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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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怎麽是你啊？”程宜看清楚身下人的臉龐後整個人都呆楞住了。
被大土豆砸的暈頭轉向的陸嘉禾聽著對方最終說出來的話皺緊了眉頭，“你...你能不能先起來，我喘不過氣了。”
程宜聞言盯著身下的人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她現下正躺在趴坐在陸嘉禾的身上。
她抿了抿嘴掩飾住自己內心的尷尬從陸嘉禾身上起來，可等她剛站起來卻又摔坐在了一旁。
......
暈乎乎的陸嘉禾側頭看著坐在地上揉著腳踝的程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真麽話。她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土豆扔到一邊，隨後抹凈自己臉上的塵土緩了緩起身走到程宜面前。
“你怎麽了？”陸嘉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腦門上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程宜坐在地上揉捏著自己的腳踝，“扭到腳了。”
陸嘉禾聞言癟著嘴皺了皺眉，“還能走嗎？”
“我歇會就行。”程宜蹙眉捏著腳踝，心中更是將今夜上山收土豆摔傷的罪全都怪到了眼前人的身上，她心想要不是因為早上和陸嘉禾一行人撕扯了半天，她也不至於要大半夜來收土豆。
陸嘉禾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額頭上的大包，“你家在哪？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程宜安自在心中生悶氣，根本不想搭理陸嘉禾。
本性善良的陸嘉禾擡頭看了一眼，這麽晚她一女子一個人走夜路也不安全，更何況腳還扭傷了，“我背你回去。”說罷，陸嘉禾便其身上前伸手想要將程宜架起來。
“不用！”程宜生氣地撿起手邊的大土豆往陸嘉禾身上扔。
剛被土豆重擊過的陸嘉禾現在看見土豆就腦袋疼，她笨拙地閃躲著身子將對方仍來的土豆，“這麽晚了，你自己回去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程宜聞言楞了一下，十分好奇陸嘉禾白天的時候陸嘉禾可是在她面前落荒而逃的，怎麽現下還主動提出要送她回家了呢？
陸嘉禾看著程宜目光古怪地盯著自己，生怕對方將自己想象成了那般惡毒小人。
“我是看天色太黑了，城外太亂你又扭了腳才開口想要送你回去，你如果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先回家了。”
程宜看著眼前不似說假話的人猶豫了一會，遂開口道：“那你先幫我把土豆撿回來，我明天還要賣。”
陸嘉禾聞言長嘆了口氣，隨後起身拿過程宜身上的背將土豆一個個撿了進去。
“你背著這個，我背你。”陸嘉禾程宜從地上扶起來後便將裝著土豆的背簍放到程宜的肩上，隨後繞道對方面前蹲下身子等對方上來。
程宜單著腳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隨後向前彎腰將整個人的身體靠在了陸嘉禾的背上。
“謔！”
身子單弱的陸嘉禾在感覺到身後的重量後長喘了一口氣，她咬了咬牙雙手抱住程宜的雙腿將人背了起來。
“你家在哪？離這遠嗎？”陸嘉禾背著身後的女人走了半裏路也不見對方說話，她心中隱隱約約升起一股念頭，覺得對方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在戲耍自己。
程宜摟著陸嘉禾的脖子聞聲擡眸看了一眼，隨後開口道：“再往前走一段路，遇見路口右拐就可以了。”
“哦。”陸嘉禾將程宜往身上提了提，遂又背著人往對方的家裏走。
二人路人停停走走，半個時辰後才到了程宜在城門口不遠處租住的木屋。
“行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拿鑰匙開門。”程宜松開環繞陸嘉禾的胳膊，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對方的肩膀。
陸嘉禾長喘了口氣，隨後蹲下身子讓身上人安穩的從自己的背上下去。
