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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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
十二月，大雪紛飛，道路上的雪已經能淹沒腳脖子了。
現在已經沒有多少人會出門了，畢竟這個雪真的太大，模糊了視線。
江漣撐著傘去找司馬昭如，想把他接回來吃飯，一路走著，地上的腳印蜿蜒曲折，步步留痕。
別人都說感覺江漣和司馬昭如的感情明顯淡了許多，但是江漣卻不那麽認為。
“昭如，該回去吃飯了。”
江漣推門進來，徒善卿這個時候正好和司馬昭如坐在火爐邊閑聊，三個孩子全部送到了許兒房間裏面，紀凝教書，許兒在照看言念的時候正好照看呼延鶴那個一歲多的女兒。
現在兩人見門開了就同時擡頭，司馬昭如一笑就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司馬昭如笑著走過去，身後的長衣飛起，江漣笑著攬過司馬昭如，轉身的時候還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徒善卿看到這一幕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真的司馬昭如現在很幸福，江漣也很幸福，所有的人都特別幸福。
徒善卿還在感嘆自己容顏已老，和呼延鶴的感情也變得平淡了許多，正起身時，門再次被打開。
“母親！”三個孩子出現了，隨後就是手裏拿著一條魚的呼延鶴：“媳婦，今天我親自下廚做紅燒魚給你吃，今天終於釣到了一條大的。”
徒善卿眼眶一熱，笑著上前接過。
落雪為念，唯願君安。
司馬昭如知道婚禮的時間迫在眉睫，竟然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了，在十一月初五的時候就讓江漣把明天空出來。
“明天？可以啊，你要幹什麽？陪我呆一天嗎？”江漣抱著司馬昭如的腰，擡臉笑看著他。
司馬昭如擡手圈住他的頭，摸摸他的耳垂：“明天一天都陪你，隨意你明天就什麽都不用忙，早點睡吧。”
“好啊。”
江漣就那麽應了下來。
在半夜的時候司馬昭如就偷偷起身，和在門外等著的人接頭。
現在要開始貼“囍”字了。
掛上了紅燈籠，一派歡樂景象。
忙活了很久，司馬昭如在火爐邊烤暖了才再次上床，懷抱著江漣才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一早，江漣起床的時候還以為在做夢，怎麽自己的房間變成了婚房，看著司馬昭如熟睡的樣子心滿意足，逗弄了很久司馬昭如的睫毛，司馬昭如這才醒了。
“今天是有人結婚嗎？弄的那麽隆重。”
“應該是吧，再躺一會兒。”司馬昭如抱緊江漣，在他懷裏蹭蹭。
像是一只小貓一樣。
很久，兩人才起床。
司馬昭如幫江漣換上衣服，給他整理著衣領就說：“想知道今天是誰結婚嗎？”
“誰啊？”江漣傻裏傻氣地笑笑：“我嗎？”
司馬昭如毫不猶豫地回答：“對，就是你。”
江漣瞬間就石化了：“我......我嗎？”
“對呀，就是你。”
“昭如，是我哪裏做的還不夠好嗎？我不想娶二房，我的新娘子是你。”江漣抱著司馬昭如，生怕會被扔出去。
現在想想，司馬昭如之前一直出去，不就是幫自己物色一個合適的二房嗎？是江漣有哪裏做的不夠好的嗎？還是有哪裏讓昂司馬昭如不喜歡了？會不會就是自己老了覺得自己醜了？
他不想就那麽被扔出去。
司馬昭如倒是被逗笑了：“新娘子是我，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江漣一時間還沒有從悲傷裏反應過來。
“？”江漣吸吸鼻涕。
“好了，快吃飯吧。”司馬昭如拉著他走：“我們中原人結為夫妻可是要拜堂成親的。”
“可是我連彩禮都沒有給你......”江漣弱弱的說了聲。
司馬昭如依舊笑著，轉身給他擦幹凈眼淚，在領口摸出了什麽：“這個就是世界上最最寶貴的聘禮。”
是江漣曾經親手打磨好之後送給司馬昭如的項鏈。
虎牙，狼牙，象牙，都是部落裏面最寶貴的東西。
江漣的鼻尖一酸，又有了快要哭的感覺。
