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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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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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發兒還在吐血,姜賀仔細了看她的口腔也沒找到出血點,黑團散成黑霧包裹白發兒一次仍是沒有緩解。

這時候他們隊伍的人都希望離得越近越好,白發兒幹脆坐在地攤上,靠著沙發拿了個盆往裏面吐。

“我欠你一次,…”

“行了,算不清的事兒,呵…呸”這一句話噴血噴的,說不出來後半句。

“我就隨便說一下,不必當真吐你的吧,”張啟山他剛還給白發兒一次又欠下一次,口裏說的話是相熟才有的反話。

吳二白就這麽看著面前的這些人。他進入這個回箱一天了,觀察了很久。他是那種看這人就能分析出對方性格的人,這些性格迥異的人顯得非常近,三三兩兩的坐在一起,連理論上是計算機的紅後、生化人主教都聚在那裏。

白發兒又吐了一會兒,才接過林雨遞過來的杯子漱口。顏色已經淡了姜賀才能放下心,最怕的就是不知道何解、也不知從何而來不疼不癢的異狀。

“剛才你看到了什麽?”解語臣很好奇。

“嗯…”白發兒思考了一下,“應該是一段記憶,操,又不能說了。”

“呵呵,服了,”解語臣已經習慣被吊著不上不下,他們都已經習慣白發兒和吳邪因知道的過多而被限制的情況了。

“小臣,你剛才說了什麽你還記得嗎?你去參加了吳邪的葬禮,”乞顏。

“對啊,我去參加了吳邪的葬禮。就是葬禮啊,怎麽了?”解語臣表情很自然的回覆,說完三秒後眼睛都睜大了,“我不是這麽說的。”

“老年癡呆,健忘癥?”白發兒。

解語臣沒搭腔陷入了思考,乞顏輕輕推了推解語臣的腦袋,看著隊伍回箱十米外的上棚頂。他們選擇了星空,旁邊還有一些樹葉和各種垂落的花朵做天棚。

“別想了你們是想不通的。時間,是這世界上唯一不會欺騙人的,經歷過的事情就會存在在時間裏。有些事情你們相遇時的時光裏留下了痕跡,只是這個時光,也許對於整個時間流向來講是個異數,不自然的會被當下的時間所摒棄。但時光本身是經歷過就存在的,當一切消亡再重來時,那些不符合規則的可能就被洗掉了。可存在就是存在,存在的本身就是一切的源頭,”乞顏悠悠的說,聲音淡淡無悲無喜。

“你…在說什麽?”解語臣問,其他人也聽不太懂。

“你是說…如果經歷了不屬於自己時間線的事件,在一切結束時、這件事兒就被修正了。”張啟山結合著自己所見過的畫面和吳邪剛才說過的事兒,“可它本身是存在的,就無法真正的修正抹去,只能遮掩。”

“也許吧,我解釋不清…”乞顏說著,“你現在退隊來不及了,咱們隊伍拆不了。”

“哈哈,”風佘騰尬笑兩聲,“你能看到一分鐘後的事兒,知道了我的問話。你好棒棒啊!要不要親親抱抱舉高高?”

“不知道為什麽要在這個隊伍裏,一個個都跟bug一樣,你們那兒那麽多金手指。現在退隊還來得及嗎??我必須再說一次!”風佘騰都開始喝酒了。

“話不能這樣講,BUG本巴在這兒,金手指也在我這裏。”白發兒指著自己,“邪哥那叫數值異常,乞顏…呵呵。”

“你什麽意思你…”解語臣真是對這兩個呵呵中的內涵有很大意見。

“我想說什麽他知道,讓他告訴你。”白發兒攤手。

“他說我不過是個系統運行錯誤…”乞顏說。

“滾你的!你他媽是個系統運行錯誤!”解語臣扔過去一個抱枕,被白發兒接住抱在懷裏。

“呵呵主教,是不是今天不會有兌換了呀,是不是不聚餐了,是不是十五個小時之後,我們不進入次世界了呢?”紅後‘天真’的看著主教問。

“是這樣的小紅,我對規則還不是很明確…對…咱們隊伍之前的習慣還在了解中。”主教慶幸自己剛來第一天被紅後硬塞的東西還沒有消化完,主教看了看表,“但十五個小時之後確實是要進入次世界的。”

“邪爸爸的心跳生理數值都是穩定的,讓啟山爹爹在這裏就行了。你們要不要做自己的事兒啊!你們太黏了!”紅後握著小拳頭四處揮舞,“你們一堆和這件事兒無關的人,不要借此因由的坐下喝酒啊!去做事好不好!”

“寶貝,快讓爸比抱抱,”姜賀把小紅後抱起來,也是一個大寫的女兒奴,“其實不兌換也行,咱們進入次世界剛開F1的技能也用不了,對吧!”

