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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終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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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世界(終章)

出來後,姜頑得到了巫的敕令。

巫也不知道從哪冒出特殊的人文關懷和突然出現的慈愛,給了姜頑不少錢。

姜頑也沒拒絕,畢竟誰能不接受天降橫財,突然成為一個富翁呢?

姜頑回到自己的房子,看到滿墻又被燒了個一幹二凈就明白了。

原來又是買畫錢。

算了,不要白不要。

去找俞臣椋之前,姜頑像一只開了屏的孔雀,把自己的優點都展現出來。

他怕俞臣椋還惦記著自己上次動的手,費盡心思想著祈求龍原諒、讓他見到自己忘卻此事。

挑挑揀揀找了些寶貝,又怕時間耽誤讓黑龍等太久。姜頑忍痛放棄了需要長時間準備的東西,打算下次再給黑龍看。

想了想姜頑臨走前,還是帶上之前帶過的那顆寶石。說不定是他的幸運物呢。

約會的幸運物。

俞臣椋慵懶倚靠在軟臥上,翻著書。聽見侍從招待姜頑的聲音,放下了兩條長腿,站起來。

羊首惡魔提前打開門做了一個“請”的姿態。姜頑狀若平靜走進房間,實際上已經不知道如何開口。

門緩緩合上。

“喜歡你的寶石,”俞臣椋招招手讓他過去,也不知道在針對哪樣東西,只管誇讚,“很漂亮。”

聞言,姜頑渾身粉泡泡更盛,不假思索訴說情話:“專門打扮給哥看的。”

從頭到腳,姜頑目光貪婪,恨不得將所有細節盡收眼底。

俞臣椋揉揉他柔軟的頭發,語氣親昵:“想我了嗎?”

“想,做夢都在想,”姜頑往他頸窩裏蹭,感受俞臣椋的身體在自己抱住的那一瞬間軟了下來,轉而抱得更牢,“最想的就是哥了。”

新的香水嗎?

俞臣椋身體的氣味對他來說卻有點過於好聞。

姜頑沈浸聞了一口,好像在哪裏聞過。

好熟悉…

姜頑就著俞臣椋揉他腦袋的力道下彎腰。他半蹲,在俞臣椋的胸膛停留片刻,鼻尖抵著俞臣椋的下腹往下奔去。

火順著脊椎骨燒下,俞臣椋未猶豫托起姜頑的頭。

和俞臣椋的目光相觸,姜頑福澤心靈。

他已經意識到那是什麽了。

姜頑微微側頭用自己臉頰貼著俞臣椋手,他的眼睛汪成一灘春水,哼哼唧唧撒嬌:“哥…嗯哼?”

心裏的喜悅未加修飾便展現在了臉上,有些太過明顯。

眼瞅著姜頑控制不住笑容漸漸加深,俞臣椋也摒棄了放下的意願。

天真的小惡魔就用這個姿勢,和俞臣椋對視著,他以兩個惡魔聽得到的聲音嘟噥:“發情期?”

“姜頑!”

早在俞臣椋知道姜頑和巫去談判獲得機會後。魔神就和擔憂的俞臣椋說過,姜頑有個了不得的優點——他擅長洞察對手的弱點。

而且慣會拿捏。無論這次他成功與否,巫最後恐怕都會遂了他的願,指明一條生路。

在俞臣椋裝乖,夾著尾巴扮柔弱。總是讓俞臣椋可憐可憐他,與其形成一種無法擺脫的眷戀。

他在討俞臣椋開心這方面別具一格。

俞臣椋這一聲等於默認了。

姜頑眼裏掠過笑意,用自己的手箍住俞臣椋的腰,不讓黑龍跑掉。

是了,怪不得這兩個世界那麽香。

原來是這樣…

半晌,姜頑站了起來,他親親俞臣椋:“我知道,辛苦哥了。”

“哥,看我好不好?”姜頑變出他那兩個貓耳朵,哄著俞臣椋,“哥哥摸摸我腦袋,想要哥哥摸摸。”

貓耳朵一出來,無害感更盛。簡直在犯規。

俞臣椋鬼使神差摸了上去。

手下觸感柔軟,他享受著毛茸茸的觸感。假裝還在對姜頑剛才的行為生氣,但也不忘捏捏Q彈的貓耳朵。

沒說被說誇讚話,姜頑也沒有讓場面冷下半分。

他主動又用頭磨蹭俞臣椋的手:“對,多來點,好喜歡,嗯嗯,哥,好喜歡哥。哥,喜不喜歡我?嗯。”

“嗯…”俞臣椋對他的撒嬌完全沒辦法抵擋。

手臂圈上姜頑的脖子,俞臣椋目光盈盈:“想好怎麽和我度過五天了嗎?乖乖,你不想試著來疼愛我嗎?我給你這個機會。讓我受不了到崩潰為止,嗯?”

