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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岑茂一被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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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岑茂一被關

之前蕭杭在去飛騰老板的生日宴的時候和一個姓秦的老板有過溝通。

蕭杭病好了之後就找時間去了秦老板的公司和廠房參觀。

整體下來之後感覺很不錯,兩方開始溝通合同內容。

而岑家也終於知道原本板上釘釘的合作後面被秦家撬走的事情。

當岑家現在的掌權人打來電話的時候,蕭杭委婉的表達了一下對岑茂一的不滿,並表示如果不是他的話,兩方的合作應該會非常愉快。

“當然岑總,我對岑氏還是十分滿意的,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會第一時間選擇貴公司。”

等和蕭杭的電話結束之後,岑總立刻就黑著臉讓人將岑茂一帶回來。

那個時候岑茂一剛在酒吧喝多了酒,整個人醉醺醺的就被保安帶回了岑家。

“你拽我幹什麽!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岑家的三少爺,誰給你的膽子拽我!”

岑總冷著臉看著渾身酒氣的岑茂一,壓抑著怒氣道:“我給他的膽子!”

“你又是個什麽東西!”岑茂一轉頭,看的眼前的人影是重影的,“你、你有本事別晃,讓我看清楚你是誰你就死定了!”

“老子是你爹!”

“呸,我才是你爹!”岑茂一想也不想的回嘴道,甚至還伸著拳頭要打人。

岑總再也按壓不住怒火,將杯子狠狠地扔在地上。

嘭的一聲和四濺的玻璃渣讓岑茂一短暫的清醒了一瞬,“真是我爹?”

岑總以為岑茂一清醒了,心中的怒火消了一些。

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見他那個兒子再次說道:“真晦氣……”

岑總的怒火還沒怎麽降就燒的更旺盛了,他擡起手狠狠地在岑茂一的腦袋上拍了一下,將岑茂一的頭都打歪了。

“岑茂一,你把你腦子裏的酒倒倒,這副蠢樣子,我都沒臉承認你是我的兒子,丟人!”

岑茂一被毫不留情的這一巴掌打的腦袋發蒙,但是也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可酒精帶來的的副作用並沒有因為這一巴掌而完全消散。

“你覺得我丟人?我也想說,為什麽你就不能把岑家經營的更厲害些,為什麽連一個蕭家都比不過,讓我現在面對蕭杭的時候還要矮上一截!”

“岑茂一!”岑總眼中混合著失望和憤怒,指著岑茂一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就是因為你才讓岑家丟了蕭氏集團的項目,你還有臉說!”

“我弄丟了蕭氏集團的項目?”岑茂一指著自己冷笑,“那是因為他之前就沒想過給岑家!我什麽都沒說,是蕭杭,是蕭杭狂妄自大,竟然還敢看不起我!”

岑茂一的腦子再次被酒精蒙蔽,他開始怒罵蕭杭,說他目中無人,說他不過就是憑借著一張臉……

什麽惡心骯臟的東西都從他的嘴裏吐出來,一旁的岑總盯著他的目光漸漸地變了。

原來如此,原來是因為這樣才讓蕭氏決定放棄和岑家的合作。

自己這個兒子沒幾斤幾兩,偏偏自視甚高,而蕭杭又是什麽人?自己兒子的那點心思能瞞得住蕭杭的那雙眼睛?

岑總的臉上的憤怒都逐漸消失了,他看著失態的岑茂一,臉上滿是冰冷。

他從來沒有像這一刻這麽深刻的意識到,自己的三兒子其實就是個廢物。

即便自己給他在外面鍍了一層金,依舊改變不了他就是一個草包的事實

“帶他回臥室,看住他,最近不要讓他出這個家門。”岑總冷聲道。

“是,老板。”

…………

蕭杭不知道岑家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但是齊楓將岑茂一被關在家裏的事情告訴了他之後也能大概得推測出當時的情況。

蕭杭可不認為像岑茂一那樣的人會尊重他的親生父親。

就是不知道昨晚有沒有打起來,如果岑茂一的身上出現一些傷的話,他的心情會更好。

當天下班之後,齊楓約蕭杭吃飯,蕭杭和殷亦書過去的時候齊楓、孟文州都在。

殷亦書巡視了一圈,問道:“何宏呢?”

齊楓和孟文州突然笑了,孟文州解釋道:“何宏前兩天說錯話,被他爹送了一盤竹筍炒肉,現在正在趴著哀嚎呢。”

想起來何宏那張特別會說話的嘴,殷亦書竟然感覺對何宏的遭遇毫不意外。

能順利長這麽大估計就已經是周圍人手下留情的結果。

吃飯的時候齊楓一直在說岑茂一的事情。

“哈哈哈,你們是不知道,聽我昨晚在酒吧玩的朋友說,岑茂一是被他爸的保鏢直接抓回去的,岑茂一不願意,和保鏢差點打起來!”

齊楓笑的暢快,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而且今天就有人問岑茂一還要不要出去玩,結果得知岑茂一被他爸關家裏,不讓出去了,哈哈哈,真好,最近能少見見那張惹人厭的嘴臉了。”

孟文州疑惑:“不知道岑茂一幹了什麽,一向慣著的他爸都發火了。”

蕭杭擡眼看向他,“你想知道原因?我知道。”

“哦?說來聽聽!”

蕭杭勾了勾唇角,“因為我和他爸說,我取消和岑家的合作是因為岑茂一。”

“謔!”齊楓睜大了眼,“難怪了,不過岑茂一難道還在纏著你嗎?”

蕭杭眉眼間的笑意淡了些,語氣冷淡的說:“前陣子去過馬場,在那裏碰見他了。”

“他在特意打聽你的行蹤?”孟文州皺著眉,問道。

“有可能,”蕭杭淡定的喝了口茶,“既然這麽喜歡出去,那就讓他在家好好地待一陣子吧。”

齊楓表情不太好,“真是也不撒泡尿照照,分不清自己幾斤幾兩。”

孟文州點頭,“我後來又托人將他在D國的事情好好的查了一下,你們肯定沒想到,他當時同時腳踏六條船!有男有女,甚至一個女的還為他流產了兩次。”

說到這裏,孟文州厭惡的皺了皺眉,“後來他其中一個女朋友知道他出軌之後就提出分手,過了一段時間之後她和別的男生在一起了,岑茂一就找人將那個男生打了。”

殷亦書嗤笑一聲,“這不就是一條亂咬人的瘋狗嗎?”

這個比喻讓齊楓笑了,“說的真形象,現在這條狗被關在家裏了,也能少一些無辜的路人被咬。”

“關不了多久,”蕭杭的手指輕敲著桌面,“岑茂一他媽回來之後肯定要鬧,到時候他爸只能放人。”

岑茂一的爸媽是商業聯姻,即便是看在妻子的份上,岑總也會將岑茂一放出來。

殷亦書垂下眼,“不聽話的惡犬就應該在他的脖子上套個鏈子,或者直接亂棍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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