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小龍寶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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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 小龍寶寶（完）
姜頑手握拳抵在嘴邊道：“你認錯人了。”
男人沒有繼續糾纏，他站起身子說：“牧師，那我明天再來。”
他眼睛如一灘靜水，倒沒有多少姜頑以前在王都見過的瘋狂喜歡，反而一副與他甚是熟悉，恰恰而談的模樣。
姜頑肯定自己以前沒見過他。王都的記憶新的得如同昨日。如果和男人共事過，自己斷然不會忘記。
可不知為何，他心一揪，莫名其妙想到了男人的意思，怦怦直跳。
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直到你能夠接受我為止。
是自己想的這樣嗎？
自己也是…這是在害羞？
他也不懂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目送男人離開。
男人走到門口回過頭，姜頑緊張萬分，害怕他會再次回來，自己內心深處的判斷根本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但男人只是輕聲出言提醒：“牧師。你的龍，你不用出去找了。他馬上就會回來，”
他笑了一下，姜頑的靈魂像是被吸走了，沈溺於他的眼睛裏：“所有人都是來向神祈禱，請求神實現自己的願望，原諒自己。除了剛才講過的那個。我還有個願望，那就是祝您生活愉快。”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暖和起來了，春天一瞬間到來。
姜頑耳朵裏一直回蕩著他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像是被覆蓋了。
待他走後，姜頑回想了一下男人說的話。
嗯…
他為什麽知道自己龍丟了？明明龍在後場。難道傳說中那種會預言的魔法使。最重要的是…男人還祝福了他。
姜頑揉了一把自己的臉，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姜頑想都沒想沖出大門，想問男人一些別的事情。
門口的道路上空無一人，只有漫天大雪和被雪覆蓋著快消失的腳印。老侍衛打著瞌睡，鼻子冒了一個賊大的泡泡。
姜頑拍了一下他的肩，他才迷迷糊糊“嗯”了聲。泡泡破裂，將他徒然驚醒。
姜頑看老爺子也不像剛睡，考慮到外邊的天氣，來往人員的減少。讓他去教堂裏專門的房間休息。
門口剩下他一個人，這下是真不知道男人的去向。
姜頑望著白茫茫的雪地，呆了一會兒。回去看裝小龍的籃子，小龍已經跑了回來，趴在籃子裏的布上。像之前一樣。
姜頑提起小龍的兩條前腿，不管它是真睡還是假睡。抱進懷裏揉搓，把它揉得睜眼哼唧，尾巴點點。憤憤親了一大口：“跑到哪裏去了？等一下被別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你。”
小龍動來動去的尾巴實在太可愛，姜頑在它不可置信的眼神裏，捉住尾巴也親了一下。姜頑厚著臉皮：“是我的，怎麽了？”
一口哪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差點把性子溫和的小龍磨出脾氣。
小龍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裏拱拱。乖巧的小模樣，另姜頑氣立刻消了一半。他看出它想睡覺。覺得它肯定是在外邊玩了一通，又困又累。
想著，這樣它也不會出來給他闖禍。姜頑又把小龍放了回去，從上到下摸了一把。抽出旁邊布的一角蓋在它身上，塞進它的腹下，把整個龍裹起來。假裝給它蓋了個被子。
