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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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渡
“在天庭，當星君是不是都那麽閑？”悟空蹲在高臺上面，看著下方天馬跑動，“太白金星每天不是很忙的嗎？”
“雖然他叫太白金星，可是他是神仙，不是星君。”在他身邊，同樣有一人抱膝而坐，正是前幾天遇見的太璇星君。
“那你也不用整天地來禦馬司吧？是玉帝讓你來監視我的？”
“玉帝沒有給我下過這種命令，你不喜歡我？”
悟空撓著後腦，想了半天才說：“好吧，我承認，作為朋友我挺喜歡你的，有朋友整天陪著我也挺開心的，我只是....只是怕耽誤你的事而已。”
“這點你不用擔心。”太璇歪了歪頭，一抹冰冷的眼光看著旁邊正在計數的左右信，見到太璇目光飄來，左右信連忙低下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本來這事他倆就不好插手，反正玉帝的任務是讓他們看住孫悟空，其他事情能不管就不管，要知道這些個星宿轉世大多性格傲氣沖天，哪怕多看幾眼指不定要惹出什麽事來。
她來這禦馬司，其實已經是第三天了，每日了除了跟著悟空遛馬，刷馬，餵馬，就是看著這些馬在馬場上奔跑，沒人知道她的本來目的，為何要花那麽多時間做這些無用之工，其實太璇的主要目標，還是這只靈明石猴。
太璇本身學識就全部在各類妖獸異種上面，對於千年不遇的石猴，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近距離觀察。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吧？”悟空瞇了瞇眼睛，看著天邊正在慢慢變紅的雲朵。
“嗯，那我明天再來。”太璇站起來，自然而然地說，悟空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也只能苦笑。
兩人一同走到禦馬司的門障口，忽然看見外面正有一個人朝著禦馬司飛來。
”天蓬？！”
“太璇星君？你為何在這？”轉眼間，天蓬已經散去了騰雲，有些詫異地看著太璇。
“見過天蓬元帥。”太璇行了一禮。
“雖說未到輪班時間，可是太璇你的守位....”天蓬眉頭一皺，守護星宿擅離職守，這個罪名是很重的。
“元帥請放心，我已布下寸地陣法，還有太微幫我看守。”太璇回答的不以為然。
天蓬的臉色開始變冷，作為領軍元帥，他最看不得這種毫無紀律的事情。
悟空眼睛一轉，已經發現了天蓬的異樣，連忙一伸手把他圈了過來：“天蓬，這次是因為什麽事過來，別告訴我是專門來看我的啊？”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太璇猛眨眼睛。
太璇微微一楞，嘴巴張大，一臉茫然地“啊？”了一聲。
悟空閉上眼睛，這麽近的距離他也不好用傳音術，只好用誇張的口型說了一句：“趕緊走！”
太璇這下終於露出恍然的表情，點了點頭，身影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這次並非特意過來拜訪，只是路過罷了，正巧遇見和你太璇星君一同出來...說起來，這太不像話了，身為堂堂星君，關系的可是天庭安危的要事！居然擅離職守...”
