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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禁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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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禁陣

他們原本恢覆修為的那一刻,便發現靈力有損,只以為是先前消耗的緣故。

只是在靈力如此濃郁的地方待了這樣久,卻依然沒有恢覆,說明不僅僅是普通的消耗,定然與那詭異的蛇群有關。

大家耐著性子往下看完,希望能找到解救之法。

城主花了無數的靈石,請了各式各樣的強大修士,都沒有辦法改變。

最後一位極為強大的陣修給出了一個辦法,用靈石布陣,給土地不斷補充靈力,來延長靈植的壽命。

數以萬計的靈石被從靈脈中挖掘出來,用以滋養這片土地。

但是這仿佛沒有盡頭,便是擁有靈脈,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於是綠洲的面積一再縮小,最後只能維持在城池周圍的小片土地。

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很快城主便發現靈脈似乎也出了問題。

靈脈產出的靈石的品質開始大不如前,仿佛靈脈也開始被莫名的力量吸走了靈氣。

原本富饒慷慨的土地,開始不斷向修士們進行索取。

許多強大的修士逐漸離開,只剩下低階的修士和不願離開故土的城主和少數修士。

與此同時,小蛇也越來越多,城裏卻沒有辦法組織更多的人手去消滅蛇群了,蛇群逐漸在城外站據越來越多的地盤。

城主只能親自帶著人一點點探查靈脈,最後在靈脈中心的深處發現了蛇巢。

一條無比巨大的蟒占據了靈脈,用靈脈養育了無數小蛇,那些怎麽也除不凈的小蛇由此而來。

根源找到了,一切卻沒有預期所想的那樣的順利,巨蟒的修為只是合體期,但是卻自帶奇毒,前去圍剿的人大多都命喪當場。

城主立刻派人去外求援,可是這時人們才發現,這座城早就被蛇群包圍了,小蛇殺傷力不強,但是會不斷吞噬修士的靈力、修為,甚至是生命力。

沒有人再能走出這座城,也沒有人能再進來,這裏成了一個被世界遺忘的遺棄之地。

城中修士們也漸漸從組織大規模的外出斬蛇,到縮居在城內防蛇,修士們的生存空間越來越小。

最後哪怕是城內也出現了蛇的蹤跡,修士們也相繼出現修為倒退的情況,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

最終,城主在藏書閣中找到了上古禁陣,以祭獻生命為代價,鎮壓邪物。

只是在上古禁陣即將完成之時,蛇群仿佛提前知道了什麽,變得無比活躍起來,越來越多的蛇闖進城內。

修士們一個個喪生在蛇口中,城主只能帶領僅存的些許修士啟動了禁陣。

在場的人看完這些,不禁脊背發涼,他們的靈力和修為真的被吞噬了。

這個地方顯然個是秘境吞並的遺跡。

秘境存在於異度空間中,異度空間並不穩定,當空間波動時,就會與其他的空間融合吞並,所有秘境中常常會出現各種遺跡洞府。

遺跡中往往存在殺機,一個不慎便會命喪當場。

化神期的修士最先回過神來,看向周圍幾個修為好的人,沈思道:“或許這個陣法就是離開遺跡的關鍵。”

上古禁陣,需要祭獻生命,如果真的只能動用這個陣法,那麽該祭獻誰的生命,又需要祭獻多少人呢?

在場的修士皆不動聲色的拉開彼此的距離。

特別是修為低些的修士已然開始戒備,一副隨時進入戰鬥的狀態。

“或許,石碑上的記載也並非屬實呢。”

碧雲派兩位修士中看起來年長的那位開口打破了僵局。

“師兄所言甚是,若是真如石碑所言,城內已然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刻,怎麽還會有時間去寫這些?”他的師弟也附和道。

只是若石碑上記載不實,又該怎麽辦呢?

想到那片林子裏的巨蟒,有些絕望的修士陷入了極端,“實在不行,我們就跟那些蛇同歸於盡,也好過在這裏自相殘殺!”

“說得有理,說不定殺了那些蛇,我們就能出去了呢!”

漸漸有人開始附和。

“大家稍安勿躁,我們還是先研究研究陣法,找找有沒有其他的方法。”那位化神期修士道。

“還研究什麽,你就是想拿我們的命去換你的出路對不對?!”一位元嬰期初期的修士惡狠狠道,“你別以為修為高就可以為所欲為,若真到那時,我便是自爆也不讓你得逞!”

