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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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九樓辦公室。
程傾辭坐在張教授和鐘智學長的對面，三人交談愉快，在張教授的竭力促成下程傾辭和鐘智學長很輕松的就達成了合作。商量好簽合同的具體時間，張教授開始拉著兩人話家常。
程傾辭聽著兩人的談話，視線不經意間望向窗外熱辣的太陽時，她忍不住想起來了剛才在辦公樓面前遇到的那個十六七歲的女生。
那個女生在幫她將賀斯林氣走後，竟然叫了她一聲媽。
天知道程傾辭聽到這個稱呼時有多震驚。
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那個女生纏著她說她就是自己媽媽，還說自己是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程傾辭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那女生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
但因為張教授打電話來催她，她沒時間跟女生耗下去，就讓她先去了一間教室等她。
程傾辭打算一會兒結束後去了解一下那女生的情況，如果那女生腦子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女生的家人現在一定很著急，她得幫忙聯系警察好送她回家。
——
另一邊，程時坐在教室裏看著窗外的樹葉思考人生。
她覺得自己的經歷挺神奇的，在游泳池溺水後竟然從二十三年後穿越到了她媽媽大學畢業的這一年。
曾經在照片中的人鮮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程時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不，不是夢，程時腿上的幾處青紫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她真的見到了她的媽媽，活的媽媽。
程時覺得老天待她不薄，蒼天有眼啊！她發誓！以後她，程時，再也不會在背地裏罵老天爺了！
但見到媽媽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程時就開始郁悶起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她媽媽現在不認識她啊！就在剛才她叫了程傾辭一聲媽就被程傾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程時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想辦法讓程傾辭跟她做一個親子鑒定。
但在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前，她得找個理由讓程傾辭收留她啊！要不然她在這裏一個沒身份沒錢的人，這麽熱的天，流浪街頭不是被餓死就是被渴死！
程時沈浸在自己思緒裏，沒有註意到教室門從外面被打開，幾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栗色頭發的女生看到她奇怪的“咦”了一聲，對身後的人說：“教室裏有人，稍等一下，我讓她先離開一下。”
說著，那女生就到程時身邊輕輕在她背上拍了兩下，細聲細語的說：“你好，同學，我們來這間教室拍攝，能麻煩你先去其他教室休息好麽？”
程時擡頭，女生一臉抱歉的看著她，她點點頭說了一聲“好”後起身挪位置。
女生禮貌的道了謝。
程時越過女生準備往外走，路過了一個穿著西裝站在那渾身散發著的冷冽氣息的高大男人時，她的腳步瞬間僵在了那。
程時擡頭看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張臉，她的眼睛忍不住的瞪大，張了張嘴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叫了聲：“爸！”
話音落地，教室裏的人都楞住了，程硯身邊的曾鳴志率先反應過來，笑著調侃他：“程硯，你什麽時候有了個這麽大的女兒了。”
程硯淡淡的看了程時一眼，女生穿著高中生的校服，素面朝天，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明亮清澈。
