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9章 第 8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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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

宋錦離麻煩遠了幾步, “我就是來看看它。”

“昨晚也是來看看它?”

不出意外,楚逍寧提起了昨晚的事情。

宋錦面無表情地點頭,“是的。”

“還得讓我親自去天鵝園把它找回來。”楚逍寧冷哼,“這就是你口中的看看它?”

“它非要跟我走, 我總不能放任不管吧?”宋錦心裏還顧忌著冷戰, 此刻跟楚逍寧一來一回地說話, 哪怕是爭鋒相對也覺得別扭。

“巧了,這幾天雲湖公館的監控都是開的, 你要看看它是怎麽心甘情願被你套上狗繩摸黑拉走的嗎?”

宋錦無話可說,像個犯了錯被大人責怪的小孩兒。

她的雙手放在背後整個人靠著墻, 小步小步往門口的方向走。

“來了又要走?”楚逍寧沒了剛才的強硬, 見她動作梳理, 又放緩語氣開口。

宋錦撒了謊,“我要回學校睡。”

楚逍寧毫不留情地拆穿她, “現在十一點多了, 你寢室的門禁時間是十點。”

“我昨天又沒跟你說假話。”

這句話說完,楚逍寧便沈默了。

宋錦垂著頭, 此刻她站在這裏,冷戰的記憶湧了上來,心裏面格外煩悶。

“我回去睡了。”她往外走,期待著楚逍寧能夠拉住她,但她沒能等來她的挽留。

走回去的距離不長,不過幾分鐘, 但宋錦還是忍不住落了眼淚。

她覺得自己就是別扭又矯情,明明想要和好, 嘴巴卻非要作對。

楚逍寧都表現出主動求和的意思, 她也不往鋪好的臺階下。

煩躁的心情愈發波湧, 眼淚便嘩嘩往下落。

最終要放進檔案的材料宋錦已經差不多整理好了,她把最後一版論文膠裝了兩份之後,連同著畢業材料一起交給了老師。

畢業的事情徹底忙完,現在只需要等待學校通知領畢業證和學位證就可以了。

宋錦不想去想別的,現在她專心收拾寢室裏的行李,生怕想起跟楚逍寧的事情就覺得難過。

楚筱筱是學校的小靈通,幾乎什麽小道消息都知道。

這會兒寢室裏沒人,宋錦在群裏問的學校專門拉行李的司機電話是多少也沒人回,她只好問了楚筱筱。

那邊回得很快,不過楚筱筱先問了些別的。

【楚筱筱:宋錦姐,你今天就要把東西全部收拾完嗎?】

【宋錦:對,學校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能搬完就盡量早點,不想在學校住了。】

【楚筱筱:那我幫你聯系啊,我讓她直接去你那棟寢室樓下,你稍等一下就好。】

【宋錦:傍晚的時候再讓司機過來吧,我想把行李一次性全拉走,可能得收拾一天。】

又聊了幾句之後,宋錦道了聲謝就開始收拾東西。

下午的時候室友幫她帶了飯,宋錦也挑了個時間歇了會兒把飯吃了。

夏天天黑得慢,楚筱筱的消息發過來的時候,天空只蒙了層淺淡的黑色。

【楚筱筱:她在門口了,可以把行李拿出來了,直接放到後備箱就行,我已經幫你說好了。】

宋錦看了看消息,就拎著自己好幾個行李袋往外走。

按照楚筱筱發的車牌號她打開了後備箱,一趟又一趟把自己的東西往裏面搬。

等到全部搬完的時候,宋錦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坐了上去。

“您好,麻煩您開到天鵝園。”宋錦累得滿頭大汗,上車也沒仔細看,邊系安全帶邊囑咐,“您要是不認識路的話可以導航一下。”

“認得路。”

宋錦系安全帶的手一頓,擡眼望向駕駛座,“楚逍寧?”

楚逍寧淺淡地露出一個笑容,啟動了車子。

“是筱筱喊你過來的?”

楚逍寧點頭。

宋錦長呼出一口氣,不知道是驚喜多還是驚嚇多。

寢室樓前面地方狹窄,車子停在這裏的話學生出入就不太方便了。

這輛車子便停在了幾米遠的地方,宋錦從後車牌辨別了之後直接開了車門。

東西又多又重,楚筱筱說都幫她聯系好了之後她也就沒多想了。

為了讓她不起疑,這女人居然又換了輛車子。

“你不上班嗎?”

