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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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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12

諾斯圖插入他們的談話之間,他雙腿哆嗦,聲音顫顫巍巍:“我害怕,我能、能先走嗎?”

烏茨給了他一個眼神。他自行領會,乖乖站著不動。被前來的第五軍團的哨兵扣住了手腳。

離開烏茨身邊時,他有了解放的感覺,向兩側的哨兵吹噓:“我終於脫離死神了,你們都不知道他有多可怕。”

扣住他的哨兵一點都不想理他。

事實上更多的哨兵湧入了那個重見天日的交易現場。地底下的蟲子在神秘蟲母的召喚下發生進化,現場的人根本不及躲起來。好幾個被咬碎了喉嚨。

這種慘案,哪怕是聯邦總統的小兒子也沒有辦法掩蓋。

涉及人員太多太廣,也太過繁雜。

他們的哨兵有限,清理起來也要花費很長的時間。而這種情況下內憂外患,外邊的蟲子虎視眈眈,不知出於何種原因聚集於此。

人們拉響了警報也和聯邦取得了聯系。來往人員非富即貴,聯邦的支援正在趕到,也還需要一點時間。

姜頑假裝柔弱失敗,乖乖跟在烏茨後頭。跟在他們後面的是剛才一直在加價的向導和哨兵。那兩個果然是第五軍團的人。

向導脖子上的項圈已經沒掉了,看見姜頑完好無損,他松了一口氣,拉住哨兵和烏茨告了聲,就要別過。

姜頑酸到,他們兩個果然是一對。

看著他們那副恩愛的模樣。他偷摸著去夠烏茨的手,烏茨好像預知到他的動作提前把手往前揚。

“!”姜頑心中一沈。他安慰自己,那也可能是恰恰的動作。烏茨一定不是在拒絕他。

況且現在的狀況來看,他自己也是被綁架拍賣的受害者,不是嗎?

“長官,我們還不能走。”姜頑把手縮了回來,假裝什麽也沒做過。

他一臉著急:“我在裏面看到蟲子了,切司康也在下面。”

烏茨一點也沒有被他的話左右,停下腳步,凝視他:“你的精神體呢?”

他說的是精神體,不是貓貓。稱呼所代表的含義千差萬別。姜頑內心閃過十萬個念頭。

面對俊美的向導長官,姜頑合上了嘴。還是小心謹慎為好。烏茨常年身居高位,一切都看透了,當真是一點油鹽也不進。

姜頑私自離開,跟著並沒有按要求匯報。出現時帶了一身藥劑,哪怕有前面哨兵和向導的佐證,也是值得懷疑的對象。

一個B級哨兵如何掙脫手環和買賣場的追捕。難道真的有買家好心花高價錢把錢買一下,然後將他安全送出來?

他當然不能說。真人出來,就是為了不讓烏茨擔憂。

兩人心意相通,給各自一個安靜的閉所,放空自我。誰也不提破另一個的秘密。

因此,他從一開始就沒有裝得很像。

貓貓被姜頑放出來後就沒有收回去,在下面磨爪抓蟲子。牧利仍然在那些人手中沒救出,姜頑一直在找機會,可是那夥人明顯做足了準備。各種欺騙的計劃和身份一同往上擺,讓他空歡喜了幾場。

但也抓到了幾只落水羊,差一點點就逼近真相。

此時他其實也可以假裝自己身上的藥劑還未完全恢覆,精神體放不出來。但這樣…

“我們下去。”烏茨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選擇相信他。

姜頑心跳如鼓。烏茨的內芯不變,永遠不會讓他處於尷尬的位置。單拎出哪一個世界都一樣。

只有他能與其相知的絕對配合和信任。

另一邊貓貓已有了突破性進展,它繞上屋頂,俯看下面,尋找突破口。

身材高大的半機械人捂住慕利的口鼻,捏住他的臉頰,往他嘴裏塞藥。牧利臉都白翻白了,喉嚨嘶啞。

可沒了體力的哨兵根本比不過改造過的機械人。

大力強制下,不知灌了多少下去,哨兵脖子一側泛藍,青筋暴起,神情麻木,甚是可怖。

瘦削的哨兵直到看見第3瓶藥見底才出聲叫停:“這些足夠把那個向導引出來了,把他扔到蟲子那裏,然後我們在旁邊等著人出來。”

高大的機械人問:“那個向導要是不出來呢?”