接下來他度過了一段無所事事的時間。侍衛睡醒了，又在門口當值。小龍也醒了。趁著沒人跑出來和他玩。
姜頑嘴上說著工作時間不能抱它。卻蹲下身，忍不住逗了一會兒龍。
門口傳來聲音。一個中年男人揉搓著凍紅了手，不好意思叫姜頑：“牧師。”
姜頑一眼便看出了男人肯定有困難找他，主動問：“你需要幫助嗎？”
男人臉爆紅：“我的推車不小心埋進了雪坑裏，靠我一個人拉不出來。”
姜頑沈默了，他思考對策。畢竟他只會殺人魔法。用火焰把雪烤化，用風把雪吹走。他還真不會。
男人看出他的猶豫：“可不可以幫我把車拉出來？”
侍衛從門口進來，活動他的老骨頭，提出：“我可以幫忙。”
好吧，姜頑承認他喜歡，這個解決方式確實有夠簡單粗暴的。
他們一同離開教堂，來到推車所的地方也不遠，半截推車被埋在雪，下雪又被凍得很結實，單靠一人拉不開。
為了更方便他們還拿來了鏟子和鐮刀。姜頑也不知道鐮刀對他們來說有沒有用，但場子只有一把，只能先拿一下別的東西用來湊數。
他們扒拉了一會兒雪，減少阻力。姜頑把繩子綁在推車的另一端，三個人喊著口號一起用力。
經過努力，推車終於出來了。
“謝謝你們。”中年男子十分感激。
姜頑連忙擺手說：“不用謝謝。”
中年男子打開推車的箱子蓋子，取出東西遞給他們：“這些果子你們收下吧，很甜，放在食物裏可以用來代替糖。請不要嫌棄。”
侍衛拒絕了：“我年紀大了吃不了糖，牧師，你收下吧。”
姜頑剛想拒絕，聽見他略帶惋惜說：“吃飽喝足才能討伐魔龍啊。”
等男子走後，姜頑捧著手心裏的一堆紅色的小果出神。
侍衛找了個借口先溜了。徒留姜頑做“雪坑出沒，請小心”的消息。
姜頑剛才挖推車的時候挖出了一塊木牌，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根柱子把木牌釘在上面。
“您在這。”姜頑聽見熟悉的聲音，側過頭去。先前教堂裏向他告白的男人出現遞給他了一根木棍。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種棍子。
姜頑默默接過，開始組裝。男人還是那副裝扮：“你要討伐魔龍？我陪你去。”
姜頑沒說話，男人自行解釋說：“你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吧。”
姜頑表面沒什麽情緒，說了一聲：“好。”背地裏手心已經冒汗，不知道自己下面要說什麽。
男人認出了地上的果子：“這個果子我記得蠻好吃的。”
姜頑快速說，一秒也沒停頓：“都送給你。”
姜頑好像聽見男人的輕笑，他張開嘴，剛想說點話，男人搶先一步：“那我不客氣收下了。晚上你在自己家裏等我，我帶你去找魔龍。”
自己就這樣迷糊的答應下來了。
時間應該是算晚上。
人怎麽還沒來？
姜頑抱著小龍先是站著，站得太久太累，又改為蹲著，腿都蹲麻了，也沒見個影。
最後他盯著門口外的漫天大雪楞楞出神。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抱著小龍，如同怨夫等自己的男人回來。
怎麽還不來？
夜晚過半，空中隱約有光，男人也沒過來。
姜頑站起來活動自己蹲麻的腳。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有些懊惱。
好像是自己沒有告訴男人自己家的位置。
心情覆雜。好家夥，搞了半天，原來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放下小龍，放空思緒。
過了幾分鐘，無聊到開始在雪地裏畫圓圈。
胸口堵堵的，有點不開心。
小龍偷偷跑進屋內，姜頑也沒管它。更沒註意到窗戶異動。
直到一雙鞋子進入他的視線，姜頑擡起頭。
男人竟然真的找到了他家！
姜頑一想到自己傻傻的舉動都被男人收入眼底，有些害臊。
他站起來試圖用鞋子磨平痕跡，說：“你怎麽找到我家的？”
問村長？
男人沒談他這一路的艱辛，只說：“確實費了一番力氣。”