楚逍寧從後視鏡看了眼她,“今天周六。”

說完車廂裏便陷入了沈默。

宋錦不太喜歡這種有隔閡但當成若無其事的感覺,她想要找個由頭把話說起來,但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我們不應該把前幾天沒溝通好的事情說清楚嗎?”宋錦想了想,還是問出了口。

“我不會幹涉你的社交,要不要搬來雲湖公館你可以繼續考慮,我尊重你的意見。”楚逍寧回答得很果斷,跟她工作雷厲風行的態度一模一樣,一點兒都不拖泥帶水。

“但我想……”楚逍寧繼續說,“我總有生氣吃醋的權利吧?”

她等著宋錦的答覆,冷靜從容的面容將心裏的些許慌張掩蓋得嚴嚴實實。

她為她放低了太多底線,但她心甘情願。

“我那天跟程阮姐說,我跟你在一起了。”宋錦誠實開口,“我想要她知道,我也覺得她必須要知道。”

楚逍寧不動聲色地彎了彎唇角。

“但麻煩那天的確是自願跟我回去的!不是我生拉硬拽!”

隔閡順利解釋清楚之後,宋錦又想起這個誤會來。

這女人真是的,盯著監控看她偷狗,盡管這樣還覺得是她一廂情願把麻煩帶走的。

“明明它跟我很親,比你跟它親。”宋錦說了實話。

“它在雲湖公館住的挺好的。”

“但我比你更會照顧它!”宋錦一本正經地表明自己的價值比楚逍寧要多得多。

“所以雲湖公館不能只有我一個人住。”楚逍寧看她一眼又悠悠把視線放在前面的路上,進了小區門口直接朝著雲湖公館的方向開。

“你剛剛還說尊重我的想法呢!”宋錦質問她。

“可是現在我有點反悔了怎麽辦?”楚逍寧勾唇笑,不理會她的慌張。

“楚逍寧!”要不是在開車,宋錦真想用拳頭狠狠打她幾下。

“而且,你前幾天瞞著我跟別人見面,還讓我等了一上午。這筆帳我還沒來得及跟你算。”

“掉頭!你掉頭!”眼看著就要到了雲湖公館,這會兒天也徹底黑了,她的心便有些慌了,“我突然想起來我寢室裏落了個東西沒拿完,我現在要回去拿!”

楚逍寧皺眉,“改天再拿吧。”

“我就要現在拿!不行我就自己過去!”

“大晚上的你還真是會折騰人。”楚逍寧轉頭看了眼後備箱凸出來的行李,無奈之下只好掉了頭。

宋錦冷哼,“沒你晚上會折騰人。”

“行,讓你折騰回來一次。”

車子又一次開到了學校門口。

宋錦沒讓楚逍寧開進去,想著該找個什麽借口回天鵝園住。

如果晚上跟楚逍寧睡一起的話,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

“就在門口等一等吧,我讓室友給我送到校門口了。”宋錦下了車,朝著另一側走了幾步。

楚逍寧看她懶散的模樣就知道她是在動歪腦筋。

她把車子找了個地方停下來,朝著宋錦走了過去。

宋錦本就無所事事,餘光瞥見楚逍寧大步邁過來的身影,下意識就往旁邊跑。

周圍都是些餐館和小吃,宋錦總不能往有人的地方跑。

路過一家沒有人的店面,宋錦擡眸看了一眼,‘賓館’。

她直接走了進去。

楚逍寧跟著她進了這家小賓館。

櫃子都掉了漆,看起來已經很老舊了。

“你好,我開一間房。”宋錦把自己的身份證遞出去,“單人間。”

前臺看了眼身後冷著臉的楚逍寧,對著宋錦確認,“一間單人房嗎?”