程宜單腳跳到一旁將身上裝著土豆的背簍放下，隨後從懷中把鑰匙拿出來打開了大門。
陸嘉禾站在一旁抿唇觀察著程宜的一舉一動，生怕對方發現自己剛剛盯著她從懷中拿鑰匙的動作。
“進來吧。”程宜將鑰匙收好後便背起背簍扶著門往裏走。
陸嘉禾見狀不放心，隨即快步上前攙住對方，帶著人往裏走。
“謝謝。”程宜側頭打量了陸嘉禾一眼，隨後指著前方水缸旁邊的板凳道：“把我放在那吧。”
陸嘉禾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將人扶到了凳子上坐好才開口問道：“這麽晚了，你不回房休息嗎？”
程宜拿起水瓢直這身子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水倒入木桶裏，“這才幾點，我還有活沒幹完呢，不然明天我賣什麽，拿什麽掙錢糊口。”
陸嘉禾站在程宜身邊沒有說話，一直到看見對方將竹樓裏的土豆全都放到木桶裏清洗凈削皮才發出疑問，“你不是要賣土豆嗎？為什麽還要削皮？”
程宜聞言癟了癟嘴，心想這古代人話怎麽這麽多，這麽晚賴在自己家不走想幹什麽。
“我賣的東西叫土豆泥，不是生的土豆。”程宜沒好氣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土豆泥？那是什麽？”對於新鮮事物一直很好奇的陸嘉禾一下子來了興致，她挪了挪長袍蹲在程宜腳邊一臉天真疑惑地看著對方。
“沒吃過？”程宜側頭挑起眉頭盯著對方，她在汴京賣土豆泥小說也有一年了，不可能沒有人吃過這東西。
陸嘉禾搖了搖頭，眼神裏冒出層層疑惑。
“啪！”
程宜將鐵勺和土豆全都扔到了木桶裏，“你幫我削皮，削完我做給你嘗嘗。”
陸嘉禾聞言擡眸看著程宜，好似在打量街頭騙子一樣打量著對方。
程宜從對方臉上流露出的表情知道了對方這是不相信自己，遂又開口道：“你要是相信我現在就扶我去廚房，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大可離開我家。”
陸嘉禾聞言蹙眉沈思了半天，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那你扶我去廚房吧，我先蒸一些土豆出來給你嘗嘗。”程宜將削好皮的土豆清洗了一下放到旁邊的小木盆裏，隨後看著陸嘉禾伸手打算讓對方扶自己起身。
陸嘉禾將程宜送到了廚房後又聽隨對方的話從院子裏抱了一大捆柴火給對方。
程宜本來還想欺負對方，讓對方替自己生火，不過她看著對方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最後不耐煩地說了兩句就將人從廚房裏打發了出去。
她坐在竈臺前熟練地將火升了起來，隨後扶著竈臺小心翼翼地起身，待鍋中的水煮沸後便將土豆放到放到鍋中。
等著土豆蒸煮的這段時間裏程宜也沒有閑著，她坐在板凳上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腳腕，眼神也是不是地望向門外，看著那個搖頭晃腦時不時打瞌睡的人削土豆。
陸嘉禾第一次做這種事十分不習慣，她頂著睡意不停地打著哈氣。不過為了能一飽土豆泥的口福，她還是強撐著身體用貼勺子給土豆削皮。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時辰，程宜將土豆泥做好後便裝在小碗裏想讓陸嘉禾嘗嘗。她慢慢起身端著碗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院子裏走，等走到陸嘉禾的身邊時才發現對方早就已經睡了過去。
“醒醒，醒醒。”程宜用手輕輕推了推熟睡中的少女。
“嗯？”陸嘉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待看見眼前的程宜後還以為對方是來監工的，遂麻利地從木桶中撿起勺子和土豆。
程宜將碗放在旁邊的石磨上，“你要不要進去睡一會？”她看著陸嘉禾頭上鼓著的包，心想對方可千萬別被自己的土豆砸出來點什麽事。
“不用，我幫你削土豆。”陸嘉禾不希望自己比別人差，她覺得程宜都可以堅持到現在不睡，那麽她也可以。
程宜看著對方年齡也不算是很大的樣子又很瘦弱，遂假裝不滿地開口道：“那你回家，你看看你把我的土豆都削成什麽樣了，真浪費。”
陸嘉禾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土豆上面一片坑坑窪窪的樣子，對比程宜剛剛削的土豆真的是差太多了。
“我也想回家。”陸嘉禾擡頭看了看天，“可是現在宵禁，城門都關了...”