房子又破又小，連個像樣的桌子椅子也沒有，不適合招待客人。姜頑便打算按照原計劃進行。
他合上門，和男人進行了一場雪地散步。
走了很久姜頑也沒有察覺到魔龍的一點痕跡：“是這個方向嗎？”
男人微微思索，告訴他：“你看著我。”
姜頑還在好奇，男人想做的事情。男人借了個名頭將他約出來，又走了這麽長路。
不去找魔龍，難道是要…
男人身形縮小，一個姜頑所熟悉的出現在地上。
小龍口吐人言：“我就是那條魔龍，你現在要殺了我嗎？”
見姜頑楞住了，小龍慢慢長大。轉瞬，姜頑眼前趴了一個龐然大物。
姜頑再怎麽樣也不能自欺欺人了。他蠕動嘴唇，吐出一句：“開什麽玩笑？”
“你現在不殺了我，我會燒掉村子，殺掉村民。姜。”
月光下，黑龍的每一片鱗片泛著光。他溫柔呼喚姜頑的名字，“用我的頭顱換取回到王都的機會吧。”
姜頑強硬道：“不要講話了。”
黑龍輕松：“是嗎？好奇怪，你嘴上一直說著拒絕。可是在我看來，就是再堅持一下就會答應我的逞強。”
黑龍的嘴離他很近，只要他想一口便能把姜頑吃掉。姜頑根本想不到他會用這樣的心態說出這種話。
黑龍再接再厲：“你其實是喜歡我，只是礙於情面說不出口。”
怎麽能這樣說話？
“你和侍衛也認識。”姜頑在這一點上肯定非常。
黑龍點點頭，回顧以前的時光：“在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怪不得。
“那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姜頑別扭說。
黑龍疑惑歪頭。
姜頑沈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你說你要和我結婚的話還算數嗎？”
“一直都算數。”黑龍笑了一下道。
姜頑生硬問：“那你為什麽選擇我呢，其他人難道沒有比我更好了的嗎？”
黑龍：“我可是魔龍啊，又不是人類。況且，”他認真說，“喜歡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他不經意提到，“聽說人類會對睡過的對象負責。”
“你變回來。”姜頑要求。
黑龍重新化作人形，姜頑剛剛有點被熄滅的感情，唰一下回來。
男人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看。”他們最後到達的目的地，並非只有魔龍，夜晚中發著光的美麗花朵在雪地裏楚楚動人。
看著專門為他一個人盛開的花海。姜頑放下了心裏的戒備。是否回到王都好像也不重要了。
他不由自主，握上胸前吊墜，說：“我答應你，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答應的。”
男人也沒問他到底要到什麽時候，主動拿過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笑著說：“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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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頑肯定自己以前沒見過他。王都的記憶新的得如同昨日。如果和男人共事過，自己斷然不會忘記。
可不知為何，他心一揪，莫名其妙想到了男人的意思，怦怦直跳。
我會一直堅持下去，直到你能夠接受我為止。
是自己想的這樣嗎？
自己也是…這是在害羞？
他也不懂自己是懷著怎樣的心情，目送男人離開。
男人走到門口回過頭，姜頑緊張萬分，害怕他會再次回來，自己內心深處的判斷根本無法拒絕他的請求。
但男人只是輕聲出言提醒：“牧師。你的龍，你不用出去找了。他馬上就會回來，”
他笑了一下，姜頑的靈魂像是被吸走了，沈溺於他的眼睛裏：“所有人都是來向神祈禱，請求神實現自己的願望，原諒自己。除了剛才講過的那個。我還有個願望，那就是祝您生活愉快。”