“一間雙人房。”楚逍寧脫口而出,沒有直接帶她走,反而看看她到底想要幹嘛。

宋錦嗔怪地往後瞪了眼她,挪了挪身子擋在她前面,“就只要一間單人房。”

前臺往兩個人的身上來回看了看,穿著打扮這麽貴氣來小賓館就算了,居然還只開一間單人房。

“嗯,一間單人房。”楚逍寧應了聲,“一張床擠擠也不是不行。”

這話一出,前臺的表情更奇怪了。

“要麽兩間單人房。”身後跟著的女人看起來是不會死心的,宋錦只好改了口,“實在不行就雙人房。”

“那我給您換成一間雙人房吧。”前臺連電腦都沒有,只是在記錄冊上翻了翻空閑的房間,拿出了一串鑰匙在上面挑挑揀揀。

“把雙人房換成大床房。”楚逍寧又開口。

宋錦扯了下她的胳膊,“你幹嘛!”

前臺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還是學生,看著兩個人不知道是吵架還是怎麽了,此刻也不敢多說什麽,默默地把找到的鑰匙又串了回去。

“你們……到底要什麽房間啊……?”前臺小心詢問。

楚逍寧把宋錦拉過來護在身後,“麻煩開一間大床房,謝謝。”

宋錦不情願地拿著鑰匙上樓,她有意使勁的腳步在樓梯上發出笨重的聲響。

這家賓館就只有六層,連電梯都沒有,兩個人的房間在四樓。

推開門便是一陣的黴味,宋錦便開了窗通風,白色的床單看起來老舊,不過應該是經常換洗的,上面因清洗造成的痕跡也很明顯。

宋錦剛坐下來,床就發出了‘吱呀’聲。

她的身子僵硬了一下站了起來,“這個床怎麽稍微一坐就動靜這麽大……有點聲響隔壁就會聽見吧?”

楚逍寧睨她一眼,“所以一會兒你得小聲一點。”

宋錦懶得去理會她不堪的發言。

“我想先洗澡。”宋錦先是翻了翻旁邊的衣櫃,裏面空蕩蕩的只有幾個塑料袋和零碎的一次性生活用品。

她現在不怎麽想面對楚逍寧。

“沒有睡衣。”宋錦幽怨開口。

“你先去浴室吧,我一會兒把睡衣給你送進去。”楚逍寧大致看了眼周圍的裝潢,皺著的眉頭始終沒能舒展。

宋錦猶豫著要不要進去,在兩個人單獨相處的情況下某些事情總會不受控地發生,畢竟之前在浴室的時候就有過先例。

“或者你現在跟我回家。”楚逍寧沒給她時間,只給了她第二個選擇。

宋錦頭也不回地進了浴室。

楚逍寧看著她進了臥室,先是把房間門鎖了之後確保外面打不開才下了樓。

浴室比較狹窄,窗子很高很小也不怎麽通氣,宋錦只能洗得快一些。

不出多久,就響起了敲門聲。

宋錦只把門開了一點點縫隙,她看不到外面,只是伸出了自己的手摸到了睡衣的邊緣。

她立即攥緊了想要拿回來,那邊卻沒有要松手的意識。

“楚逍寧!”她喊,那邊的力道便松了。

她把睡衣拿了過來,這才發現只是一件浴巾,外面又遞進來一個袋子,宋錦也沒問直接就拿了進來。

睡衣應該在袋子裏面放著。

袋子裏面的東西裝得很齊全,除了些新的一次性洗漱用品之外,還有幾條毛巾和內衣。

但她找了好久都沒能找到睡衣,只在最下面發現了一個很小的包裝。

她拆開來看,發現是一件極為暴露的情趣睡衣,布料少到幾乎一只手都可以握住。

宋錦兩手捏著睡衣邊緣,把這件睡衣看了個徹底,只得出兩個結論。

一,楚逍寧是故意的。

二,她死都不會穿的。

她在A大上了四年學了,還是第一次知道附近有這種店鋪。

不出幾分鐘,宋錦裹著寬大的浴巾出去了。

這浴巾她剛剛用來擦身體上的水珠,這會兒濕漉漉的貼在身上一點兒也不好受。

“你幹嘛給我買情趣內衣啊!”宋錦控制不住地剛走出來就質問她。

“什麽?”楚逍寧蹙眉反問她,“你的睡衣在這兒。”

她把一套嶄新的睡衣遞給宋錦,“剛進來房間的時候我在浴室看了一眼,裏面沒有掛鉤也沒有能放衣服的地方,就先給你放外面了。”

“這樣……嗎?”宋錦的語氣立即變弱了。

“哪來的情趣內衣?”楚逍寧的視線落在她手裏拿著的袋子。

宋錦迅速背手把袋子藏在身後,卻被楚逍寧拿了過去。

她輕而易舉就找到了這件黑色的,零零散散只有幾根帶子,剩下是包不住多少肌膚的蕾絲料子。

楚逍寧隨手扔在床上,還找出了塑料包裝袋。

最下方貼了張正方形的白色貼紙,上面印著一個字,‘贈’。

“這家店還挺人性化的。”楚逍寧輕笑出聲。

“就算買的多了好歹也會送些別的用品吧?”宋錦震驚地瞳孔放大,她怎麽就沒發現這個‘贈’字啊!

