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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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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上場

直到聽到了謝千厭與江家家主的對話,才知道謝千厭要尋的人是江渃,他見江家家主遲遲給不出答案,便知他唯一的機會來了。

謝千厭身上的的氣勢壓得陳慎險些喘不上氣來,陳慎啞著聲音道:“她在江家某處海島的鬥獸場,你可不可以放過了城主?”

陳慎原是想先跟謝千厭確認他同意放過父親後再告訴他具體位置的,可是謝千厭一靠近,那暴戾的殺氣便讓陳慎渾身汗毛豎起,他不敢討價還價,只能卑微乞求。

“她身邊可有一只白色的小貓?”謝千厭追問?

“有!”陳慎在謝千厭迫人的目光中顫聲道,“那只小貓被她送到了鬥獸場裏,剛進行完一場比賽,很快又要開始下一場比賽了。”

謝千厭拎起陳慎,道:“帶路!”

因著謝千厭剛才的一陣破壞,直達海島的傳送陣已經被破壞,陳慎被謝千厭拎在手中在前面指路,謝千厭禦著靈劍破空而去,臨走前回頭望了自以為死裏逃生的江家家主一眼,一道劍氣從江家家主的胸膛穿過,最終江家家主睜著眼倒在血泊之中。

而城主見陳慎被帶走後,也強撐著身體往海島趕去。

——

鬥獸場中,小貓還未完全恢覆體力,便再次被趕上了場。

若是其他妖獸一天最多上場一次,一則是上場次數多了,觀眾們都知道它的路數,難免少了新奇和趣味,二則是哪怕妖獸在鬥獸場只是消耗品,可到底也算是鬥獸場的財產,頻繁比鬥只會加速它們的死亡,增加成本。

可這只小貓卻是與其他妖獸不同,它是江家大小姐送來的,明示了要讓它死在鬥獸場上,再加上剛才陳慎那麽一鬧,鬥獸場的人更想趕快將這只妖獸處理了,省得這兩個二世祖回去一鬧,江家和城主府都參與進來,鬥獸場反而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是以在另一場比賽結束後,就立刻又將小貓安排上場了,並且給它安排的對手還是一只元嬰期的金系妖獸。

鬥獸場的元嬰期妖獸因為長時間的廝殺比鬥,反而比外面的元嬰期妖獸更為兇殘嗜血。

那只元嬰期妖獸身形較剛才的金丹期妖獸小了許多,但渾身長滿了濃密的鬃毛,四肢粗壯,嘴角有兩顆巨大的獠牙,速度遠勝於金丹期妖獸,在加上元嬰期妖獸的防禦能力和攻擊能力遠非金丹期妖獸可比,這一局小貓並不占優勢。

妖獸的思維簡單,攻擊手段大同小異,只是這只元嬰期妖獸謹慎得多,小貓並不能再覆刻上一局的套路。

反而只能一味躲避這只元嬰期妖獸的攻擊,而小貓的速度確實是出奇的快,那元嬰期妖獸的攻擊也沒能傷到它,此時比拼的就是它們之間的耐力了,就端看到底是元嬰期妖獸的靈力先用完,還是小貓的體力先消耗幹凈了。

元嬰期妖獸體內儲存的靈力遠大於金丹期,再加上這只妖獸對靈力的消耗程度掌控得很好,所以反而是小貓處於被動的地位。

看臺上的江渃見小貓只能不停閃躲著來自元嬰期妖獸的攻擊,心情瞬間舒暢了不少,

一邊端起茶杯輕啜,一邊笑看那小貓被元嬰期妖獸逼至高墻上不敢下去。

光滑無比的高墻並沒有適合落腳的地方,小貓不得不維持著一定的速度奔跑來防止自己從高墻滑落,時間一長,小貓的體力就被嚴重消耗。

元嬰妖獸雖然無法爬上高墻,可那攻擊卻如影隨形,一片片鋒利的金屬片紮向小貓,但凡小貓跑得慢一些,便會被那些金屬片紮成篩子,也幸好場地夠大,否則小貓還真是無路可逃了。

這樣的局面僵持了許久,小貓開始力不從了,他的的速度漸漸變得緩慢起來,很快在元嬰期妖獸的持續攻擊下,小貓的腳步一個踉蹌,險些從高墻上摔了下來。

看臺上傳來一片喧鬧,在場的觀眾從原先的百無聊賴的狀態瞬間轉變興奮期待,他們不約而同地坐直的身子,前傾身體,聚精會神地盯著鬥獸場上的動靜。

可惜場上的小貓迅速調整了姿勢,沒能如那些觀眾所願那般摔下高墻,看臺上傳來一陣失望的嘆息,他們對這樣的拉扯追逐已經膩味了,開始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一些能調動他們情緒的東西。

最好是那只小貓被鋒利的獠牙開膛破肚,抑或是那只元嬰期的妖獸被小貓極限反殺,他們期待著血腥刺激能沸騰血液的場景,看臺上的觀眾們本身就是比鬥獸場上的妖獸更為追求暴力的存在。