周圍的空氣好像都暖和起來了，春天一瞬間到來。
姜頑耳朵裏一直回蕩著他的聲音，其他的聲音都像是被覆蓋了。
待他走後，姜頑回想了一下男人說的話。
嗯…
他為什麽知道自己龍丟了？明明龍在後場。難道傳說中那種會預言的魔法使。最重要的是…男人還祝福了他。
姜頑揉了一把自己的臉，男人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姜頑想都沒想沖出大門，想問男人一些別的事情。
門口的道路上空無一人，只有漫天大雪和被雪覆蓋著快消失的腳印。老侍衛打著瞌睡，鼻子冒了一個賊大的泡泡。
姜頑拍了一下他的肩，他才迷迷糊糊“嗯”了聲。泡泡破裂，將他徒然驚醒。
姜頑看老爺子也不像剛睡，考慮到外邊的天氣，來往人員的減少。讓他去教堂裏專門的房間休息。
門口剩下他一個人，這下是真不知道男人的去向。
姜頑望著白茫茫的雪地，呆了一會兒。回去看裝小龍的籃子，小龍已經跑了回來，趴在籃子裏的布上。像之前一樣。
姜頑提起小龍的兩條前腿，不管它是真睡還是假睡。抱進懷裏揉搓，把它揉得睜眼哼唧，尾巴點點。憤憤親了一大口：“跑到哪裏去了？等一下被別人拐跑了，我可不去救你。”
小龍動來動去的尾巴實在太可愛，姜頑在它不可置信的眼神裏，捉住尾巴也親了一下。姜頑厚著臉皮：“是我的，怎麽了？”
一口哪夠？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差點把性子溫和的小龍磨出脾氣。
小龍打了個哈欠，往他懷裏拱拱。乖巧的小模樣，另姜頑氣立刻消了一半。他看出它想睡覺。覺得它肯定是在外邊玩了一通，又困又累。
想著，這樣它也不會出來給他闖禍。姜頑又把小龍放了回去，從上到下摸了一把。抽出旁邊布的一角蓋在它身上，塞進它的腹下，把整個龍裹起來。假裝給它蓋了個被子。
接下來他度過了一段無所事事的時間。侍衛睡醒了，又在門口當值。小龍也醒了。趁著沒人跑出來和他玩。
姜頑嘴上說著工作時間不能抱它。卻蹲下身，忍不住逗了一會兒龍。
門口傳來聲音。一個中年男人揉搓著凍紅了手，不好意思叫姜頑：“牧師。”
姜頑一眼便看出了男人肯定有困難找他，主動問：“你需要幫助嗎？”
男人臉爆紅：“我的推車不小心埋進了雪坑裏，靠我一個人拉不出來。”
姜頑沈默了，他思考對策。畢竟他只會殺人魔法。用火焰把雪烤化，用風把雪吹走。他還真不會。
男人看出他的猶豫：“可不可以幫我把車拉出來？”
侍衛從門口進來，活動他的老骨頭，提出：“我可以幫忙。”
好吧，姜頑承認他喜歡，這個解決方式確實有夠簡單粗暴的。
他們一同離開教堂，來到推車所的地方也不遠，半截推車被埋在雪，下雪又被凍得很結實，單靠一人拉不開。
為了更方便他們還拿來了鏟子和鐮刀。姜頑也不知道鐮刀對他們來說有沒有用，但場子只有一把，只能先拿一下別的東西用來湊數。
他們扒拉了一會兒雪，減少阻力。姜頑把繩子綁在推車的另一端，三個人喊著口號一起用力。
經過努力，推車終於出來了。
“謝謝你們。”中年男子十分感激。
姜頑連忙擺手說：“不用謝謝。”
中年男子打開推車的箱子蓋子，取出東西遞給他們：“這些果子你們收下吧，很甜，放在食物裏可以用來代替糖。請不要嫌棄。”
侍衛拒絕了：“我年紀大了吃不了糖，牧師，你收下吧。”
姜頑剛想拒絕，聽見他略帶惋惜說：“吃飽喝足才能討伐魔龍啊。”
等男子走後，姜頑捧著手心裏的一堆紅色的小果出神。
侍衛找了個借口先溜了。徒留姜頑做“雪坑出沒，請小心”的消息。
姜頑剛才挖推車的時候挖出了一塊木牌，現在要做的就是找一根柱子把木牌釘在上面。
“您在這。”姜頑聽見熟悉的聲音，側過頭去。先前教堂裏向他告白的男人出現遞給他了一根木棍。
沒有男人能拒絕這種棍子。
姜頑默默接過，開始組裝。男人還是那副裝扮：“你要討伐魔龍？我陪你去。”
姜頑沒說話，男人自行解釋說：“你不知道它的具體位置吧。”
姜頑表面沒什麽情緒，說了一聲：“好。”背地裏手心已經冒汗，不知道自己下面要說什麽。
男人認出了地上的果子：“這個果子我記得蠻好吃的。”
