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5章 覆雜的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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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麽也就是說這極有可能是皇室的陰謀。”唐亦然一針見血的道出了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藺蘭的心裏早已是一片驚濤駭浪,一臉的不可置信。

她怎麽都沒想到困擾了自己將近十年的事情,竟然就這樣簡簡單單的被幾人分析出來了。

那麽,也就是說她只是皇室鬥爭的一個犧牲品。

而這個犧牲品卻看出了人類最真實的本性。

“可是我不明白這次我明明是偷偷的回去的,為什麽最後還是被人發現了。”

她原本只是想著,偷偷的回去看一眼,這就夠了。

唐亦然略微沈吟了片刻“只能說我們第一次進入風月的時候就引起了有心人的註意。”

“可是我們第一次去風月並沒有進入雪城阿。”藺蘭一臉的疑惑。

對啊,他們並沒有進入風月的都城,那這又是怎麽回事呢?

田七月挑了挑眉,一臉高深莫測的說道“唔!憑老娘多年來的經驗來看,要麽是有人一直盯著城門,要麽就是有人一直盯著蘭王府。

但顯然第一個是不大可能的,那麽就是你一出現在蘭王府就被暗中隱藏的人發現了。”

無名老頭克翻了翻白眼,這丫的一個現代人,哪來的經驗,還多年,夢游啊。

唐亦然微微一楞“這麽說,我燒了蘭王府的事情也極有可能被人看見了?”

“嗯!的確有這個可能,指不定這裏頭還有人家的一半功勞呢。”

不是她瞎說,這還真有這個可能,不然你以為偌大一個王府是你說能進就進的?

“就是就是,你以為王府是你家呢?”無名老頭兒白了他一眼。

憑他多年來闖蕩江湖的經驗來說,這絕對是不可能的。

“那你們的意思是有人要利用藺姑娘除掉王府?”白胡子老頭一臉的懵圈。

他的生活一直很單調,所以難免有些震驚。

田七月淡淡瞟了一眼床上的人“不錯,這或許從頭到尾都是一個陰謀。”

如果是這樣,那麽醞釀這場陰謀的人實在太可怕了。

再看藺蘭,自有可能接觸到事情的真相後,就一直低著頭沈默不語。

田七月微微的嘆了一口氣,沖幾個老頭兒使了個眼色,悄悄的退了出去。

有的時候身在局裏的人,往往不能自知。

或許這就是一個人的人生軌跡,那麽她呢?

至於被眾人忽略的病狀,卻在田七月的心裏生了根,發了芽。

唐亦然見狀,感激的一笑。

待房門重新關上,藺蘭才緩緩的擡起了自己的腦袋。

此時,早已淚流滿面。

唐亦然渾身一怔,看著女子蒼白的小臉,心裏莫名的疼得慌。

擡手輕輕拭去了女子臉頰上的淚水。

“蘭兒,哭吧,為你的過去告別,從此以後你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

藺蘭聞言,哭得更兇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再為過去告別。

告別那樣一個沒有溫情,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這個世界其實很簡單,覆雜的只不過是人心而已。

而屋外的幾人卻是在討論著藺蘭的病情。

“師傅,你怎麽看?”就在剛剛,田七月將藺蘭那一身的毒告訴你倆老頭兒。

那新型的毒素很霸道,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主要是這毒沒什麽特征,也不會發作,所以她也看不出個所以然。

如今,藺蘭的身子儼然成了一個毒素容納器,毒在她便在,毒沒了,那麽她也就沒了。

不然你以為,同時中了那麽多的毒,還能安然無恙的回到大周?

別搞笑了行麽?

按照大師兄所說,那水牢裏的毒物大多都是一個攜毒體。

那麽,藺蘭是不是也就此成為了一個攜毒體。

白胡子老頭掠了掠自己的胡子,面上帶著些許的覆雜。

又似是陷入了回憶當中。

無名老頭兒杵著腮幫子,一臉的嚴肅,完全沒了往日的灑脫。

“這種毒素一般都是依靠血液存活的,就像那些毒物本身,脫離了血液裏的毒素,一樣的不能存活。”

白胡子老頭瞇著眼,淡淡的說道。

“師傅知道這毒?”田七月皺了皺眉頭。

老頭兒呡了一口茶,微微點點頭“嗯!見過與之相似的。”

“那中毒的人最後咋樣?死了還是活著?”無名老頭兒頗為興趣的說道。

白胡子老頭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那人最後死了。”

田七月微微一怔“那師傅的意思是這毒就沒有辦法了嗎?”

老頭兒緩緩的搖了搖頭,心裏也頗為無奈。

田七月見狀,心裏一片了然“師傅,您老的意思是不是這毒是存在血液裏的。”

“不錯,就是這樣的。”白胡子老頭點點頭。

“那是不是如果將她體內的血液排出,那麽毒素也就自然而然的隨之排出體外了呢。”

田七月想了想,擰著眉頭說道。

“對哦!我怎麽想到。”無名老頭一拍腦袋,炸炸呼呼的嚷嚷道。

白胡子老頭沖他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你懂個屁,血沒了,人還能活?”

無名老頭兒一陣錯愕,訕訕的笑了笑“嘿嘿!忘了忘了。”

他又不是大夫,怎麽會懂這些,不過貌似還真是不能活。

田七月倒是沒多大的驚訝,她又不是傻,能不知道嗎?

“師傅,那如果是給藺姐姐換血的話,是不是就能解了這毒。”

“什麽是換血?”一直默不作聲的柳恒毅小朋友一件好奇的問道。

倆老頭也是一臉的驚異,字面上的意思,他們自然是懂的。

可是這麽驚世駭俗,聞所未聞的事情,能讓他們不吃驚麽。

無名老頭雖然驚訝,心裏卻是一片了然。

田七月拍了拍小家夥的腦袋,笑著說道“換血就是將藺姐姐體內原本的血液排出體外,然後再輸入新鮮的血液,這樣你師嫂就沒事了。”

“可是這血要怎麽換?”白胡子老頭一臉的好奇。

這已經遠遠的超出了他們所能認知的範圍。

“唔!這個其實徒兒也沒什麽把握。”田七月傻笑著說道。

她只是根據現代西醫的輸血推理出來的,水星夜的手劄裏也沒有提到諸如此類的病例。

“我相信師妹。”唐亦然突如其來的聲音忽然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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