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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俏探花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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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道王爺俏探花8

不想吃的什麽?

姜頑直覺和他經歷過的事情有關。他還回顧前幾日遇見男人的經歷。他讀不懂男人的心思。

皇甫騰並無多加解釋,只道:“以後,我教你。你要學的事情可多著呢。”攜他上了門口的馬車。

姜頑心知他這句話沒有看不起自己的意識,但也恐怕皇甫騰教得並非武術,而是與鬼神相連。

他想起上次自己什麽知覺都沒有,體內就多了一條蟲子。

若非皇甫騰救助他,自己也不知會變為何樣。自己的那幾步,到底是哪一步出的問題。

兩人坐同邊。雖說馬車寬敞,但衣擺免不了相連,親密無間。

姜頑思考之際。

皇甫騰從暗格裏拿出食盒打開。撚了塊糕點,塞了入姜頑嘴裏。

姜頑情不自禁咬了一半,入口即化。

白糕香甜可口,有一股微微的甜味和涼意。

皇甫騰翻出一條帕子,擦掉他嘴邊的碎屑:“有些東西晚點懂,還是青澀點好,小探花。”

他離得太近,呼出的熱氣噴在姜頑頸側。

很多次了吧,太親密了。姜頑一動不動,腦袋裏環繞著…青澀點…

到時候也不知道青澀的會是誰,姜頑撩過皇甫騰幾縷碎發,面上不動如山,心裏心猿意馬。

他搶過皇甫騰手上另外一半白糕吞下,藏住眼底的情緒,笑道:“謝謝王爺款待,這份恩情…我怕是只能以身相許了。”

皇甫騰擦掉指尖上的殘渣,壓抑著興奮,他多少有點看出來姜頑清高皮下的瘋狂內裏,什麽時候才能抓住呢?

他牙癢,看看姜頑得意的模樣,總想咬點東西。

皇甫騰眼神一暗,故意說別的話:“吃蟹?正是吃蟹好時候。冉郎,”他用扇子挑起姜頑的下巴,另一只手撐著坐席,半截身子靠在馬車上,整個人呈現一種放縱的姿態:“你說一只螃蟹五花大綁,從哪裏吃最好呢?”

姜頑也不避開,盯著他的眼睛,皇甫騰有些胡人血脈,瞳孔為深綠色。透露著不羈的野性,一看就令人沈迷其中。

他能猜到很多獵物在皇甫騰面前就是這樣子安靜如雞,直到被咬碎吞下肚。

姜頑端詳他的臉,認真回答他:“王爺,難道沒有吃過蟹?第一口當然是從最好吃的部分開始,才能覺得驚艷。把肉一點一點剃掉,一大勺蟹肉挖進嘴裏,才是享受。”

他眉頭放松:“符合心意的風味更加。”

“是嗎?”皇甫騰目光下降移至他的唇。

姜頑心劇烈跳動兩下,睫毛輕掃,說:“任何食物都應細細品味才是。”

皇甫騰抿唇,驀然抽回扇子:“到了。”

他預估的很準。

晃動消失,姜頑感覺到馬車已停下,他掀開簾子,一個巨大的金字牌映入眼簾。馬車已行至京城數一數二的酒樓。

在這吃也符合皇甫騰的地位

姜頑出去前特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皇甫騰逗他:“小探花,你這是?”

姜頑面不改色:“我怕常人誤會我們的關系。”

皇甫騰:“哦,什麽關系?”

姜頑理好衣袖,眨眼道:“過命的關系。”

皇甫騰也想到了,拍手:“哈哈。”

酒樓設很多小包間竟然很隱蔽,皇甫騰早早定了位置。

他們兩個上樓要了一壺果釀和一盤蟹外加幾盤小菜。

姜頑特地說不要烈酒。

這般行為惹得皇甫騰嘲了句:“小孩子。”他硬要喝酒,姜頑死活不讓說,酒和蟹最好不要搭配吃,蟹為涼性,吃了容易鬧肚子。

皇甫騰看他堅持不懈,便隨他而去。

這段時間青蟹豐饒,肥碩可口,打開便是滿滿的蟹黃。

姜頑一支筷子拆蟹,速度極快,一彎一進一退,不一會兒拆了一小碗晶瑩剔透的蟹肉和蟹黃下來。

皇甫騰則粗獷許多,扔進嘴裏嚼,懶得整花樣。

姜頑將蟹黃倒在蟹肉上,遞到皇甫騰面前:“王爺嘗嘗。”他自己往裏多加了些調味。

皇甫騰夾了一口,果然風味無限:“其實…”

姜頑偏頭疑惑。

皇甫騰喝了口果釀道:“店裏就有這項。”

姜頑反問他:“那你覺得我的手藝好,還是他的手藝好?”

