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顧家老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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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顧家老宅
六嬸一共準備了兩輛車。
言蹊跟著顧卿寒走到門口，看到面前的兩輛車，瞬間明白，直接走向後一輛。
見狀，顧卿寒點點頭，很滿意言蹊的識趣。
總算是沒往他身邊湊。
若是她能一直這麼識趣，他不介意多留她一段時日。
顧家老宅的位置比較遠，幾乎快要到達郊區了，是一處風景優美的旅游勝地，占地面積非常大，周圍還有一個湖。
可惜，這樣優美的地方，卻因為人煙稀少而顯得陰森森的。
連溫度都比城裏低幾度。
言蹊沒來過顧家老宅，對老宅的事情也不了解，未免露餡，她低著頭，閉著嘴，亦步亦趨地跟在顧卿寒身後。
老宅裏面黑乎乎陰森森的，明明還是早晨，外面天光大亮，但屋裏面卻拉著窗簾，遮掩光線。
只能隱隱約約透進來幾縷光線。
拉窗簾也就算了，居然還不開燈。
黑黢黢的，言蹊差點踩到顧卿寒的後腳跟。
怕顧卿寒又誤會她上趕著貼他，言蹊只能停下腳步。
她這邊剛停下，就聽到一道陰沈沙啞的聲線：“顧卿寒，這就是你的孝心麼？見到母親也不打聲招呼！”
言蹊循聲望過去，才發現幽暗的角落裏面居然坐著一個人。
光線太暗了，她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出來是個中年女人，但看不清模樣。
顧卿寒頓住腳步，眼底氤氳起濃重的黑霧，黑霧之中裹挾著無盡的暴怒和戾氣，似是即將出籠的惡魔。
但很快，他就將這種暴戾的情緒壓下，轉而冷靜地看向中年女人，語氣平靜：“母親。”
“母親？”女人笑了起來，然後笑聲逐漸尖銳：“顧卿寒，你還知道有我這個母親啊，我還以為你要連我也殺了呢？”
連她也殺了？怎麼回事？
大八卦啊！
言蹊支棱起耳朵，聽得正入神，忽然一道蒼老的聲線打斷了這一切。
“林意！”一個老婦人坐著輪椅出現，嗬斥中年女人：“胡說些什麼，是不是又犯病了？犯病就去吃藥，別胡說八道！”
見到老婦人，中年女子林意不吭聲了，臉上的神色也木然起來，被傭人扶著回房休息。
老婦人看著林意的背影嘆了口氣，安慰顧卿寒：“卿寒，你母親精神狀態不好，你別理她，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奶奶。”顧卿寒依舊是那副淡漠模樣。
顧老夫人知道顧卿寒心結難解，也沒有多勸，而是將目光轉向言蹊，對著她招手：“言蹊來了，到奶奶身邊來。”
言蹊立刻上前。
她在原主的日記裏看到過，顧老夫人還蠻疼她這個孫媳婦的。
“吃早飯了麼？”顧老夫人牽著言蹊的手，溫和詢問。
言蹊點頭：“吃過了，奶奶吃過了麼？”
顧老夫人搖搖頭：“沒呢，你再陪奶奶吃一點，好不好？”
“好啊。”言蹊開心起來，她最喜歡吃東西了。
陪著顧老夫人吃完飯，言蹊就無所事事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老宅裏面的傭人也跟幽靈一般，根本看不到人影。
言蹊就索性各種走動，一邊找，一邊參觀老宅。
聽說這顧家老宅，有上百年之久了，算得上古董，裏面的裝修風格很有古韻。
不知不覺就進了一間屋裏，裏面寬敞明亮，完全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漆黑冷寂。
裏面塞滿了玩具，各種遙控車、樂高、奧特曼、變形金剛，還有幾個超大的兒童車。
言蹊眼前一亮，這些應該就是顧卿寒的玩具房了。
裏面明亮溫暖，不僅有男孩子喜歡的玩具，還有玩偶和紙鶴之類的。
想不到變/態的顧大爺，兒時竟然這樣溫暖童真。
時間果然是把殺豬刀啊。
到底是什麼樣的殺豬刀，將他蹉跎成如今的變/態模樣？
角落裏的一堆相冊吸引了言蹊的目光，她忽然很好奇顧大爺童年時的模樣。