“行了行了，她人都走了，就原諒她這回，你這口袋裏是什麽？”悟空撥弄了一下天蓬手上拎著的布袋，布袋通體月白，只有在接縫口細細紮上一排淡金色細紋，摸上去冰涼透心，顯然是一個寶貝。
“我剛從廣寒宮回來，裏面裝著些月餅，你要試試嗎？”說罷，取出一個遞給悟空。
“這...天上不是不吃這些東西嗎？哇，這味道....”悟空三兩口就把一個月餅噎進了嘴裏，“真是香甜。”
聽到這話，天蓬的臉上居然也罕見地勾勒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這些是小姮喜歡做的，是她從凡間帶來的手藝。”
“那你帶著這些個月餅是要到哪去？”沒有在意天蓬口中的“小姮”是誰，不知不覺悟空已經第三個下肚了。
天蓬連忙紮緊口袋，免得被悟空吃光：“我真要去趟兜率宮，老君這次為我親自開爐煉器，這可是幾百年沒有過的事情，這種本命法寶需要我的精血和真元，所以得親自去一趟才行。”
“哦？法寶？聽起來不錯，現在天色不早了，那你也趕緊去吧，等下次有了空閑，咱們再好好聊聊。”
“一定。”
這邊剛送走天蓬，那邊又有幾片祥雲飛來。
“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都往我這裏跑？”門口法陣還沒關上，悟空幹脆就站在那裏等著。
祥雲緩緩飄近，人還未到，拜訪的手印已經打了過來：“瑤宮侍者，請見禦馬司總管。”
“門障未關，直接進來說話便是。”
來者一行五人，三男兩女，為首的一個老者一身天蠶絲袍，兩袖各掛一枚連璧玦，腰間辟雲浮生纏，服飾雖不過分可是用材極為考究，竟然比悟空的官服還要有過之。老者抱了抱拳，略鞠一躬：“見過總管大人，老身是王母手下辦事的祁央，此次前來是為王母返昆侖做些準備，駕位共需天馬一匹，龍駿四匹，追風四匹，天馬中娘娘已經指名要白麟，玉帝已經同意借用，只送娘娘到天門外就會回來，還請總管大人準備一下，時間倉促，老夫這就得牽馬回宮。”
白麟是整個禦馬司的馬王，身附天龍，開明，大風三者血脈，天生的威壓就足以讓尋常異獸退避三舍，而靈氣龍威更顯威風，玉帝出游狩獵，都是要白麟相伴，方顯氣勢，這一次讓王母用著在天庭起路，顯然是給王母壯排場。
“好說好說，幾位等等，我馬上讓人去準備。”悟空低聲幾句，然後畫了個靈訣，正在馬廄的小吏和左右信應該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消息已經送到，幾位可隨我去取馬。”
祁央揮揮手，身後走出兩男兩女隨著悟空前往馬房。
通常取馬都有小吏直接送到宮中，可這次不知為了派了侍從親自跟隨，王母手下做事，想不到竟然如此嚴謹。馬房與正門頗有些距離，一路上，一個紫衣仙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悟空，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忽眨忽眨，滿是好奇。
“你就是孫悟空？”她突然問了一句。
這種眼神....怎麽似曾相識？
悟空點點頭：“我就是。”
“你怎麽像是個猴子，是功法的原因嗎？”見悟空挺好說話，那仙女幹脆就飄出來，與悟空並排飛行，“我叫小紫，是瑤宮七仙女之一，以前聽姐姐們說天庭來了個怪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呢。”
“我本來就是個猴子，你難道沒有聽你姐姐們說過嗎？”
小紫“啊”了一聲，連忙捂住小嘴：“哎呀，我怎麽那麽冒失，那你父母也是猴子嗎？也就是妖體嘍？我聽王母說，妖體大多選擇走內丹路子，雖然是邪道可是不容易出岔子，而選擇走飛升正道的少之又少，並且極難，你修煉了多久？”
“修煉？約莫只有幾十年...”悟空仔細想了一下，“我沒有父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小紫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真的假的？”說著就拉住悟空問東問西，悟空性子好鬧，又愛說話，自然就和小紫興高采烈地聊了起來。
身後的仙女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小紫拉到身邊，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朝悟空賠笑：“大人，我們還是快些，免得娘娘久等。”
悟空尷尬地咳了兩聲，加快了速度。
天馬牽到，領走之時，小紫還是回過頭來沖著悟空大喊：“孫悟空！我有空再來找你玩啊！”
天庭西處，唯有瑤宮，正宮裏，王母正臥在金鳳軟榻之上，鳳目半閉，難得一見地嫵媚慵懶。
在另外一邊，玉帝正負手而立，看著天邊風雲變化，若有所思。
“陛下在想什麽？”王母坐了起來，雙眼漸漸清明。
“如果石猴的事情解決，我想，不如就給王母你吧？”玉帝收回目光，輕輕吐出一口青氣，他之前推演仙雲，想知道的事情還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以他的道行仙力，所窺天道依然限制重重。
王母楞了一下，隨之捂住嘴笑了起來：“這可不成，我沒有神道金堅不壞之體，這靈蘊本源就算吃下，也難以煉化，想來，還是得由玉帝才能成功。”
玉帝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大道缺一，物極必反，萬年前我為了對抗西方佛界，才不得已吞下靈蘊本源，如果再次吞噬，想必就算是金堅不壞體，也會化作飛灰。可是現如今阿彌陀即將蘇醒，老君和燃燈顯然已經控制不住局面，我擔心如來他....”
