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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突如其來的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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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突如其來的車禍

等蕭杭開始繼續正常工作之後,娛樂公司那邊對於餘良朋友交上來的那個劇本也進行了審查。

大部分人都覺得是個不錯的劇本,悲傷中不失幽默,決定拍攝。

而餘良也借此加上了蕭杭的微信。

等到晚上下班之後,沒想到竟然在公司樓下碰到了餘良。

在餘良出現的殷亦書十米範圍內的一瞬間,掃描程序就開始瘋狂報警。

看到屏幕上那個顯眼的紅色標志,殷亦書的眼睛危險的瞇了起來。

這個餘良,竟然也成為攻略者了嗎?

真是奇怪,明明上次遇見的時候還沒有被系統綁定,只是一次見面,系統竟然就選中了他。

看來,那個主系統一直在暗中窺視著蕭杭的一舉一動。

餘良的臉上帶著笑,“蕭總,有沒有時間,我想請你吃個飯。”

在一鳴齋裏面,餘良和蕭杭中間隔著一個空座位。

“蕭總,這次實在是感謝你。”

“沒什麽,正常投資罷了。”蕭杭淡淡道。

餘良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蕭總這話說笑了,要不是蕭總肯給我一個面子給這個劇本一次機會,也不會有這次合作。”

一場感謝地飯局上,作為最該出現的導演遲到了,等飯菜都開始上的時候才急匆匆的過來。

他來了之後臉色有些蒼白,對蕭杭連連道歉,“抱歉,蕭總,我路上堵車了。”

蕭杭眉眼微擡。“好了,先吃飯吧。”

為了表示自己的感恩導演不停地給蕭杭敬酒。

最後自己把自己喝暈了。

餘良喝了酒之後臉頰通紅,一雙眼睛裏面像是含了秋水,盯著蕭杭的眼神就像是狐貍精在盯著路過的書生。

殷亦書被自己腦子裏面冒出來的形容惡心的抖了一下,等吃完飯之後,餘良開始迷迷糊糊的往蕭杭的身上靠。

蕭杭皺了皺眉,在餘良的手再一次往他的腰間碰的時候,殷亦書伸手,抓住了餘良的手腕。

“餘先生,你好像喝醉了。”

手腕上傳來的力氣讓餘良瞬間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的醉意也去了大半。

他眼圈泛紅的看著蕭杭,“蕭總,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剛才喝的有些醉了,沒有穩住身形。”

蕭杭皺了皺眉,“殷亦書,松手。”

殷亦書身體一頓,松開了手,而餘量的手腕已經有些發青。

餘良捂著自己的手腕,眼眶裏面都要落下淚來。

“蕭總,你不要生保鏢的氣,是因為我靠的蕭總太近了他才會反應過度,我手腕上的痕跡,明天應該就能消下去了。”

蕭杭瞪了殷亦書一眼,“你看看你,將餘先生的手腕都弄成什麽樣子了,還不快點道歉?!”

“抱歉餘先生,是我下手沒輕沒重了。”

至於導演,這個時候他已經徹底醉的不省人事,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殷亦書去外面找人將兩個人攙扶上出租車,由於不知道地址,直接選擇了娛樂公司。

看著出租車遠去,殷亦書偏頭看蕭杭,“老板,你又在打算坑人了?”

蕭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會不會說話?”

殷亦書聳了聳肩,“老板,據我所知,你只有在想給一個人下套的時候才會變得溫柔。”

例如三叔。

蕭杭輕哼了一聲,對殷亦書的這個評價有些不滿,“原來我平時對你很不好啊。”

殷亦書連連擺手,“沒,老板對我的好我都記在心裏。”

說著露出一個有些痞氣的笑,蕭杭沒眼看,“好了,先回家吧。”

由於蕭母已經離婚,她最近從西山別墅那裏搬了出去,在蕭杭之前的那個富人小區買了套房,蕭杭和殷亦書他們也從西山搬走。

這樣以後上班的時候時間就沒有那麽緊了。

往後日子平靜了幾天,但很快,意外就發生了。

蕭杭在一次慈善晚宴之後打算端起酒杯喝一口,卻被殷亦書奪過。

“怎麽了?”

殷亦書湊在鼻尖嗅了一下,臉色陰沈,“酒杯裏面被人下了東西。”

他們才離開幾分鐘,回來之後酒杯就被人動了手腳。

蕭杭的臉色也瞬間沈了下去。

他直接找到這次慈善晚宴的負責人,將現場的監控視頻調出來,結果沒想到監控也被人動了手腳。

面對負責人一再的道歉,蕭杭頭疼的捏了捏眉心,“好了,先找人看看能不能恢覆。”

殷亦書和蕭杭此時都在心中思考著這次事情的始作俑者會是誰。

是系統綁定的攻略者,還是老爺子那邊的人。

蕭杭回去的路上有些沈默,他將晚宴入口那裏的監控視頻要了過來,那邊的監控還是正常的,正在一個一個的篩選可疑人員。

現在除了那杯酒之外一點證據都沒有,就算報警也很難在短時間內找到嫌疑人。

而視頻監控,殷亦書和蕭杭已經看了不下三遍,還是沒有發現一點線索。

殷亦書沈默了一會兒,道:“這個入口進來的都是賓客吧,如果是侍者呢?他們是不是還有其他的通道?”

蕭杭讓晚宴的負責人將所有入口的監控視頻都發給他,很可惜,有三個監控都遭到了人為破壞。

“看來真的是有備而來。”蕭杭輕聲道。

就在兩人都有些沈默的時候,原本正在正常行駛的車突然向左,一輛卡車從車的右邊飛馳而去,整個車的右邊被撞的已經幾乎成了廢鐵。

蕭杭在劇烈的撞擊下腦子幾乎成了漿糊,腦子暈乎乎的,感覺整個世界都在轉。

接著便陷入了短暫的昏迷。

很快,他就感覺到有人將自己抱起來,落入了一個熟悉的溫暖的懷抱。

他想睜開眼睛,看看是不是殷亦書,有沒有受傷。

但是眼睛剛睜開一條縫,就徹底的暈了過去。

不一會兒,救護車的鳴笛聲呼嘯而來,將車禍現場的人都帶回了醫院。

等蕭杭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他睜開眼,看見的就是白色的陌生的房頂,鼻尖周圍消毒水的味道分外清晰。

我好像是在醫院?

蕭杭想坐起來,但發現身上好像被車碾過一樣,疼的根本動不了。

“醫生?醫生!我兒子醒了!”

蕭杭聽到了蕭母激動的聲音,他張了張嘴想說些什麽,卻發現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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