姜頑快速說，一秒也沒停頓：“都送給你。”
姜頑好像聽見男人的輕笑，他張開嘴，剛想說點話，男人搶先一步：“那我不客氣收下了。晚上你在自己家裏等我，我帶你去找魔龍。”
自己就這樣迷糊的答應下來了。
時間應該是算晚上。
人怎麽還沒來？
姜頑抱著小龍先是站著，站得太久太累，又改為蹲著，腿都蹲麻了，也沒見個影。
最後他盯著門口外的漫天大雪楞楞出神。像抱著一個孩子一樣抱著小龍，如同怨夫等自己的男人回來。
怎麽還不來？
夜晚過半，空中隱約有光，男人也沒過來。
姜頑站起來活動自己蹲麻的腳。突然想到一件事，不由有些懊惱。
好像是自己沒有告訴男人自己家的位置。
心情覆雜。好家夥，搞了半天，原來是他自己的問題。
他放下小龍，放空思緒。
過了幾分鐘，無聊到開始在雪地裏畫圓圈。
胸口堵堵的，有點不開心。
小龍偷偷跑進屋內，姜頑也沒管它。更沒註意到窗戶異動。
直到一雙鞋子進入他的視線，姜頑擡起頭。
男人竟然真的找到了他家！
姜頑一想到自己傻傻的舉動都被男人收入眼底，有些害臊。
他站起來試圖用鞋子磨平痕跡，說：“你怎麽找到我家的？”
問村長？
男人沒談他這一路的艱辛，只說：“確實費了一番力氣。”
房子又破又小，連個像樣的桌子椅子也沒有，不適合招待客人。姜頑便打算按照原計劃進行。
他合上門，和男人進行了一場雪地散步。
走了很久姜頑也沒有察覺到魔龍的一點痕跡：“是這個方向嗎？”
男人微微思索，告訴他：“你看著我。”
姜頑還在好奇，男人想做的事情。男人借了個名頭將他約出來，又走了這麽長路。
不去找魔龍，難道是要…
男人身形縮小，一個姜頑所熟悉的出現在地上。
小龍口吐人言：“我就是那條魔龍，你現在要殺了我嗎？”
見姜頑楞住了，小龍慢慢長大。轉瞬，姜頑眼前趴了一個龐然大物。
姜頑再怎麽樣也不能自欺欺人了。他蠕動嘴唇，吐出一句：“開什麽玩笑？”
“你現在不殺了我，我會燒掉村子，殺掉村民。姜。”
月光下，黑龍的每一片鱗片泛著光。他溫柔呼喚姜頑的名字，“用我的頭顱換取回到王都的機會吧。”
姜頑強硬道：“不要講話了。”
黑龍輕松：“是嗎？好奇怪，你嘴上一直說著拒絕。可是在我看來，就是再堅持一下就會答應我的逞強。”
黑龍的嘴離他很近，只要他想一口便能把姜頑吃掉。姜頑根本想不到他會用這樣的心態說出這種話。
黑龍再接再厲：“你其實是喜歡我，只是礙於情面說不出口。”
怎麽能這樣說話？
“你和侍衛也認識。”姜頑在這一點上肯定非常。
黑龍點點頭，回顧以前的時光：“在他還是個小孩子的時候，我們就認識了。”
怪不得。
“那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姜頑別扭說。
黑龍疑惑歪頭。
姜頑沈默了一會兒，才繼續說下去：“你說你要和我結婚的話還算數嗎？”
“一直都算數。”黑龍笑了一下道。
姜頑生硬問：“那你為什麽選擇我呢，其他人難道沒有比我更好了的嗎？”
黑龍：“我可是魔龍啊，又不是人類。況且，”他認真說，“喜歡一個人也不需要理由，”他不經意提到，“聽說人類會對睡過的對象負責。”
“你變回來。”姜頑要求。
黑龍重新化作人形，姜頑剛剛有點被熄滅的感情，唰一下回來。
男人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你看。”他們最後到達的目的地，並非只有魔龍，夜晚中發著光的美麗花朵在雪地裏楚楚動人。
看著專門為他一個人盛開的花海。姜頑放下了心裏的戒備。是否回到王都好像也不重要了。
他不由自主，握上胸前吊墜，說：“我答應你，你再給我一點時間，我會答應的。”
男人也沒問他到底要到什麽時候，主動拿過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上，笑著說：“好，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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