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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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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面貓貓哨兵5

在烏茨的監督下,姜頑完成了30盤子的數量。他都懷疑自己資料標錯了,標成了小豬。

離開食堂的時候,他差點想為自己鼓掌,竟然通過了烏茨莫名其妙的考驗。雖然他也吃撐了就是。

這絕對是他吃過的最飽的一頓,哨兵強消耗的身體都能吃成有點反胃。要不是怕烏茨會知道,姜頑都想扶著墻走路,實在太撐了。

白臉都吃紅潤了。

幸福。

烏茨和養孩子一樣,姜頑走慢了也不催他。揉揉比自己高了一點的哨兵的頭,帶他去看自己平時的工作。

趁姜頑和平時自己根本不會接觸的高級哨兵交流經驗。他在登記部修改了姜頑的所屬,把姜頑從原來的小隊挖走。

登記的軍官調侃他,鐵樹開花。

姜頑知道這件事時,他已經辦好了手續,打過了招呼。

不多時,烏茨長官看上了一個小哨兵的事情傳遍了第五軍團。

兩個尋常不會一起出現的詞匯捆綁到一塊,無數人好奇姜頑身份。更不要提從某個副團長那出來的傳言——哨兵靠臉上位。

到底是什麽樣的哨兵,才能讓冷酷無情的烏茨長官敞開胸懷,大改之前自己設立的行為準則,要知道上次聯盟總統為自己小兒子的事找他,也被他毫不留情拒絕。

烏茨日常就是自己訓練,去訓練場看哨兵訓練。之前都是他一個人,偶爾旁邊跟著副官。現在身邊帶了個跟屁蟲,白得晃光。

哨兵A:“不就是個小白臉?除了自己臉好一點以外,有什麽能力?”

哨兵B:“你們看,在那兒呢。”眾人往那一揪,嘿,那哨兵真是長的和其他不一樣,一眼就能看出來的標致。

哨兵C略帶羨慕:“長得也就一般…帥麻。在烏茨旁邊也差不多。”

“怪不得,烏茨會落入他手裏。”

還是哨兵A:“是挺帥的,但比我還差一點。”

旁邊的哨兵笑他,拍拍自己的臉:“你也比得過?好大的臉。就你呀,站在那,向導都繞道走。”

哨兵A不服氣:“唉,你說的。他都訓練了那麽久,白成這樣。指不定背後關系大著呢。”

“都來第五軍團了,誰還沒點實力?給他訓練的剛好是我朋友。你說奇怪不是?平常人去趟沙漠,待個10來天,臉同黑炭一樣。人家搓把臉,又回來了。”

“你就是嫉妒,你不會喜歡烏茨吧。”

哨兵A:“烏茨,連個最基礎的精神梳理也不行,有什麽好的。”

“口是心非。”

班長吹了一聲口哨,提醒他們集合:“長官來了,還不訓練?幾個人在這傻站著,看鳥呢。”

“集合。”

姜頑和烏茨走到訓練場,觀看他們訓練。

哨兵們測試跳躍高度。有向導在場,一個賽一個積極,氣勢洶洶。一個哨兵甚至摸出了5m高度,引來哨兵歡呼。下落後,他特地看了一眼姜頑,眼神挑釁,看到烏茨又害羞撓頭。

烏茨看了一會,轉頭對姜頑說:“你也上去試試。”

在哨兵的註視下,姜頑用白粉磨磨自己的手。微微下蹲,輕松一躍。

紅板上一個領先的白印出現在7m位子。

紀錄員推了一下眼鏡,又看了一遍才發現自己沒看錯。

沒有精神體的狀態下,這是人能跳出來的?

兔子轉世吧。

“還可以。”烏茨並未做過多的評價。

除了摸出5m高度的哨兵一臉落寞,其他人滿臉驚訝。在大家崇拜的目光裏,姜頑擱烏茨後邊一站,體會到了一把狐假虎威的快感。

他昂頭挺胸。渾身上下表現著,我是驕傲。

“好好訓練。”烏茨同往常一樣叮囑哨兵們,和姜頑前往下個場地。

哨兵們如蒙大赦,這就是烏茨哨兵的實力嗎。

“技巧。”這是烏茨教給姜頑的第一課,他們零零碎碎做了些測試,也讓小哨兵參與過比劃。烏茨發現他擅長和人搏鬥,鮮少與蟲打過交流。

蟲子更多依靠本能和命令動手,堅硬的鎧甲在數億年的進化裏加強,變成只能用精神力加持的武器,才能損壞的甲胄。

寄生蟲是唯一例外。寄生蟲是近些年來的新型蟲種,它們脆弱,用尋常刀刃也能殺掉。

它們危險,主要依靠精神核,模糊哨兵的感知,偽裝成向導的樣子。

趁哨兵放松警惕之時,殺掉人類。

姜頑問他:“長官,寄生蟲的目標是哨兵,那它們遇上向導怎麽辦?”