“你到底買了什麽居然送這種東西?”她又問。

楚逍寧朝著浴室走,平淡地回答她,“指套。”

浴室的門再次被關上,宋錦茫然地看向了床。

嶄新的床單和被套已經被楚逍寧全部換上了,看起來比剛進來的時候要整潔多了。

浴室裏的水聲淅淅瀝瀝的,簡直像是刑犯瀕死前的警鈴,在接收到訊號的每一秒都變得無比難耐又折磨。

門推開的聲音響起,處決的時刻伴隨著腳步聲來臨。

楚逍寧依舊換了身新的黑色的睡衣,那雙沒有任何表情的臉襯得她此刻更加冷漠,唯有眸子裏的情緒是她唯一的破綻。

“楚逍寧?”宋錦拉了被子蓋在身上,“早點睡覺吧。”

但這也只是她僥幸說出的唯一一句話,沒有幾秒她的唇便被堵住了,一個字也無法說出口。

四目相對,女人專註地看著她的臉,指腹摩挲她的眉眼,溫熱又柔軟的手心輕撫她的胴/體。

順著掌心,她聽到她含糊的話語,先是輕喚著她的名字,再然後轉為了婉轉的輕呼,像是林間百靈鳥的歌聲,格外動聽。

“楚逍寧……”宋錦得了空喚她,可她沒有聽到任何回答她的聲音。

女人越是沈默,她就越是害怕,心臟撲通撲通直跳,幾乎要從身體裏撕裂蹦出來。

可這樣沈默到只剩下抽泣和喘/息的狀態下,宋錦反而更加無法控制特殊反應。

百靈鳥依舊在動聽得歌唱,這次調子大變,逐漸高昂。

哪裏都發著酸,宋錦的鼻子更是率先帶了頭,眼淚控制不住地大片大片往下滑。

說不清楚是得不到回答的委屈還是因為別的,但宋錦緊緊閉上了眼睛,選擇不看面前的女人。

但黑暗情況下的的觸感更甚。

口腔內也被迫含了兩根手指,舌尖被攪動著,拖拽出粘膩的濡濕。

白光撲面而來,宋錦的雙手用力推著女人的身體,想要她離自己遠一點。

“別亂動。”楚逍寧的手從她嘴巴裏伸出來,抓住了她不安分的一雙手。

但感覺愈發洶湧,像過山車到了頂端之後一陣又一陣地往下沖刺,她迎風時上時下,身體跟著過山車的擺動而旋轉,頭發被風吹得淩亂,糊了她大半張臉。

實在折磨人,宋錦掙脫開楚逍寧的手,繼續推搡。

“別動!”楚逍寧拍了下她撲動的雙手,下了些力氣。

宋錦嗚咽一聲,抽泣的聲音更加明顯。

可她依舊沒聽話,雙手沒有剛才動作地急躁了,反而欲拒還迎似的輕輕推著,實際上是她徹底沒力氣了。

楚逍寧擡眼望見剛才被她隨手扔在一邊的‘贈品’,抓過宋錦的雙手捆了起來。

極光降臨,宋錦想要跟著那遠處的天光走,卻發現自己被束縛住了,怎麽逃也逃離不開。

她好像出現了幻覺,那極光在她周遭來來回回地旋轉,她卻根本無法伸出手去觸摸。

“哭什麽?”楚逍寧冷淡的聲音又一次響起,輕輕拍了拍宛如淚人的懷裏的妹妹,想要制止住她的淚水,但卻愈發徒勞。

宋錦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淚水,轉化了低聲抽泣,可她卻只能聽見楚逍寧這樣開口,“你還在哭,比剛才更兇了。”