這修士的話,如點燃火藥桶的一顆火星,使得場面瞬間緊張失控起來。

眼看那些修士即將內訌,謝千厭不得不出聲道:“冷靜一下。”

謝千厭的聲音不大,清晰的傳到在場每個修士的耳中。

謝千厭的聲音帶著些許冷意,讓躁動的人群冷靜了下來。

“這位道友有何高見。”碧雲派的那位師兄齊雲鶴詢問道。

“我只是有一個小發現,那些小蛇被殺死時,會化作一縷煙,而後我的靈力便減少了一些。或許被殺死,才是那些蛇吸取修士的靈力修為的方法。”謝千厭道。

“是了,一定是了!我根本沒有被蛇咬到,卻丟了靈力。”有修士回憶片刻後便應和道。

其餘人也倒吸了一口涼氣,若是真的,那他們要是真的把蛇當成敵對的,那豈不是送羊入虎口,親手把自己的修為送給別人。

“別人都發現不了,你是怎麽發現的?”化神期修士對謝千厭提出了質疑。

謝千厭對這個修士毫無好感,只道:“許是我修為太低微了,增減一點都比較明顯,不像真人修為過高,對靈力毫不在意。”

“你!”

化神期修士被這麽嘲諷,很是不悅。

“前輩,當務之急還是聯手出去才是。”齊雲鶴出來打合場。

“哼,那你說下一步該如何?”化神期修士到底還是給了面子,沒有當場發作。

“晚輩覺得,還是應該研究一下陣法,若是石碑有誤,那這陣法或許有他用,而非獻祭。”

齊雲鶴的舉止言談,皆帶著一股淡然自若,此刻說出的話,也得到了多數人的認同。

見沒有其他辦法,修士們勉強壓下不適,開始研究陣法。

陣法極為覆雜,仿佛是無數個不同陣法疊加而成,一層層繁覆的符號疊加,奇異的圖案紋路,讓人看一眼便眼花繚亂。

研究了許久,齊雲鶴毫無頭緒的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他的師弟齊止行對陣法比較擅長些,依然頑強的托著腮堅持。

齊雲鶴擡頭望向謝千厭,見他站在一旁百無聊賴的啃靈果。

齊雲鶴的嘴角微抽,他見過貪吃的修士,但從沒見過生死關頭還這麽貪吃的修士。

“道友,不知該如何稱呼?”齊雲鶴朝謝千厭走過去,雖然謝千厭的修為平平無奇。但是他總覺得謝千厭是個能人。

“姓謝。”謝千厭惜字如金。

“不知謝道友對這陣法可有了解?”齊雲鶴問道。

謝千厭看著齊雲鶴滿是期許的眼光,實話實說:“我對陣法不太了解,只能看出這個陣法的陣基是一個聚靈陣。”

謝千厭主修劍道,其他陣法都是自己買了些書自學的,市面上流通的書籍有限,所以他懂的也不多。

齊雲鶴未如謝千厭所想般面露失望,反而頗為欣喜道:“道友果然能耐!”

謝千厭疑惑道:“你們看不出來?”

宗門大派的弟子都是由專人授課,陣法這些應該是有系統的學過。

謝千厭還以為他們看了那麽久是在研究陣法的其他用處,萬萬沒想到他們連這個也沒看出來,早知道就不浪費時間等他們了。

齊雲鶴道:“我們不如道友在陣法方面的造詣。”

謝千厭問出疑惑:“你們不是都學過嗎?”

齊雲鶴欲言又止,半天後憋出了一句:“學過,但是不一定就會啊。”

如果學過就會,那豈不是人人都得成大道了。

齊雲鶴收到謝千厭了然的目光後,臉上一陣火辣辣的,居然生出了一種不學無術的羞愧。

齊雲鶴道完謝後,就轉身落荒而逃,跟師弟去分享答案了。

齊雲鶴跟師弟說了剛才的一番遭遇後,如願以償的在師弟臉上看到相同的羞憤,心裏終於得到了平衡。

拿著答案推過程顯然就容易多了,齊雲鶴和師弟很快就發現了整個大陣的基礎是聚靈陣,而後疊加許多陣法,有些陣法他們能看出是是禁錮陣法,有些則是看不出。

齊雲鶴大抵推斷出這陣法根本不是石碑上所寫的用來消滅蛇妖的上古禁陣,反而更大的可能是用來吸取修士修為的。

齊雲鶴感受到了這遺跡對修士的深深惡意,如果他們輕信了石碑所言,一場內部廝殺後啟動陣法,只會壯大敵人的力量。

若是他們不信石碑所言,走投無路下去與蛇群廝殺,每斬殺一條蛇,修為便下降一份,註定葬身蛇口,無論哪個選擇都是通往地獄的深淵。

齊雲鶴把細思極恐的發現告訴其他修士,場面陷入了死寂。

“既然兩句路都是錯的,那我們就自己走出第三條路出來,天無絕人之路,大家不要放棄!”先前說要去斬蛇的修士又出來寬慰大家。

“這位道友說得有理,莫說未到絕路,便是到了絕路,那又如何,不與天爭,何談大道!”齊止行很是讚同那修士的話。

兩人的話,鼓舞了修士們,他們說的道理大家都懂,但是卻沒有幾個人敢先站出來。

如今有人帶頭,大家就如同有了主心骨一般,等著下一步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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