王母鳳目中忽然一冷，淩厲的殺氣一閃而逝：“我還真不信，這些老禿驢真當我東天無人，四帝未動，他就敢來硬的？”
天庭之上，王母執掌刑罰，殺意兇氣就連玉帝都弱上三分，她這一動氣，宮簾上所有的流蘇都被卷起，四處亂飛，空中光線一暗，已經露出片片暗色隱刀。
玉帝輕叱一聲，空間中殺氣一凝，宮內轉眼又恢覆了光明：“王母有這個心，朕已經很感動了。雖說佛界大梵之術不比吾等煉氣強到哪去，但是東西兩方一但將爭鬥放到臺面上，恐怕只會讓下界生靈塗炭，古時候有大巫護得凡人安危，現在仙凡有別，誰又能去照顧那些蕓蕓眾生。”
“陛下體恤下界固然是好事，可是如果我們不動，西邊還是一樣會動，到時候如來一句普度眾生，魂歸極樂，還不知道多少人要失去他所說的那個臭皮囊。”
玉帝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王母明白他的想法，東西天保持萬年已久的平衡，除了燃燈和太上老君從中調解外，更多的則是雙方都沒有準備好進一步的打算。現在東天多了一個靈明石猴，兩邊的平衡瞬間就遭到打破。
“娘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宮外頭，傳來了祁央的聲音。
“你真下定決心了嗎？”
聽到玉帝的話，王母展顏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中，殺氣四溢，兇性畢露。
“本宮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如來他們做了準備，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放著，陛下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那麽西天那裏，就有本宮暫時守著好了。”
“昆侖離佛界最近，還望王母自己小心。”玉帝取下手腕上的啟明鏈，用仙力托扶著飛到王母手中，“這根啟明鏈可以在一日內借用朕一半的力量，就算五祖同至，也足夠王母脫身了。”
王母揮了揮手，並未道謝，只是展顏一笑，轉身上了馬車。
“陛下這邊，也請早作打算。”一句幽幽的話，從馬車裏傳來，換得玉帝又一聲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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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也不用整天地來禦馬司吧？是玉帝讓你來監視我的？”
“玉帝沒有給我下過這種命令，你不喜歡我？”
悟空撓著後腦，想了半天才說：“好吧，我承認，作為朋友我挺喜歡你的，有朋友整天陪著我也挺開心的，我只是....只是怕耽誤你的事而已。”
“這點你不用擔心。”太璇歪了歪頭，一抹冰冷的眼光看著旁邊正在計數的左右信，見到太璇目光飄來，左右信連忙低下頭，在本子上寫寫畫畫。
本來這事他倆就不好插手，反正玉帝的任務是讓他們看住孫悟空，其他事情能不管就不管，要知道這些個星宿轉世大多性格傲氣沖天，哪怕多看幾眼指不定要惹出什麽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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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璇本身學識就全部在各類妖獸異種上面，對於千年不遇的石猴，她絕對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近距離觀察。
“今天天色不早了，你也該回去了吧？”悟空瞇了瞇眼睛，看著天邊正在慢慢變紅的雲朵。
“嗯，那我明天再來。”太璇站起來，自然而然地說，悟空想不出拒絕的理由，也只能苦笑。
兩人一同走到禦馬司的門障口，忽然看見外面正有一個人朝著禦馬司飛來。
”天蓬？！”