此話一出,姜頑腦袋裏名為理智的弦崩斷。

就他們兩個!

姜頑一把抱起俞臣椋,滾到床上。生怕下一秒他會反悔。

姜頑捧起他的臉,頗為認真道:“哥,等一下可不要反悔哦,現在還來得及。”

尾巴擺過來擺過去太顯眼了,被俞臣椋揪在手裏。俞臣椋一點也沒聽他話背後的含義,隨口讚同著:“嗯,好。”

壞心眼貓貓立刻禮尚往來:“那我也摸摸哥的尾巴。”

順著尾巴尖往上,之後便一發不可收拾。俞臣椋堅硬的外皮被姜頑恣意剝開。

稍微明顯一點的搖晃都會被壓制住。姜頑舔著俞臣椋的耳朵,柔聲道:“哥,是不是忍得很辛苦。沒關系,我會好好滿足哥的。”

彼此之間坦誠相對,他們廝混了4天半。

再直的腰也受不了了,俞臣椋終於舍得叫停了這場活動:“吾希望你為吾而戰。”

“嗯嗯!”姜頑還想上前,被他摁住了腦袋。

黑龍正經與他說:“吾希望你能參加這次的“盛宴”,為吾而戰。”

“盛宴”是為巫祝壽的鬥會。姜頑逆生前,拿過第一名,搏得了惡魔貓的美譽。勝利者可向巫許下一個願望。

姜當時憑借著願我讓自己的組織壯大了接近三倍,為低階惡魔拼出了一線生機。

現在魔神和巫都回來了。俞臣椋有什麽願望,自己有什麽願望呢?

姜頑琢磨不透,但他僅僅頓了幾秒。便牽著俞臣椋的手指,在他的手背上烙下一吻,以最忠心的姿態臣服於他:“遵命。”

貓貓就壓著他,沒有絲毫起來的意思。想要討要獎勵。

俞臣椋想起身去穿衣服。

姜頑抱著他不肯撒手,直白道:“哥,還有兩個小時呢。”

黑龍:“我去開幕式。”

一聽還要走,貓貓就受不了了。抱著他拼命蹭:“給奧列歐吧,嗚,求您了,哥。求您陪我,好不好?讓我再抱抱哥,多親點。”

姜頑不要臉用誘哄的語氣和他抱在一起,尾巴繞著俞臣椋的腳腕,緊密相貼。

俞臣椋放縱過頭的身體被激起了雞皮疙瘩。

姜頑耍賴皮,氣音十足:“我離不開哥。”

俞臣椋皺起眉頭,貓貓就趕緊湊上去親了親。

沒辦法,俞臣椋還是強忍著酸痛的腰,陪他胡鬧到了最後一刻。

俞臣椋活動自己被拉伸不知道多少次的筋骨:“你過來的時候帶的寶石呢,拿過來給我。”

這個角度太好親了。姜頑雙眼都是愛心,親親黑龍的臉,也沒多講:“拿去加工了。”

俞臣椋只能起床,後面跟了個當小尾巴的貓貓。找了個自己年少時期做的黃金項鏈給姜頑。



鬥場上。

黑龍、魔神、巫三大巨頭,時隔千年,終於又出現在了一起。

尤其是黑龍,出場便受到了許多惡魔的歡呼和眼淚。畢竟一款還未去世已被惡魔緬懷數億次的大惡魔。

為了維持秩序,許久不見的烏鴉全全出動。

每隔一米的欄桿上都被安裝了烏鴉攝像頭。

現在最後一場決賽,獲勝的惡魔將得到巫的禮物。

姜頑站在場子往上看,紀百躺在埃博路文,給他剝葡萄。高臺上地位更高的三位完全看不清臉。

姜頑看臺子的時候,他的對手正在觀察他。

姜頑的對手是一只幻形章魚。他在上臺前得到了情報。本來還以為姜頑身上帶著的是什麽護身符,結果就是普普通通的金子。

興奮的姜頑朝看臺上龍的方向興奮地揮了揮手。

魔神彎了下嘴角,突然詢問:“花了多少?”

俞臣椋換了種說辭:“小貴。”

巫說:“一點。”

魔神感受到姜頑身上項鏈攜帶的能量。感覺小貴和一點這兩個詞怕是要被重新定義。

魔神下令後,比賽拉開了序幕。幻形章魚揮舞著八根觸手,出手狠戾。只要被打到一下就會全身麻痹。對手也會被毒液滲透,產生幻覺。

而且不僅是自己自身帶毒,他還能分成好幾個分身。每個分身還有不同作用,這次他和姜頑的對決屬於雙雙爆冷。

不出意外的,賭註最後偏向章魚那一邊。

姜頑壓了一大筆錢在自己身上,準備大賺一比,當然不能輸。

幻形章魚率先發動攻擊,八根觸手齊出。

姜頑縱身一躍。章魚的攻擊落了個空,竟然沒打中。



賽事進入白熱化。姜頑憑借遏制性力量,強行扳回一局。

魔神:“不愧是本座的兒子。”

俞臣椋:“?”

