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

不知道的還以為江漣和司馬昭如根本就不熟呢，其實是江漣現在想著保持好距離，哪怕他最後不慎戰死，司馬昭如都不用很傷心，自己也不用留下太多念想。

司馬昭如並沒有料到江漣會那麽說，拿著茶杯的手抖了抖：“無事，只是想著來幫你看一下這裏有什麽缺少的東西。”

“那麻煩了，鄙人現在累了，還請大人先回去吧，少了什麽鄙人會找人拿來的。”

司馬昭如的動作有一瞬間的滯緩，楞了一下才放下茶杯起身說：“多有打擾，祝您休息愉快。”

兩人之間瞬間就像是隔了一個鴻溝，哪怕有一方搭橋也無法到達另一端。

江漣沒有轉身，因為他已經做好一切準備了。

“只是現在你的家國動蕩不安，我們之間的關系只會招人詬病，為了守護好你，我願意扼殺拼命想要擁抱住你的欲望。”

可惜這一段話只有江漣一個人聽到了。

外面的風吹得依舊有些微冷，司馬昭如關上門之後抱住自己，心裏竟然有點空落。

相顧無言。

一行人都聚在議事堂討論戰事，只有江漣總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樣子。

“也不知道大單於覺得該如何？”司馬相如把一直難以討論的問題拋給江漣。

“要是路上的瘋狗咬了你，你會怎麽做？”江漣垂下眼睛，濃密的睫毛掩住了思緒，讓人看不透他在想些什麽。

司馬相如沈思一會兒回覆道：“咬了我的話我必定是要打回去，而後進行教化，試著去馴服。”

“嗯，很多人都是下意識這樣子去做，但是孤家告訴你一個更好玩的。”江漣擡眼一笑，眼睛裏面的光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只不過是一出狗咬狗的洗嗎罷了，勢必要拼出一個你死我活。

江漣整天跟個沒事人一樣在房間裏面看書，足不出戶，除非有要緊的事情，不然他絕對不會露面。

司馬昭如挺司馬相如說了這一些，想著來找他問問詳情。

站在門前半天都擡不起手，畢竟真的不知道要從何說起，現在兩個人的關系都太尷尬了。

江漣合上書，喝了口茶就起身，想著出宮玩玩。

剛一開門就楞住了：“九千歲？你找孤家有何事？”

“我......我想來問問詳細的決策。”司馬昭如說。

“此事還沒板上釘釘，還的看後續的事情發展，你先回去把，孤家要離開了。”

江漣錯身掠過他。

“大單於，你要去哪裏？”司馬昭如沈著臉。

“不去哪裏。”說完就沒了下一句。

司馬昭如已經明顯感覺到江漣在避著他了，而且是那種多說一句話都不想的情況，司馬昭如想著找他了解詳情，看來會很困難了。

“這讓我該怎麽辦啊。”

司馬昭如曾經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九千歲，如今因為身份變更不得不蝸居在深宮中，他也曾帶人大殺四方的，也曾有過絕妙的戰法，如今也不過是過眼雲煙了，想著再給國家效一份力都沒有了。

“江漣啊江漣，我曾經喜歡你三次，如今你卻把我的第四次喜歡拒之門外。”

比草都輕賤。

很快，十天就那麽飛逝而過。

韓謙誠和皇後等眾臣在城門外送他們出征。

隊伍浩大，旌旗蔽空，江漣在馬上，眉眼透著一股狠勁，但是望向司馬昭如的那一瞬間，眉眼間的冰都好像化開了一樣柔和了許多。

相顧無言。

司馬昭如鞠手，送他出征。

等他凱旋而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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