程硯淡聲問：“你叫誰呢？”
“當然——”程時想起來自己穿越前剛跟程硯吵了一架，她現在還沒原諒他呢，於是閉上了嘴巴，冷哼一聲傲嬌的說，“反正不是叫你的。”
說著程時仰著頭就往外走。
哼，現在有她老媽在，誰還認你這個專制強權獨裁的老爹啊！
還沒走到門口，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奶杏色長裙的女生，那女生一進來，就往程硯身邊走：“阿硯，你的衣服在行政樓忘拿了。”
程時又停下了腳步，她滿臉怒氣的瞪著那個女生，聲音擡高：“林笙！”
被叫到名字，林笙楞了一下，看著程時：“你認識我？”
阿硯，阿硯。
叫的這麽親密！原來兩個人這麽早就勾搭上了？
程時的眼神狠狠的在程硯和林笙兩人身上打轉，最後目光落到了前者身上，她脾氣上來怒氣沖沖地問程硯：“你竟然現在就跟林笙在一起了？”
程硯看著面前這個說話一直莫名其妙的女生，擰眉有些不耐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想到你這麽早就對不起我媽了！”程時冷笑一聲，“你說跟我沒關系是吧？行！你以後別想讓我媽跟你在一起！”
程時氣沖沖的離開了，走的時候教室門被摔得哐鐺響。
在場的人一臉莫名其妙，不太清楚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教室內靜悄悄的。
曾鳴志胳膊搭在程硯肩上，八卦的湊到他身邊問：“程硯，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吶？不會真是你女兒吧？”
程硯皺眉盯著程時身影消失的地方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個女生有些熟悉。這種熟悉感很強烈，但程硯很確定，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生。
到底這種熟悉感哪來的？程硯眼眸微瞇，怎麽也想不出來。
“程硯？”曾鳴志輕撞了下他的胳膊叫他，“你在想什麽呢？”
程硯收回眼神，聲音淡淡：“不用管，估計腦子不正常。”
“也是，”曾鳴志想起程時那張白凈漂亮的臉，忍不住感嘆，“哎，真可惜了這麽個美人胚子。”
鬧劇結束，林笙這才到程硯旁邊：“阿硯，這個——”
話沒說完，程硯沈聲打斷她：“林笙，請叫我程硯，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親昵到這個地步。”
“我——”程硯說話不留情面，林笙臉上的笑僵住了，她深呼了口氣，調整好情緒，努力地笑道，“好，我知道了。”
——
程時蹲在辦公樓的樹蔭底下用一根撿來的樹枝發洩般的戳著泥地。
臭老爸！死老爸！竟然在跟她媽媽談戀愛之前就跟林笙關系這麽好！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著吧！她一定不會讓他輕易和她媽媽在一起！
在泥地裏用力的戳了好幾個大洞，程時的心情才好了點。她起身，開始向辦公樓大門處張望，等待著她親愛的老媽從樓裏出來。
就在程時熱的渾身是汗時，她終於看到程傾辭從辦公樓裏出來。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身旁還有一個男人。
看到程傾辭的那刻，程時的眼淚又差點不爭氣的掉下來。她扔下手中的樹枝，小跑到程傾辭面前委屈巴巴的喊她：“媽，你終於出來了！我在外邊好熱啊！”
雖然剛才已經被程時叫過媽，但這會兒猝不及防的又被叫一聲，程傾辭還是被嚇得不輕。
她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看向身旁和她一起出來的鐘智學長，生怕被誤會似的連忙找補解釋：“這是我妹妹，我媽讓她來找我有事。”
鐘智學長像是沒聽見剛才程時喊她的稱呼一樣，笑著點了下頭。
程傾辭生怕程時在說出什麽驚人的話，向鐘智學長說了聲“還有事改天見”就連忙拉著程時離開了那裏。
到了一處空曠偏僻的地方，程傾辭松開程時的胳膊，看著她說：“我不是讓你先在教室等著麽？怎麽出來了？”
程時想起剛才在教室的情形，避重就輕地說：“有人在教室拍攝，我就出來了。”
程傾辭“哦”了一聲，想到之前的打算，試探的詢問面前女生的精神狀態：“小妹妹，你家在哪？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找你爸媽？”
“不用，媽你不是在這呢。”程時擺擺手道。
程傾辭眼神覆雜的看著她：“......”