魔神得瑟:“怎麽,羨慕了?你也可以讓他這樣叫你。”

魔神摸摸下巴:“嘿,你是不是早就讓他叫過了?”

俞臣椋對他話裏另外一個點難以忘懷:“貓是你風流的種?”

魔神急忙證明自己的忠心:“怎麽可能?本座對巫一心一意,日月可辨。他是巫的孩子,自然是我的孩子。”

巫專註看比賽,都懶得理他。

魔神“嘿嘿”笑著,自認為是個絕妙的想法,話鋒一轉:“但是話又說回來了。本座覺得姜頑是位很合適的繼承人。打算傳位給姜頑。”

此話一出,俞臣椋和巫同時開口否認:“吾不同意。”

“姜頑是本座和巫的孩子,本座應當…”

後面的話沒法說完,巫很幹脆用手堵住他的嘴。

可魔神是誰呀?

吃東西的嘴被堵住了,他從後腦勺勒出一張嘴來:“本座應當…”

巫馬上用另外一只手,堵住他另外一張嘴。

魔神發現了規律,在臉頰旁邊長出了第三只嘴。

果然巫後面實在沒手了,用自己的嘴堵住他嘴。

雖然魔神有些遺憾要放棄自己的想法,但嘴角的弧度還是不自覺向上揚。

他抱住巫,看臺佇立在旁邊的烏鴉突然飛起,將他們兩個團團圍住。恰好將他們和外面的視線隔絕開。

俞臣椋剛放下的心又懸起來。

難道他在本該已經退休的年紀,還要輔佐太子。那豈不是要勞務一輩子?

他冷靜規劃著,要用度蜜月的辦法躲過一年的工作先。

魔神再怎麽胡來也該適可而止。

仰賴於巫的祝願,大貓沐血而出。

亡靈為勝利者謳歌,點點星光匯聚組成冠冕戴在姜頑頭上,為其加冕。

眾惡魔歡呼。

萬眾矚目之下,姜頑指著黑龍:“我要他。”

場面立刻冷下來,一片嘩然。無數惡魔內心驚呼,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魔。

居然地想要巫把黑龍交給他,也不知道自己受不受得了。

不管其他惡魔是如何想的。高臺上的俞臣椋已經提前伸出兩只手作擁抱姿態。

姜頑原地起跳,被烏鴉接住送到俞臣椋身邊。

姜頑親吻黑龍戴著的戒指。黑龍沒讓侍從搬椅子。而是往旁邊挪了挪。分了一半空位給他,與其共享王座。

惡魔們對視一眼。知道黑龍已經承認了這個禮物。不久便歡聲如雷,熱鬧的節日正式開啟。

當天晚上,姜頑向黑龍討要勝利者之吻,光是親親還不夠:“哥,揉揉耳朵,我要哥揉我耳朵。嗯嗯,哥揉得我很舒服。”

貓叫春,不斷往前拱。每當俞臣椋揉耳朵的手慢一點,他便停下來催促。姜頑如願以償,龍龍卻遭了殃。

黑龍後面累地睡著了。

姜頑還惦記著自己要求婚,怕這個時候俞臣椋不答應。抱著私心,將人形的龍龍的十只手指都戴上了戒指。

他不知道俞臣椋會不會全部收下,但還是把他所有的寶石都送了出去。

第2天姜頑早上起來一看,龍龍把戒指摘掉了,只剩下左手無名指上的一枚紅寶石戒指,熠熠生輝。

那顆紅寶石正是前幾日他帶過來的那枚。

姜頑當時知道俞臣椋喜歡便趁著中場休息,偷偷送給畫廠那邊的朋友進行加工。朋友說最近的單子爆多,但還是憑借兄弟義氣提前幫他趕工出來。

兩個惡魔親熱一番來到大廳,姜頑還以為只是單純的吃個早餐。

俞臣椋站在原地未動,看著他,一個響指。

厚重的簾布拉開。姜頑不由抽氣,而是向來對錢財別無所欲的俞臣椋能做到這種地步。

姜頑一眼就瞄到了之前自己賣畫那個地方的地契。

這都有?

姜頑此時已經無法用任何詞語來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燈光照下金碧輝煌,多到堆到天花板的財寶、各種契約同送財寶的惡魔一樣,一眼萬年。

“喜歡嗎?”黑龍問。

何止是喜歡。

依舊是愛,也永遠是愛。

姜頑堅信他自己就是個戀愛腦,活該欽慕比自己大的年長者,被俞臣椋鎖緊一輩子。到死都不會離開他。

姜頑目光和俞臣椋相融。他果斷跑到黑龍旁抱住他,和相當配合的愛人來了一個黏糊糊的深吻。

沐浴愛河,一吻定終身。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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