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茶溪鎮怪談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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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茶溪鎮怪談16
接下來的時間，女教師開始向同學詳細講解了“小孔成像”。
江宸宸把《茶溪國中學生守則A》夾在課本中，詳細地看了一遍。
《茶溪國中學生守則A》，巴掌大頁面，薄薄的三頁，一共記載了九條規則。
【1、尊師重道，在校園中，不得主動攻擊教師同學和其他工作人員。】
【2、課堂上，熱情飽滿，積極主動，禁止擾亂課堂。不要拒絕老師，努力滿足老師提出的所有請求。】
【3、放學後，盡量不要在教室逗留。】
【4、教學樓沒有7層，如果你看到通向7樓的樓梯，請無視，並遠離，躲進教室，或者離開教學樓，或者向見到教職人員求救。】
【5、學校內有三家食堂，非用餐時間，不要進入。】
【6、學生不得奇裝異服，尊重學校作息時間。】
【7、請保持優異的成績，考試中不及格者，將會受到懲罰。月考成績末尾五名，將會受到懲罰。】
【8、不要相信任何傳言，不要身邊的任何人。】
【9、學生會成員隨時巡檢校園，發現違紀者，有權力對其進行懲罰。】
所有規則記熟在腦子裏，把《茶溪國中學生規則A》收起來，江宸宸認真聽課。
旁邊的鄧延吉呼吸粗重，雖然極力想要保持端正坐姿，依舊身材佝僂。
噠噠噠——
厚跟皮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從教室外的走廊上傳來，聲音漸近。
聽到聲音的所有學生瞬間打了雞血，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筆直。
萎靡的王勝和鄧延吉也打起了精神。
江宸宸看到鄧延吉狠狠地咬掉了手背上的皮肉，借助疼痛的力量讓坐姿端正起來。
講臺上，女教師的講述沒有停下。
一隊穿著紅色制服的人停在教室門口，向教室裏張望。
他們的胸口和左臂有徽章，腳上是黑色半腿皮靴。
江宸宸猜測，他們或許就是學生會成員。
張望了幾秒，有一個學生會成員走進教室。
教室內的所有學生都緊張起來，講臺上的女教師也停止了講課。
這名學生會成員直接向著江宸宸的方向走來。
江宸宸暗自戒備，交疊放在桌面上的手，能量蓄勢待發。
學生會成員停在鄧延吉旁邊。
“蓬頭垢面，衣裝不整！帶走！”
鄧延吉在之前的戰鬥中，幾次摔打翻滾，之後體內能量遺失，此時頭發淩亂，衣服不知什麽時候被扯破了。
學生會成員直接抓住鄧延吉的後脖頸，拖出了教室。
反觀王勝，他是光頭，戰鬥中被餘蘭蘭掏胸撕破的衣服不知何時換掉了。
鄧延吉被拖走，學生會成員離開教室門口，去往別處。
所有學生都松了一口氣。
江宸宸不知道被拖走的鄧延吉會怎樣，但想來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有了學生會這一出，剩下的時間，女教師並沒有讓學生上講臺配合課程講解，用教具演示了一遍，下課鈴正好響了。
鈴聲一響，教室內的學生不管女教師講沒講完，有的徑直出了教室，有的坐在課桌上和周圍的人說話，形形色色皆有。
女教師完全不惱，收拾了課本教具，離開了。
江宸宸也離開了座位，在教室門口，走廊的墻上，他看到了所在班級的課表。
他所在的班級是八年三班，下一節課是外語，課間時間一刻，也就是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江宸宸想去找謝晏，雖然時間或許不夠。
八年三班的教室在教學樓的四樓，旁邊是八年十七班和八年九班。
班級的排序很亂。
江宸宸決定先找四樓和樓上的五六樓。
一間教室，一間教室找過去，全都是八年級。
四樓一共八個教室，他沒看到謝晏。
上了五樓，發現這一樓層是教師辦公室。
見到他，有的教師呵斥他，“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的教師神情和藹，“你是哪班的？找誰？”
江宸宸在其中一間辦公室看到了剛才給他上課的女教師。
看到他，女教師對他露出微笑，擡手就要招呼他。
他鞠了一躬，急匆匆地跑過五樓，沒有看到謝晏。