沒錯了，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程傾辭琢磨著怎麽把程時送到附近派出所。
雖然精神不正常，但這小姑娘看著還挺機靈，萬一直接說去派出所她不願意跟著去呢？
程時見程傾辭一直上下打量著她，她舔了舔早就幹燥不已的唇，拽了拽程傾辭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媽，我好渴，能不能給我買杯果汁喝。”
她叫“媽”叫的順暢，程傾辭表情覆雜。
程傾辭本來想在辦公樓一樓的販賣機給程時隨便買瓶飲料，沒想到這小姑娘挑的很，點名要喝鮮榨果汁。
程傾辭只好帶著她去商業街果汁店。
果汁店冷氣開得很足，程傾辭給她買了杯果汁坐到包間，兩人面面相對。
程時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鮮榨西瓜汁，滿足的彎了彎眼。
果然有媽的孩子像個寶，要是擱他老爸，才不管著她這臭脾氣，在她喊渴的時候只會丟給她一瓶水，愛喝不喝。
“小妹妹，該談談你的事情了吧？”程時靠著沙發椅背看著面前的女生說。
程時迷茫的眨眨眼：“什麽事？”
“你家到底在哪？爸媽在哪？”程傾辭還是決定直說，“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可是要把你送到派出所的。”
“我媽真的是你，我沒騙你！”程時看著她說。
“我今年22歲，你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的樣子，”程傾辭掰扯著算著說，“按你說的你要真是我女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在五六歲時就生了你，你自己想想這可能麽？”
程時搖搖頭回：“不可能。”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不可能是你媽。”程傾辭耐心說。
程時解釋：“但你是在你28歲，也就是6年後生的我，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我真是從23年後穿過來的！”
“既然這樣，那我一會兒就把你送派出所了。”程傾辭一臉沒救了的表情看她。
“別啊！媽！你相信我！你要不去帶我做個親子鑒定！”聽到程傾辭是認真的，程時略微有些急了，“真的！你帶我去做個親子鑒定吧！我頭發多隨便拔！你別把我送到派出所啊！”
程傾辭一臉思考的樣子，沒有說話。
程時深呼一口氣，眼眶又紅了起來，用可憐的語氣對程傾辭說：“媽，你要是不讓我跟著你，我真的無家可歸了。”
程傾辭皺眉問：“那你爸呢？”
說起程硯，程時的表情瞬間變了，她冷哼一聲，把臉別向一邊，有些賭氣地說：“死了。”
程傾辭：......
“你的意思是你還沒出生，你爸就死了？”程傾辭一臉看神經病的樣子看她，努力微笑，“你在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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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樓辦公室。
程傾辭坐在張教授和鐘智學長的對面，三人交談愉快，在張教授的竭力促成下程傾辭和鐘智學長很輕松的就達成了合作。商量好簽合同的具體時間，張教授開始拉著兩人話家常。
程傾辭聽著兩人的談話，視線不經意間望向窗外熱辣的太陽時，她忍不住想起來了剛才在辦公樓面前遇到的那個十六七歲的女生。
那個女生在幫她將賀斯林氣走後，竟然叫了她一聲媽。
天知道程傾辭聽到這個稱呼時有多震驚。
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沒想到那個女生纏著她說她就是自己媽媽，還說自己是是從未來穿越過來的，程傾辭有那麽一瞬間覺得那女生是不是腦子有什麽問題。
但因為張教授打電話來催她，她沒時間跟女生耗下去，就讓她先去了一間教室等她。
程傾辭打算一會兒結束後去了解一下那女生的情況，如果那女生腦子真的有什麽問題的話，女生的家人現在一定很著急，她得幫忙聯系警察好送她回家。
——
另一邊，程時坐在教室裏看著窗外的樹葉思考人生。