小貓在這一次失誤後也不準備再繼續這樣一味躲避了,在元嬰期妖獸發動又一次攻擊的空擋,他毫無征兆地調整了方向,朝元嬰期妖獸的頭部撲過去。

元嬰期妖獸感知到危險,渾身的鬃毛都如鋼針般豎起,慌亂的朝其他方向退去,待發現來不及躲避時,又本能地仰起頭,巨大可怖的獠牙在空中揮舞著。

元嬰期妖獸頭顱並不大,那獠牙雖然只是毫無章法的揮動,卻也杜絕了小貓落在他頭頸上的可能,而周圍地面上則是布滿了各種形狀不規則卻每一面都鋒利無比,發著湛湛寒光的金屬片,讓小貓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小貓在空中臨時改變了方向,朝元嬰期妖獸的背部跳去。

只是空中改向並不容易,小貓到底是被那獠牙劃到了左前爪,鮮血霎時間便湧出,如雨滴灑落在元嬰期妖獸的脊背上,這抹血色讓看臺上的觀眾再次興奮起來。

觀眾的喧鬧和血腥味的刺激終於使得元嬰期妖獸變得同樣興奮暴躁起來,好在小貓終於落在了元嬰期妖獸的背上,只是爪墊被被鬃毛刺得通紅但好在沒有紮進肉裏。

元嬰期妖獸感知到背部的重量,開始不停的狂奔、後仰,企圖將背上的小貓甩出去,小貓的爪子狠狠紮進元嬰期妖獸背部的血肉裏,左爪因為過於用力的緣故傷口處不滲出鮮血,饒是如此,小貓還是因為慣性被迫滑行,在元嬰期妖獸的背部留下了一道道深長的血痕。

元嬰期妖獸吃痛吼叫了一聲,而後動作越發激烈,可是都沒能把小貓從背部甩下來,反而讓小貓在它背上添了一道又一道傷口,小貓這樣的戰術著實是惡心人的,可是面對巨大的體型差和靈力差距,也唯有這樣才能有一絲勝算。

元嬰期妖獸的耐心快被耗盡了,它用更快的速度在場內奔跑起來,而後突然急轉,小貓險些被巨大的慣性甩了出去,兩只後爪都從元嬰期妖獸的背部滑落,半邊身子已然懸空。

看臺的觀眾們霎時間來了精神,甚至不少人都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特別是數壓了小貓贏的觀眾更是一眼不錯地盯著場上的動靜,期望著小貓能絕地反殺,甚至有些恨不得以身相替,親自上場一掌拍死那只元嬰期妖獸。

江渃對這一場比賽還挺滿意的,她仿佛已經看見了那小貓被甩至空中,而後被元嬰期妖獸用獠牙穿透腹部,又被甩至滿是金屬片的地面,最後被元嬰期妖獸的蹄子踏成血泥的場景。

這樣的想象讓江渃的神經異常興奮起來,她甚至能夠回想起被小貓到的那一幕了,她開始在腦海中覆盤若是那天自己的疏忽,想著若是當時自己可以應對的千萬種方法。

這些幻想讓江渃產生了自己異常強大的錯覺,她心情異常愉悅,不由輕輕地哼起了歌,碎裂的道心一點點愈合,她甚至開始嘲笑起自己之前的膽小,怎麽會被這麽一只弱小的妖獸嚇壞了。

而場上的小貓左爪也開始從元嬰期妖獸的背部滑落,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小貓的敗局已定時,小貓張口咬住了元嬰期妖獸,小貓這一咬並不能帶給元嬰期妖獸多大的傷害,卻讓小貓成功借力將自己懸空的身體又甩回了元嬰期妖獸的背上。

原以為即將擺脫小貓的元嬰期妖獸感知到背部的重量後陷入了狂躁,到底要怎麽樣才能將背上這個家夥甩下來!

而小貓也用爪子不斷加深剛才在元嬰期妖獸背部造成的傷口,小貓的動作又快又狠,元嬰期妖獸的背部漸漸顯露出森森的白骨,地面被元嬰期妖獸的鮮血染紅了一片。

看臺上的觀眾既是興奮,又是氣惱,他們喜歡這樣的場景,可是他們多數人都壓了元嬰期妖獸贏,沒有幾個人願意相信這只小貓能贏,畢竟這只元嬰期妖獸已經在鬥獸場裏呆了三年多了,在鬥獸場上,妖獸存活的時間等同於它們的強大程度。

而場上的元嬰期妖獸也感知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它知道自己必須趕緊擺脫背上這個可惡的家夥,否則自己遲早得死。

元嬰期妖獸竟是快速倒下身子在地上翻滾起來,它龐大身軀倒在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激起一片塵土,模糊了眾人的視線,待塵土散去時,眾人已經找不到小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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