烏茨蹙眉回答:“這就是它們的高明之處,殺掉哨兵是為了讓向導脫離保護。比起哨兵容易暴動的精神力海,向導更符合它們的標準。找到宿主後,他們會假裝受傷的哨兵向向導尋求梳理請求。如若向導同意,它們會尋找時機,寄生向導。”

“現在,”烏茨說,“我教你如何殺掉寄生向導的寄生蟲。”

姜頑整理自己的東西搬到烏茨給自己申請的新寢室。偌大的空間裏有兩張床,顯然烏茨沒有給他申請單人宿舍。

姜頑已經想好和新室友共同商討一下舍規。聽見開門聲,嘴比眼睛更快,看見來人後,話堵在嘴裏:“你…”

進來的人擁有一雙逆天大長腿。紅發耀眼可視,來人正是烏茨。

姜頑臉爆紅,他突然意識到一點,能再第五君團擁有這麽大一塊地方,這裏是烏茨的房間。

“長官好。”姜頑挺直胸膛,幹凈利索打招呼。

“嗯。”烏茨應了聲,走過他身邊,坐在了椅子上閉目養神。

姜頑緊張扣著自己的扣子,悄悄偷看烏茨的臉。向導年紀輕輕就擔當起了第一人的責任,平時忙上忙下。

這次卻把他帶在身邊,他多少感覺烏茨有意培養自己。

因為七十幾的匹配值?

他回顧這個世界的劇情。原主壓根就沒弄這一出,更不要提烏茨來當自己的直系上司。惡魔世界和龍的交流,他多少感覺烏茨還是把自己當成孩子。

可自己已經不甘心只當他的孩子了。

姜頑來到第五軍團後,被抓了好幾次衣服不標準。姜頑的手經常不自覺整理起來,可下次依舊容易弄亂。他摸著自己領子。

烏茨睜開眼,一句話也沒講,搭在他的手上。

姜頑的手垂下,烏茨順著脖子一圈,幫他細細整理好。

修長的手指偶爾碰到姜頑的脖子,再輕的動作也帶著重量,點燃火焰。姜頑喉結滾動。

通訊器恰當響起,烏茨看了一眼,也沒安排姜頑接下來的活。囑咐他:“好好休息,等我回來,那邊有訓練題材,你無聊可以練一練。浪費自己的天賦也不是好事。”

門外的光被門隔絕開。一句話,姜頑打了一天的拳。

勞累過後,姜頑把一直鬧著要出來的精神體放了出來。

貓貓目標明確,直撲姜頑的床,假裝打鬧了十幾分鐘。趁著姜頑轉身的空擋,就要跳到烏茨的床上。美麗誘人的大床近在眼前,貓貓張開四肢發出:“喵嗚。”的狂歡。後頸被拿捏,姜頑一把把它丟了回去:“這裏不能上,我都沒上過。”

姜頑預判了它的預判。貓咪似懂非懂點點頭,下床左看看又看看。瞧上了角落裏的鉛球。

它拍拍鉛球,請示姜頑,得到他的同意後。兩只爪子,一左一右玩起鉛球。先用爪子拍過去,又在鉛球打到墻的時候,跑過去又打回來。

不一會它就厭倦了這種玩鬧方式。滿滿的重量在它手上也成了玩具,拋上,又咬住。

它控制著重量,不會讓鉛球射到天花板,幸好宿舍的地板是特制的,沒接觸也不會留下什麽大坑。

姜頑看它玩入迷,也放松警惕。整理了自己的洗漱用品去洗澡。

浴室裏,霧氣騰騰,姜頑閉上眼睛,想到龍的眼睛,滿是欲望又流著淚水。眼睛慢慢變化又變成烏茨的眼。

以後要怎麽辦呢?他原來是一直對這個目標努力的,突然告訴他真相。就像告訴他無論做什麽都沒有用,重來一次還是一樣的結果。

可是留在龍身邊需要什麽理由?姜頑舔掉嘴唇上的水。做不成他的愛人,可以做他的情人。

和龍一輩子糾纏一塊,他求之不得。

另一邊的貓貓早就摸上了烏茨的床,用牙咬著烏茨的被子拉開。將烏茨的氣味聞了個滿足。貓貓把角角落落都蹭上自己的氣味。

完事後,貓貓用被子給自己扒拉出一個貓窩,把自己團在中央,左蹭蹭右蹭蹭。它耳朵往門的方向動,敏銳遇到一道不善的視線。

貓貓若無其事抖抖耳朵,回過頭,和姜頑對了眼。

非靜止畫面,一貓一人足足十秒的時間未動。

被扔回姜頑床上後,貓貓滿血覆活在發源地。姜頑扶著腦袋在和先烏茨坦誠,還是等烏茨發現再和他說中搖擺。

回過頭,貓貓已經把頭埋進了姜頑的枕頭裏。

精神體不需要睡覺,姜頑感覺其中必有詐。他一把掀開被子,被子裏有大部分被貓貓扯住,沒完全拉下來,下面的鼓鼓囊囊的一塊。

姜頑隱約看見白色的一角,火氣直往上冒,不由怒道:“你咬的是什麽?”

他就知道自己不會無緣無故想到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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