瘦哨兵冷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自己手動上的激光槍:“那大家都去死吧,你通知一下,那只貓不用抓了。死掉的弟兄們,算他們為自己積了德,這戰我們必須得開。”

貓貓尾巴也不擺了,頭往下垂,剛想跳下。

瘦哨兵將槍對準了角落:“誰在那裏?”高大的機械人放下了手裏的牧利,擋在瘦哨兵前面充當護盾。

面對數以萬計的蟲子和S級向導他都未如此慌張過,躁動的神經冷到近乎疼痛。

黑暗中出現一雙冷酷的綠眼睛。

還在上面一層的姜頑皺起了眉頭,貓貓也就來得及帶走牧利。根本管不上黑暗裏的怪獸咬碎了哨兵骨頭,連機械人的鋼鐵假體也像是豆腐,被咬的嘎吱作響。

貓貓只看了一眼,那怪物的咬合力恐怕連切司康本體也當仁不讓。

怪物穿行的速度極快,耐不住貓貓敏捷和速度點滿,轉瞬就被貓貓甩到身後。

事情還有更新的發展。姜頑回憶原主以前結局,琢磨著人也被貓貓扛到了背上。冷靜了幾分,又全身心專註於眼前的困難。

他們進入了誰也不知道的特殊通道,貓貓之前特別留意了一下,咬斷了一個死去哨兵高官的手指。在門關閉前,扔出了門外。

幸運的是,那根手指還在。

姜頑半蹲起撿起,衣服拖地,也不顧地上的塵土和汙血。

手指被按在裝置上,打開了門。很快他們就知道了門容易打開的原因。裏面的東西幾乎都被破壞掉了。

滿地的屍體,被撕成了兩段,千瘡百孔。

貓貓動了手,還有那些從箱子裏放出來的幼蟲也在蠶食人類身體,汲取營養。

有些一看就是亡命之徒被貓貓殺了,有些只是受了重傷昏迷,但遇上了蟲子,天花板都被濺紅了,邊邊角角都照顧到。最後的後果應該也好不到哪去。

貓貓一路上已經解決了大部分的對手。  它體型小,而且幾乎沒有聲音。是最合適不過的行動者。

姜頑不知道烏茨是否有認出貓貓蹤跡,他也不太在意。貓貓的速度足夠快,再饒過幾段有障礙物的路,順手解決幾只礙事的蟲子,馬上就能和他們匯合。

路上貓貓也看到了怪物餐後的碎肉鮮血,蠕動的肉蟲泡在水裏用口齒拼命進食。怪物們一直在殺人,用鮮血支撐著自己成長。

貓貓一掌下去,蟲子仍然進食著又是同伴身體碎片的鮮血,不亦說乎。

貓貓蹭掉了自己手上蟲子裏的粘液,尾巴把它們都甩到了墻壁上,化成了一攤攤。貓貓沒有停留在此地,而是加快速度。

身上那個哨兵的狀況有些不對,溫度燙得穿透了它的皮毛。表皮下好像也有東西在動。

這樣下去不太妙啊。

微亞米對烏茨來說很重要,這個又是微亞米親近的人。他們應該早就得到了哨兵失蹤的消息,並且派出人手來尋找。得趁著這個時機把牧利帶回地面,接受治療。

姜頑和烏茨剛剛解決了一堆蟲子。那種畸形化的審美環境誕生的成蟲。喜歡在陰暗,並且富有食物的環境裏產卵。

而且姜頑發現了很重要的一點。新誕生生的蟲子有思路的向同一個方向爬去。

他突然想到,按照原書劇情約貝特體內的神跡會同化不同族群的蟲子,讓它們誤以為進入了自己族群。

現在唯一的變數切司康還留在保護圈內。通常切司康這種高級王蟲有足夠的智商,不會把約貝特當做自己的“母親”。替他做事。

那就是另一個可能。約貝特體內的東西受到刺激,向空中分泌信息素。引導蟲子完善自己,融合、進化創造出了新的怪物。

姜頑的估算出錯了,地下防護會逐漸侵蝕,到時候外邊和裏面的蟲子會殺掉現場的精英,給人類帶來重大損失。

他嘴唇蒼白。如果是這樣,那麽……

宴會裏有人等不及,拿出了望遠鏡,跑到外面去觀看。和之前在JLKH1008E星相同,這所住宅裝有專門的躲避所,理論上的抵禦重大危險的蟲災。人們對自己信心滿滿。

但不包括眼前的場景。

星球外邊的蟲子向同一個地方聚集,只有4只腳的,6只腳的,長著翅膀的,沒有長著翅膀的,密密麻麻,形成密不透風的墻。

監控室的屏幕上,蟲子的密集程度聚也成了紅塊,仿佛監控出了故障。

拿出望遠鏡的是名學者,他以情緒平淡聞名。前段時間的學生研究有人公然與他叫囂,他也不與理會,用自己的成績打了來人臉。

可現在。

那是…他身體止不住顫抖。

望遠鏡被人搶了過去。

男人用望遠鏡死死盯著那個地方,聲音帶著絕望,點燃了枯草:“蟲母也過來了!”

蟲群中央,它們年邁的女王被擁簇著,向瑟瑟發抖的人們張開大嘴。

跟著女王的召喚。

一只蟲子,兩只蟲子,所有的蟲子的眼睛都轉到了房子外邊的人們身上。這一幕就像以前母星經歷過的喪屍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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