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否+清平樂（39）

馬球賽開場，顧廷燁這一回倒是不曾說下左手打球的大話。

畢竟，當年的張楚楚可是和他平分秋色的人物。

小姑娘一身軟綿綿，眼神卻堅毅，看向他：“顧廷燁，我們比比？”

年少氣盛的顧廷燁自然是答應了，然後，就吃了人生第一個馬球上的敗仗。

盛家六姑娘更是個不簡單的，他自然全力以赴。

可惜，便是這樣的全力以赴，還是輸了。

臺上的眾人看得清楚，楚楚看著軟綿，實則攻勢兇猛，手下不留情，和明蘭的配合也是天衣無縫，默契十足。

反之，顧廷燁和餘嫣紅的默契就顯得不是很足了。

錯漏百出之下，自然不能取勝。四人一場完畢，伴著重重的響鑼聲下馬。

“餘家妹妹，那這簪子我就拿走了。”

餘嫣紅哼了一聲，臉色不大好看地跑回自家哥哥身邊。

倒是顧廷燁，還湊上來，想和楚楚說話，但楚楚睢縣轉身離開了，讓他只能望著兩個小姑娘的背影嘆氣。

一場馬球賽很快結束，糟糕的是，楚楚在下場之後就收到了女使塞到手裏的紙團。

她不用打開，就知道裏面定然不會是什麽善良美好的話。

多半又是些吃醋惱怒，附帶一些沒用的威脅之語。

皇城裏的趙禎已經怒氣翻湧，然而最近正是他和太後大娘娘爭權的關鍵時期，這個時候，若是暴露楚楚的存在，定然會招致太後一黨最為瘋狂的反撲。

所以，即便再如何粗海生波，他也得忍。

且在心裏暗暗記下那個四處招蜂引蝶的小丫頭分明和他日日說些甜言蜜語，卻又和別的男人有著剪不斷的聯系這筆賬。

馬球會過後，楚楚和明蘭算是出了一場風頭。

這讓暗地裏心思浮動的顧廷燁和齊衡更加坐不住了。

即便是盛長柏，也在加倍用工，夜夜點燈熬油，直至天明。

王大娘子看了心疼，盛長柏卻是道：“母親，科考將近，想取得更好的名次便不得不多用些功，母親不必再勸。”

王大娘子這才罷休，只是暗地裏偷偷哭了好幾回。

時光易逝，轉瞬之間就到了科考放榜那一日。

楚楚沒了鄭鶴做選擇，早已經想好了一條大逆不道的前路。

卻不想這一日傳來消息，齊衡和盛長柏雙雙中榜。

命人送上了賀禮後楚楚便不曾多操心這件事，只是準備了筆墨留待最後下一個決定的時候用。

她不知道的是，齊衡中了榜，雖然名詞在很後面，但他也歡天喜地回了家，上告父母。

齊國公夫婦高興了沒一會兒，就聽到齊衡言辭閃爍地問：“父親，母親，先前母親說，要孩兒考取功名之後再去求娶楚楚，如今，孩兒已有功名……”

平寧郡主看了他一眼，那一眼竟出奇冰冷：“原來，這就是衡兒發憤努力的原因，前些日子你連吳大娘子的馬球會都給拒絕了，我還以為你是放下了。”

齊國公扯了扯她的袖子，這夫妻二人才揮推左右，沈默地坐回原位。

齊衡察覺他們的反應不尋常，困惑道：“父親，母親，到底發生了何事？”

“衡兒可知道昔日的柴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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