“你們人類只要有理由,就一定會懶惰!哼,拖延癥晚期!”紅後抱著小肩膀,看吳邪還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知道這一次的兌換和開會分析都泡湯了,它只是必須要提醒在場的人讓他們心裏有數。

“我先回去,”吳二白在這難得的對話縫隙裏插了一句話。

“二白,留在這兒,吳邪醒過來一定希望第一時間看到你。他寧願再被你數落一頓,也不會希望一切都沒有說清楚時,你離開了。”張啟山看著吳二白。

“我想說的每一句話都被你們駁回,不管你們的話有沒有直接對我說,含沙射影的效果也都達到了。作為吳邪唯一的家長,我不同意。”

“我需要你的同意,也不需要你的同意,這個你隨意。但是吳邪醒過來之前,你不能走。”

“張…先生,”吳二白真的不知道怎麽稱呼張啟山了、張大佛爺、張大伯、還是張啟山,“從情感上,吳邪這情況我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從道理上,我想說的話說不完。我現在想要思考的點也太多了,我保留我的全部意見。”

吳二白在這短短的幾個小時裏面,知道了很多的事兒,思維意識流受到了極大的沖擊。進入這裏所有時間,都不如這幾個小時突然而知的多。源力、精神力在單獨被使用,壓轍時間規則點、不符合正常的對緩解購以及超脫規則限制的強化水平。

“一時間,不知道是該心疼張大爺還是吳二叔,”白發兒摸了摸下巴已經進入看戲狀態,這個風波的餘波還在但真正傷情的事兒應該已經過去了。

“還是心疼吳邪吧。”璽白接了這個茬。

“啊?對哈,那還沒醒呢。”

“我說的不是這個。”璽白。

“啊?那是什麽?”白發兒。

“哎呦,這你就沒生活了,長輩之間的戰爭小孩兒總是最倒黴的。還有…婆媳之間的戰爭,兒子也是最倒黴的。最最倒黴的就是兒子帶回來的媳婦,婆婆是看不上的…”風佘騰解釋了一下璽白的話。

“我天,我只想到了長輩這件事兒,還是你理解的透徹。高!”璽白舉起大拇指。

“我覺得你倆可能要倒黴,”白發兒說完就站起來說走就走絕不停留,“小雨開火,請二叔留下吃席!”

“好的,”林雨說完就奔向廚房,她還是習慣在那裏。白發兒小跑兩步從後面把林雨抱起來,剛哭過的小姑娘被一個擁抱都得咯咯直笑。

“我去幫忙!洗菜我是專業的…”風佘騰沒敢看‘兒媳婦’張啟山,腳底抹油溜了。

“我也去幫忙,雖然我對廚房根本不了解,再見。”璽白順著風佘騰留下的油,跟著劃走了。

“鴻之過來幫忙,我知道,燒烤你是專業的。”姜賀喊了一嗓子。

“我不是專業的,我不會做飯啊!副隊燒烤你是專業的。”穆鴻之在野外出任務時都是吃姜賀烤的野味兒。

“傻啊,我說你是專業的,你就是專業的。”

“噢噢噢噢。我專業的大師級,走著。”穆鴻之跟著姜賀就走了。

“理由都被用絕了,我沒什麽說的我和乞顏先過去了。”解語臣拉著乞顏就走了。

“煌兒徒孫兒,走著…”乞顏看那個一直沒怎麽說話的高手男孩兒沒動,過去推了一把,“走吧,沒事兒。”

那男孩兒看了一眼乞顏,還是走去廚房了。

“哪兒來的徒孫兒?”解語臣也被乞顏攬著肩膀。

“回頭告訴你,吳邪註意力都被吸引了,沒認出煌兒回頭一起解釋。”

“好吧。”

“時間比你想象的殘酷,在時間裏祖輩身份都沒有任何意義。來到這裏我才知道,時間也是仁慈的。時間是個圓,來路是我們時間終點,終點卻是我們的前路,前路通向的會是我們的來路,然後這個來路就不再是我們的終點。二白,想想我們在哪兒。”乞顏說完一段無人能理解的話,帶著解雨臣去找白發兒他們幫忙了。

“我知道我們在哪兒,”吳二白還是坐在沙發上面色如常,內心沖擊卻太多百感交集。

“恩,”張啟山摸了摸依舊躺在他腿上吳邪的臉頰安撫著。

“張啟山只要我還是吳二白,我就不能同意這亂了的綱常。”

“我不想重覆,你同意我當個祝福,你不同意我也能當個屁。”張啟山把吳邪的腦袋幹脆轉向自己的懷裏,手掌也抱在吳邪的頭上。

“張啟山就算是你,在我眼裏也配不上我家的根苗。於我,不同意。”於公於私,吳二白都不同意。

張啟山聽到這個話眉頭舒展了一些,拇指貼著吳邪臉側,不斷的撫摸著吳邪好看的下顎線條,“這個我同意。吳二白你要怎麽去看待這件事兒那是你的事兒,你該罵該打該受的我也不推不擋。只是,別傷了吳邪的根本。”

張啟山只是希望無論發生什麽事兒,都別再給吳邪造成本質上的傷害。

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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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吳二白:張啟山你個老牛才配不上我們的小秧苗(Д)╰╯。

張啟山:隨你怎麽說   )╭∩╮,反正我吃的很好。

吳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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