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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俏探花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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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俏探花11

“要,”姜頑小聲。

皇甫騰:“要?”

姜頑目不轉睛思考割下皇甫騰頭上的哪一縷。

但無論選擇哪裏對他來說都有些許困難,迫切到追求完全完美以至於無法下手,不敢損害分毫。

還是皇甫騰替他作出決定,直接撩起一部分頭發繞了兩圈。討姜頑歡心,主動遞到鋒利的刀刃削去。

他不心疼地撚起散落床鋪的發絲,予姜頑。

姜頑將兩簇頭發繞了兩圈,夜明珠給他的臉鍍上一層朦朧的光輝,給眉目之間添上幾縷溫柔。

姜頑腦子醉了,手指卻還是靈活。捏抽黑發,不知拿學來的手法像模像樣認真系了個同心結。做好後,邀功一樣放在皇甫騰胸膛上。

皇甫騰啞然失笑,胸膛微震帶著同心結顫動,“冉郎,希望你明日還記得。”

“記得的,”姜頑鄭重道,“我又沒喝醉。”

又引起皇甫騰一笑:“不管你真真假假假假真真,都是我的人了。只要本王一日還在,別人就動不了你一根毫毛。”

他道:“倘若你背叛我…”

話未講完,姜頑替他接上,他將臉貼於皇甫騰臉邊,呼吸交融:“全憑王爺定奪。”



彌留之際,姜頑胡鬧一番,少年的腰咬牙也使出千斤力氣。到後邊不免松懈。反觀皇甫騰常年練武,體力卓越。行至最後,自己翻身而上,自給自足。



雞鳴破曉,姜頑扯著被,臥著涼席。滿眼震驚,他摸不著頭腦,自己竟這麽快失了身子。

莫非皇甫騰是什麽妖怪轉世。

皇甫騰倒真的像吸人精氣的妖怪,姜頑一動,他便醒了。睡眼惺忪起身,被子掉落,他就這麽頂著一身痕跡,靠著床頭饜足吸氣。

睫毛彎彎,好似平常詢問:“冉郎,昨夜如何?”

昨夜…

姜頑想起昨夜看到的光景,他竟然趁著酒勁胡鬧,沾汙了皇甫騰。

雖然他想過,但是現在明顯不是好時機,而且自己竟然表現得那麽弱…他掀開被子在床上想要下跪,卻被皇甫騰托手扶住。

“王爺,”姜頑有些不齒,很快他一心一意道,“都是我的錯,我會負責的。”

皇甫騰笑笑,他現在通神爽利,姜頑那陣仗只是看著嚇唬人,實則…誓不罷休的姿勢也給他造成了一點麻煩,內力在脈絡裏流轉,酸疼減弱不少。

他溫聲道:“既然成為我的人。我們已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你要什麽,我都給你。這世上,還沒有什麽是我得不到的。”

姜頑立刻擡起頭來,傻傻的:“我要一生一世。”

“呆子。”皇甫騰笑罵道,他聲音沙啞,其原因倆人秘而不宣。

姜頑被罵也不惱,慢慢靠近他,皇甫騰也不多話。兩人互通心意,依在一起,心熱得可怕。

姜頑突然想起來,他昨夜好像做了個同心結。

他問出聲:“同心結呢。”他想看看的事情是否真實。

皇甫騰斜了他一眼,赴手拉出床頭暗格,他並未回頭,而是直接用手去摸。

微涼的指尖附在他的手背上,是姜頑心切。皇甫騰手未收回,任由他搭著。

姜頑能感受到手下的熱度,兩處指尖交叉後分離,但他快捷摸進暗格,裏面還有未用完的藥膏。

姜頑臉又是一紅,昨夜的表現在他看來強差人意,除了一股蠻勁沒有任何技巧。

他暗自腹誹,以後一定要使出自己的本領。手剛碰到頭發。溫情時刻立刻被打破,是十一的聲音:“王爺,皇宮出事了。”

姜頑撤回手,什麽都沒帶出來。

他表現得尤為害羞,往後爬了一步。十一不知在哪兒,也可能正看得確切。

皇甫騰一把將他拉回。

“王爺。”姜頑的喊聲有些顫抖。

皇甫騰提起他散落唯一一件衣服,道:“天亮了,該穿衣下床了。”

兩人搗騰一番後,皇甫騰揮手叫來十一。

“何事?”

十一停頓了一下,見皇甫騰沒有讓姜頑回避的意思,便繼續往下說:“皇上昨夜遇刺,行刺之人是玉瑤公主身邊的小太監。皇上受傷大怒。公主府已被圍得水洩不通。”

姜頑眼前忽然出現一道身影,原主只知道皇宮有變,但不知道出的何事。

跟著皇甫騰後頭辦事,迷霧散盡,一切明了。

可是,姜頑想,他怎麽會去行刺皇上。

皇甫騰見貓貓又不覺歪了點腦袋,便知他在思考,他囑咐道:“趁宮中混亂,多打探消息。”

他轉念一想又對姜頑說:“準備入宮吧,我們去看看龐三小姐。”

宮中防衛加固許多,巡邏速度於力度比之前快了近一倍。他們去看龐初燕的屍體,身邊多了些人的陪伴。

皇甫騰撥弄拇指上的青田玉板戒,宮中已禁止馬車通行,往來都有“專人伺候”。

他簡潔明了詢問:“皇上傷勢如何?”

