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次時間循環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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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次時間循環7
人生最大的恐懼，不過是後面某一天驚覺自己成了恐懼本身，無處可避。
連照鏡子成了奢望，害怕看見鏡子前的自己的臉——那張另人憎恨的兇手的臉。
王奕文嗚咽著說：“儀式完成後，我心裏亂哄哄的，回到家裏睡了一覺。因為之前臉上被他打了很多拳，早上醒來，感覺腫了一塊，隱隱犯疼。家裏沒有口罩，出門時候大家都看著我的臉，和我打招呼，問我臉怎麽了？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還在想自己怎麽受歡迎了，回應了大家。結果我等到了學校…”
他的眼睛裏都是恐懼：“我上廁所時，才看到了鏡子裏的人的相貌。我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看到了什麽。我看見了陳家豪，我…看見了，他在鏡子裏死死盯著我。”
仿佛一場夢，他走進學校時。看見從未和他打招呼的同學向他問好。
沒和他說過幾句話的女同學輕聲細語，關心他：“你的臉怎麽了？”
他臉紅了，連連說：“沒事，沒事。一點小傷。”
他一直很想融入的那些男同學，嬉皮笑臉勾過他的肩膀邀請他：“你臉好了，我們去打球啊。”
雖然有些不解，他還是點點頭。
老師看見他也笑瞇瞇：“你上次的作文寫的很好哦，老師們都在辦公室裏表揚了。”
很久沒有被老師註意過的他，心裏怦怦跳。
更不要說，老師也有點擔心他：“你臉怎麽了，需不需要請個假去醫院看看？”
他擺擺腦袋。
人生好像就那場意外之後，更明媚了。
今天是因禍得福嗎？他想，難道是自己的幸運日？
馬上他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他血液倒流，不管是臉上還是自己的心上疼得他喘不過氣。
幻覺…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鏡子裏的人。
鏡子裏的倒影也跟著他做了一樣的事情。
這不是真的！
混亂中，他甚至幹了自己不可能幹的事，他抄起旁邊的拖把，想要砸碎鏡子。
碎片擦過他的臉。他能聽見同學的尖叫和吵鬧。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王奕文手握成拳，好像還在打碎那面鏡子。
他失聲痛哭，實在不願意回味那段經歷。抖了一段時間後，大喘氣。慢慢地吐出一句話：“從頭到腳…我變成他了。”
談宋臨心底在某些方面有了疑惑，他甚至沒有辦法和王奕文共情。
他想，這難道就是於威所說的。
見鬼？
他的小情人也有點聽不懂面前的人在說什麽了。
王奕文又是誰？
姜頑微瞇眼睛。在自己的記憶裏仔細搜尋，可左思右想都沒有過這個人的影子。
房間的構造和他之前見過的一樣，除了裏面的人。
姜頑穩住他，盯著他並詢問道：“你不是陳家豪嗎？”
他不免小心謹慎起來。微微翹著的嘴唇一抿，同時他的右手繞後捏了個訣。
如果陳家豪是故意捏造而來的陷阱，他將第一時間把它解決掉。
聽見他的名字。陳家豪一下子跪在床上。他好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嘴裏一直說著：“哦，對，哦哦…”
快速爬向姜頑，他一臉恍然大悟，聲音響亮：“對，陳家豪，就是他，就是陳家豪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我是王奕文啊。”
