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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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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第 111 章

靈溪動物園的辦事效率極高, 自從施工隊的來了後,動物園出口處的周邊售賣館一天一個模樣,食堂的修繕也在逐步進行中, 估計再等半個月就能完工投入使用了。

在這時間內祝虞便專心開發著各種類周邊, 玩偶鑰匙扣明信片之類的已經十分常見, 在這基礎上可以做一些不常見同時價格更貴的周邊, 比如什麽手辦木雕之類的。

爭取在周邊售賣館修繕完備時,能以最快的速度開業, 賺錢的事容不得耽擱, 現在網絡上靈溪動物園周邊相關事正火, 祝虞也準備蹭一波自己的熱度。

在這種緊趕慢趕的條件下, 靈溪動物園周邊售賣館很快開業了, 這會距離明信片發貨剛過去了一個月, 明信片依然保持著0退貨的售後成績。

開業當天, 周邊館生意異常火爆,還好祝虞早有預料,所有周邊數量都準備得十分充足, 但由於是第一次開業,在種類方面有所欠缺, 一些制作周期比較長的周邊還未到貨。

開周邊館也跟祝虞當時開動物園差不多,她知道一口吃不成個大胖子, 這事得慢慢來, 但晚上統計當天銷售額時,祝虞還是大吃大驚,這一天銷售額已經抵得上一天的動物園門票收入了, 但從成本來看,周邊的成本低得多, 不像動物園還需要引進動物,購買食物,聘用大量飼養員等。

說到飼養員,目前靈溪動物園的飼養員還勉強夠用,但其他方面的人手就有些欠缺了,特別是現在周邊館生意這麽好,祝虞決定成立一個專門的財務部門。

原本動物園裏也有這個部門,但都是由飼養員兼任,靈溪動物園裏人才輩出,很多員工不僅有照顧動物方面的能力,還有其他天賦,祝虞便給他們多開了一份工資,請他們多擔任了一份工作。

最初的時候動物園的財務十分簡單,現在隨著業務的增加,園裏動物越來越多,財務方面也需要更加精細正規的員工。

於是祝虞準備招聘幾名財務方面的員工,兩名會計,一名出納。

另一方面,動物園裏的食堂也翻新完成,跟原來的老舊食堂相比,新食堂是祝虞參考了許多大型動物園員工食堂,又請了專業的人設計出來的。

食堂煥然一新後,食堂裏的工作人員依然是那些人,飯菜口味沒變,變的是用餐環境和做飯環境。

坐在新食堂裏吃飯時,幾名老員工感慨頗深,丁維說:“沒想到還不到一年時間,我們靈溪動物園變化就這麽大了。”

仲蕓道:“是啊,我記得祝園長還沒來那會,我還以為我只能回老家種種田了。”

在老員工中,丁維和仲蕓的年紀是最大的,如果靈溪動物園破產,那他們也會失去工作,現在哪有動物園要即將面臨退休的員工呢。

章晴說:“丁叔,蕓姐別說以前了,趕緊吃菜,今天的糖醋排骨味道真不錯。”

侯成夾起一塊排骨:“原來我們動物園都沒食堂,都是早上從自己家帶飯來吃。”

“說真的,當祝園長來到這兒時,我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侯成把一開始祝虞讓自己找人修繕園區的事說了,那時候動物園賬面上沒有其他錢,還一堆欠費,祝園長給的錢都是她的私人財產。

拿自己的錢來上班,一出手就是幾十萬,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人。

章晴:“對對,祝園長一出馬就給我們動物園帶回了熊貓。原來我都只能去其他動物園看熊貓。”

“小章啊,你原來在靈溪上班還去其他動物園玩啊?”

章晴:“哈哈,我就沒事的時候去過一次。”

“來來,別說了,吃菜,也不知道是不是食堂環境變了,我總覺得今天的菜味道比往常好。”

“我覺得我們食堂的味道跟外面餐館的也差不多。”丁維說。

四名老員工一邊吃飯一邊點評,都覺得現在的靈溪動物園完全大變樣了,絲毫看不出原來竟是瀕臨倒閉的模樣。

而祝虞這邊也把員工宿舍的整修提上了日程,見到周邊館的火爆之後,她花錢都更有底氣了。

白朔來找她時,祝虞正在網上看其他動物園員工宿舍的照片。

“祝虞,我想請個假。”白朔說。

“可以呀,你請多久?”祝虞也沒問為什麽,她覺得白朔請假肯定是有要事要做,她很少見過像白朔這樣拿自己錢給公司的員工,他給的那些寶貝祝虞還放在保險箱沒動,但她覺得如果白朔換個公司,光憑他拿的那些東西都能買個高層做做。

“十天吧。”白朔說。

祝虞有些詫異:“是發生什麽事了嗎,有什麽我能幫到忙的地方嗎?”

