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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珍珠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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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魚珍珠淚2

“銀魚,”姜頑顯得頗為體貼,“把他們帶下去換一件衣服,熟悉熟悉環境。”

銀魚正想遵命。姜頑扶額道:“算了。”他指著怪物其中一個:“你帶他們去逛逛。”  幸運兒左看右看難掩笑容,其他怪物嫉妒異常。

姜頑恐嚇說:“晚上我要看到活的,一根毛都不要給我少,要不然你知道的。”

幸運兒的嘴角一下子耷拉下來,其他怪物變得幸災之禍。姜頑才不管他們,他拉著阿瑞斯就要離開。

塞卡娜忍不住道:“你們要去哪?”

姜頑瞥了她一眼,說:“這不是你該管的,你應該想想怎麽樣才能找到東西。”

塞卡娜還想上前,銀魚攔住她,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姜頑和阿列科離開。

幸運兒走過來,沒了鬥篷,他現出自己真實的相貌,上半身一切都正常,下半身露出的腳沒穿鞋子好像兔腳?塞卡娜聯想到那根拐杖,打了個哆嗦。

幸運兒拿著一根笛子,很容易讓人猜到故事裏被惡魔帶走的異鄉人。他的聲音透露出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哀鳴:“我的名字是鹿角兔,接下來我們要很謹慎再謹慎,才能在他們手裏活下來。你們跟著我一有動靜就躲起來,千萬不要看,一看就沒有命了。”

塞卡娜問他:“剛才那個坐椅子上的不會過來救我們嗎?”

鹿角兔的精神很緊張,他身體顫抖:“惡魔,他是個惡魔啊。他只會消耗生命,把所有人變得愚蠢至極,怎麽可能救人。”很明顯他的狀態不能繼續聊下去了。塞卡娜有些擔心鹿角兔能不能帶著他們好好瀏覽。

走出一段距離。塞卡娜整理自己的衣服,突然喃喃道:“剛才那個屁股上長了一張臉的怪物。我好像在那裏看過。”

維西林轉過頭問:“哪裏。”

塞卡娜遲疑一下說:“好像,教堂?”她補充說:“不是說一模一樣,教堂頂上好像也有這樣子的畫,我之前一直以為都是虛構的,沒想到…”

前方傳出聲響,是鹿角兔敏捷逃跑躲在了維西林身後,伸出半個腦袋窺探。

“嗨。”雞頭怪向他們問好,他是剛才怪物中的一員。

鹿角兔挺直背,松了口氣:“你別嚇人了,我還以為是“他們”呢。”

雞頭怪邁著歡快的小步子:“我和你一起帶他們去,剛好我知道哪裏有衣服。”

“好好好。”鹿角兔答應下來,他太容易受驚了。

雞頭怪走在最前面,引領他們並向他們介紹。一個拐角雞頭怪消失不見,公雞頭發出“噢噢”的叫聲。

鹿角頭氣憤說:“別吵了,我不會再上當第2次。”可是公雞頭的叫聲並沒有停止。一個影子從拐角傾斜而出,很明顯他比公雞頭高得多。

塞卡娜咽了口口水,她感覺事情有點不對勁。

等影子的主人往前走出來。人們終於看清楚了他的面貌,那個怪物長有三尺,穿著禮服文質彬彬,公雞頭被他卡在胳膊肘上缺氧地翻出白眼,兩只腳亂登。

怪物是兩把大剪刀的手比劃著唯二兩個人類,他微笑努力讓自己的臉和藹,但是無論怎麽看嘴角裂到耳根都恐怖至極:“我們可以一起享用嗎?”

鹿角兔急促地發出:“跑。”

相比於男女主的大逃亡,姜頑這邊正常很多。他解開阿瑞斯的衣服扣子,語氣懶散,充滿危險:“親愛的,你很不乖。偷偷跑出,嗯?”阿瑞斯靜靜看著他,由他動作,只會在更進一步時拒絕。

又來了,那種審視的眼神,真是看不懂,他有的時候甚至覺得阿瑞斯恢覆了記憶。

一個月之前,姜頑的發情期結束,懷裏的阿瑞斯已經沒了記憶。姜頑推測是海妖做的。

沒關系,他貼著阿瑞斯的臉滿心歡喜。那個為奧訶迪帝國奉獻所有的戰神王子阿列科不會出現,剩下的是屬於他的阿瑞斯。他會把阿瑞斯帶走,他們會一直在一起。

回到現在,姜頑幫阿瑞斯脫去衣服,阿瑞斯配合他的操作,直到身上只剩下垂到胸膛上面的黃金項圈和手上的黃金護腕。充滿爆發力的肌肉,線條自然。

“真漂亮。”姜頑不禁感嘆道,輕輕的在他有一些痕跡的肌膚上重新落下吻。

阿瑞斯揉著姜頑的頭像在摸一只小貓,生硬地說:“謝謝。”

“嗯,”姜頑舔掉汗水,含糊不清說,“不用客氣。”他的雙耳逐漸幻化為耳鰭。

耳鰭完全成型的那一刻,阿瑞斯強迫性的把姜頑的頭擡起來,道:“可以了。”

姜頑眨眼:“唔。”

