎誠摸摸她的腦袋，說一生一世一雙魚，就夠了。
後來禎珠看小說，讀到那句“一生一世一雙人”，覺得禎二叔真是個浪漫的人。
鵬市這家魚館有個文藝的名字，叫“春夜喜雨”。
朱老板是北城老鄉，禎珠跟禎誠來過兩回。頭一回見這店名，腦海裏自動背誦出杜甫《春夜喜雨》中的名句“好雨知時節，當春乃發生”。
店內養了數百種魚兒，生意如店名般生機盎然。
鵬市是全國聞名的移民城市，近海，許多商業大廈和道路是填海後建成的，這座花鳥市場也是。
在工作日逛花鳥市場的年輕人少之又少。
魚館坐落在花鳥市場園裏，汽車無法停進去，禎珠從園區大門下車。
一擡頭，前方出租車旁有道熟悉的身影。
知春姑姑？
陽光有些刺眼，禎珠支起身子，瞇起雙眼正欲細看，那人已經坐進車裏，一溜煙開走了。
這裏離禹濟堂有近一小時的車程，還不算上早晚高峰期塞車的時間。魚館到處都有，沒必要來到這麽遠的地方。
也有可能是自己眼花，看錯了。禎珠聳聳肩。
臨近農歷春節，園區內應景的裝飾掛了起來。原來的花草區特意隔了一塊籃球場大的空地，用作了臨時春聯售賣區。
朱老板與禎珠很熟，熱情邀請禎珠先喝茶。
他娶了一位潮汕老婆，學會了喝茶，從此養成了日日品茶的習慣。
禎珠看中的一款進口魚飼料剛出新款，小小一袋近600元。料想禎誠還沒買到，他肯定會喜歡這份禮物。
“我二叔要是讓您寄魚飼料，您就說缺貨，讓他急一急。”
朱老板呵呵笑，“誠哥最寶貝那兩條魚，他有存貨的。”
禎珠轉念一想，沒錯，以她二叔的穩妥謹慎性格，進貨肯定是買一備一。
“那我讓三水哥悄悄偷走他存起來的那包，等二叔發現時，下一秒我就給他一個驚喜。”
禎珠講完，又喃喃自語，那魚兒宛如禎誠的心靈寄托，她還是別拿魚兒跟禎誠開玩笑了。
“其實，也不必買魚飼料......”朱老板想告訴禎珠，禎誠是代理商大客戶，早在第一時間受贈了最新款產品。但他交代過不必跟禎珠說，老朱緩緩抿了口茶，“誠哥之前看中一款蛋白質分離變頻泵的過濾器，德國原裝，今天剛到貨。客人訂了一個，還有一個，你拿回去給他，肯定高興。”
像禎誠這種20年以上的老魚友，屬於愛折騰愛研究的類型。連禎珠作為圍觀群眾，都能對過濾系統、沼澤過濾、螺旋消/音器，氣泵和水泵說出點一二門道。
聽完朱老板介紹，禎珠毫不猶豫刷付款碼，“麻煩叔叔幫忙悄悄寄到我家。”
*** ***
買到心水的禮物，禎珠早早回家，準備給禹白溪做晚餐。
天天吃他做的飯菜，禎珠也想表示些什麽。年初二那天是2月14日，兩人在一起的第一個情人節。異地就意味著不能當面送禮物、親親和抱抱。
所以她想提前完成這個儀式。
她廚藝太一般，沒有選擇覆雜的菜式。只煮了一份番茄牛肉湯，面條先用開水煮過撈起來。等上桌前再澆入燉好的湯汁，避免煮得一團稀爛。
兩碗中式改良蓋澆面被禎珠裝飾成燭光晚餐，如何美美的搭配是她的強項。
禹白溪一進門，客廳的燈光轉成了溫馨的暖光，禎珠從廚房探頭，“大白，快、快、快來，面條比我想象中軟得快！”
禹大教授笑著幫女朋友處理突發狀況，所幸面條韌性夠，沒有碎成一段段。
禎珠給他挽袖口的時候，“順便”戴上了她在德國親手為他做的袖扣禮物，很入戲地誇讚：“哇！世界上最帥的哥哥，你的袖扣也是世界第一好看。”
額頭上隨即迎來深情一吻，“謝謝我的寶貝。”
禎珠還掛念著軟趴趴的面條們，“先吃面！嘗嘗我的手藝如何？”
這湯是她特意請教禎大海，認真做了筆記學會的呢！
從冰冷的外界回來，滿室溫馨，平靜祥和。禹白溪由衷地心滿意足：“感覺自己在過生日。”
“可以許願呀！”禎珠踮起腳蹭他臉龐，問他有願望嗎？
“當然。”禹大教授輕輕捋她的發，眼神柔軟，“明年我想換個身份和稱呼。你呢？”
“我？”
“對，寶妹願不願意也換個稱呼？”
他這話觸動禎珠的心弦，聽到被放大千萬倍的心跳聲，說不清是自己的還是他的，她有種預感，果然禹白溪問，“比如說，未婚妻。”
雖然禎珠聽到過也想象過，做好了心理準備，但由當事人提出，她心裏還是重重一跳。
沒等心臟落回胸口，眼前的人已經半跪下來，拉著她的手，目光一直看著她，唇角勾出好看的弧度。
禹白溪早就想這麽做了，他這輩子一直埋頭往前跑，有太多的責任要擔，在青春萌動的年紀沒有體驗過愛情，不想浪費時間去維護一份無法保障的承諾。他很現實。
直到遇見禎珠，打破了他先前給自己設定的一套套桎梏。他願意為她傾盡所有。
人生路漫漫，他已經孤獨地走過了三分之一。
剩下的三分之二，未必總是風平浪靜。可現在身邊有禎珠，他生出一個家的實感，一個風雨兼程也無畏的決心。
今夜，我不關心人類，我只想你。
這一次，禎珠迎著他的目光，堅定不移。原來在一起久了的情侶，真的會心有靈犀。難怪她心跳難耐早有預感，難怪他要搶先在她之前求婚。
禹白溪指間微涼，已套上一枚戒指。他的姑娘俏皮地眨眨眼，舉著另一枚骨戒，對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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