他想抓住姜頑的肩膀搖晃。姜頑不動聲色錯開身，讓他抓了個空。
陳家豪也不尷尬，他跪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又看著姜頑的眼睛，胸口起伏說：“是陳家豪把我帶進來的，一定是。”
姜頑往角落裏走了兩步，眼睛一直沒離過他。
他在想，如果房間裏的人變了的話，那麽房間裏的那個隱藏空間裏的人會不會也跟著變化，還是說那個空間直接消失了。
姜頑沒理會仍在自我詫異的陳家豪，他扭轉了架子上有著玉蘭花花紋的平平無奇花瓶。
墻面翻轉出了一條縫，一推就露出裏面的空間。那裏竟然還有個隱藏小門，被房間內的布景擋掉了一部分讓人察覺不到。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機關？”陳家豪像是見鬼了一樣，手腳並用往後退：“你和關我的人是一夥的？”
姜頑一個響指。他被定在了原地，連同舌頭都動不了。陳家豪還想盡自己的努力掙紮。
姜頑一個眼神刀過來。貌美的青年，妖治危險。鮮艷的嘴唇說出了最狠的話：“別掙紮了。再亂動，我就殺了你。”
陳家豪趕緊用自己唯一能動的兩只眼睛表忠心。
姜頑徑直推開門。
白宴的房間被特殊劃分過，找了大師設計，留出了個小房間。外面丈量也看不出來。
兩個房間用一面假墻隔開。中間有一面用來混淆視野的名家畫作。
白宴喜歡花，爭奇鬥艷亦或是素雅高潔的花的畫像，裝飾了整面墻。
正常人都會以為他的珍寶到此為止，卻不知畫像後面的那一面墻後，有他不願放棄的寶物，那裏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大戲。
姜頑掀起那幅最不起眼的畫作，從三幅畫作後面掏出三把鑰匙。把三把鑰匙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姜頑扭動其中一把。墻立刻從中間打開。陳家豪的眼睛一下子撐大了。
他也沒想過，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居然沒發現這裏面沒還有一個特殊的小房間。
姜頑上次過去的時候，裏面關著人。姜頑打開燈。那個陰暗狹小的籠子裏，被關著的也不是他認識的人。
事情一定是有哪些方面出了差錯。
姜頑晃晃籠子，將裏面昏睡的人晃醒：“醒醒？”
籠子裏的女孩被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姜頑的臉，還沒完全回過神，恍惚了片刻。
她弱弱地問一句：“我進地府了？你是來接我走的嗎？”
可惜陳家豪的嘴巴不能說話，否則他想替她說，那個人不是來接你的，是來送你的，不要再說了。
姜頑問她：“你怎麽在這？”
女生意識回歸，長久的黑暗讓她臉色蒼白：“我和我幾個同學一起出來玩，去了天海旅游。之後…我和他們走散了，當我有了意識後，就到了這裏。”
“你叫什麽名字？”
“寧婧。”
寧婧？姜頑腦子裏沒有這號人的存在。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寧婧低著頭微微顫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她握住籠子的欄桿，面懷希冀，“你有看見阿傑嗎？”寧婧比劃了下，“他個子有怎麽高，長的高高瘦瘦，額角有道疤。”
在姜頑的表情裏，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她不死心道：“那松松，二明呢？”
姜頑搖搖頭，他確認了女生沒危險，可能就是個不小心卷入的普通人。
姜頑問她什麽事情。她都死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仿佛自己承受不住和朋友走散。