她覺得自己的經歷挺神奇的，在游泳池溺水後竟然從二十三年後穿越到了她媽媽大學畢業的這一年。
曾經在照片中的人鮮活的出現在自己面前，程時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一般。
不，不是夢，程時腿上的幾處青紫明明白白的告訴她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她真的見到了她的媽媽，活的媽媽。
程時覺得老天待她不薄，蒼天有眼啊！她發誓！以後她，程時，再也不會在背地裏罵老天爺了！
但見到媽媽的喜悅還沒持續多久，程時就開始郁悶起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那就是她媽媽現在不認識她啊！就在剛才她叫了程傾辭一聲媽就被程傾辭用看神經病的眼神看她。
程時忍不住趴在桌子上嘆了口氣，看來還是要想辦法讓程傾辭跟她做一個親子鑒定。
但在親子鑒定結果出來前，她得找個理由讓程傾辭收留她啊！要不然她在這裏一個沒身份沒錢的人，這麽熱的天，流浪街頭不是被餓死就是被渴死！
程時沈浸在自己思緒裏，沒有註意到教室門從外面被打開，幾個人走了進來。
一個栗色頭發的女生看到她奇怪的“咦”了一聲，對身後的人說：“教室裏有人，稍等一下，我讓她先離開一下。”
說著，那女生就到程時身邊輕輕在她背上拍了兩下，細聲細語的說：“你好，同學，我們來這間教室拍攝，能麻煩你先去其他教室休息好麽？”
程時擡頭，女生一臉抱歉的看著她，她點點頭說了一聲“好”後起身挪位置。
女生禮貌的道了謝。
程時越過女生準備往外走，路過了一個穿著西裝站在那渾身散發著的冷冽氣息的高大男人時，她的腳步瞬間僵在了那。
程時擡頭看他，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一張臉，她的眼睛忍不住的瞪大，張了張嘴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叫了聲：“爸！”
話音落地，教室裏的人都楞住了，程硯身邊的曾鳴志率先反應過來，笑著調侃他：“程硯，你什麽時候有了個這麽大的女兒了。”
程硯淡淡的看了程時一眼，女生穿著高中生的校服，素面朝天，看著他的那雙眼睛明亮清澈。
程硯淡聲問：“你叫誰呢？”
“當然——”程時想起來自己穿越前剛跟程硯吵了一架，她現在還沒原諒他呢，於是閉上了嘴巴，冷哼一聲傲嬌的說，“反正不是叫你的。”
說著程時仰著頭就往外走。
哼，現在有她老媽在，誰還認你這個專制強權獨裁的老爹啊！
還沒走到門口，門又開了。
進來的是一個穿著奶杏色長裙的女生，那女生一進來，就往程硯身邊走：“阿硯，你的衣服在行政樓忘拿了。”
程時又停下了腳步，她滿臉怒氣的瞪著那個女生，聲音擡高：“林笙！”
被叫到名字，林笙楞了一下，看著程時：“你認識我？”
阿硯，阿硯。
叫的這麽親密！原來兩個人這麽早就勾搭上了？
程時的眼神狠狠的在程硯和林笙兩人身上打轉，最後目光落到了前者身上，她脾氣上來怒氣沖沖地問程硯：“你竟然現在就跟林笙在一起了？”
程硯看著面前這個說話一直莫名其妙的女生，擰眉有些不耐道：“這跟你有什麽關系？”
“沒想到你這麽早就對不起我媽了！”程時冷笑一聲，“你說跟我沒關系是吧？行！你以後別想讓我媽跟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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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鳴志胳膊搭在程硯肩上，八卦的湊到他身邊問：“程硯，這到底是什麽情況吶？不會真是你女兒吧？”
程硯皺眉盯著程時身影消失的地方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麽，他覺得這個女生有些熟悉。這種熟悉感很強烈，但程硯很確定，他以前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生。
到底這種熟悉感哪來的？程硯眼眸微瞇，怎麽也想不出來。
“程硯？”曾鳴志輕撞了下他的胳膊叫他，“你在想什麽呢？”
程硯收回眼神，聲音淡淡：“不用管，估計腦子不正常。”