拿了一本相冊，言蹊坐在椅子上慢慢翻看。
第一張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一個光屁/股的小男孩，言蹊捂著嘴巴笑，這應該就是顧大爺小時候了，年輕女子應該就是顧母。
這個時候的顧母眉眼彎彎，臉上全是笑意，全不似現在行屍走肉一般。
隨著照片裏的小男孩日漸長大，言蹊眉頭越皺越深。
奇怪，顧大爺怎麼跟小時候差這麼多，長的一點都不像。
照片裏的小男孩雖然很可愛，眉眼規整，是個好模樣，但跟顧大爺現在的郎艷獨絕，世無其二，就差遠了。
言蹊繼續往下翻，當看到十歲那年，相冊裏突然出現兩個小男孩。
新出現的小男孩又瘦又小，比前面的矮了足足半個頭，但眼神明亮，容貌精致，完全是縮小版的顧大爺。
言蹊懵了，顧大爺還有個哥哥麼？
門板開合的聲音打亂了言蹊的思緒，六嬸走了進來，看到言蹊手中的相冊微微一怔。
隨後開口：“夫人是在找顧爺年幼時的照片麼？這些相冊裏面只有一張，您不要找了，是找不到的。”
言蹊驚訝：“就一張？”
六嬸點點頭，低聲解釋：“顧爺年幼時和旭偉少爺抱錯了，十歲時才找回來，導致顧爺年少時吃了很多苦。”
驚天大瓜！
言蹊簡直不可思議，顧卿寒居然還是真假少爺裏面的真少爺。
“那，這個房間？”言蹊好奇。
“這是旭偉少爺的玩具房？”
“顧卿寒呢，他沒有玩具房麼？”
六嬸沈默片刻：“顧爺回來時已經10歲了，而且經歷坎坷，導致他十分早熟，並不喜歡玩具。”
“這是兩碼事。”言蹊搖頭，“他不喜歡不主動要，可是父母親人可以送給他啊。”
言蹊小的時候也不喜歡玩具，但是她有三個房間的玩偶，都是別人送的。
六嬸擡眸看了言蹊一眼，領著她到位於角落裏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明顯是個庫房，跟之前的玩具房形成鮮明的對比，連窗戶都沒有，裏面空蕩蕩的，滿是灰塵，只有幾個明顯壞了的玩具，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六嬸望著面前壞了的玩具，面無表情：“這就是顧爺童年的玩具房，裏面的玩具都是旭偉少爺玩壞了，送他的，父母親人沒有送過顧爺玩具。”
聞言，言蹊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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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嬸一共準備了兩輛車。
言蹊跟著顧卿寒走到門口，看到面前的兩輛車，瞬間明白，直接走向後一輛。
見狀，顧卿寒點點頭，很滿意言蹊的識趣。
總算是沒往他身邊湊。
若是她能一直這麼識趣，他不介意多留她一段時日。
顧家老宅的位置比較遠，幾乎快要到達郊區了，是一處風景優美的旅游勝地，占地面積非常大，周圍還有一個湖。
可惜，這樣優美的地方，卻因為人煙稀少而顯得陰森森的。
連溫度都比城裏低幾度。
言蹊沒來過顧家老宅，對老宅的事情也不了解，未免露餡，她低著頭，閉著嘴，亦步亦趨地跟在顧卿寒身後。
老宅裏面黑乎乎陰森森的，明明還是早晨，外面天光大亮，但屋裏面卻拉著窗簾，遮掩光線。
只能隱隱約約透進來幾縷光線。
拉窗簾也就算了，居然還不開燈。
黑黢黢的，言蹊差點踩到顧卿寒的後腳跟。
怕顧卿寒又誤會她上趕著貼他，言蹊只能停下腳步。
她這邊剛停下，就聽到一道陰沈沙啞的聲線：“顧卿寒，這就是你的孝心麼？見到母親也不打聲招呼！”
言蹊循聲望過去，才發現幽暗的角落裏面居然坐著一個人。
光線太暗了，她根本看不清楚，只能看出來是個中年女人，但看不清模樣。
顧卿寒頓住腳步，眼底氤氳起濃重的黑霧，黑霧之中裹挾著無盡的暴怒和戾氣，似是即將出籠的惡魔。
但很快，他就將這種暴戾的情緒壓下，轉而冷靜地看向中年女人，語氣平靜：“母親。”
“母親？”女人笑了起來，然後笑聲逐漸尖銳：“顧卿寒，你還知道有我這個母親啊，我還以為你要連我也殺了呢？”
連她也殺了？怎麼回事？
