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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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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鎮守宮門的士兵一大早就收到了探花郎與其父親要進宮的小消息, 所以也沒為難二人,手下金錠後便將人放了進去。

“謔!這探花郎家竟如此有錢,就連進宮的過路錢都給這麽大一塊金元寶。”站在宮門左側的士兵掂量了一下手中的金元寶, 不禁感嘆汴京首付出售闊綽。

站在宮門右側的士兵聞言點了點頭, “我們長公主嫁與這樣的人,想必未來也不會吃虧。”

陸正梁父子二人順著宮門一路往裏走, 皇宮這麽大,他們根本找不到通往老皇帝宮殿的路。

就在幾人抓耳撓腮的時候, 老皇帝身邊的貼身太監急急忙忙跑了過來。

“陸老爺, 探花郎,這邊請。”老太監跑到二人身前, 連氣都沒喘勻便附身帶著二人往自家主子所在的宮殿走去。

陸正梁看齊穿著和袍子上的繡花與路過時看到的太監不同, 心中大致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待對方將他們二人引到了禦書房的門口後, 陸正良急忙從口袋裏掏出幾個大金元寶塞到了老太監的手裏。

“哎喲!這可使不得使不得。”老太監多精的一個人啊,眼下自家主子對這探花郎不是那麽待見, 這要是被他老人家知道了自己收了陸家錢財的事情,那免不了會挨一頓罵。

“使得了使得了。”陸正梁想要拉攏老太監, 讓其在皇帝面前多給自家小兒子說幾句好話,所以硬生生地掰過老太監的手, 將金元寶放到了對方衣袍的內襯裏。

“你這。”老太監左右瞥了一眼,見無人註意他們這邊之後, 這才將被陸正梁拽的大開的領口合上。

“大人, 這是應該的,以後我家小兒還需要您多提點提點呢。”

陸正梁一臉諂媚地看著老太監, 其實他本不需要這樣做,他與皇帝是那未來的親家, 眼前區區一個小太監又算得了什麽。

不過,過段時間他處理好陸嘉禾的婚事便要回到汴京,他也知道長公主下嫁陸家自然會在京城內生活,陸家在這邊少有的幾個親戚也常年不怎麽走動,他怕自己小兒子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沒人幫忙。

老太監看著明白陸正梁的意思,他看著對方長嘆了口氣,隨後開口道:“你放心吧,這探花郎以後做了駙馬爺,自然沒人敢在欺負他了。”

“是是是,您說的是。”

“行了,快進去吧,別讓皇上等著急了。”說罷,老太監便推開禦書房的門,將二人領了進去。

宏偉大氣的禦書房內,站在書案前的男人一臉嚴肅地盯著進來的二人大量。

“草民陸正梁拜見陛下。”

“草民陸嘉禾拜見陛下。”

程父雙手被在身後仔細地打量著陸正梁,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讓二人起身。

“起來吧。”他側頭伸手將一旁的老太監招呼了過來,“給他們賜座。”

老太監聞言退下讓兩個小太監搬了椅子到陸家父子身旁,隨後便帶著屋內的人離開了禦書房。

“陛下,這是草民特意從汴京給您和皇後娘娘還有長公主殿下帶來的禮物,還請您笑納。”陸嘉禾大開宮人搬進來的箱子。

前幾個箱子裏大多數都是汴京特有的野山珍還有名家字畫,可當他打開後幾個箱子,裏面的東西可是閃瞎了程父的眼。

滿滿當當的三大箱羅列好的金元寶擺放在箱子中,程父雖是一國之主,可他穿過來這麽久,也從來沒見過這麽多錢啊!

“咳咳!”程父擡手假意咳嗽了兩聲,隨後開口詢問道:“你這是何意?”

陸正梁笑著看向老皇帝解釋道:“皇上,我自知愧對小兒子,長公主殿下下嫁到我陸家著實是委屈事,不過您放心,我陸家別的不稱,但是錢一定管夠。”

“草民知道邊疆告急,此時正式需要銀錢糧草之時,我兒與長公主殿下成了親,我陸家定會全力以赴替皇上分憂解難。”

程父聞言眉梢微挑,雖說他現在需要銀錢以充盈國庫,但陸正梁的話讓他聽起來並不是那麽舒服。

“你以為朕是拿女兒換你家銀子嗎?”程父蹙眉看著二人,“我告訴你,朕的女兒若是一輩子不想成親,朕也會養她一輩子,絕對不會做出那種用自己親生骨肉換取未來榮華的事情!”