白朔壓抑住想上揚的唇角,故作穩重:“沒什麽事,我要出趟國。那幾只動物我都提前警告……跟它們溝通過了,這十天不用管它們,餵食的時候讓其他飼養員幫忙餵下就行。”

祝虞心想白朔這是真愛崗敬業,自己有事要出門,還惦記著自己工作。

“我知道了,你別擔心,那些動物我會照顧的。”她最近手裏的工作也不這麽忙了,有時間多照顧動物。

白朔把當天工作做完後才離開的動物園,在他身後,安安靜靜自個貓著的動物一看見他身影消失,就激動得跳了起來,喜極而泣:太好了,它們的好日子終於要來了!

白朔回了賀家後,賀霄就問:“你真要出國買動物?”

白朔“嗯”了一聲。

“這麽長的假期祝園長也批了?”

白朔不知想到了什麽,唇角微微一翹:“是啊。”

賀霄自言自語道:“我還以為祝園長是個很嚴厲的上司,沒想到這麽好說話。”

白朔睨了他一眼:“你懂什麽。”

賀霄:?

他覺得白朔自從去動物園上班後真的陰陽怪氣了很多,也變得一心一意為動物園考慮了,不僅自費購買大量周邊抽獎,還自費出國買動物回來豐富動物園物種。

這次白朔出國便是為了買一些動物,國內對這方面管控嚴格,只有一些從事動物保護和研究的機構場所,例如動物園,動物救治中心,專業的科研機構等可以在合法合規的前期下引進,其他機構或各人是沒辦法購買的,而白朔只是動物園員工,也沒有引進資格,有錢也辦不了,便只能另辟蹊徑。

賀霄看著白朔的背影,真是百思不得其解,有必要為了一個上班地方這麽費心費力費錢嗎?

*

白朔請假後,祝虞便暫時接手了他照顧的幾只動物。

這些動物都是當時齊聚在動物園門口,準備攻打動物園的,它們性格暴躁,不太好溝通,但在白朔的管理下,來園裏這麽久了也沒出什麽事,反而在工作方面越來越積極,吸引了不少游客。

清晨,動物園還未開園時,祝虞拎著食物去到動物園區,剛走進豪豬館便受到了兩只豪豬的熱烈歡迎。

起初,當豪豬哼哼唧唧朝她跑來時,祝虞還有點警惕,難道是這兩只知道白朔不在今天準備欺負她了嗎?

她也不是好惹的,也不會什麽都沒準備就來這兒,如果兩只豪豬要攻擊她,就讓它們嘗嘗科技的力量。

但豪豬一跑到她面前就站立,背上的刺規規矩矩地伏在身體上,兩只豪豬一同擡起眼睛,濕漉漉的眼睛看上去特別純良無害,特別是這兩只還發出了示好的叫聲。

祝虞覺得有點魔幻,但還是開口:“早上好呀。”

“早早早!”

“園長早上好好好!”

兩只豪豬高興得快要蹦起來似的。

祝虞拎著桶走到食槽邊,將食物倒進裏面,都不用出聲喚,兩只豪豬便飛快跑了過來,迅速進食,無比乖順無比聽話,讓祝虞都生出了一絲詭異感。

她站在原地看了會,又檢查了一遍豪豬館,確定沒有什麽異樣才準備離開,但還沒邁出場館,身後就響起豪豬的聲音:“園長你要走了嗎?”

“園長別走,多陪陪我們吧。”

祝虞:“啊,好……”

她有一瞬間覺得兩只豪豬像什麽缺愛的留守兒童。

等兩只豪豬吃完後,祝虞才準備離開,兩只還依依不舍,用眷戀的目光看著她遠離。

“園長真好,真希望白朔別回來了,以後都是園長照顧我們就好了。”

“園長身上好香啊,好親切的氣息,嗚嗚,感動,我好久沒吃過這麽暢快的一頓飯了。”

“園長走的第一分鐘,想她……”