六樓是不是也是教師的辦公室？
江宸宸雙腳踩上通往六樓的樓梯，胳膊被人抓住。
“別去！”
江宸宸回頭，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抓住他的少年，濃眉大眼，面容憨厚質樸，穿著一身破舊幹凈的校服，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葵生？”
“你要找的人不在這棟樓裏。”
“別擔心，那個人很強，學校裏的人打不過他。”
直播間炸裂。
【這位小哥兒，是不是就是昨天早上直播間的那位？借謝大佬之手給宸宸小天使送禮物，疑似這個怪談世界的最終BOSS……】
【祂是宸宸小天使的同學？】
幾分鐘後，江宸宸和烏葵生並肩坐在操場邊上的秋千上。
“宸宸，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江宸宸把這幾年的經歷粗略地講述了一遍，問他，“你呢？”
他已經知道烏葵生是詭異。
來操場的路上，上課鈴正好響起來，迎面撞上學生會成員巡查。那些人看到烏葵生，神色恭敬不似作偽，完全無視了他違反校紀的行為。
“我嘛？”
烏葵生憨厚地抓了抓短發，“兩天前我突醒過來，發現過去三四年了，外面似乎變了很多，學校也不是我們上學那會兒的學校了。如果不是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我回來了。”
他皺著眉，神情苦惱，“學校裏面的書都是繁體字，很多我都看不懂。鎮上的書店晚上不開門，我進不去。”
他盤腿坐在秋千上，輕輕晃蕩著，“學校就像是牢籠一樣。”
“我挺懷念我們上學那會兒，宸宸你是學校裏我唯一的朋友。雖然我學習不好，同學老師都不怎麽喜歡我，但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和，阿姨做的飯很好吃，補的衣服很好看……”
“你看，就是我現在身上穿的這件。”烏葵生把身上的校服展示給江宸宸看，撫摸著手肘的地方，“阿姨在破洞的地方繡了花，同色暗紋繡的竹子，遠一點兒根本看不出來。”
他言語中滿是自豪，撫摸著衣服上的暗紋繡花，像是撫摸著珍寶。
江宸宸記憶中，烏葵生的初中生活並不美好。
他們不是同班同學，同一個年級，教室並不在一個樓層，在初三之前，江宸宸甚至不知道學校裏面有烏葵生這個人。
因為家就在鎮上，江宸宸初中時走讀。
那天中午放學，因為作業完成得不好，江宸宸被任課老師叫到辦公室罰抄，晚了半個小時放學。
從教學到校門口，要穿過操場。
學校的老師學生都去吃飯午休了，偌大的操場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兒。
經過操場時，江宸宸發現了被綁在大榕樹上的烏葵生。
他的手腳被膠帶纏在大榕樹上，嘴巴也被膠帶封住，只留下鼻子呼吸。
校服被扯破了，濕答答的不知被潑了什麽東西，散發著異味兒。
初中的江宸宸學習沒有開竅，思想也單純，但他看到烏葵生的弟一眼，也能判斷出烏葵生遭遇了什麽。
江宸宸站在十步外，看了好一會兒，走過去撕掉了烏葵生身上的膠帶，把他帶回了家。
烏葵生是住宿生，家在山裏的寨子裏，父母外出務工，聽說家裏只有一個老邁的奶奶。
他學習成績不好，人也內向木訥，寡言少語。
烏葵生這樣的遭遇，在初中不是個例。
民不舉，官不究。
江宸宸能做的，很少。
偶爾帶些江母做的吃食，天冷時送了幾身穿過淘汰的“舊衣服”。
江宸宸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朋友。
直到那天，烏葵生的身體從窗外墜落。
地上開了一朵極大極艷的血花。
江宸宸有心詢問那天發生了什麽，卻顧忌觸碰到烏葵生的傷疤。
“宸宸。”
江宸宸心有所感，轉身看到謝晏穿過操場，大步走來。
“阿晏——”江宸宸眉眼含笑，舉起手臂對著謝晏揮舞。
謝晏見他毫發無傷，轉頭看向秋千上的烏葵生，認出了他是昨天送茶的少年。
江宸宸給他介紹，“烏葵生，我初中同學。”
謝晏望著烏葵生，“謝晏。”
烏葵生微瞇著眼，笑容憨厚友善，“我知道，宸宸剛才說到過你。”
讓謝晏一個人站著不合適，江宸宸從秋千上跳下來，指著不遠處的涼亭，“我們去那裏坐著說話。”
謝晏和烏葵生自無不可。
烏葵生把沏好的茶端給江宸宸和謝晏。
茶香甘冽，只聞味道，就知道是好茶。
烏葵生招呼他們喝茶，“今日新制好的茶，味道尚可。”