陸正梁聽著聖上的與其不對知道自己這是說錯話了,隨即從椅子上起來跪到在地上,“皇上此言差異,是草民說錯了話。”

“哼!”程父瞪了一眼陸正梁,旋即坐回到椅子上等著對方解釋。

“草民的意思是我兒與公主殿下成親後,不管朝廷需要多少銀錢糧草,我陸家都會鼎力相助,就算傾盡所有也無大礙。”

“長公主殿下與我兒的感情我都看在了眼裏,是我...是我愧對嘉禾與他已經過世的親娘,草民已經錯了半輩子了,不想再執迷不悟下去了。”

陸嘉禾聽著自己爹爹的話怔楞了一下,意外她爹是最愛面子的人,從不肯在外人面前說她娘的事情,而且也從沒有表現出過對於過去的事有任何的悔過。

“在汴京時,草民看著長公主殿下頗有經商的本事,草民願意將今後的家產交由公主殿下打理。”

陸家的事程父早已打聽過,也知道陸嘉禾與其父親和繼母之間的隔閡。

“你這麽做,就不怕你那娘子和兩個兒子鬧得你家犬不寧嗎?又可曾想過如果這件事真的被他們知道了,公主與探花郎可還會遇刺?”

陸正梁聽聞老皇帝語氣不再似之前那樣嚴厲,則又道:“您放心,陸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註1),我會將此事和他們說清楚。”

“朕不貪圖你們陸家的家產,朕在乎的只是我兒是否幸福快樂,若她在你們陸家受了半點委屈,我定然不會繞過你們。”程父不想再與陸正梁糾結太多事情,畢竟他尊重自由戀愛,陸嘉禾時他女兒選擇的人,只要對方對她好便足以。

“謝皇上。”陸正梁對著穿著明黃龍袍的男人叩首,知道對方這是答應長公主與自己兒子的婚事了,急忙答謝,生怕對方後悔。

“去叫人將家裏長輩叫到宮中一起吃頓便飯吧,兩家人也好互相認識一下。”

按照程父心中所想,兩個孩子結婚之前,會親家的這件事是不能略過的。

“順便將兩只小狗也帶進宮來,我兒定然是想念它們了。”

陸正梁表面風平浪靜,實則心中驚訝老皇帝竟然知道他們家這麽多消息,“是。”

兩家人訂好了吃飯的時間後,陸正梁便率先出宮準備,而陸嘉禾則是被等在禦書房外長公主殿內的宮女帶到了程宜的寢殿。

“娘子,我好想你。”陸嘉禾一進到屋裏便撲向了自家娘子。

還處於熱戀期的小情侶分別了一晚上就猶如十年未見一樣,叫走了屋內的所有人,大白天偷偷地膩在床上。

“一會就吃飯了,你老實一會不行嗎?”程宜伸手抓住那雙揪著自己衣領作亂的雞爪子,心想萬一一會自己媽來了看見這一幕,拿她得多尷尬啊!

陸嘉禾騎在對方身上,嘟著嘴一臉委屈地看向對方,“娘子,我想你了。”

程宜沒好氣地瞪了對方一眼,隨後將在自己身上亂撲騰翅膀的色色雞踹倒了一旁,“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子,怎麽現在一見面就想扒衣服呢。”她用手拽緊自己的衣領,故作生氣的樣子看著那只急色的雞。

“都想,既想娘子人,也想娘子的身。”陸嘉禾磨磨蹭蹭地貼到程宜身邊,伸出雙臂將人抱在了懷裏。

“瞧你那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你發洩的工具呢。”程宜掙將陸嘉禾放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拿了下去,“你別壓著我肚子,我最近總感覺肚子不舒服,你一壓著我就想吐。”

陸嘉禾聞言不禁擔心起對方,“娘子怎得了?有叫人來瞧過嗎?”

程宜聞言長嘆了口氣,“沒有,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偶爾不舒服罷了。”

“不成。”陸嘉禾撐起身子將頭靠在自家娘子的肩膀上,“小病都是拖久了變成的大病,娘子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及時找郎中來看。”

“我知道了。”

程宜將一旁的輩子拉倒了自己的身上,她覺得自己身體的癥狀應該是換季著涼引起的,就算找郎中來看也是喝些很苦的中藥,倒不如挺挺病就好了。

躲在門頭偷聽屋內對話的程母可將這事記了下來,心道陸嘉禾這孩子說的不錯,小病都是拖久了才變成的大病。

“婉兒,去太醫院找趙太醫來給公主殿下瞧病。”皇後娘娘小聲地對身後的薛婉寧說著。

“是,皇後娘娘。”薛婉寧聞言不多留半分,像風一樣便跑出了自家公主的寢殿。

飯前,程宜在程母和陸嘉禾的勸說下總算是答應了讓已經等候在外的趙太醫給自己診病。

趙太醫乃是當朝聖手,她一進到宮殿內便拿出工具給長公主殿下診脈。

“這......”趙太醫看著長公主殿下欲言又止,臉上一會白一會青的不敢將脈象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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