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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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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7

這次的宴會不用烏茨講,姜頑也知道絕不是簡單的聯誼會。開在蟲族蠢蠢欲動之跡,全然不管上次向導被蟲族擄走,誘殺。

用來麻木人的靈魂,極其浪費資源的欲望深淵。

姜頑不知道烏茨於這場宴會中看見了什麽,才會選擇最後和蟲母同歸於盡的不歸路。

姜頑心底一陣苦楚。前路再坎坷,他都要阻止。不管對烏茨來說,還是對他自己來說。他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姜頑準備好一切工序,開了門。微揚的裙擺被風撥動泛起漣漪,烏茨的發絲同樣被風纏繞著遮住了一半害羞的臉,他的目光和過去的阿瑞斯慢慢重合,烏茨伸出一只手邀請美麗的人:“你比波斯貓還漂亮。”

他的誇讚在姜頑的意料之中,也在姜頑的意料之外。姜頑明白他並沒有把自己當做動物物化的心思,吐露之語皆是發自內心的讚美。

姜頑繞了兩圈自己故意做長的頭發:“降低他們的警惕的一種方式。”

柔順的黑發加上頂尖的化妝技術把他的極具攻擊性的面容銳化不少。昂貴的仿制動物皮毛披肩,遮蓋住了擁有極高爆發力的肌肉。留出的潔白脖頸,楚楚動人。

看起來溫柔無害,到時候掏出來比誰都大。

瓦登眼神微妙,他也想到了這一層,但他不得不稱讚一句:“美人。”

是的,昨天烏茨廢了一番口舌就是為了說服姜頑女裝出席,迷惑敵人。為了掩蓋身份,他們還把姜頑的的假戶口安排進了貧民窟。

此次任務事關重大,他們需要保護的人是前聯盟總統的女兒,向導微亞米。

微亞米從小滿是暗殺的環境長大,難以信任任何人。她的第一任丈夫,也是她的第一位哨兵是烏茨以前小隊分隊的隊員。一次戰鬥中,死在了鐮刀蟲手下。她的父親,也就是前總統。同樣死於突如其來東蟲潮。

父親死後,微亞米就離開了前線,轉到第一軍校教起了歷史,同時研究蟲族構造。尋找它們的弱點。

潛心研究多年,終於在這次蟲潮來臨之時,有了重大發現。

她本想把這個發現公布於眾,卻受到了自己一個疼愛學生的刺殺。

有一波人不知出於何種原因和蟲族合作。已經潛入她周圍,暗中布局。

周圍敵我不分,微亞米轉頭求住於烏茨所在的第五軍團。只有國家層面的事情才能請得動烏茨,烏茨答應下來。

原訂計劃是他和瓦登,但瓦登的顯眼無人不知,容易打草驚蛇。姜頑的出現橫插一腳。事實證明,他們倆確實合適。

這場宴會是現任總統小兒子所舉辦的,邀請了各界名流。他痛心微亞米的遭遇,主動為她提供庇護和條件抓捕可疑之人。

微亞米和烏茨是同一輩人,他們比姜頑大了六七歲。

尤其是微亞米還是個老師。擁有後輩並不是件奇怪事。

所以當微亞米的小徒弟,庫伊娜。奉命站在總統小兒子府邸,迎接烏茨一群人。

第五軍團的人並沒有絲毫驚訝。

車上先下來的是烏茨,他脫下一只手套,用沒有戴手套的手給車裏的秘密情人搭把手。眼神是大家從來沒見過的熱切。

大家議論紛紛,聽說他新喜歡上了一個小哨兵,把他(她)當做自己繼承人和專屬哨兵來培養。

不知道小哨兵是哪個方面吸引了他,頂尖的相貌還是實力?

路旁邊的庫伊娜險些不能站穩,她強忍著下跪的沖動。車裏哨兵的壓迫感太強,讓她懷疑是否是自己出了問題。

她的精神體是伯勞鳥,天生便擁有一項極其罕見的能力。

微亞米把它稱為敏銳的第六感,這也正是她的能力幫微亞米躲過了刺殺。

車裏的哨兵下來的那一刻,人群的騷動停止了。

縱使已經有人先打了預防針,也耐不住來人的漂亮,和星際第一巨星的溫婉不同。

哨兵一襲紅裙,漂亮得張揚,是與眾不同的生命力和肅殺之氣。

烏茨環過“她”的腰,微亞米觀察到“她”轉瞬消失的殺意,融進了嘴邊的笑意。

第五軍團的人走了幾步,庫伊娜才意識到哨兵的殺意,並不是針對烏茨,而是那些偷窺烏茨的人。

她目光忍不住看向搭在哨兵腰際的那只手,烏茨輕輕拍了拍。庫伊娜倒吸一口涼氣。

與其說是烏茨在撫摸一只乖順的家貓,不如說是將手伸到獅子的喉嚨裏,打賭它會不會咬下。

她主動迎了上去,到烏茨跟前。她才明白能馴服獅子的人的厲害。

她想起她的導師微亞米回憶第一次見到帝國雙星時的感受:“他們倆個給我的感覺很危險,那個哨兵能讓我的獅子退後。但是向導能讓我退後的同時…”

烏茨不知有意無意,朝她的方向一睨。

庫伊娜的心差點要跳出胸膛,她承認自己現在的感受和自己導師曾經的感受一樣。

能馴服獅子的向導並非看起來那麽簡單,從一出道便穩居第一人的位子已經說明了他的分量。

庫伊娜一點也不懷疑,眼前的優雅挽著哨兵的向導能……

“咬碎我!”