司馬昭如笑著抱著他：“好了，別哭了，再不吃飯就誤了吉時了。”
江漣連忙去吃飯，司馬昭如要餵他他都不要。
江漣這是有多麽小心翼翼啊。那麽就容易哭，司馬昭如覺得只是自己沒能給夠他安全感。
徒善卿正好過來，帶著人送來喜服：“現在整個部落都知道消息了，你們呢就乖乖打扮，很快就會有人來的，那麽現在進去吧。”
徒善卿帶著萊普亞前來給他們梳洗。
部落裏每戶都知道了這個事情，全部人都放下手上的事情，在家裏圍著爐火暢談，等待著婚禮的開始。
一聲炮響，部落裏的人全部都不約而同地打開門，一窩蜂似的朝一個方向走。
這正是花火大會的地方，舉行最高禮儀的地方。
“昭如，再讓我看看。”江漣扒拉著門。
“不行，快出去吧。”徒善卿說。
呼延鶴很配合地帶走了江漣。
現在外面的人都翹首以盼大單於和大於氏的出現。
現在這個時間正正好沒有下雪，草場上卻占滿了人，跟當年花火大會一樣的盛景。
一個大大的帳篷鏈接著一條長長的紅毯，正午一到，所有人都讓開一條道路。
司馬昭如被徒善卿帶出來，頭上的蓋頭鮮紅刺目。
司馬昭如很緊張，手心都捏出汗了，徒善卿安慰到：“沒事的，第一次結婚都是這樣的。”
“嗯。”
江漣正在前面不遠的帳篷裏面等著他，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見到這個穿著紅色喜服的人，在場的所有居民都單膝跪下行禮，無聲目送。
直到跨過了門口的火盆，進去時，江漣看著這個徐徐朝他走來的人，不禁紅了眼眶。
徒善卿把司馬昭如的手交給江漣之後就立馬去找呼延鶴。
還是跟一個小女孩一樣。
紀凝在上面念：
“敬 日月星辰共度此生
允 長相廝守不離不棄
願 平安順遂共度此生
誓 大地之上你我同心
吾請願 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
汝請願 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新郎江漣，新娘司馬昭如。”
“吾請願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司馬昭如道。
“吾請願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江漣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禮成。”
司馬昭如被送回了房間裏，而江漣還在和賓客拼酒。
紀凝就是不想放過江漣：“什麽時候把我喝趴下了再去找老師，不然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許兒抱著孩子笑看著紀凝，滿眼溫柔。
“放心吧，還有呼延鶴會灌他，很快就會趴下的。”徒善卿帶著孩子跟他一起坐。
王玉和青青偷偷摸摸地溜進婚房裏面。
“父親！終於看見你了！”王玉抱上去，卻不敢輕易碰到蓋頭，青青也哭著上去抱著司馬昭如的腿：“大人，青青想死你了！”
兩個人明明都那麽大了，怎麽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司馬昭如一手摸著一個人的腦袋：“現在見到了，相如跟來了嗎？”
“跟了跟了，只不過現在在灌江漣，不想放他進來。”青青道出實情：“只不過姜熙沒有讓他大展身手，大人，什麽時候回江南，在那邊我們來找你也方便一些。”
“明年春天，很快的，多住兩天再回去吧。”
“嗯。”
很快，門外傳來聲響。
“不是，江漣什麽人啊，怎麽那麽快就結束了？”
“快堵門！”王玉連忙起身。
“誒，好。”
兩個人堵住門。
“昭如，我可以進去嗎？”江漣沒有用蠻力推開，而是在門外詢問。
“能進來你就進來，進不來你就滾！”青青說到。
“你進來吧。”司馬昭如說。
江漣就知道這兩個小孩子會來搗亂，雙手不遺餘力地推開了門，外面的吃瓜群眾往裏面看。
江漣一手一個給扔了出去：“各位，該回去休息了，我也要洞房了。”
說完就關上了門，一群人作鳥獸散。
“昭如。”江漣來到司馬昭如身邊：“嘿嘿。”紅彤彤的臉上是很稚氣的笑容。
“嗯，在。”司馬昭如忍不住笑著回他。