“那你就進去睡覺，土豆泥給你，吃完趕緊睡吧。”程宜將手中裝著土豆泥的腕塞到了陸嘉禾手裏。
“那你呢？”陸嘉禾聞著萬眾飄出來的香氣心中動搖了，“我到你房間裏睡覺不太好吧...畢竟你還是沒有出閣的姑娘。”她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心中甚至懷疑上了對方早上掀自己衣領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發現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了。
程宜心中琢磨了半天，現在她們倆也不熟，她也不能就這麽說出自己知道對方是女子的事情。
“怎麽？難不成你怕我會像白天那個姑娘一樣，只這一夜就對你以身相許？”說罷，程宜便解開了自己的衣帶，“看你長得這麽俊秀又似有錢人家的孩子，我倒是不介意真和你發生點什麽。”
！！！
陸嘉禾見狀害怕地立馬站起了身子，她雙手端著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程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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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是你啊？”程宜看清楚身下人的臉龐後整個人都呆楞住了。
被大土豆砸的暈頭轉向的陸嘉禾聽著對方最終說出來的話皺緊了眉頭，“你...你能不能先起來，我喘不過氣了。”
程宜聞言盯著身下的人眨了眨眼睛，這才反應過來她現下正躺在趴坐在陸嘉禾的身上。
她抿了抿嘴掩飾住自己內心的尷尬從陸嘉禾身上起來，可等她剛站起來卻又摔坐在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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暈乎乎的陸嘉禾側頭看著坐在地上揉著腳踝的程宜一時間不知道該說真麽話。她伸手將自己脖子上的土豆扔到一邊，隨後抹凈自己臉上的塵土緩了緩起身走到程宜面前。
“你怎麽了？”陸嘉禾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能明顯感覺到自己腦門上已經鼓起了一個大包。
程宜坐在地上揉捏著自己的腳踝，“扭到腳了。”
陸嘉禾聞言癟著嘴皺了皺眉，“還能走嗎？”
“我歇會就行。”程宜蹙眉捏著腳踝，心中更是將今夜上山收土豆摔傷的罪全都怪到了眼前人的身上，她心想要不是因為早上和陸嘉禾一行人撕扯了半天，她也不至於要大半夜來收土豆。
陸嘉禾蹲下身子揉了揉自己額頭上的大包，“你家在哪？我背你回去吧？”
“不用。”程宜安自在心中生悶氣，根本不想搭理陸嘉禾。
本性善良的陸嘉禾擡頭看了一眼，這麽晚她一女子一個人走夜路也不安全，更何況腳還扭傷了，“我背你回去。”說罷，陸嘉禾便其身上前伸手想要將程宜架起來。
“不用！”程宜生氣地撿起手邊的大土豆往陸嘉禾身上扔。
剛被土豆重擊過的陸嘉禾現在看見土豆就腦袋疼，她笨拙地閃躲著身子將對方仍來的土豆，“這麽晚了，你自己回去要是出了點什麽事情怎麽辦？”
程宜聞言楞了一下，十分好奇陸嘉禾白天的時候陸嘉禾可是在她面前落荒而逃的，怎麽現下還主動提出要送她回家了呢？
陸嘉禾看著程宜目光古怪地盯著自己，生怕對方將自己想象成了那般惡毒小人。
“我是看天色太黑了，城外太亂你又扭了腳才開口想要送你回去，你如果不願意的話，那我就先回家了。”
程宜看著眼前不似說假話的人猶豫了一會，遂開口道：“那你先幫我把土豆撿回來，我明天還要賣。”
陸嘉禾聞言長嘆了口氣，隨後起身拿過程宜身上的背將土豆一個個撿了進去。
“你背著這個，我背你。”陸嘉禾程宜從地上扶起來後便將裝著土豆的背簍放到程宜的肩上，隨後繞道對方面前蹲下身子等對方上來。
程宜單著腳整理了一下褶皺的衣服，隨後向前彎腰將整個人的身體靠在了陸嘉禾的背上。
“謔！”
身子單弱的陸嘉禾在感覺到身後的重量後長喘了一口氣，她咬了咬牙雙手抱住程宜的雙腿將人背了起來。
“你家在哪？離這遠嗎？”陸嘉禾背著身後的女人走了半裏路也不見對方說話，她心中隱隱約約升起一股念頭，覺得對方是因為白天的事情在戲耍自己。
程宜摟著陸嘉禾的脖子聞聲擡眸看了一眼，隨後開口道：“再往前走一段路，遇見路口右拐就可以了。”
“哦。”陸嘉禾將程宜往身上提了提，遂又背著人往對方的家裏走。
二人路人停停走走，半個時辰後才到了程宜在城門口不遠處租住的木屋。
“行了，你把我放下來吧，我拿鑰匙開門。”程宜松開環繞陸嘉禾的胳膊，輕輕地拍打了兩下對方的肩膀。
陸嘉禾長喘了口氣，隨後蹲下身子讓身上人安穩的從自己的背上下去。
程宜單腳跳到一旁將身上裝著土豆的背簍放下，隨後從懷中把鑰匙拿出來打開了大門。
陸嘉禾站在一旁抿唇觀察著程宜的一舉一動，生怕對方發現自己剛剛盯著她從懷中拿鑰匙的動作。