她不說，姜頑暫時不想逼她說。姜頑開了籠子，帶她出了房間。
寧婧看見床上還有個人時，滿臉震驚。
陳家豪被凍住的時機不對，姿態不雅。姜頑解開對陳家豪的限制，對他們說：“你們等下跟著我，和我的距離不要超出三米。”
陳家豪的手腳維持同一姿勢，時間長了酸澀不堪，他揉揉自己的膝蓋，忍不住問：“你要做什麽？”
姜頑淡淡道：“當然是帶你們出去。”
出來抽煙的談宋臨耳邊突然聽到，不知道誰說的話。好像就在他身邊，又好像在遠點地方。
那聲音帶了點嬉笑：“我抓住你了。”
談宋臨偏過頭，安靜的角落裏只有他一個人。
幻覺，果然還是最近太累了嗎？
談宋臨心亂糟糟，煙在他手裏燃燒，他從點燃之後就沒有過一口。特地不去碰的手機在手裏上下翻轉，握在手裏拽了拽。最終他還是忍不住解開了屏幕。
年輕的小情人的信息還停留在昨天那一條：“叔，我一直在看著你。”
談宋臨把這句話看了好幾遍，甚至截屏保存下來。
不知何原因，姜頑到現在仍然沒給他發消息。
昨天沒哄好？
不應該啊，太不尋常了。
談宋臨有點擔憂，但被理智頂替了。
姜頑很少出亂子。
還是說，談宋臨想，想了什麽另外的名堂出來。
他壓抑住心底隱秘的期待，松了松領結，決定晚上回去看看。
路上還算平靜，但總歸有些奇怪聲音。兩個人膽子都不算大，心裏越恐慌離姜頑越近。特別是陳家豪，幾乎要貼在他的後背上，打擾姜頑走路。
姜頑忍無可忍。
姜頑一人給了一個圓圓的特殊護身符。其實是一條可以封閉五感的蟲子，現在減輕了點哭聲：“拿著，現在還有嗎？”
兩個人接過護身符安靜不少。
又走了一段路，陳家豪突然停住不走了。他叫住寧婧和姜頑。
“等等，”陳家豪咽了一口口水，“我的手被東西勾住了。”
姜頑沒在他後面看見東西，他以為是陳家豪的害怕心理在作祟，拉住他的手臂，就把他的手拉了出來。
“等下…”陳家豪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大力拉扯，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好痛，我的手怎麽了？”
他的手好像快斷了。
陳家豪把自己劇烈疼痛的手腕遞給他們看，自己把眼睛挪到了別處，不敢面對現實。
寧婧看見他的手尖叫了聲，捂住自己的嘴。聽到尖叫，陳家豪眼神移了回來。
才一眼，他心臟揪緊，險些暈了過去。
姜頑單手扶住他的肩膀，兩只手指拎起那只不對勁的手腕。
能看見的光下，原本正常的手腕上多了個清晰漆黑的五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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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最大的恐懼，不過是後面某一天驚覺自己成了恐懼本身，無處可避。
連照鏡子成了奢望，害怕看見鏡子前的自己的臉——那張另人憎恨的兇手的臉。
王奕文嗚咽著說：“儀式完成後，我心裏亂哄哄的，回到家裏睡了一覺。因為之前臉上被他打了很多拳，早上醒來，感覺腫了一塊，隱隱犯疼。家裏沒有口罩，出門時候大家都看著我的臉，和我打招呼，問我臉怎麽了？我沒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還在想自己怎麽受歡迎了，回應了大家。結果我等到了學校…”
他的眼睛裏都是恐懼：“我上廁所時，才看到了鏡子裏的人的相貌。我說出來，你們也不會相信我看到了什麽。我看見了陳家豪，我…看見了，他在鏡子裏死死盯著我。”
仿佛一場夢，他走進學校時。看見從未和他打招呼的同學向他問好。
沒和他說過幾句話的女同學輕聲細語，關心他：“你的臉怎麽了？”
他臉紅了，連連說：“沒事，沒事。一點小傷。”