江漣從胸口摸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東西：“你應該餓了吧，我偷偷摸摸給你拿了只糯米雞，還熱乎著！快吃吧，別餓著了。”
“嗯，”司馬昭如接過：“你掀了蓋頭我再吃。”
江漣起身來到桌子上拿起喜稱，在司馬昭如面前停下，緩緩挑開了蓋頭。
丹鳳眼閃著細光，面若桃花，臉泛紅霞。
司馬昭如笑著擡眼看他，江漣的眼淚沒有任何緩沖地啪嗒啪嗒地掉。
司馬昭如一著急，放下糯米雞起身：“怎麽了？”用手給他擦去眼淚。
江漣搖頭：“沒什麽，就是太開心了。”他摟著司馬昭如的腰。
“嗯，該洞房了。”司馬昭如擡頭穩住他的雙唇。
“不行，你還沒吃東西。”江漣推開他，摁著他坐下。
於是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把那個糯米雞給吃了，吃完之後才浪翻紅燭。
春日將至，江漣處理完事情之後就帶著司馬昭如趕往江南，院子裏面的桃花正開得旺盛，不出幾天，青青，王玉，紀凝一家和司馬相如一家都來到這間江南小院。
紀凝在教孩子寫字，江漣閑坐著看向窗外，姜熙帶著一個桃夭在練習槍，王玉和青青就一起坐著下棋，悠閑又愉快。
剩下的人都在準備著中午的午飯。
“江漣，你記得最是春風留不住下一句是什麽嗎？”紀凝一瞬間就想不起來了。
此時窗外的怎麽做人和司馬相如以及許兒正好走過來。
江漣脫口而出：“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桃花相映紅？”紀凝疑惑：“是這句嗎？”
“對啊，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啊。”
桃花燦爛，桂花欲開，也不知何時，那陣膩人的風才能再次吹過這間小院。
四季桂，四季開放，現在正是春天，整個世界都在談情說愛，而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季節。
——古代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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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大雪紛飛，道路上的雪已經能淹沒腳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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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漣撐著傘去找司馬昭如，想把他接回來吃飯，一路走著，地上的腳印蜿蜒曲折，步步留痕。
別人都說感覺江漣和司馬昭如的感情明顯淡了許多，但是江漣卻不那麽認為。
“昭如，該回去吃飯了。”
江漣推門進來，徒善卿這個時候正好和司馬昭如坐在火爐邊閑聊，三個孩子全部送到了許兒房間裏面，紀凝教書，許兒在照看言念的時候正好照看呼延鶴那個一歲多的女兒。
現在兩人見門開了就同時擡頭，司馬昭如一笑就站起身：“那我就先走了。”
司馬昭如笑著走過去，身後的長衣飛起，江漣笑著攬過司馬昭如，轉身的時候還低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徒善卿看到這一幕真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真的司馬昭如現在很幸福，江漣也很幸福，所有的人都特別幸福。
徒善卿還在感嘆自己容顏已老，和呼延鶴的感情也變得平淡了許多，正起身時，門再次被打開。
“母親！”三個孩子出現了，隨後就是手裏拿著一條魚的呼延鶴：“媳婦，今天我親自下廚做紅燒魚給你吃，今天終於釣到了一條大的。”
徒善卿眼眶一熱，笑著上前接過。
落雪為念，唯願君安。
司馬昭如知道婚禮的時間迫在眉睫，竟然不自覺地緊張起來了，在十一月初五的時候就讓江漣把明天空出來。
“明天？可以啊，你要幹什麽？陪我呆一天嗎？”江漣抱著司馬昭如的腰，擡臉笑看著他。