她們好像很默契,由一個人的沈默變為了另一個人的沈默。

這女人今晚很兇,很冷漠。

宋錦控制不住地在心裏這樣評價了無數次。

天邊幾乎要翻起魚肚白,宋錦的手虛脫無力落在窗邊,連擁抱的力氣都沒有了。

宋錦淚眼朦朧地看著面前的女人,沒忍住咳嗽了幾下。

她看著她抽了張紙巾擦拭著什麽,緊接著又抽了一張……

楚逍寧到底抽了多少紙巾,宋錦數不清楚,只知道她的淚水被擦去,口水被擦去,還有些不知名的濕潤也被她擦得幹幹凈凈。

睡意波濤洶湧襲過來,她昏昏沈沈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宋錦一個人躺在床上,旁邊被窩裏的餘溫殘存著。

疲憊感並沒有隨著睡眠消退,反而比之前要更加濃郁,讓她整個人都像被用了酷刑,全身上下沒有一處是舒服的。

宋錦吸了吸鼻子,動了動發酸的身體,紅腫的眼睛讓她緩了好久才適應清晨的光亮。

洗漱的時候宋錦靠著墻,眼也不眨地盯著楚逍寧刷牙。

“瞪我做什麽?”楚逍寧睨她一眼,發現她的雙眼紅腫得明顯,沒忍住勾了勾唇。

“你說我瞪你做什麽!”宋錦呵她,聲音還啞著。

昨晚這女人跟瘋了一樣,無論她怎麽哭喊都沒能讓她心軟。

看來她是把這段時間累積下來的醋意在昨晚直接加倍‘報覆’給了她。

楚逍寧把用過的牙刷扔進垃圾桶,朝著宋錦走近了一小步。

“又要幹嘛?”宋錦看著她睡衣的扣子一個個解開,當著她的面脫掉了。

“幫我看看,背上是不是起了些紅疹?”

宋錦微楞,仔細地看了看,“為什麽突然起紅疹了?以前有過這種情況嗎?”

“沒有。”

“是不是過敏了?”宋錦把東西簡單收拾了一下,“我們去醫院看看吧。”

房間內,淩亂得很,宋錦隨意地把衣服裝起來,手不小心碰到了某件贈品。

贈品的料子很差,過度使用已經讓它變得沒有了原本的彈性。

宋錦把這件贈品立即扔到了看不見的地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手腕,似乎還能夠回憶起昨晚被捆縛的觸感。

但眼下有更要緊的事情。

楚逍寧被她拉著下了樓,退房之後兩個人就去了醫院。

醫生很快診斷出來是過敏性紅疹,問是不是接觸到了什麽東西或者是因為空氣中的塵蟎。

思來想去,也就只有昨晚住過的小賓館了。

裏面的床上用品衛生質量應該不過關,哪怕鋪了層新的床單也不行。

醫生開了藥膏,說沒有完全好之前不要抓撓,又囑咐說過幾天可能會發癢,那是快要好的跡象。

出了醫院的時候,宋錦的臉上就換上了擔憂。

她有些自責,要不是她任性跑進了一家小賓館,楚逍寧也不會過敏起紅疹了。

“不用擔心,很快就好了。”楚逍寧上了車,開口安慰她。

“你還挺嬌貴的……”宋錦把藥膏放進包裏,“我都沒過敏。”

“沒你嬌貴。”楚逍寧的話染上了多層意思,“還沒怎麽著就哭得不行。”

宋錦神態自若,不去深想這句話。

“楚逍寧。”她義正言辭地開口,“我們這段時間要把性生活停掉。”

“你月經這次這麽早?”楚逍寧啟動了車子,往雲湖公館的方向開。

“不是。”宋錦抿了抿唇,有些難以開口,她深呼吸了一下,“某些時候的特殊情況,我會忍不住抓撓你,要是這幾天也繼續的話,你背上的紅疹就會恢覆得很慢。”

楚逍寧被她一本正經的話逗笑,沒有同意也沒有拒絕。

這種敏感的詞匯罕少能從宋錦嘴裏聽見,倒是挺有意思。

“那你現在不應該感謝我嗎?”楚逍寧問。

宋錦不懂,“我謝你什麽?”

“謝謝我昨晚幸好把你綁起來了,不然今天就得頂著抓痕去看紅疹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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