他一直很想融入的那些男同學，嬉皮笑臉勾過他的肩膀邀請他：“你臉好了，我們去打球啊。”
雖然有些不解，他還是點點頭。
老師看見他也笑瞇瞇：“你上次的作文寫的很好哦，老師們都在辦公室裏表揚了。”
很久沒有被老師註意過的他，心裏怦怦跳。
更不要說，老師也有點擔心他：“你臉怎麽了，需不需要請個假去醫院看看？”
他擺擺腦袋。
人生好像就那場意外之後，更明媚了。
今天是因禍得福嗎？他想，難道是自己的幸運日？
馬上他就知道是自己多想了。看見鏡子裏的自己，他血液倒流，不管是臉上還是自己的心上疼得他喘不過氣。
幻覺…
他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鏡子裏的人。
鏡子裏的倒影也跟著他做了一樣的事情。
這不是真的！
混亂中，他甚至幹了自己不可能幹的事，他抄起旁邊的拖把，想要砸碎鏡子。
碎片擦過他的臉。他能聽見同學的尖叫和吵鬧。
假的，假的，假的，都是假的！
王奕文手握成拳，好像還在打碎那面鏡子。
他失聲痛哭，實在不願意回味那段經歷。抖了一段時間後，大喘氣。慢慢地吐出一句話：“從頭到腳…我變成他了。”
談宋臨心底在某些方面有了疑惑，他甚至沒有辦法和王奕文共情。
他想，這難道就是於威所說的。
見鬼？
他的小情人也有點聽不懂面前的人在說什麽了。
王奕文又是誰？
姜頑微瞇眼睛。在自己的記憶裏仔細搜尋，可左思右想都沒有過這個人的影子。
房間的構造和他之前見過的一樣，除了裏面的人。
姜頑穩住他，盯著他並詢問道：“你不是陳家豪嗎？”
他不免小心謹慎起來。微微翹著的嘴唇一抿，同時他的右手繞後捏了個訣。
如果陳家豪是故意捏造而來的陷阱，他將第一時間把它解決掉。
聽見他的名字。陳家豪一下子跪在床上。他好像是第一次知道這件事情，嘴裏一直說著：“哦，對，哦哦…”
快速爬向姜頑，他一臉恍然大悟，聲音響亮：“對，陳家豪，就是他，就是陳家豪把我害成這個樣子的。我是王奕文啊。”
他想抓住姜頑的肩膀搖晃。姜頑不動聲色錯開身，讓他抓了個空。
陳家豪也不尷尬，他跪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又看著姜頑的眼睛，胸口起伏說：“是陳家豪把我帶進來的，一定是。”
姜頑往角落裏走了兩步，眼睛一直沒離過他。
他在想，如果房間裏的人變了的話，那麽房間裏的那個隱藏空間裏的人會不會也跟著變化，還是說那個空間直接消失了。
姜頑沒理會仍在自我詫異的陳家豪，他扭轉了架子上有著玉蘭花花紋的平平無奇花瓶。
墻面翻轉出了一條縫，一推就露出裏面的空間。那裏竟然還有個隱藏小門，被房間內的布景擋掉了一部分讓人察覺不到。
“你怎麽知道這裏有機關？”陳家豪像是見鬼了一樣，手腳並用往後退：“你和關我的人是一夥的？”
姜頑一個響指。他被定在了原地，連同舌頭都動不了。陳家豪還想盡自己的努力掙紮。
姜頑一個眼神刀過來。貌美的青年，妖治危險。鮮艷的嘴唇說出了最狠的話：“別掙紮了。再亂動，我就殺了你。”
陳家豪趕緊用自己唯一能動的兩只眼睛表忠心。
姜頑徑直推開門。
白宴的房間被特殊劃分過，找了大師設計，留出了個小房間。外面丈量也看不出來。
兩個房間用一面假墻隔開。中間有一面用來混淆視野的名家畫作。
白宴喜歡花，爭奇鬥艷亦或是素雅高潔的花的畫像，裝飾了整面墻。
正常人都會以為他的珍寶到此為止，卻不知畫像後面的那一面墻後，有他不願放棄的寶物，那裏的東西才是真正的大戲。
姜頑掀起那幅最不起眼的畫作，從三幅畫作後面掏出三把鑰匙。把三把鑰匙放在正確的位置上。
姜頑扭動其中一把。墻立刻從中間打開。陳家豪的眼睛一下子撐大了。
他也沒想過，他在這裏待了這麽久，居然沒發現這裏面沒還有一個特殊的小房間。
姜頑上次過去的時候，裏面關著人。姜頑打開燈。那個陰暗狹小的籠子裏，被關著的也不是他認識的人。
事情一定是有哪些方面出了差錯。