皇甫騰拍拍手,站在一旁的十一立刻起身去通知店家。幾息後十一帶了個小夥計進包間。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相對於姜頑一根筷子走天下,小夥計掏出蟹八件。

給姜頑上了課,如何完整剝一只蟹。

姜頑驚嘆學習的同時,小夥計趁機推銷店裏的醉蟹,菜蟹,煲蟹…足以見得他菜單背得滾瓜爛熟。他越講越興奮,差點連京城哪個湖泊每年能產多少斤都如數家珍。

“不用。”皇甫騰打斷他。

姜頑點點頭讚同:“還是簡單為好,下次過來都可以嘗嘗。”

皇甫騰一邊吃姜頑給他準備的蟹肉,一邊評價道:“還是有準備的好。”

小夥計頓時不語,老實做自己的工作。

吃到一半,一人不打招呼,推門而入。姜頑頭還未偏,十一已劍指來人。姜頑瞧見小夥計手一哆嗦,但還是目不觀,耳不聽兢兢業業切蟹腿。

“十一。”皇甫騰喚了聲。

十一撩劍入鞘,動作行雲流水般自然。

姜頑在對他們這些會玩功夫的人羨慕。

皇甫騰對拆蟹拆到一半的小夥計說:“你下去吧。”

小夥計鞠了一躬,飛一般的速度收拾好工具。

來人單膝跪地,雙手抱拳:“王爺,冉大人。”

皇甫騰專心碗裏的美食,淡淡道:“你難道不知道上一個打擾我吃飯的墳頭草已經三尺高了。”

來人胡子掉渣的臉上緩緩落下一滴汗:“王爺,得罪之處還請見諒。皇上派我來傳遞消息。”意思他背靠皇上。

皇甫騰一字未說。

倒是姜頑放筷問道:“何事?”

男人擡起頭,臉色著急:“龐二少爺瘋了,還請大人前去看看。”

瘋了?姜頑思索。

可是他怎麽記得上輩子是二小姐瘋了。

他回頭看皇甫騰,兩人四目相對。皇甫騰逐漸放下勺子,明顯是在等他決定。

那…

姜頑撩起衣袍:“走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

姜頑到達目的地的時候,範文鶴正試圖用手指沾取墨水,藍衫青年斯文幹凈,衣冠楚楚。

姜頑看看,沒看出哪裏有問題。

龐文鶴往紙上滴了滴墨水,眉頭緊鎖,像是在思考。

待大家全都放松警惕之時,他撈起墨盤往嘴裏倒。墨水瞬息傾流,打濕了胸前一大片衣服。

他如同沒感覺一樣,對墨水像是什麽玉瓊,扯起胸前的衣服拼命舔。

眾人慌亂向前:“二少爺。”這裏一只手,那裏一只手將他牢牢按住。

“滾,滾”,龐文鶴尖聲厲叫,他用牙咬,用腳踢,來擺脫束縛。

一個年紀輕輕可憐的下仆慘遭中招,臉上青了好幾塊。

大家七手八腳好不容易控制住,龐文鶴一改常態臉上掛著癡癡的笑:“娘…娘…”

姜頑問:“什麽時候開始的?”

一位與其他人穿著略不同的小廝,面容憂愁回答他:“回大人,少爺是從中午小姐的屍體運走後才出問題的,肯定誰要迫害我家少爺,你們一定要救救他。”他的情緒漸漸激憤。

姜頑摸著下巴思索。

龐思鵬聽說他的到來,也趕到:“休得胡說,犬孫…咳咳咳咳。”

“太老爺,您身子得了風寒,受不住,要不然我們先回去歇歇…”老婆子說道。

龐思鵬呵斥她:“事已至此,你還分不懂主次嗎?”他指著不停喊娘的龐文鶴,痛徹心扉,“一天到晚在外邊鬼混,學了些不幹不凈的東西,怕是惹惱了哪位妖女落成這種地方。”

終究還是自己的親孫子,他眉頭松松:“大師開光過的佛珠拿來沒?還有國師給的符都拿來掛上。”

他對姜頑說:“讓王爺和陛下見笑,但是我肯定犬孫與初燕的死毫無關系,一定是誰看我們家大業大,妄想殘害。”

老婆子還想勸:“太老爺…”

龐思鵬不理會她,他轉向姜頑他們:“王爺,冉大人…我們已都搜查一遍,沒其他的事情,恐怕是家裏的人,拜托了。”他不敢想象是家裏人親自動手。

姜頑道:“龐大人,三少爺的臥室可否一看。”

龐思鵬擡手比了個方向:“請。”

*

老婆子問:“天貴,你待於三少爺旁的時間最久,你想想看屋子裏有沒有什麽暗格?”

之前回答姜頑的那位小廝眉頭緊鎖:“這…”

龐思鵬威嚴道:“你好好想想。”

龐太老爺發話,天貴連忙跪下:“小人服侍的時候,三少爺他經常從床頭摸東西出來,就是不知是床上還是床下。”

龐思鵬讓一個仆人前去看看,仆人脫去鞋襪跪於床上,用手四處探索,摸到一處暗格,他連忙向龐思鵬稟報:“太老爺,確實有,等下,小人馬上打開。”

他按到一個地方,手往裏一掏,掏出一些小物件,他眼睛一亮:“太老爺。”他拿了東西,向後膝行下床。

“老爺。”他獻寶一樣,把東西遞到龐思鵬前面。

老婆子接過畫軸:“讓我看看是那個小妖精…”卻在看到畫中人物的那一刻噓聲,將畫展示給龐思鵬。

龐思鵬僅看了一眼便陷入沈默。

“畫的是何人?”姜頑問。

老婆子眼神請示龐思鵬,得到他的允許後方才開口:“回大人,是…是二小姐。”

龐露鳶?

原主只見過龐露鳶瘋癲,差點也忘了她依靠琴棋書畫與玉瑤公主並稱京城雙絕。

畫上的龐露鳶沈魚落雁,側頭摘花,正常不能再正常。

只是,二小姐的畫像怎會出現於龐文鶴書房的暗格內。

一同發現的還有耳環和香囊。耳環代表傾心,香囊為寄思,多為互表心意之物。

栽贓,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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