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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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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寶寶

◎睡不著我可以幫你[正文完]◎

晚上八點,遲瑜和顧鳶走進咖啡廳。

淩熙諾選了一個角落的位置,看到兩人之後擡了擡手。

“好久不見。”淩熙諾看著顧鳶,心中萬千感概。

這是顧鳶回國之後第一次見淩熙諾,她比以前更漂亮了,只是眉宇間帶著淡淡愁緒,多了幾分惹人憐愛的感覺。

“好久不見。”

淩熙諾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蜷,看向遲瑜,“我想和她單獨說會兒話,還要請你離開一會兒。”

遲瑜看向顧鳶,顧鳶眨了下眼,“你去對面幫我買個草莓蛋糕吧,等會兒時間還早我們就去逛逛。”

“好。”遲瑜拿上手機往外走,透過玻璃指了指手機。

顧鳶微笑。

“你們還是走到一起了。”淩熙諾眼底閃過幾分微不可察的羨慕,“你對你好嗎?”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問這個?”顧鳶拂了拂臉側的頭發,“你不是看到了。”

淩熙諾仔細盯著顧鳶的臉,上次兩人見面,還是在畢業聚會上,這麽多年過去,她變了,變得多了幾分溫情,眉眼間都是幸福的笑意,身上都圍繞著淡淡的光暈。

淩熙諾斂下雙眸,拿起咖啡抿了一口,唇齒間滿是苦澀,“顧鳶,這麽多年了,我要向你說一聲抱歉。”

“對不起。”

顧鳶稍怔。

須臾,顧鳶才開口,“不重要了。”頓了下,顧鳶淡淡笑了,“遲來的道歉沒有任何意義,更何況這話並不應該是你來說。”

淩熙諾張了張嘴,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顧鳶站起來,忽而想起什麽,又回頭對她說:“淩熙諾,都往前走吧,別再計較以前的事了,沒有意思。”

遲瑜提著蛋糕在店外等顧鳶,見她出來,忙上前拉住她的手,“說好了?”

“嗯。”顧鳶點了點頭,“時間還早,我們走走。”

遲瑜彎腰在她唇瓣上快速親了下,笑,“好,走走。”

兩人像是最平常不過的情侶,手牽著手走在馬路上,路燈光線昏暗,從頭頂落下形成淡淡光圈,縈繞在兩人周圍。

兩道影子緊挨著彼此,依偎在對方身上。

……

回到家已經快到十點了,顧鳶先去浴室洗澡,遲瑜拿著手機看蔚斯哲拍的照片和視頻,唇角的笑意壓都壓不住。

顧鳶洗完了才發現忘帶換洗衣物,懊惱的拍了拍緋紅的臉頰。

怎麽辦啊?

要是叫遲瑜拿的話,也不知道他在不在房間裏。

要是不叫的話,她就只能圍著浴巾出去了。

顧鳶糾結了一分鐘,然後走到門口,試探著叫人,“遲瑜?”

聽到聲音的遲瑜放下手機往浴室走,“怎麽了?”

顧鳶說服自己沒什麽,反正該做了都做了,拿個衣服而已。

沒有聽到回答,遲瑜敲了下浴室的門,“顧鳶,說句話。”

顧鳶咬了下唇,破罐子破摔,“我沒拿換洗的衣服。”

遲瑜楞了幾秒,“等會兒。”

顧鳶的衣服很好找,遲瑜拿了件睡衣就要走,突然想到什麽,蹲下來打開下面的櫃子,隨便拿了其中一件卷在睡衣裏,遲瑜起來的時候耳垂已經紅了。

再次走到浴室外,遲瑜敲了下門。

哢噠一聲,門被打開,從裏面伸出一只手,遲瑜把衣服放到手心,走到旁邊靠墻站著。

顧鳶出來的時候嚇了一跳,“你怎麽站在這兒?”

遲瑜擡起眼皮,眸色幽深,顧鳶心底一顫,語氣開始慌亂,“我好了,你去洗吧。”

遲瑜盯著顧鳶的背影幾秒鐘,推開浴室的門往裏走。

遲瑜洗的很快,顧鳶頭發都沒吹好他就出來了,遲瑜自然地從顧鳶手裏結果吹風機,手指輕輕梳理。

大約是下午睡了一覺的原因,顧鳶這會兒一點兒也不困,反倒是有幾分亢奮。

吹完頭發,顧鳶正要起身,遲瑜扣著她的後腦勺,吻便落了下來。

不知不覺間,顧鳶的後背貼到床上,才穿好沒多久的衣服已經不知所蹤,顧鳶的手指插在遲瑜的短發裏,細碎的聲音從喉間溢出。

“不舒服?”

