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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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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10

場出現了沈默。

籠子裏一些哨兵向導的眼神黯淡下去。

烏茨的名號太大,讓人不敢相信他的哨兵會上拍賣臺。這足以說明這裏背後人的神通廣大,無疑是打擊了他們逃跑的信心。

其他人可能出於其他心理不敢叫價。

一片靜寂中,就當姜頑疑惑這些人還有良知時。一只手先舉起了起來:“50W星幣。”

拍賣員馬上微笑著鼓勵:“這位先生出價50萬,還有更高的嗎?”

有一便有二,人們對烏茨的害怕和敬畏被欲望吞沒,又有一只手舉起來:“60W星幣。”

下一秒立刻有人喊出來:“65W。”

數字一路飆升,臺上受困的美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這下誰也不在乎烏茨了。誰也不管他上過戰場,保衛過很多人。卻落得一個自己的哨兵被拍賣的下場。

臺上的“商品”被拘於一小方天地,連個翻身也難。但他沒有掙紮祈求臺下的人救他,沒有哭泣讓他們放過自己。只是冷冷地用有點像貓咪一樣的圓眼俯視。

可愛又可憐,註定是躲不過被摧毀的命運。

臺下惡魔的垂涎著。他們只在乎,第一向導的哨兵得多帶感。

“70W。”聲音一聲比一聲高昂。

“80W。”這個數字直接被喊了出來。

威利訶到現在一直沒有參與報價。他只是悠閑盯著姜頑,想讓他屈服。

姜頑先前嘗試過破壞籠子。琢磨出門道後,癱倒在一端。假裝準備聽天由命。

美麗的臉365度無懈可擊,沒有一個死角。大屏幕給了多個角度特寫,裙子之下的緊閉雙腿,紅唇和攪在一起的手。

每一幀都令眾人蠢蠢欲動。喘氣聲和悶氣多了起來。

“100W。”

“100W。”

“100W。”

同時三個人喊出了100W,姜頑聽出了其中有一個是威利訶的聲音,懶懶掀過眼皮。

威利訶一副快感謝我的態度,簡直太辣眼睛。

姜頑做了一個想要嘔吐的動作。不僅回應了他,更是回應了其他人。

臺上沒有隔音設備。太好的聽力也不是好事,不少人對他的相貌評頭論足起來。

“真是美人,與漂亮的蟲子很相配,你們覺得呢。要是和星蝶關在一塊,得要多漂亮。”

“星蝶的翅膀一下子就把他的肌膚給腐蝕掉了。哈哈哈,你也不心疼?”

“那可是烏茨的哨兵,肯定有過人之處。”

“比如說床上技巧?”

“哦哦,他長得真可愛,怪不得會把烏茨迷得的死去活來。”

“……”

喊價的人過多,人們逐漸急躁起來。數字開始大幅度推進:“5000W。”

後面連著兩個10倍,篩選掉了大部分人。直接給出了天價數字。

“5億。”

“50億。”

最後只剩下三個人的爭奪,除了角落的包裹全身的神秘人,其餘的兩個姜頑可以猜出身份。

“150億。”帶著黑色面具的哨兵喊出一個天文數字。

“200億。”特殊機械處理過的聲線讓人無從知道他的底氣。這三個人裏,姜頑最在意的就是他。

他的眼神最具有惡意,好像透過他在估量著物件的價值。

“200億100萬。”戴著黑色面具的哨兵咬咬牙還想繼續,姜頑敏銳看見,趴在他旁邊籠子裏的向導勾過他的手指,在勸他不要動作。

兩個人的交流只這一下,向導馬上又恢覆擔驚受怕的狀態,抓住自己的皮膚。整個人十分狂躁,陷入那種自怨自艾的姿態。

看來還是有探子。他們對姜頑的計劃也倒沒有多大影響。姜頑單單只是看了一眼,又馬上挪開了目光。

“200億1000萬。”

威利訶旁邊的人舉起牌子:“300億。”

最後只剩下了兩個人拉扯,一個不知真面目的神秘人,一個場地的幕後老板。威利訶總是在前面那個人小小的加價上,給出天文數字。

威利訶弄不出那麽多錢,但是這場設在他名下的交易完全可以任他隨意揮霍。漫天報價從哪裏進來就從哪裏出去。

盡管如此,那個人仍然堅持不懈舉著牌子,好像在加價,又好像在挑釁他的忍耐程度。100萬,1000萬的加。

數字突破1000億。威利訶扳動著手上的戒指。

加。

威利訶旁邊的牌子立起。

“6000億。”這個數字出來,讓威利訶的臉色都變了變,6000億這可是足足能夠買下數十顆星球的價錢。

是真的有錢,還是隨便撐場面。主要是後者還行,要是前者…

嫉妒!