兩只豪豬聽園裏其他動物提過,說祝園長多溫柔多善良,跟她待在一起都能感覺到幸福,而它們倆自從來到靈溪後,就沒有什麽能和祝虞單獨相處的機會。

白朔十分記仇,且看它們看得非常嚴實,經常警告它們,搞得兩只豪豬一直戰戰兢兢。

白朔走了,它們終於體會到了其他動物口中的待遇。

原來它們吃這麽好啊……怪不得願意留在靈溪動物園打工呢。

*

祝虞始終覺得有點奇怪,兩只豪豬態度變化太大了,而這種奇怪之感當她去看了花豹,黑豹還是黑熊後更加強烈。

這三只動物看見她就能村裏留守了好幾年的小孩見到媽一樣,態度十分熱情,行為十分親熱,叫聲親昵都能柔化堅冰。

有那麽一瞬間祝虞在想,是不是原來白朔對它們不好啊。

但很快祝虞就否定了自己這種想法,白朔怎麽可能對自己飼養的動物不好呢,看看這些只,來到靈溪動物園後身體都變強壯了,肌肉線條明顯了許多,看上去精神面貌好了不少。

要動物們知道祝虞的想法,一定會給血淚泣下地告訴她,這都是鍛煉出來的,它們白天需要積極營業招攬顧客,下班後其他動物可以隨意休息了,而它們還得花時間鍛煉身體。

白朔說,雖然它們現在有了鐵飯碗,但它們本質是動物,動物的本性不能丟,要時刻保持著高度的身體素質,不能因為有編制就放松自己。

動物哪敢不聽白朔的話,於是在其他動物休息肆意玩耍時,它們在園區內努力鍛煉,這事聽起來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祝虞剛餵完黑熊,一名員工便匆匆跑來說:“園長,我們動物園門口來了一只新動物。”

黑熊場館離門口不遠,一聽這話祝虞當即起身過去,她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測,不會又是什麽大型動物來攻打動物園吧。

說來奇怪,自從花豹它們來了後,動物園裏又陸陸續續來了幾只動物,都是比較大型的食肉性動物,其中還來了兩頭野豬,當然這些動物都被靈溪動物園收編了,但那會都有白朔在場,他對付這些動物挺有辦法,很快就能拿下,但現在白朔請假了……

祝虞停下腳步:“等等,我去拿麻醉槍。”

員工:“啊,應該不用吧,那只雞已經被小田抓起來了。”

“是雞?”

員工摸了摸腦袋:“啊,我沒說過嗎?對不起園長我忘了,那是一只野雞,長得可漂亮了,尾巴很長,五彩斑斕的,我還沒見過這樣的雞呢。”

祝虞一聽就覺得事情恐怕不太簡單,這樣的雞一聽搞不好就是什麽保護動物。

員工:“今天我們一上班就看見它在門口,還準備往裏面飛,我們擔心它進入動物園後受到驚嚇,所以就把它抓起來了,但那只雞脾氣不太好,還一直叫,用翅膀和尾巴扇人。”

祝虞不禁加快了腳步,擔心這只保護動物因為語言不通受到什麽驚嚇。

到達門口時,祝虞卻聽見從休息室裏傳來一片歡聲笑語:

“呀,飛飛,跳高點!”

“啊啊,飛飛也太厲害了吧,我第一次見到跳這麽高的雞。”

“飛飛,叫一個聽聽。”

“咯,咯咯,咯咯咯——”叫聲高亢,無論聲調還是停頓都很有節奏,且一聲比一聲高,像在和聲一般。

“啪啪啪!”一陣鼓掌聲傳來。

“飛飛太厲害了。”

“我們動物園還沒有能叫這麽好聽的雞呢。”

“飛飛你願意留在我們動物園生活嗎?”

“我上網查了,飛飛好像就是普通的雄性野雞,沒有什麽特點啊,能留下來嗎?”

“應該能吧,我們園裏不是還有普通野兔,普通野雞,普通松鼠嗎,現在游客這麽多,園裏也不缺動物了,園長也沒把它們趕出去。”

“不,我覺得飛飛肯定不能普通野雞,哪有野雞長這麽漂亮的啊。”

祝虞走近休息室,透過窗戶,看見了他們口中漂亮的野雞。

那的確讓人眼前一亮,這只野雞體長在一米左右,頭部小且靈活,高高聳起一簇鮮艷的羽冠,頸部覆蓋著一圈華麗的羽毛,顏色豐富鮮艷,從金黃到橙紅漸染鋪開,腹部的羽毛呈現出一種特別的銅綠色,泛起光澤,翅膀更是五彩斑斕,紅黃藍色交織在一起,絲毫不顯得雜亂,反而分外幹凈鮮麗。