遲瑜眼尾泛紅,指腹按在顧鳶唇角,另一只手扶著她坐起來,“換一下?”

顧鳶意識漸回,咬住他肩上。

遲瑜嗤地笑了出來,“這麽爽?”

“你閉嘴。”顧鳶漲紅了臉,羞赧地很想堵住他的嘴巴,“你話好多?”

遲瑜笑得蕩漾,“我冤枉,這話也叫多,我還沒有給你講故事呢?”

顧鳶怔了幾秒,“什麽故事?”

“寶寶,這個時候講故事,是要收利息的。”遲瑜說罷輕輕咬了下顧鳶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

顧鳶:“……你怎麽這麽……”

遲瑜笑出了聲,“你這手也沒吃虧,不是早就對我圖謀不軌了?”

在顧鳶氣惱前遲瑜又說了句,“忙完了看看星座呢寶寶,我是3月1號的。”

顧鳶高中有段時間研究星座。

遲瑜是雙魚座,2月的雙魚純愛,3月的雙魚是、純色。

顧鳶看著眼前這張英挺俊美的臉,忽然覺得他也挺能忍的,明明五年前有那麽多機會,竟然什麽也沒做。

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遲瑜吻著她用力些力氣,顧鳶眉毛蹙起,聽到他說:“我還沒那麽畜生。”

顧鳶笑了出來,表揚他,“那你真棒。”

最後這個故事也沒講成,遲瑜又是色.誘又是勾.引,顧鳶很快就把這事拋到腦後。

-

第二天顧鳶的衣服都是遲瑜幫她穿好的,閉著眼睛吃了早餐,去公司的路上顧鳶才勉強睜開眼睛。

“我覺得我們還是分開睡吧。”顧鳶由衷建議,“等周五和周六你再過來。”

遲瑜:“我錯了,……再商量商量。”

顧鳶撩起眼皮,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裏就來氣。

怎麽就、用不完呢?

……

晚上下班,依舊是遲瑜過來接顧鳶。

這會兒公司的人都往出走,看到有個大帥哥站在大廳等人,而且看著還是有點眼熟的帥哥,大家紛紛駐足觀看,猜是等誰的。

顧鳶收拾完下樓,看到這麽人楞了一下,“怎麽都不走,外面下雨了?”

“沒有沒有。”

“鞋帶開了。”

“褲鏈沒拉。”

……

顧鳶的視線落到不遠處的男人身上,唇角勾起明顯的弧度,快步朝他走過去,“等多久了?”

“幾分鐘。”遲瑜把花遞給她,而後自然地接過她的包,俯身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走了?”

顧鳶笑著挽住他的胳膊,“走吧。”

吃瓜群眾:哦~,宣示主權來的。

顧鳶自然看出來他的小心思,卻也沒有揭穿,低頭聞了聞嬌艷欲滴的玫瑰,“怎麽突然送我花?”

“不是你要我送的?”遲瑜理所當然,“都給我要破皮了,自然要買。”

顧鳶:“……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遲瑜打開車門,顧鳶坐上去。

等遲瑜上了車,又說:“你再仔細想想呢。”

“你是要吻出一朵花來嗎?”

“花?明天給你送。”

……

顧鳶沈默良久,忽然餘光瞥到車窗外的一家三口。

遲瑜安撫地拍了拍她的手,“一年前不知道什麽原因,你爸爸調回了寧宜大學。”

顧鳶眸色平淡,“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說完,顧鳶察覺到話裏的歧義,“只希望以後沒有交集才好。”

可有的時候,往往是怕什麽來什麽。

這天周末,顧鳶和遲瑜帶著布丁去玩,就這麽湊巧的迎面撞上。

顧紹輝老了許多,兩鬢有明顯的白發,淩紫薰倒是依舊年輕,看的出來保養的很好。

顧紹輝怔楞了好一會兒,才囁喏著開口,“淺淺,你回來了,怎麽也沒有聯系爸爸?”

顧鳶捏緊酸麻的手心,克制嗓音的起伏,“公司太忙了,也不想打擾你們。”

“這樣啊。”顧紹輝低頭對身邊的男孩說:“熙然,這是鳶姐姐,爸爸給你看過照片,還記得嗎?”