江宸宸喝了一口，味道比不上昨天烏葵生送他的那些金邊茶葉，卻差不很多。
喝了茶，謝晏開誠布公。
“學校歸你管轄？”
烏葵生也不藏著掖著，“這麽說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命令學校裏的所有人，但不能更改學校規則。”
“你可以這所學校從何而來？”謝晏盯著烏葵生。
“這就說來話長。謝總長對怪談世界了解多少？”
這一刻的烏葵生，讓江宸宸覺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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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時間，女教師開始向同學詳細講解了“小孔成像”。
江宸宸把《茶溪國中學生守則A》夾在課本中，詳細地看了一遍。
《茶溪國中學生守則A》，巴掌大頁面，薄薄的三頁，一共記載了九條規則。
【1、尊師重道，在校園中，不得主動攻擊教師同學和其他工作人員。】
【2、課堂上，熱情飽滿，積極主動，禁止擾亂課堂。不要拒絕老師，努力滿足老師提出的所有請求。】
【3、放學後，盡量不要在教室逗留。】
【4、教學樓沒有7層，如果你看到通向7樓的樓梯，請無視，並遠離，躲進教室，或者離開教學樓，或者向見到教職人員求救。】
【5、學校內有三家食堂，非用餐時間，不要進入。】
【6、學生不得奇裝異服，尊重學校作息時間。】
【7、請保持優異的成績，考試中不及格者，將會受到懲罰。月考成績末尾五名，將會受到懲罰。】
【8、不要相信任何傳言，不要身邊的任何人。】
【9、學生會成員隨時巡檢校園，發現違紀者，有權力對其進行懲罰。】
所有規則記熟在腦子裏，把《茶溪國中學生規則A》收起來，江宸宸認真聽課。
旁邊的鄧延吉呼吸粗重，雖然極力想要保持端正坐姿，依舊身材佝僂。
噠噠噠——
厚跟皮靴踩在地面上的聲音，從教室外的走廊上傳來，聲音漸近。
聽到聲音的所有學生瞬間打了雞血，坐姿端正，腰背挺得筆直。
萎靡的王勝和鄧延吉也打起了精神。
江宸宸看到鄧延吉狠狠地咬掉了手背上的皮肉，借助疼痛的力量讓坐姿端正起來。
講臺上，女教師的講述沒有停下。
一隊穿著紅色制服的人停在教室門口，向教室裏張望。
他們的胸口和左臂有徽章，腳上是黑色半腿皮靴。
江宸宸猜測，他們或許就是學生會成員。
張望了幾秒，有一個學生會成員走進教室。
教室內的所有學生都緊張起來，講臺上的女教師也停止了講課。
這名學生會成員直接向著江宸宸的方向走來。
江宸宸暗自戒備，交疊放在桌面上的手，能量蓄勢待發。
學生會成員停在鄧延吉旁邊。
“蓬頭垢面，衣裝不整！帶走！”
鄧延吉在之前的戰鬥中，幾次摔打翻滾，之後體內能量遺失，此時頭發淩亂，衣服不知什麽時候被扯破了。
學生會成員直接抓住鄧延吉的後脖頸，拖出了教室。
反觀王勝，他是光頭，戰鬥中被餘蘭蘭掏胸撕破的衣服不知何時換掉了。
鄧延吉被拖走，學生會成員離開教室門口，去往別處。
所有學生都松了一口氣。
江宸宸不知道被拖走的鄧延吉會怎樣，但想來不會是什麽好事兒。
有了學生會這一出，剩下的時間，女教師並沒有讓學生上講臺配合課程講解，用教具演示了一遍，下課鈴正好響了。
鈴聲一響，教室內的學生不管女教師講沒講完，有的徑直出了教室，有的坐在課桌上和周圍的人說話，形形色色皆有。
女教師完全不惱，收拾了課本教具，離開了。
江宸宸也離開了座位，在教室門口，走廊的墻上，他看到了所在班級的課表。
他所在的班級是八年三班，下一節課是外語，課間時間一刻，也就是十五分鐘。
這十五分鐘，江宸宸想去找謝晏，雖然時間或許不夠。
八年三班的教室在教學樓的四樓，旁邊是八年十七班和八年九班。
班級的排序很亂。
江宸宸決定先找四樓和樓上的五六樓。
一間教室，一間教室找過去，全都是八年級。
四樓一共八個教室，他沒看到謝晏。
上了五樓，發現這一樓層是教師辦公室。
見到他，有的教師呵斥他，“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有的教師神情和藹，“你是哪班的？找誰？”
江宸宸在其中一間辦公室看到了剛才給他上課的女教師。
看到他，女教師對他露出微笑，擡手就要招呼他。
他鞠了一躬，急匆匆地跑過五樓，沒有看到謝晏。
六樓是不是也是教師的辦公室？