姜頑晃晃籠子，將裏面昏睡的人晃醒：“醒醒？”
籠子裏的女孩被喚醒。她迷迷糊糊睜開眼，看見姜頑的臉，還沒完全回過神，恍惚了片刻。
她弱弱地問一句：“我進地府了？你是來接我走的嗎？”
可惜陳家豪的嘴巴不能說話，否則他想替她說，那個人不是來接你的，是來送你的，不要再說了。
姜頑問她：“你怎麽在這？”
女生意識回歸，長久的黑暗讓她臉色蒼白：“我和我幾個同學一起出來玩，去了天海旅游。之後…我和他們走散了，當我有了意識後，就到了這裏。”
“你叫什麽名字？”
“寧婧。”
寧婧？姜頑腦子裏沒有這號人的存在。又是哪裏冒出來的。
寧婧低著頭微微顫抖：“…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麽在這裏，”她握住籠子的欄桿，面懷希冀，“你有看見阿傑嗎？”寧婧比劃了下，“他個子有怎麽高，長的高高瘦瘦，額角有道疤。”
在姜頑的表情裏，她已經知道了答案。她不死心道：“那松松，二明呢？”
姜頑搖搖頭，他確認了女生沒危險，可能就是個不小心卷入的普通人。
姜頑問她什麽事情。她都死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仿佛自己承受不住和朋友走散。
她不說，姜頑暫時不想逼她說。姜頑開了籠子，帶她出了房間。
寧婧看見床上還有個人時，滿臉震驚。
陳家豪被凍住的時機不對，姿態不雅。姜頑解開對陳家豪的限制，對他們說：“你們等下跟著我，和我的距離不要超出三米。”
陳家豪的手腳維持同一姿勢，時間長了酸澀不堪，他揉揉自己的膝蓋，忍不住問：“你要做什麽？”
姜頑淡淡道：“當然是帶你們出去。”
出來抽煙的談宋臨耳邊突然聽到，不知道誰說的話。好像就在他身邊，又好像在遠點地方。
那聲音帶了點嬉笑：“我抓住你了。”
談宋臨偏過頭，安靜的角落裏只有他一個人。
幻覺，果然還是最近太累了嗎？
談宋臨心亂糟糟，煙在他手裏燃燒，他從點燃之後就沒有過一口。特地不去碰的手機在手裏上下翻轉，握在手裏拽了拽。最終他還是忍不住解開了屏幕。
年輕的小情人的信息還停留在昨天那一條：“叔，我一直在看著你。”
談宋臨把這句話看了好幾遍，甚至截屏保存下來。
不知何原因，姜頑到現在仍然沒給他發消息。
昨天沒哄好？
不應該啊，太不尋常了。
談宋臨有點擔憂，但被理智頂替了。
姜頑很少出亂子。
還是說，談宋臨想，想了什麽另外的名堂出來。
他壓抑住心底隱秘的期待，松了松領結，決定晚上回去看看。
路上還算平靜，但總歸有些奇怪聲音。兩個人膽子都不算大，心裏越恐慌離姜頑越近。特別是陳家豪，幾乎要貼在他的後背上，打擾姜頑走路。
姜頑忍無可忍。
姜頑一人給了一個圓圓的特殊護身符。其實是一條可以封閉五感的蟲子，現在減輕了點哭聲：“拿著，現在還有嗎？”
兩個人接過護身符安靜不少。
又走了一段路，陳家豪突然停住不走了。他叫住寧婧和姜頑。
“等等，”陳家豪咽了一口口水，“我的手被東西勾住了。”
姜頑沒在他後面看見東西，他以為是陳家豪的害怕心理在作祟，拉住他的手臂，就把他的手拉了出來。
“等下…”陳家豪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自己的手被大力拉扯，發出咯吱咯吱的脆響：“好痛，我的手怎麽了？”
他的手好像快斷了。
陳家豪把自己劇烈疼痛的手腕遞給他們看，自己把眼睛挪到了別處，不敢面對現實。
寧婧看見他的手尖叫了聲，捂住自己的嘴。聽到尖叫，陳家豪眼神移了回來。
才一眼，他心臟揪緊，險些暈了過去。
姜頑單手扶住他的肩膀，兩只手指拎起那只不對勁的手腕。
能看見的光下，原本正常的手腕上多了個清晰漆黑的五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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