領頭老太監一字都不肯多說回答:“皇上傷勢並無大礙,只是受到驚嚇,需要休養一段時間。”完畢,他又對姜頑說,“大人有什麽需要只管對咱家說,咱們會配合大人。聖上說了,無論何事。只為協助大人早日破案。”

姜頑道了聲:“多謝。”他與皇甫騰兩人對視一眼,交換眼神。進了專門存放屍體的宮殿。

門一打開便有一股濃煙。

空氣中燃著香料,姜頑一進來就皺著鼻子,揮袖驅趕空氣:“開窗。”

老太監請示:“那香。”

皇甫騰道:“香繼續點著。”

一個小太監跑去開窗,通了會兒風,姜頑才從喘不過氣的香中脫離窒息感。

龐初燕不要躺在屋子中間的桌上。她;的身體上蓋著一層白布,臉依舊保持紅潤,宛如酣睡。

稍稍恢覆狀態,姜頑掀開白布,從旁去過一條幹凈手帕,隔著手帕按下。龐初燕小腹輕易出現一個凹陷,姜頑移開手帕,凹陷任未覆合,他剛才也未摸到東西,像是擠一個空的皮袋子。

只怕裏面空空如也。

姜頑忽地問道:“國師可否來看過?”

老太監拱手道:“雖聖上催促過,但國師至仍未出關。這兩日無人來訪。”言下之意,龐初燕的屍體待了兩天,無人進來。

姜頑想前世好像也是這樣,無論外面如何誇讚國師,但這幾次的案子,國師皆有心無力,好像很久都沒聽見他的消息。

他給國師也記上一筆,打上一個問號,國師果真神通廣大?

他朝皇甫騰搖搖頭,隨後檢查起其他東西,沒有絲毫異常。

龐初燕身上無任何外傷,做過一些簡單測試,也沒有任何中毒痕跡,指甲之間無血跡,死因不明。難以看出何人置她於死地。竹林經過人眾多也難以辨認,腳印足跡。

龐府那時動了那麽大陣仗,沒查出一點也是詭異。是真的沒有查出來嗎?

姜頑往紙上記了一些東西,便帶著浩浩蕩蕩一群人離開。出了宮門,幾乎所有人都留在了宮門的那裏頭。剩下一個帶刀的小侍衛仍舊跟在他們後頭。

姜頑好心予他說:“不要再跟了。”

小侍衛不聽又跟著走了兩步。直到皇甫騰上了馬車說:“說吧。”

小侍衛才擡起低垂的頭,他撕掉臉上的人皮面具,是十一。

十一道:“主上,我打聽到消息。兩個太監說,龐初燕的屍體,不是龐思鵬帶進宮裏奉上,而是皇上主動要的。”

正要上馬車的姜頑目光微閃。

十一收集信息的能力超群:“而且我聽說今天晚上有人會來訪宮中,怕是什麽身份尊貴之人,那些太監宮女都閃爍其詞。”

“好,你繼續看著,有消息及時告訴我,”皇甫騰回了聲,伸出一只手,直接將姜頑拉上馬車。

姜頑人在沈思。

皇甫騰幫他撫過散落的碎發:“有無想去的地方?我帶你過去。”

姜頑想了想,答:“有。”

*

皇甫騰憑借頂級輕功攜帶姜頑偷偷潛入龐府,光天化日之下,竟無一人發現。

他不知從哪裏搞了一張龐府地圖,照著裏面的路線飛到了龐高舜的院子。

門前的空地上,兩人掃地聊天:“老爺已許久未去後院看那些夫人們,而是專心作畫。”

“這樣也好,省得家裏又被搞得雞犬不寧。”

“好?我半夜如廁,看到他的燈一夜點到天亮,癡迷到如此地步,長久下去,身體恐怕吃不消。”

姜頑和皇甫騰躲在假山後,假山沒有能裝下兩個大男人的空隙。兩人緊挨著,剛於昨天經歷過親密之事,兩人之間還有隱約暧昧。

突然皇甫騰身體一僵,姜頑發覺不對,扭頭去看他。空間狹隘,他的嘴唇擦過皇甫騰臉頰。

發絲交錯,已經分不清是誰。姜頑和皇甫騰貼近聽他們聊天內容。各自努力讓自己的心思回到正軌。

姜頑心想,自己孩子又死又瘋,龐高舜還有心思作畫得趣,果然蹊蹺萬分。

趁著兩人去打掃偏房,兩人偷偷居然房間中。

房間很大,一副美人圖高掛在正中間,畫中人美若天仙提著一盞紅燈,拿燈的手有些許怪異,像用顏料強行點上去的瘀痕。

姜頑想到龐文鶴那的荒謬嫁禍,一切皆有畫起。不免多看了畫兩眼,竟看出門道。

“怎麽了?”皇甫騰問。

姜頑無言,他踩上椅子,輕碰畫中女子頭上發簪垂落下的玉制吊墜。

“吧嗒吧嗒”的轉動聲後,桌下居然出現一個密道。

洞不大高為四尺,相當於一個小孩子的身高。

姜頑這具身體身高八尺,皇甫騰比他略矮,也僅僅是矮半個頭。

兩人皆無法進入,姜頑苦思對策。皇甫騰懷裏,忽然一動。一個白白的小腦袋探出來。

姜頑認得它,這分明是當時偷吃蟲子的雪貂!

這…

皇甫騰面不改色,也未將它按回懷裏。仿佛它在那,是在平常不過的事。

姜頑用眼神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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