“太璇星君？你為何在這？”轉眼間，天蓬已經散去了騰雲，有些詫異地看著太璇。
“見過天蓬元帥。”太璇行了一禮。
“雖說未到輪班時間，可是太璇你的守位....”天蓬眉頭一皺，守護星宿擅離職守，這個罪名是很重的。
“元帥請放心，我已布下寸地陣法，還有太微幫我看守。”太璇回答的不以為然。
天蓬的臉色開始變冷，作為領軍元帥，他最看不得這種毫無紀律的事情。
悟空眼睛一轉，已經發現了天蓬的異樣，連忙一伸手把他圈了過來：“天蓬，這次是因為什麽事過來，別告訴我是專門來看我的啊？”
一邊說著，一邊朝著太璇猛眨眼睛。
太璇微微一楞，嘴巴張大，一臉茫然地“啊？”了一聲。
悟空閉上眼睛，這麽近的距離他也不好用傳音術，只好用誇張的口型說了一句：“趕緊走！”
太璇這下終於露出恍然的表情，點了點頭，身影漸漸消散在空氣中。
“這次並非特意過來拜訪，只是路過罷了，正巧遇見和你太璇星君一同出來...說起來，這太不像話了，身為堂堂星君，關系的可是天庭安危的要事！居然擅離職守...”
“行了行了，她人都走了，就原諒她這回，你這口袋裏是什麽？”悟空撥弄了一下天蓬手上拎著的布袋，布袋通體月白，只有在接縫口細細紮上一排淡金色細紋，摸上去冰涼透心，顯然是一個寶貝。
“我剛從廣寒宮回來，裏面裝著些月餅，你要試試嗎？”說罷，取出一個遞給悟空。
“這...天上不是不吃這些東西嗎？哇，這味道....”悟空三兩口就把一個月餅噎進了嘴裏，“真是香甜。”
聽到這話，天蓬的臉上居然也罕見地勾勒出一個淡淡的笑容：“這些是小姮喜歡做的，是她從凡間帶來的手藝。”
“那你帶著這些個月餅是要到哪去？”沒有在意天蓬口中的“小姮”是誰，不知不覺悟空已經第三個下肚了。
天蓬連忙紮緊口袋，免得被悟空吃光：“我真要去趟兜率宮，老君這次為我親自開爐煉器，這可是幾百年沒有過的事情，這種本命法寶需要我的精血和真元，所以得親自去一趟才行。”
“哦？法寶？聽起來不錯，現在天色不早了，那你也趕緊去吧，等下次有了空閑，咱們再好好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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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怎麽回事？怎麽都往我這裏跑？”門口法陣還沒關上，悟空幹脆就站在那裏等著。
祥雲緩緩飄近，人還未到，拜訪的手印已經打了過來：“瑤宮侍者，請見禦馬司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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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麟是整個禦馬司的馬王，身附天龍，開明，大風三者血脈，天生的威壓就足以讓尋常異獸退避三舍，而靈氣龍威更顯威風，玉帝出游狩獵，都是要白麟相伴，方顯氣勢，這一次讓王母用著在天庭起路，顯然是給王母壯排場。
“好說好說，幾位等等，我馬上讓人去準備。”悟空低聲幾句，然後畫了個靈訣，正在馬廄的小吏和左右信應該很快就能收到消息。
“消息已經送到，幾位可隨我去取馬。”
祁央揮揮手，身後走出兩男兩女隨著悟空前往馬房。
通常取馬都有小吏直接送到宮中，可這次不知為了派了侍從親自跟隨，王母手下做事，想不到竟然如此嚴謹。馬房與正門頗有些距離，一路上，一個紫衣仙女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悟空，一雙水靈的大眼睛忽眨忽眨，滿是好奇。
“你就是孫悟空？”她突然問了一句。
這種眼神....怎麽似曾相識？
悟空點點頭：“我就是。”
“你怎麽像是個猴子，是功法的原因嗎？”見悟空挺好說話，那仙女幹脆就飄出來，與悟空並排飛行，“我叫小紫，是瑤宮七仙女之一，以前聽姐姐們說天庭來了個怪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呢。”
