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5章 洛湛得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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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兒小朋友先是微微一楞,怔怔的看了一眼風風火火沖進來的老頭兒。

就在田七月慶幸終於消停的時候,小夥子又低下頭繼續哭了起來,嘴裏嘟囔著不願意離開的話語。

老頭兒一臉疑惑地摸了一把自己的八字小胡子,心裏暗道:我有那麽不受待見?

田七月一頭的黑線,耐心地哄著哭得淚眼婆娑的小夥子。

無名老頭聽了半天,終於聽出了個一二三四五六,撇了一眼自顧自的吃著糯米糕的元寶小團子,撇著嘴說道。

“嗨!多好的事兒,有啥好哭的,等你功成名就,能自己做主的時候,想回來就回來唄。

再說了,有那麽多人陪著你還不好麽,你看看我的小元寶,打小就沒爹沒娘的,永遠都是一個人啃著糯米團子。”

小元寶頭都不擡一下,嘴裏碎碎念著:師傅他老人家又在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景兒小夥皺巴著張小臉迷茫的看著面前高大上的老頭兒。

他好像有些懂了,又好像不是太明白這人到底說的啥。

田七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臭老頭,你說那麽高深,他能聽懂嗎?”

無名老頭兒扯了扯嘴角“有什麽不能懂的,又不是騷三歲小孩。”

最後,田七月拉著幾個孩子躲進了後院,再次出來的時候,小家夥也消停了下來。

只是臉上仍然帶著淡淡的憂桑。

接下來的兩天,幾個小家夥時時刻刻的粘在一起。

就算是吃飯睡覺上茅房都形影不離。

離別前的一晚,柳恒之,柳恒毅,木清恒不約而同的拿出了偷偷準備好要送給景兒小夥的禮物。

至於,元寶小團子則是豪雲壯氣的將自己最愛吃的糯米糕貢獻了出來。

景兒小夥感動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

到了第二天,金秀玉看著眼裏含著淚水,一臉不情願的自家兒子心裏微微的有些覆雜。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到底是對,還是錯。

最後,景兒小夥還是被金秀玉帶上了馬車。

看著漸漸走遠的馬車,田七月心裏一陣難過,默默的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身旁的四小只也是一臉的悲戚,有些悶悶不樂的看著馬車消失的方向。

生活就是這樣,縱使你有再多的不堪,它就在那裏,我們還得義無反顧得繼續走下去。

景兒小夥兒走後,唐亦然也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田七月想他應該是去找那個女子了吧,她就說,這人絕對按耐不住。

於是田七月又恢覆到了醫館,白山村兩點一線的生活。

家裏的四只自此以後也再次回到白山村居住,早晚由慕一和慕凡兩個師傅負責接送。

而這邊,馬不停蹄逃離大周的太子洛湛以及柳蕓籬。

在一個月後終於風塵仆仆的踏上了水瀾的領土。

回頭看著兩國之間的分界線,心裏一股憤恨悠然而生。

柳蕓籬則是一臉的覆雜,她算計了一生,從未想過有一天會走到如此這番境地。

連日來東躲西藏的趕路已經消耗了她所有的耐性。

擡手摸了摸粗糙幹裂的臉頰,心裏閃過一絲恐慌。

第一次默默地承認自己是有些不如那個女子的。

比如,她可以陪他征戰四方面不改色,而自己則是一個只會躲在暗地裏算計的小醜。

但縱使是這樣,她還是贏了那個處處比自己優秀的女子。

那麽,她便是無可比擬的。

趕到水瀾都城的時候城門早已關閉,洛湛及其不耐的一腳踹上了堅固大紅木漆門。

守門的士兵本來是不想搭理的,奈何門外的人一直在使勁的敲個不停。

頂著惺忪的雙眼,一臉怒氣的站在城墻上破口大罵。

洛湛一張臉黑得能滴下墨汁,第一次懷疑這城墻是不是修得太高了。

沒有個借力點,縱使有一身輕功也沒多大用處。

無奈只得對著城墻上大聲的吼道。

至於內容毫無疑問的都是我是太子洛湛之類的雲雲。

城墻上的人一聽,嚇得一個踉蹌摔了個狗吃屎。

急急忙忙得爬起來,將熟睡了的值班將領給拉了起來。

本來還欲以發夥的糙漢子一聽門外的人稱自己是他們的太子。

一個激靈,趕忙穿上衣服爬到了城墻上,舉著火把朝下面看了看。

太子爺洛湛一頭的黑線,話說他們家的守衛還真是盡職盡責。

天色太暗,以至於城墻上的人壓根一點都沒看清。

無奈只得蹭蹭的爬下城墻,拉開了城門上的小窗口對著外面看了看。

洛湛將自己的臉湊到了四四方方的小窗口上。

值班的將領微微一楞,若是沒錯的話,這人還真是他們的太子。

只是太子不是被大周的人抓了嗎?是逃回來了嗎?

嗯!看上去還蠻像的。

然後,他又問了幾個關於他們太子以及水瀾的問題。

洛湛都耐著性子一一答了上來。

值班將領見狀,連忙手忙腳亂的叫人打開了城門,將幾人給迎了進來。

幾人則是柳蕓籬和她唯有的幾個心腹。

洛湛冷冷的瞟了一眼一旁戰戰兢兢的值班將領,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很不錯!”

然後邁著步子揚長而去。

值班將領微微一楞,繼而心裏暗道:這下完了,太子大人一定是生氣了,那麽是不是意味著他就要倒大黴了。

於是乎,這一晚上,他楞是沒合眼,擔驚受怕的過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水瀾朝堂上。

眾人一臉震驚的看著莫名出現的洛湛太子,包括他的老爹皇帝洛陽初也是如此。

洛湛莞爾,諷刺的一笑,對於大周的怨恨瞬間驟降了不少。

若是沒有這次的事件,他又怎麽看得清自己的地位呢。

是啊,表面風光無限,實則怕是某人的擋箭牌吧。

洛陽初很快恢覆了平靜,淡淡的問道“太子是何時回來的,又是怎麽回來的?”

洛湛的心瞬間又是涼了半截,沒有關心,沒有問候,有的只是懷疑,有的只是質問。

看來,是不需要再裝了麽,從前他是怎麽瞎了眼的。

“兒臣是昨夜子時到的都城,是有人冒死救了兒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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