大八卦啊！
言蹊支棱起耳朵，聽得正入神，忽然一道蒼老的聲線打斷了這一切。
“林意！”一個老婦人坐著輪椅出現，嗬斥中年女人：“胡說些什麼，是不是又犯病了？犯病就去吃藥，別胡說八道！”
見到老婦人，中年女子林意不吭聲了，臉上的神色也木然起來，被傭人扶著回房休息。
老婦人看著林意的背影嘆了口氣，安慰顧卿寒：“卿寒，你母親精神狀態不好，你別理她，別把她的話放在心上。”
“我知道的，奶奶。”顧卿寒依舊是那副淡漠模樣。
顧老夫人知道顧卿寒心結難解，也沒有多勸，而是將目光轉向言蹊，對著她招手：“言蹊來了，到奶奶身邊來。”
言蹊立刻上前。
她在原主的日記裏看到過，顧老夫人還蠻疼她這個孫媳婦的。
“吃早飯了麼？”顧老夫人牽著言蹊的手，溫和詢問。
言蹊點頭：“吃過了，奶奶吃過了麼？”
顧老夫人搖搖頭：“沒呢，你再陪奶奶吃一點，好不好？”
“好啊。”言蹊開心起來，她最喜歡吃東西了。
陪著顧老夫人吃完飯，言蹊就無所事事了。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房間在哪，老宅裏面的傭人也跟幽靈一般，根本看不到人影。
言蹊就索性各種走動，一邊找，一邊參觀老宅。
聽說這顧家老宅，有上百年之久了，算得上古董，裏面的裝修風格很有古韻。
不知不覺就進了一間屋裏，裏面寬敞明亮，完全不同於其他地方的漆黑冷寂。
裏面塞滿了玩具，各種遙控車、樂高、奧特曼、變形金剛，還有幾個超大的兒童車。
言蹊眼前一亮，這些應該就是顧卿寒的玩具房了。
裏面明亮溫暖，不僅有男孩子喜歡的玩具，還有玩偶和紙鶴之類的。
想不到變/態的顧大爺，兒時竟然這樣溫暖童真。
時間果然是把殺豬刀啊。
到底是什麼樣的殺豬刀，將他蹉跎成如今的變/態模樣？
角落裏的一堆相冊吸引了言蹊的目光，她忽然很好奇顧大爺童年時的模樣。
拿了一本相冊，言蹊坐在椅子上慢慢翻看。
第一張是一個年輕的女子抱著一個光屁/股的小男孩，言蹊捂著嘴巴笑，這應該就是顧大爺小時候了，年輕女子應該就是顧母。
這個時候的顧母眉眼彎彎，臉上全是笑意，全不似現在行屍走肉一般。
隨著照片裏的小男孩日漸長大，言蹊眉頭越皺越深。
奇怪，顧大爺怎麼跟小時候差這麼多，長的一點都不像。
照片裏的小男孩雖然很可愛，眉眼規整，是個好模樣，但跟顧大爺現在的郎艷獨絕，世無其二，就差遠了。
言蹊繼續往下翻，當看到十歲那年，相冊裏突然出現兩個小男孩。
新出現的小男孩又瘦又小，比前面的矮了足足半個頭，但眼神明亮，容貌精致，完全是縮小版的顧大爺。
言蹊懵了，顧大爺還有個哥哥麼？
門板開合的聲音打亂了言蹊的思緒，六嬸走了進來，看到言蹊手中的相冊微微一怔。
隨後開口：“夫人是在找顧爺年幼時的照片麼？這些相冊裏面只有一張，您不要找了，是找不到的。”
言蹊驚訝：“就一張？”
六嬸點點頭，低聲解釋：“顧爺年幼時和旭偉少爺抱錯了，十歲時才找回來，導致顧爺年少時吃了很多苦。”
驚天大瓜！
言蹊簡直不可思議，顧卿寒居然還是真假少爺裏面的真少爺。
“那，這個房間？”言蹊好奇。
“這是旭偉少爺的玩具房？”
“顧卿寒呢，他沒有玩具房麼？”
六嬸沈默片刻：“顧爺回來時已經10歲了，而且經歷坎坷，導致他十分早熟，並不喜歡玩具。”
“這是兩碼事。”言蹊搖頭，“他不喜歡不主動要，可是父母親人可以送給他啊。”
言蹊小的時候也不喜歡玩具，但是她有三個房間的玩偶，都是別人送的。
六嬸擡眸看了言蹊一眼，領著她到位於角落裏的一個房間。
這個房間明顯是個庫房，跟之前的玩具房形成鮮明的對比，連窗戶都沒有，裏面空蕩蕩的，滿是灰塵，只有幾個明顯壞了的玩具，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
六嬸望著面前壞了的玩具，面無表情：“這就是顧爺童年的玩具房，裏面的玩具都是旭偉少爺玩壞了，送他的，父母親人沒有送過顧爺玩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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