房間正中央是一個是蓄滿水的池子,姜頑把輪椅推到池子旁邊,下了水。他沒有受傷,只是繼承記憶後,接納了原主的習性單純不想走路。

池子相當深,水位有5個他那麽高。然而並沒有很接近船的底端,睡龜不是一艘簡單的船。

姜頑下到最深處,在池壁的暗格裏摸出東西。打開盒子裏面是零星的幾顆珍珠。在一個月前還有滿當的一盒子。可以想象接下來,姜頑將會數著珍珠過日子。

介於及時行樂的原則。姜頑撥弄著珍珠,挑選出一顆比較完美的,重新把盒子放回暗格,游回地上。

“親愛的,你離我近一點。”姜頑的聲音說起這句話來像是在撒嬌。阿瑞斯走近,姜頑把珍珠放在阿瑞斯的手心,暧昧視線交替。這次阿瑞斯沒拒絕,冷熱交融,空氣升溫。接下來的一切又是如此自然。

……

結束後,姜頑不知道從哪裏變出梳子一下又一下地梳開阿瑞斯的長發,直到長發變得柔順。他清楚阿瑞斯的想法,姜頑最後吻了他的額頭一下:“去看吧。你可以擁有很多,而我只有你了。”

阿瑞斯什麽也沒說,閉上了眼。剛才的事情過於舒服了,姜頑眼角浮現一點金色閃粉。幾秒後,阿瑞斯擦掉姜頑眼角的閃粉,放在唇邊吹了口氣,他站起身姜頑重新給他穿上衣服。他還是什麽也沒說,走出房門。門關上的那一刻,陽光消失殆盡。

姜頑內心沒有一絲波瀾,他還有事情要做。

畫全燒了,只能來這個世界邊做任務邊補。沒想到,來這裏還是打工。姜頑略微思考搬出工具進行構圖,角落一個籮筐都是被卷起來的“廢品”。只要稍稍放平其中任一一幅,畫裏內容無一不是阿瑞斯。或者應該說是姜頑怎麽畫,最後呈現在紙上只有他,姜頑唯一的繆斯。

姜頑用畫筆頂著自己的臉頰,發現自己又走神了。

阿瑞斯,他在心裏念著這個名字,還是出去看看吧,這麽久沒見他也一定想我了。

恰巧這個時候很久沒有出現的系統發出警報:“註意,男女主危險。”一秒後警報又截然停止。姜頑嘴角一歪。

而他想念的阿瑞斯攔在怪物面前。“海曼的小點心,我不動你,起開。”阿瑞斯有事情要問塞卡娜,不可能讓開,他握著新換到的劍,淡淡的說:“來吧。”

塞卡娜緊張又激動,沒註意到雞頭怪突然對她下手。維西林密切保護她,及時把雞頭怪甩到一邊,結果那個位置是鹿角兔躲藏的地方。這一下把鹿角兔撞飛出船。

“拉我上來!”鹿角兔放聲尖叫。

他的腳觸碰到海水,竟然從過水的位置燃燒出藍色的火焰,從下往上燒起來了。他發出殺豬一樣的叫聲,但是沒有誰下船。

阿瑞斯和怪物勢均力敵的糾纏,吸引了大部分註意。

鹿角兔快堅持不住了,全身一大半都在燃燒。關鍵時刻,姜頑躍入海中,整個身體舒展開來,金色尾巴上的鱗片在陽光照射下絢麗流動,任取一幀美如畫。

塞卡娜情不自禁脫口而出他的名字:“塞壬。”維西林則嘴唇緊閉,有些不自然。

姜頑抓著鹿角兔的手臂,把他扔上船。火焰在鹿角兔落上船的一刻,全然熄滅,只留下焦黑的皮毛,透露出一股糊味。

鹿角兔一直喊:“痛痛痛痛。”

姜頑不需要繩子,他直接從海裏一躍而上。很恐怖的話以他的聲音說出來也顯得溫柔纏綿:“很痛,要不然據掉吧。”鹿角兔瞬間閉嘴,眼裏的恐懼都要溢出。姜頑笑道:“當然是開玩笑的,明天就好了,大家都是這樣子,不是嗎?”

“傑馬其頓,”他叫那個怪物的名字,“船上屬於我的不要碰,忘記啦?”阿瑞斯心有靈犀後退一步。怪物的喉嚨發出嘶嘶的聲音,也不知道姜頑做了什麽,傑馬其頓雙臂無力垂下,石化般立在原地。

“看來需要換一個人帶你們來參觀。”姜頑指向努力在角落隱藏自己的雞頭怪,“就你吧。”

雞頭怪指指自己:“啊?”

塞卡娜對這個結果不服氣:“他剛才想要殺我。”

姜頑對雞頭怪很了解:“不會的,至少以後都不會了。”

雞頭怪頭上的雞頭緊張點頭,小雞啄米似的不停。

姜頑手也被燒傷了,這畢竟不是一般的火,用水也滅不了。姜頑不經意的向阿瑞斯展示自己的傷口。

阿瑞斯問道:“疼嗎?”

姜頑裝道:“也不是很疼。”表情可憐兮兮又故作堅強。騙取阿瑞斯的擔心後,他沒有一點愧疚。阿瑞斯公主抱把他抱上輪椅,推回房間。

鹿角兔抖落身上的海水,艱難的從地上爬起,說:“如果不是他弄壞的東西,我們也不會一直找不到路。”

雞頭怪糾正他:“不是他弄壞的,本來就是壞的。別說話了,快回去吧。”偷襲失敗後雞頭怪沒有再做什麽。他對塞卡娜和維西林說:“你們也是,找個房間躲起來。夜晚要來了,那些東西也要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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