威利訶很少會有嫉妒,姜頑直勾勾盯著那個男人。對他無所謂的態度更是刺激到了他。

他舉起手中的牌子。

人們都不敢相信,有幾個人帶頭鼓掌。

“讓我們恭喜這位先生,獲得了最為貌美的哨兵。”主持人顯然十分興奮,這場拍賣價格超越了所有拍賣商品的價值總和,破了黑市拍賣的記錄。

姜頑看著自己被擡到了神秘男人旁邊。

工作人員恭敬的確認過。男人動了動手指,刷掉了自己的卡。姜頑就被他放在了一邊。

用巨額財產拍下哨兵,男人卻連一眼都不想看。

他明顯被其他東西吸引了。而那個東西就在被層層簾布遮蓋的幕後。

威利訶叫人端來了名貴的酒,男人輕點頭,未有一點品嘗的意願。承受著姜頑不加掩蓋好奇目光和其他人窺探的眼神,男人淡定自若。

好像他就負責買下姜頑,並沒有其他的意思。

零碎又上了幾件“商品”。大部分都是蟲子和折磨的不成人樣向導和哨兵。

屏幕上是各種特寫,盡力於展現他們最“美麗”的一面。

這僅僅是這場狂歡的一部分,沒有光照的臺下出現了混亂的場景。為了融入其中,之前參與姜頑拍賣的探子之一,他的手也伸進了籠子。

籠子裏的向導相當配合做起動作。

一派靡靡之樂。

臺上又來了一件吸引了大部分人註意力,是明顯的優質商品。臺上的主持人神采飛揚介紹著這一對交尾的蟲子,對它們的熱情勝過之間所有。

屏幕上一個蟲子靠近另一個蟲子的頭,張開大口將它伴侶的頭咬下,嚼進嘴裏。它撕扯著另一蟲子的身體。

殘忍荒謬的一幕。眾人卻看得津津有味。

主持人揮手空中激動道:“我很榮幸邀請大家來見證這一刻。”

男人難得投去了目光,坐直了身體。姜頑也忍不住向那頭看去。

大屏幕上,雌性的嘴收了回去,下面開始主動發力。雄性的胸腔鼓起,不一會兒白色的卵從傷口外面溢了出來。

存活的蟲子扇動著翅膀,肉眼可見的細粉繞著玻璃缸打圈。做了最後一次振動翅膀。翅膀本來是純正的烏色,在卵離開它的身體後,一點一點被點亮,最後變成了五彩斑斕的黑吸收了在場所有的光。

男人在這光輝下,挪出了一步。但馬上又恢覆了無所事事的姿態。雙手合十,搭在肩膀上,等著他感興趣的東西。

姜頑心裏也有了一個不可能的猜測,男人的信息很不對勁,剛才那一聲就想想搶劫蟲卵吞盡。

而這種東西他只在一樣東西上看過,就像——蟲子。

別的蟲子他沒有過那種忌憚的感覺。他大膽猜測,有沒有可能是那一只?

自己想要機會,沒想到機會直接送上門了。

如果把他的頭帶回去給烏茨,那麽之前自己的失誤應該都會被原諒。

對恨蟲如命的烏茨來講,沒有什麽比王蟲的生命更好的禮物了。

特別是他眼前的這一只。

一個熟悉的聲音進入了耳朵,姜頑轉頭上去看。

臺上出現了一個意想不到哨兵的身影。雙手背負在身後,被人壓著後背強迫他跪下。

姜頑是跟著那個人到了這裏,他當然知道那個人是誰。

哪怕他的雙眼被布條遮住了。他還是認出來了——是牧利。

牧利的相貌吸引了不少觀眾。不少人舉起牌來拍賣。隨著主持人的一次次詢問是否還有人。他渾身顫抖,臉紅的有些不正常,就像被打了藥。

旁邊站著的侍者想要再呈現他的價值,擡起他的下巴。牧利觸電一樣,條件反射甩開了觸碰他的手。動作之間,姜頑看見原先被衣服遮蓋住的地方露出了紅色的鞭痕。

說明他吃過一番苦頭。

也確實這樣,他一拒絕身後的人立刻一鞭子甩上去。拍賣並不會傷到臉,但其他的部分可能已經被鞭打過多次。

威利訶作為宴會和活動場地的主辦人。公然出售自己的客人。這種行為在座人都是認可的,他們難道不認為自己以後也會成為商品?

姜頑看著牧利被一個大腹便便的商家拍下來。

那個商家色瞇瞇的摸著牧利的臉。

姜頑在心理的計劃上又勾了一筆,看來自己不僅要殺蟲,還要救人。

一系列拍賣之後,終於來到了壓軸戲:“接下來我們將帶上來最後一件完美的商品。月光向導!”

男人一下子站起來,他按動了按鈕。有侍者過來推著箱子,帶著姜頑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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