司馬昭如擡手圈住他的頭，摸摸他的耳垂：“明天一天都陪你，隨意你明天就什麽都不用忙，早點睡吧。”
“好啊。”
江漣就那麽應了下來。
在半夜的時候司馬昭如就偷偷起身，和在門外等著的人接頭。
現在要開始貼“囍”字了。
掛上了紅燈籠，一派歡樂景象。
忙活了很久，司馬昭如在火爐邊烤暖了才再次上床，懷抱著江漣才閉上眼睛睡覺。
第二天一早，江漣起床的時候還以為在做夢，怎麽自己的房間變成了婚房，看著司馬昭如熟睡的樣子心滿意足，逗弄了很久司馬昭如的睫毛，司馬昭如這才醒了。
“今天是有人結婚嗎？弄的那麽隆重。”
“應該是吧，再躺一會兒。”司馬昭如抱緊江漣，在他懷裏蹭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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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兩人才起床。
司馬昭如幫江漣換上衣服，給他整理著衣領就說：“想知道今天是誰結婚嗎？”
“誰啊？”江漣傻裏傻氣地笑笑：“我嗎？”
司馬昭如毫不猶豫地回答：“對，就是你。”
江漣瞬間就石化了：“我......我嗎？”
“對呀，就是你。”
“昭如，是我哪裏做的還不夠好嗎？我不想娶二房，我的新娘子是你。”江漣抱著司馬昭如，生怕會被扔出去。
現在想想，司馬昭如之前一直出去，不就是幫自己物色一個合適的二房嗎？是江漣有哪裏做的不夠好的嗎？還是有哪裏讓昂司馬昭如不喜歡了？會不會就是自己老了覺得自己醜了？
他不想就那麽被扔出去。
司馬昭如倒是被逗笑了：“新娘子是我，今天是我們的婚禮。”
江漣一時間還沒有從悲傷裏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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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連彩禮都沒有給你......”江漣弱弱的說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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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江漣曾經親手打磨好之後送給司馬昭如的項鏈。
虎牙，狼牙，象牙，都是部落裏面最寶貴的東西。
江漣的鼻尖一酸，又有了快要哭的感覺。
司馬昭如笑著抱著他：“好了，別哭了，再不吃飯就誤了吉時了。”
江漣連忙去吃飯，司馬昭如要餵他他都不要。
江漣這是有多麽小心翼翼啊。那麽就容易哭，司馬昭如覺得只是自己沒能給夠他安全感。
徒善卿正好過來，帶著人送來喜服：“現在整個部落都知道消息了，你們呢就乖乖打扮，很快就會有人來的，那麽現在進去吧。”
徒善卿帶著萊普亞前來給他們梳洗。
部落裏每戶都知道了這個事情，全部人都放下手上的事情，在家裏圍著爐火暢談，等待著婚禮的開始。
一聲炮響，部落裏的人全部都不約而同地打開門，一窩蜂似的朝一個方向走。
這正是花火大會的地方，舉行最高禮儀的地方。
“昭如，再讓我看看。”江漣扒拉著門。
“不行，快出去吧。”徒善卿說。
呼延鶴很配合地帶走了江漣。
現在外面的人都翹首以盼大單於和大於氏的出現。
現在這個時間正正好沒有下雪，草場上卻占滿了人，跟當年花火大會一樣的盛景。
一個大大的帳篷鏈接著一條長長的紅毯，正午一到，所有人都讓開一條道路。
司馬昭如被徒善卿帶出來，頭上的蓋頭鮮紅刺目。
司馬昭如很緊張，手心都捏出汗了，徒善卿安慰到：“沒事的，第一次結婚都是這樣的。”
“嗯。”
江漣正在前面不遠的帳篷裏面等著他，心中不免有些期待。
見到這個穿著紅色喜服的人，在場的所有居民都單膝跪下行禮，無聲目送。
直到跨過了門口的火盆，進去時，江漣看著這個徐徐朝他走來的人，不禁紅了眼眶。
徒善卿把司馬昭如的手交給江漣之後就立馬去找呼延鶴。
還是跟一個小女孩一樣。
紀凝在上面念：
“敬 日月星辰共度此生