江宸宸雙腳踩上通往六樓的樓梯，胳膊被人抓住。
“別去！”
江宸宸回頭，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抓住他的少年，濃眉大眼，面容憨厚質樸，穿著一身破舊幹凈的校服，和周圍的環境格格不入。
“葵生？”
“你要找的人不在這棟樓裏。”
“別擔心，那個人很強，學校裏的人打不過他。”
直播間炸裂。
【這位小哥兒，是不是就是昨天早上直播間的那位？借謝大佬之手給宸宸小天使送禮物，疑似這個怪談世界的最終BOSS……】
【祂是宸宸小天使的同學？】
幾分鐘後，江宸宸和烏葵生並肩坐在操場邊上的秋千上。
“宸宸，這幾年，你過得好嗎？”
江宸宸把這幾年的經歷粗略地講述了一遍，問他，“你呢？”
他已經知道烏葵生是詭異。
來操場的路上，上課鈴正好響起來，迎面撞上學生會成員巡查。那些人看到烏葵生，神色恭敬不似作偽，完全無視了他違反校紀的行為。
“我嘛？”
烏葵生憨厚地抓了抓短發，“兩天前我突醒過來，發現過去三四年了，外面似乎變了很多，學校也不是我們上學那會兒的學校了。如果不是看到你，我都不敢相信，我回來了。”
他皺著眉，神情苦惱，“學校裏面的書都是繁體字，很多我都看不懂。鎮上的書店晚上不開門，我進不去。”
他盤腿坐在秋千上，輕輕晃蕩著，“學校就像是牢籠一樣。”
“我挺懷念我們上學那會兒，宸宸你是學校裏我唯一的朋友。雖然我學習不好，同學老師都不怎麽喜歡我，但陽光照在身上很暖和，阿姨做的飯很好吃，補的衣服很好看……”
“你看，就是我現在身上穿的這件。”烏葵生把身上的校服展示給江宸宸看，撫摸著手肘的地方，“阿姨在破洞的地方繡了花，同色暗紋繡的竹子，遠一點兒根本看不出來。”
他言語中滿是自豪，撫摸著衣服上的暗紋繡花，像是撫摸著珍寶。
江宸宸記憶中，烏葵生的初中生活並不美好。
他們不是同班同學，同一個年級，教室並不在一個樓層，在初三之前，江宸宸甚至不知道學校裏面有烏葵生這個人。
因為家就在鎮上，江宸宸初中時走讀。
那天中午放學，因為作業完成得不好，江宸宸被任課老師叫到辦公室罰抄，晚了半個小時放學。
從教學到校門口，要穿過操場。
學校的老師學生都去吃飯午休了，偌大的操場空蕩蕩的，看不到人影兒。
經過操場時，江宸宸發現了被綁在大榕樹上的烏葵生。
他的手腳被膠帶纏在大榕樹上，嘴巴也被膠帶封住，只留下鼻子呼吸。
校服被扯破了，濕答答的不知被潑了什麽東西，散發著異味兒。
初中的江宸宸學習沒有開竅，思想也單純，但他看到烏葵生的弟一眼，也能判斷出烏葵生遭遇了什麽。
江宸宸站在十步外，看了好一會兒，走過去撕掉了烏葵生身上的膠帶，把他帶回了家。
烏葵生是住宿生，家在山裏的寨子裏，父母外出務工，聽說家裏只有一個老邁的奶奶。
他學習成績不好，人也內向木訥，寡言少語。
烏葵生這樣的遭遇，在初中不是個例。
民不舉，官不究。
江宸宸能做的，很少。
偶爾帶些江母做的吃食，天冷時送了幾身穿過淘汰的“舊衣服”。
江宸宸不知道他們算不算朋友。
直到那天，烏葵生的身體從窗外墜落。
地上開了一朵極大極艷的血花。
江宸宸有心詢問那天發生了什麽，卻顧忌觸碰到烏葵生的傷疤。
“宸宸。”
江宸宸心有所感，轉身看到謝晏穿過操場，大步走來。
“阿晏——”江宸宸眉眼含笑，舉起手臂對著謝晏揮舞。
謝晏見他毫發無傷，轉頭看向秋千上的烏葵生，認出了他是昨天送茶的少年。
江宸宸給他介紹，“烏葵生，我初中同學。”
謝晏望著烏葵生，“謝晏。”
烏葵生微瞇著眼，笑容憨厚友善，“我知道，宸宸剛才說到過你。”
讓謝晏一個人站著不合適，江宸宸從秋千上跳下來，指著不遠處的涼亭，“我們去那裏坐著說話。”
謝晏和烏葵生自無不可。
烏葵生把沏好的茶端給江宸宸和謝晏。
茶香甘冽，只聞味道，就知道是好茶。
烏葵生招呼他們喝茶，“今日新制好的茶，味道尚可。”
江宸宸喝了一口，味道比不上昨天烏葵生送他的那些金邊茶葉，卻差不很多。
喝了茶，謝晏開誠布公。
“學校歸你管轄？”
烏葵生也不藏著掖著，“這麽說也是可以的。我可以命令學校裏的所有人，但不能更改學校規則。”
“你可以這所學校從何而來？”謝晏盯著烏葵生。
“這就說來話長。謝總長對怪談世界了解多少？”
這一刻的烏葵生，讓江宸宸覺得有些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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