“我本來就是個猴子，你難道沒有聽你姐姐們說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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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煉？約莫只有幾十年...”悟空仔細想了一下，“我沒有父母，是從石頭裏蹦出來的。”
小紫的眼睛睜得更大了：“真的假的？”說著就拉住悟空問東問西，悟空性子好鬧，又愛說話，自然就和小紫興高采烈地聊了起來。
身後的仙女看不下去了，一把把小紫拉到身邊，狠狠地瞪了一眼，再朝悟空賠笑：“大人，我們還是快些，免得娘娘久等。”
悟空尷尬地咳了兩聲，加快了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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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庭西處，唯有瑤宮，正宮裏，王母正臥在金鳳軟榻之上，鳳目半閉，難得一見地嫵媚慵懶。
在另外一邊，玉帝正負手而立，看著天邊風雲變化，若有所思。
“陛下在想什麽？”王母坐了起來，雙眼漸漸清明。
“如果石猴的事情解決，我想，不如就給王母你吧？”玉帝收回目光，輕輕吐出一口青氣，他之前推演仙雲，想知道的事情還是一片漆黑，什麽都看不到。以他的道行仙力，所窺天道依然限制重重。
王母楞了一下，隨之捂住嘴笑了起來：“這可不成，我沒有神道金堅不壞之體，這靈蘊本源就算吃下，也難以煉化，想來，還是得由玉帝才能成功。”
玉帝嘆了口氣，轉過身來：“大道缺一，物極必反，萬年前我為了對抗西方佛界，才不得已吞下靈蘊本源，如果再次吞噬，想必就算是金堅不壞體，也會化作飛灰。可是現如今阿彌陀即將蘇醒，老君和燃燈顯然已經控制不住局面，我擔心如來他....”
王母鳳目中忽然一冷，淩厲的殺氣一閃而逝：“我還真不信，這些老禿驢真當我東天無人，四帝未動，他就敢來硬的？”
天庭之上，王母執掌刑罰，殺意兇氣就連玉帝都弱上三分，她這一動氣，宮簾上所有的流蘇都被卷起，四處亂飛，空中光線一暗，已經露出片片暗色隱刀。
玉帝輕叱一聲，空間中殺氣一凝，宮內轉眼又恢覆了光明：“王母有這個心，朕已經很感動了。雖說佛界大梵之術不比吾等煉氣強到哪去，但是東西兩方一但將爭鬥放到臺面上，恐怕只會讓下界生靈塗炭，古時候有大巫護得凡人安危，現在仙凡有別，誰又能去照顧那些蕓蕓眾生。”
“陛下體恤下界固然是好事，可是如果我們不動，西邊還是一樣會動，到時候如來一句普度眾生，魂歸極樂，還不知道多少人要失去他所說的那個臭皮囊。”
玉帝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麽，王母明白他的想法，東西天保持萬年已久的平衡，除了燃燈和太上老君從中調解外，更多的則是雙方都沒有準備好進一步的打算。現在東天多了一個靈明石猴，兩邊的平衡瞬間就遭到打破。
“娘娘，馬車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宮外頭，傳來了祁央的聲音。
“你真下定決心了嗎？”
聽到玉帝的話，王母展顏露出一個絕美的笑容，只是這個笑容中，殺氣四溢，兇性畢露。
“本宮也有自己的打算，既然如來他們做了準備，我們也不能就這樣放著，陛下你還有其他事情要處理，那麽西天那裏，就有本宮暫時守著好了。”
“昆侖離佛界最近，還望王母自己小心。”玉帝取下手腕上的啟明鏈，用仙力托扶著飛到王母手中，“這根啟明鏈可以在一日內借用朕一半的力量，就算五祖同至，也足夠王母脫身了。”
王母揮了揮手，並未道謝，只是展顏一笑，轉身上了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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