“進來吧。”程宜將鑰匙收好後便背起背簍扶著門往裏走。
陸嘉禾見狀不放心，隨即快步上前攙住對方，帶著人往裏走。
“謝謝。”程宜側頭打量了陸嘉禾一眼，隨後指著前方水缸旁邊的板凳道：“把我放在那吧。”
陸嘉禾順著對方手指的方向望了過去，將人扶到了凳子上坐好才開口問道：“這麽晚了，你不回房休息嗎？”
程宜拿起水瓢直這身子從水缸裏舀了一瓢水倒入木桶裏，“這才幾點，我還有活沒幹完呢，不然明天我賣什麽，拿什麽掙錢糊口。”
陸嘉禾站在程宜身邊沒有說話，一直到看見對方將竹樓裏的土豆全都放到木桶裏清洗凈削皮才發出疑問，“你不是要賣土豆嗎？為什麽還要削皮？”
程宜聞言癟了癟嘴，心想這古代人話怎麽這麽多，這麽晚賴在自己家不走想幹什麽。
“我賣的東西叫土豆泥，不是生的土豆。”程宜沒好氣地回答了對方的問題。
“土豆泥？那是什麽？”對於新鮮事物一直很好奇的陸嘉禾一下子來了興致，她挪了挪長袍蹲在程宜腳邊一臉天真疑惑地看著對方。
“沒吃過？”程宜側頭挑起眉頭盯著對方，她在汴京賣土豆泥小說也有一年了，不可能沒有人吃過這東西。
陸嘉禾搖了搖頭，眼神裏冒出層層疑惑。
“啪！”
程宜將鐵勺和土豆全都扔到了木桶裏，“你幫我削皮，削完我做給你嘗嘗。”
陸嘉禾聞言擡眸看著程宜，好似在打量街頭騙子一樣打量著對方。
程宜從對方臉上流露出的表情知道了對方這是不相信自己，遂又開口道：“你要是相信我現在就扶我去廚房，要是不相信我，現在大可離開我家。”
陸嘉禾聞言蹙眉沈思了半天，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
“行，那你扶我去廚房吧，我先蒸一些土豆出來給你嘗嘗。”程宜將削好皮的土豆清洗了一下放到旁邊的小木盆裏，隨後看著陸嘉禾伸手打算讓對方扶自己起身。
陸嘉禾將程宜送到了廚房後又聽隨對方的話從院子裏抱了一大捆柴火給對方。
程宜本來還想欺負對方，讓對方替自己生火，不過她看著對方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從小十指不沾陽春水的人，最後不耐煩地說了兩句就將人從廚房裏打發了出去。
她坐在竈臺前熟練地將火升了起來，隨後扶著竈臺小心翼翼地起身，待鍋中的水煮沸後便將土豆放到放到鍋中。
等著土豆蒸煮的這段時間裏程宜也沒有閑著，她坐在板凳上輕輕揉捏著自己的腳腕，眼神也是不是地望向門外，看著那個搖頭晃腦時不時打瞌睡的人削土豆。
陸嘉禾第一次做這種事十分不習慣，她頂著睡意不停地打著哈氣。不過為了能一飽土豆泥的口福，她還是強撐著身體用貼勺子給土豆削皮。
不知不覺過了兩個時辰，程宜將土豆泥做好後便裝在小碗裏想讓陸嘉禾嘗嘗。她慢慢起身端著碗一小步一小步地往院子裏走，等走到陸嘉禾的身邊時才發現對方早就已經睡了過去。
“醒醒，醒醒。”程宜用手輕輕推了推熟睡中的少女。
“嗯？”陸嘉禾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待看見眼前的程宜後還以為對方是來監工的，遂麻利地從木桶中撿起勺子和土豆。
程宜將碗放在旁邊的石磨上，“你要不要進去睡一會？”她看著陸嘉禾頭上鼓著的包，心想對方可千萬別被自己的土豆砸出來點什麽事。
“不用，我幫你削土豆。”陸嘉禾不希望自己比別人差，她覺得程宜都可以堅持到現在不睡，那麽她也可以。
程宜看著對方年齡也不算是很大的樣子又很瘦弱，遂假裝不滿地開口道：“那你回家，你看看你把我的土豆都削成什麽樣了，真浪費。”
陸嘉禾聞言低頭看了一眼，只見土豆上面一片坑坑窪窪的樣子，對比程宜剛剛削的土豆真的是差太多了。
“我也想回家。”陸嘉禾擡頭看了看天，“可是現在宵禁，城門都關了...”
“那你就進去睡覺，土豆泥給你，吃完趕緊睡吧。”程宜將手中裝著土豆泥的腕塞到了陸嘉禾手裏。
“那你呢？”陸嘉禾聞著萬眾飄出來的香氣心中動搖了，“我到你房間裏睡覺不太好吧...畢竟你還是沒有出閣的姑娘。”她的說話聲音越來越小，心中甚至懷疑上了對方早上掀自己衣領的時候是不是就已經發現自己女扮男裝的事情了。
程宜心中琢磨了半天，現在她們倆也不熟，她也不能就這麽說出自己知道對方是女子的事情。
“怎麽？難不成你怕我會像白天那個姑娘一樣，只這一夜就對你以身相許？”說罷，程宜便解開了自己的衣帶，“看你長得這麽俊秀又似有錢人家的孩子，我倒是不介意真和你發生點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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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嘉禾見狀害怕地立馬站起了身子，她雙手端著碗，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程宜，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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