最特別的是尾巴,尾羽長度幾乎身體的一半,尾羽上的花紋由各種顏色組成,末端轉黑泛出紫藍色的光澤。

野雞在幾名員工中走來走去宛如散步,尾巴也隨之輕輕擺動,優雅,鮮麗,明艷動人。

果然是一只五彩斑斕的雞,長得好漂亮。

祝虞推開虛掩的門,頓時門裏的幾名員工和那只正在展示自己身姿的野雞一同朝她看來。

“園長。”員工們喊道。

那只野雞看了祝虞兩秒,忽然朝她飛來,展開色彩鮮艷的羽毛,兩只腳跑得飛快,連飛帶撲到了她面前,圍著她走了兩圈,羽毛一直呈現伸展姿態,期間還咯咯咯叫了聲。

祝虞頓了下,雞伸展出自己羽毛是攻擊的姿勢,她從進門到現在沒有對這只雞做什麽,它好像對自己有敵意。

她沒出聲,準備觀察一下。

一名員工道:“園長,飛飛是在向你表示歡迎呢。”

“對,我們一開始也以為它展翅是攻擊,但飛飛可溫順了,我們後面才知道這是它在展示自己的羽毛,同時用叫聲向我們表示喜歡。”

他們還沒受到過這種待遇,一般來說動物見到陌生人都很警惕,但飛飛這只野雞卻完全不是這樣,即使一開始有誤會,他們把飛飛抓起來了,飛飛也沒有攻擊他們,反而一直溫柔叫著,同時安靜待著,像在安撫他們幾個受驚的人類。

“這樣啊。”祝虞彎下腰,看著眼前努力展示自己的野雞,輕聲問道,“你是叫飛飛嗎?”

野雞:“咯。”

祝虞眉心微擰了一瞬,但很快舒展,伸手輕輕在野雞翅膀上點了下,柔聲招呼:“飛飛你好。”

野雞:“咯咯。”

祝虞心情有點覆雜。

她的確是聽不懂這只野雞的叫聲,只能從中感受到它傳達出的友好情感。

但這只野雞好像能聽懂她的話,她說一句它叫一聲。

祝虞還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

“飛飛你願意留在我們動物園嗎?以後——”

“咯咯咯咯!”

一陣歡欣的叫聲透出野雞十分的高興。

它展開翅膀,往門外一沖,竟然一下飛了兩米高,只是野雞到底不適合飛翔,又很快掉了下來,它又撲騰著翅膀飛上去。

飛飛降降,降降落落,絢麗的羽毛在空中劃過,在場每個人都能體會到它的高興。

“哈哈,飛飛這感覺好像終於考進編制的人的歡喜。”

“好神奇,我第一次看見情緒這麽像人的動物。”

“剛好我們動物園有野雞園,不如把它們放在一起養吧。”

“小周,你這算盤不要打得太精哦,野雞園不就是你在看嗎?”

“哈哈,被你看出來了……”

原本歡欣在撲騰著起飛的飛飛不知何時冷靜了下來,走到了祝虞腳邊待下,它很有眼色,知道這個動物園誰能決定自己的去留,自從祝虞來了後便一直很親祝虞。

祝虞說:“我請專家來看看,鑒別一下它到底是什麽動物,這樣才能放進合適園區飼養。”

待在她腳下的飛飛輕輕地叫了聲,圍著她走來走去,長長的尾羽毛掃過她小腿,跟貓差不多。

祝虞:“無論是什麽動物我們都養。”

飛飛頓時走得更歡快了。

*

經專家鑒定後,飛飛就是普通的雄性野雞。

至於它為什麽長得這樣漂亮,專家說,在大自然中,雄性本就長得更加漂亮,它們面臨著激烈的求偶競爭,必須通過競爭來獲取□□權,鮮艷的羽毛和長長的尾羽更能獲得雌性青睞。

而飛飛在一般雄性野雞中也算頂頂漂亮的存在,如果放在大自然中,那估計可以擁有很多後代,而這種原因專家猜測可能和基因變異有關,也可能和環境因素有關。

不過像飛飛這樣美麗的雄野雞,專家也很少見到,還問祝虞是在哪裏找到的這只野雞,他們研究所可以組織出去考察一下。

當聽到祝虞說這只野雞是自己找到動物園的,專家也笑了:“你們靈溪動物園估計在動物群裏很有名,我都聽林業局的老姚說,靈溪好多只動物都是自己主動找上門的。”

飛飛就這樣留在了靈溪動物園,並且和原來野雞一起飼養。

飛飛第一次去到野雞園,頓時令人有一種蓬蓽生輝的感覺。

野雞園采取露天放養的模式,園區設有起伏的地形,種著各類草本植物和低矮灌木,十來只野雞生活在一起,有雌有雄,飛飛一進去便襯得其他雄雞顏色都灰了兩個度。

當即便有一只雄雞跳了出來,一聲不響地飛到飛飛身邊,抻起脖子,尖銳的雞喙往飛飛頭上的羽冠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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