允 長相廝守不離不棄
願 平安順遂共度此生
誓 大地之上你我同心
吾請願 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
汝請願 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新郎江漣，新娘司馬昭如。”
“吾請願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司馬昭如道。
“吾請願相敬如賓共度百年靜好，清淡平常與君白首永偕。”江漣道。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夫對拜。”
“禮成。”
司馬昭如被送回了房間裏，而江漣還在和賓客拼酒。
紀凝就是不想放過江漣：“什麽時候把我喝趴下了再去找老師，不然我不會讓你過去的！”
許兒抱著孩子笑看著紀凝，滿眼溫柔。
“放心吧，還有呼延鶴會灌他，很快就會趴下的。”徒善卿帶著孩子跟他一起坐。
王玉和青青偷偷摸摸地溜進婚房裏面。
“父親！終於看見你了！”王玉抱上去，卻不敢輕易碰到蓋頭，青青也哭著上去抱著司馬昭如的腿：“大人，青青想死你了！”
兩個人明明都那麽大了，怎麽還是跟小孩子一樣，司馬昭如一手摸著一個人的腦袋：“現在見到了，相如跟來了嗎？”
“跟了跟了，只不過現在在灌江漣，不想放他進來。”青青道出實情：“只不過姜熙沒有讓他大展身手，大人，什麽時候回江南，在那邊我們來找你也方便一些。”
“明年春天，很快的，多住兩天再回去吧。”
“嗯。”
很快，門外傳來聲響。
“不是，江漣什麽人啊，怎麽那麽快就結束了？”
“快堵門！”王玉連忙起身。
“誒，好。”
兩個人堵住門。
“昭如，我可以進去嗎？”江漣沒有用蠻力推開，而是在門外詢問。
“能進來你就進來，進不來你就滾！”青青說到。
“你進來吧。”司馬昭如說。
江漣就知道這兩個小孩子會來搗亂，雙手不遺餘力地推開了門，外面的吃瓜群眾往裏面看。
江漣一手一個給扔了出去：“各位，該回去休息了，我也要洞房了。”
說完就關上了門，一群人作鳥獸散。
“昭如。”江漣來到司馬昭如身邊：“嘿嘿。”紅彤彤的臉上是很稚氣的笑容。
“嗯，在。”司馬昭如忍不住笑著回他。
江漣從胸口摸出一個還冒著熱氣的東西：“你應該餓了吧，我偷偷摸摸給你拿了只糯米雞，還熱乎著！快吃吧，別餓著了。”
“嗯，”司馬昭如接過：“你掀了蓋頭我再吃。”
江漣起身來到桌子上拿起喜稱，在司馬昭如面前停下，緩緩挑開了蓋頭。
丹鳳眼閃著細光，面若桃花，臉泛紅霞。
司馬昭如笑著擡眼看他，江漣的眼淚沒有任何緩沖地啪嗒啪嗒地掉。
司馬昭如一著急，放下糯米雞起身：“怎麽了？”用手給他擦去眼淚。
江漣搖頭：“沒什麽，就是太開心了。”他摟著司馬昭如的腰。
“嗯，該洞房了。”司馬昭如擡頭穩住他的雙唇。
“不行，你還沒吃東西。”江漣推開他，摁著他坐下。
於是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把那個糯米雞給吃了，吃完之後才浪翻紅燭。
春日將至，江漣處理完事情之後就帶著司馬昭如趕往江南，院子裏面的桃花正開得旺盛，不出幾天，青青，王玉，紀凝一家和司馬相如一家都來到這間江南小院。
紀凝在教孩子寫字，江漣閑坐著看向窗外，姜熙帶著一個桃夭在練習槍，王玉和青青就一起坐著下棋，悠閑又愉快。
剩下的人都在準備著中午的午飯。
“江漣，你記得最是春風留不住下一句是什麽嗎？”紀凝一瞬間就想不起來了。
此時窗外的怎麽做人和司馬相如以及許兒正好走過來。
江漣脫口而出：“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桃花相映紅？”紀凝疑惑：“是這句嗎？”
“對啊，是人面桃花相映紅啊。”
桃花燦爛，桂花欲開，也不知何時，那陣膩人的風才能再次吹過這間小院。
四季桂，四季開放，現在正是春天，整個世界都在談情說愛，而你永遠都是屬於我的季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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