“也是，”曾鳴志想起程時那張白凈漂亮的臉，忍不住感嘆，“哎，真可惜了這麽個美人胚子。”
鬧劇結束，林笙這才到程硯旁邊：“阿硯，這個——”
話沒說完，程硯沈聲打斷她：“林笙，請叫我程硯，我們之間的關系還沒親昵到這個地步。”
“我——”程硯說話不留情面，林笙臉上的笑僵住了，她深呼了口氣，調整好情緒，努力地笑道，“好，我知道了。”
——
程時蹲在辦公樓的樹蔭底下用一根撿來的樹枝發洩般的戳著泥地。
臭老爸！死老爸！竟然在跟她媽媽談戀愛之前就跟林笙關系這麽好！
果然男人沒一個好東西！看著吧！她一定不會讓他輕易和她媽媽在一起！
在泥地裏用力的戳了好幾個大洞，程時的心情才好了點。她起身，開始向辦公樓大門處張望，等待著她親愛的老媽從樓裏出來。
就在程時熱的渾身是汗時，她終於看到程傾辭從辦公樓裏出來。不過她不是一個人，身旁還有一個男人。
看到程傾辭的那刻，程時的眼淚又差點不爭氣的掉下來。她扔下手中的樹枝，小跑到程傾辭面前委屈巴巴的喊她：“媽，你終於出來了！我在外邊好熱啊！”
雖然剛才已經被程時叫過媽，但這會兒猝不及防的又被叫一聲，程傾辭還是被嚇得不輕。
她往後退了一步，下意識地看向身旁和她一起出來的鐘智學長，生怕被誤會似的連忙找補解釋：“這是我妹妹，我媽讓她來找我有事。”
鐘智學長像是沒聽見剛才程時喊她的稱呼一樣，笑著點了下頭。
程傾辭生怕程時在說出什麽驚人的話，向鐘智學長說了聲“還有事改天見”就連忙拉著程時離開了那裏。
到了一處空曠偏僻的地方，程傾辭松開程時的胳膊，看著她說：“我不是讓你先在教室等著麽？怎麽出來了？”
程時想起剛才在教室的情形，避重就輕地說：“有人在教室拍攝，我就出來了。”
程傾辭“哦”了一聲，想到之前的打算，試探的詢問面前女生的精神狀態：“小妹妹，你家在哪？要不要我把你送回家找你爸媽？”
“不用，媽你不是在這呢。”程時擺擺手道。
程傾辭眼神覆雜的看著她：“......”
沒錯了，是個精神不正常的人。
程傾辭琢磨著怎麽把程時送到附近派出所。
雖然精神不正常，但這小姑娘看著還挺機靈，萬一直接說去派出所她不願意跟著去呢？
程時見程傾辭一直上下打量著她，她舔了舔早就幹燥不已的唇，拽了拽程傾辭的衣袖可憐兮兮的說：“媽，我好渴，能不能給我買杯果汁喝。”
她叫“媽”叫的順暢，程傾辭表情覆雜。
程傾辭本來想在辦公樓一樓的販賣機給程時隨便買瓶飲料，沒想到這小姑娘挑的很，點名要喝鮮榨果汁。
程傾辭只好帶著她去商業街果汁店。
果汁店冷氣開得很足，程傾辭給她買了杯果汁坐到包間，兩人面面相對。
程時喝了一口冰冰涼涼的鮮榨西瓜汁，滿足的彎了彎眼。
果然有媽的孩子像個寶，要是擱他老爸，才不管著她這臭脾氣，在她喊渴的時候只會丟給她一瓶水，愛喝不喝。
“小妹妹，該談談你的事情了吧？”程時靠著沙發椅背看著面前的女生說。
程時迷茫的眨眨眼：“什麽事？”
“你家到底在哪？爸媽在哪？”程傾辭還是決定直說，“如果你不跟我說實話，我可是要把你送到派出所的。”
“我媽真的是你，我沒騙你！”程時看著她說。
“我今年22歲，你看起來也就是十六七的樣子，”程傾辭掰扯著算著說，“按你說的你要真是我女兒，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我在五六歲時就生了你，你自己想想這可能麽？”
程時搖搖頭回：“不可能。”
“那不就是了，所以我不可能是你媽。”程傾辭耐心說。
程時解釋：“但你是在你28歲，也就是6年後生的我，雖然聽起來很荒謬，但我真是從23年後穿過來的！”
“既然這樣，那我一會兒就把你送派出所了。”程傾辭一臉沒救了的表情看她。
“別啊！媽！你相信我！你要不去帶我做個親子鑒定！”聽到程傾辭是認真的，程時略微有些急了，“真的！你帶我去做個親子鑒定吧！我頭發多隨便拔！你別把我送到派出所啊！”
程傾辭一臉思考的樣子，沒有說話。
程時深呼一口氣，眼眶又紅了起來，用可憐的語氣對程傾辭說：“媽，你要是不讓我跟著你，我真的無家可歸了。”
程傾辭皺眉問：“那你爸呢？”
說起程硯，程時的表情瞬間變了，她冷哼一聲，把臉別向一邊，有些賭氣地說：“死了。”
程傾辭：......
“你的意思是你還沒出生，你爸就死了？”程傾辭一臉看神經病的樣子看她，努力微笑，“你在逗我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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