顧熙然的長相隨了淩紫薰,眼睛又圓又大,皮膚也白,說話的聲音都是脆脆的,“鳶姐姐。”

顧鳶再討厭顧紹輝之前的所作所為,對一個孩子也冷不下臉。

遲瑜捏了捏她的手指,顧鳶輕輕嗯了聲。

淩紫薰牽著顧熙然,朝顧紹輝道:“我帶熙然去前面玩,你們聊。”

沒有小孩,顧鳶臉上的笑意也盡數收斂起來。

顧紹輝看了遲瑜,問:“淺淺,這是你男朋友嗎?”

顧鳶淡淡嗯了聲。

遲瑜輕輕頷首,“顧叔叔,我叫遲瑜。”

“遲瑜。”顧紹輝重覆了一遍名字,忽地提高了音量,“我想起來了,淺淺跟我說過你。”

“要是沒什麽事,我們先過去了。”顧鳶拉著遲瑜要往另一邊走,顧紹輝叫住她。

“淺淺,結婚的時候,記得跟爸爸說一聲。”

顧鳶沒說話,拉著遲瑜走遠,布丁邁著小短腿跑的飛快。

見過顧紹輝後,顧鳶一直心情不佳,布丁圍著她轉,變著法的哄她。

遲瑜攬著她的肩膀,手指順著長發,“我幫你按按?”

“嗯?”顧鳶眨眼,“什麽?”

遲瑜雙手按在肩上的穴位上,手下的力道控制的正好,“想不通就不要想了,順其自然就好。”

顧鳶靠著他身上,閉上眼睛,布丁立馬跑到顧鳶懷裏。

“沒事,就是上了一周班,累。”顧鳶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下,“以前我還不理解媽媽,總覺得她說話不算說,說好了要陪我可是一直失約,現在明白了,是真忙。”

遲瑜將她臉頰的碎發拂開,嗓音溫和帶著安撫,“小的時候都會不理解父母,等長大了總想比他們做得更好,來證明他們就是錯了。”

遲瑜說著把布丁拎起來放到旁邊,布丁怒叫了好幾聲。

顧鳶睜開眼睛側身看著他倆,“怎麽了,你又欺負布丁。”

布丁:“喵~”委屈

遲瑜輕嗤一聲,“裝。”

顧鳶無奈,“你們倆以前也是這樣嗎,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以前,父子倆一個沒老婆一個沒媽媽,相互取暖的時候還是能過的。

就是顧鳶回來之後布丁老愛粘著顧鳶,遲瑜又覺得布丁太粘人,總是和布丁作對,所以是越看對方越看不順眼。

父子倆冷哼一聲,誰也不看誰。

顧鳶:“……”

……

回到家,顧鳶和遲瑜在門後親的難舍難分,布丁一邊撓門,一邊叫個不停。

顧鳶喘著氣,正要說話,被遲瑜攔腰抱起,“別理它,慣的。”

顧鳶很想說,誰慣的?

反正她沒慣。

混沌間,顧鳶突然想起什麽,按住遲瑜的腦袋,“明天要去接媽媽,你註意點。”

“什麽?”遲瑜楞住,手下動作也停了下來。

顧鳶重覆,“明天上午十點,我媽媽和舅舅媽媽就回來了,我們要去機場接人。”

遲瑜起身,把顧鳶的衣服穿好,低頭吻了吻顧鳶,“寶寶你先睡,我去一下書房。”

“啊?”顧鳶反應過來的時候房間已經沒人了。

怎麽還能這樣?

顧鳶半夜被渴醒,伸手摸了摸床邊,沒人。

顧鳶睜開眼睛,打開壁燈,回神了幾秒,躋上拖鞋往出走。

走到遲瑜的書房門口,顧鳶看到裏面的等還亮著。

顧鳶推開門進去,遲瑜擡起腦袋。

“你怎麽還不睡。”顧鳶走過去順勢坐到他懷裏,“不困嗎?”

遲瑜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困,怎麽出來了。”

顧鳶描繪著他的眉眼,指腹沿著眼尾,劃過臉頰,在突起的喉結處輕輕按了按,繼續往下,……

顧鳶湊到他耳畔,低低說道:“睡不著我可以幫你。”

遲瑜按住她作亂的手,呼吸粗重,“誰教你的?”

顧鳶眨眼,模樣無辜,“不是你教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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