咬碎她!

庫伊娜抱著敬畏之心開口:“我是微亞米的學生庫伊娜。老師已經在樓上等著各位。請。”

微亞米的房間被安排在15樓。前任總統清貧一生,鮮少給她留下東西。

進了房間他們就看到一大堆書籍,架子上地上都堆滿了,有些讓人無處下腳的意思。

庫伊娜對於這件事也束手無策:“抱歉,讓你們見笑了。”

房子半層都屬於微亞米,庫伊娜引領他們穿過幾個房間,來到一處簡單的休息地。

一個人坐在輪椅上,旁邊站著一男一女。

庫伊娜介紹起那兩個人:“那是老師的朋友牧利,和老師的保鏢芙京一。”

聽到聲音,那名幹練的女性推著輪椅轉過來,那位大名鼎鼎的教授坐在輪椅上,雙腿之上蓋了一條毯子。

微亞米剛想開口說話,瞧見一副生面孔:“這位是……”

烏茨拉著姜頑的手腕,近了自己兩步說。確認姜頑自己人的身份:“他是我的哨兵。”

微亞米臉上出現了笑,她用一種長輩的目光看著姜頑,偏過頭對烏茨用朋友的打趣語氣說:“難得有你看得上的哨兵。你可要好好對這個男孩子。”

“當然。”烏茨說,“我肯定用心。”

姜頑沒想到微亞米一眼便看穿了他的偽裝,看出了他是名男性。又因為烏茨的話臉微微一紅。

微亞米看出了他的想法,點點自己的脖子。

姜頑手往上一摸,遮住喉結的帶子有點脫離。原來是因為這個,他心裏了然。

他雙手擡起想要重新綁一下。可披著披肩不好操作,一擡手就容易溜肩。

烏茨把他的肩膀的披肩摟上去了一點,伸出手幫他仔細綁好。

看這兩人親密無間的樣子。

微亞米說出了她知道的信息,她表情嚴肅:“抱歉,現在不能招待你們了。又要給隊長添麻煩了。”

瓦登說:“盡情吩咐我,小姐。我聽候您的派遣。”

微亞米被他逗笑了:“你還是老樣子。”

她回到了之前的那個語氣:“我有一定的把握。他們很有可能就在這棟房子裏進行交易,刺殺的人安排的身份每次都離我很近。上次是一個送早餐的女仆。再上上次是一個維修工。

有一個哨兵的屍體被人帶走之前,我叫庫伊娜,檢查過了。他身上有被寄生蟲附身過的痕跡。很奇怪。明明我們得到了這麽多資料顯示,寄生蟲並不會寄生於哨兵。或許蟲子在我們不知道的時候已經進行了第2次變異。

你們一定要謹慎。我有一種預感,這場聚會兇多吉少。”

牧利的手搭在微亞米的肩上,安慰性的拍了拍。微亞米也意識到自己話說的過分嚴重,輕輕搖了搖頭,她嘆了一口氣:“富貴險中求,不要說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為了功績的士兵。為了錢,那些人什麽都可以做。”



整合了從微亞米那邊得來的信息,第五軍團的人大致有了方向:“會場那麽大也看不過來,總是有幾個死角點。花園之類的可能成為交易地點。”

“大家都要好好看看,不要放過任何一點細節。”

“是。”

總統的小兒子威力訶在父親的引薦下,未能成功進入第五軍團,這幾年卻在短時間之內迅速崛起,成了準S向導。並且招募了不少哨兵。

他們佩戴著特殊裝置,在各個點巡視。第五軍團這邊也安排了人手,去加持巡邏。

烏茨很少參加這種活動,他一出現,身上有無數雙眼睛盯著。到哪兒都有人想結交他。

姜頑一直在烏茨左右,掛著笑。不知哪裏來的哨兵成了宴會裏最明亮的一顆星星。

來的人無一不稱讚,美人配英雄。

裝久了第五軍團上將的啞巴新娘。腰間束得有些緊,姜頑索性放緩了呼吸頻率。

烏茨在又一次講話中,對人們說出了:“失陪一下。”

把姜頑拉到一處空房間,他松了松姜頑腰上的帶子:“辛苦你了。”

姜頑側過臉,烏茨能看見他唇上一抹鮮艷的紅。是正常情況下沒有的顏色,但又在那個時候之後很接近。

整理完之後,姜頑轉了個身。

烏茨“被迫”壁咚他在墻上。

烏茨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姜頑講不出來,但又十分上頭。

姜頑拉了烏茨的腰帶,讓他再與自己貼近,方便耳語,其實為了自己的私欲輕嗅:“那群亡命之徒到底做了什麽事?”

兩人的姿勢就像在角落偷情。

烏茨順勢湊到他耳邊悄聲說:“他們賣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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