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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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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大佬的喵8

但是這麽快他們就開始相信。這是姜頑沒有想到的。

姜頑控制姑娘威嚴道:“還不把那個騙人的東西逐出門。”

劉永蓮神色一變:“你們是聽她的還是聽我的?”

男人女人猶豫不決。

姜頑循循善誘:“吾附身在你家女兒是恩賜,你家女兒忠貞有度節,神明敬佩。未來必有大造化。熬過現在的坎,過段時間便福氣沖天。吾算出她今日有血光之災,降臨人間助她度過難關。”

劉永蓮呵道:“別聽她胡說,不管你是野鬼沒有人上供飯不夠吃?還是身上沒有紙錢,買不了東西?你說吧,你的需求我都可以達到,有什麽困難我幫你解決,不要禍害人家姑娘。”她搶過狗血往姑娘身上潑。

狗血在姑娘面前像觸到屏障,竟傾數反彈。

劉永蓮瞪大眼,腥味撲鼻。狗血一倒到她身上,劉永蓮像得了什麽病,瘋狂抖身體。把其他人都嚇壞了。

姜頑趁亂說:“快把妖孽制止住。”在村子再什麽努力宣傳科學也比不過一次“通靈神化”,姜頑深知這個道理。

劉永蓮不顧形象大喊大叫,她不明白為什麽這次不靈驗了。

等女人推著劉永蓮,眼看男人也要動手。劉永蓮狼狽逃出門。昨天發生白天的事情被發現,怕那家人懷疑。陳駿沒有和她過來。她只能自己一個人回家。

貓貓姜頑從躲藏處出來,冷笑一聲。

“我要回家。爹,我回去讓爹打你。”離開擾人的弟弟。盼盼任由姜頑拉住她的手,腦子裏一直回蕩這句話。

魂不守舍,人人姜頑把小姑娘領回家,小姑娘好像知道他要幹嘛。

“我們是去昨天那個人的家吧。我昨天偷偷聽爹爹講話。他說那個叔叔晦氣,沒爹氣病了娘,不聽村裏人勸非要出村。但是我覺得叔叔很可憐,爸爸死了又不是他的錯。媽媽生病的話,自己也會很難受吧。我也想出去見媽媽,不知道媽媽在外面過好不好。”

人人姜頑知道她在緊張,故意拿小泥人逗她。

小姑娘笑得把所有煩惱拋掉。

到了地方,姜頑給她拿了個小椅子。煩惱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來了。她假裝適應良好地坐在椅子上,實則偷偷察看動靜。

她擔心地說:“我不回去,爹爹來打你怎麽辦?”

姜頑讓她不要擔心,他自有辦法應付,絕不會讓她再入虎口。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盼盼很懂事,她已經在一次次毒打裏沒了個性。看過鄰居的姐姐只比她大一歲被賣到更遠的地方給別人當老婆。前年,那個姐姐的小孩快餓死了回來求父母幫忙,父母避而不見。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是生是死已經和他們沒有關系了。

她扭著小手,聽見李留譽遠遠喚姜頑。盼盼對李留譽有所顧忌,聽見他聲音後馬上跑出門,躲在一個不遠不近的地方。露出眼睛眨巴眨巴的觀察。

姜頑毅然決然擔起責任。

李留譽回家和姜頑想像往常一樣親昵。姜頑往前靠靠,像起什麽僵在原地。

李留譽只覺得他可愛。

等姜頑又一次眼光閃爍地拒絕他。李留譽把姜頑身體止住,突兀說:“你讓躲起來的小姑娘出來吧。”

姜頑眼睛一亮。

467:“你不怕小姑娘看到,影響不好?”

姜頑眼睛睫毛撲閃。

李留譽像是代替姜頑回答:“她遲早會知道的。讓她經歷過一些事情未必是壞事。女孩子不應該是要在溫室裏的嬌花,該放手的時候就應該放手,去讀書。以免未來沒有競爭的能力。”

“世界本來就不是童話。”

姜頑剛想說她還小。忘了自己是啞巴,發不出聲音。只能眨著眼睛。

“真真,她是來家裏玩?”看到姜頑神情不對,李留譽說:“她不能直接留在這裏。她和你不一樣。”

聽見這話姜頑有些著急了。他張開口嗚嗚說了什麽,見李留譽聽不懂。他比劃動作,蹲下身子假裝自己是小姑娘。然後比劃著掀起蓋頭的動作。

李留譽想起村長和他不經意聊的事:“你說真真啊,你記不記得西邊河邊那戶人家。他沒多大的時候,他爹把娘打死了,這孩子從小不怎麽見人。漸漸沒了蹤跡,當年的事那麽多,我們都以為他餓死了。這幾年長大了出來和李廣原家的丫頭玩,也不知道是太久沒接觸過人,還是怎麽地,不會說話。”

望著姜頑祈求的眼神。

李留譽不可理喻地問:“她家裏現在就讓她嫁人?”

姜頑點點頭,拉住李留譽的手臂搖了搖。

李留譽冷靜道:“晚上我們再好好聊聊。”為了緩解氣氛,他往姜頑耳朵吹了口氣:“你不是有求於我嗎?”

姜頑紅了臉,那是男人松口的意思。

他揮手讓小姑娘出來。李留譽的想法可不像姜頑的想法那麽簡單。

事情還沒有結束。

李銘傑沒和他的小夥伴一起去玩了。他回家向他爹告狀:“爹,姐跟人跑拉,我去姐姐拉姐姐叫她回來,她還讓貓咬我。”說完他又哭了起來。

李廣原生氣道:“小妮子還和別人私奔?在哪,看我不把她的狗腿打斷。”另一個屋子傳來聲音,李廣原趕忙過去察看,發現:“媽,您下床?”

魏婁花許久未動,力氣沒有完全恢覆過來。卻還是連貫地說:“丫頭呢,她在哪?帶我過去找她。”

李留譽沒忍住說:“媽你身體不好,別折騰。”

魏婁花陰沈說:“我也去找,看看她能去哪,連親奶奶的命都可以不要。我們家可養了個好東西。我早就說過,黃靈的孩子和她娘一樣都是賠錢貨色。”

他們到處打聽,終於知道盼盼去了哪裏。

李廣原沒出過村也聽過李留譽的兇名。昨天盼盼聽到的只是一部分,只有李留譽自己知道李留譽兇神的名號不是空穴來風。他混的不止是官場,還有道上。去年,村裏有個小年輕,死活不聽勸非得出去。欠了別人一大筆錢,那些人威脅他沒有在規定時間內還錢,手就不要了。

回來…

可是為了母親的命。李廣原暗暗發誓,盼盼無論如何一定得回來。他轉念一想,如果盼盼只是去李留譽他家玩呢。

他提一下,盼盼還不是得回來,畢竟是他的女兒。

母子倆去李留譽家。盼盼和姜頑不顧形象地坐著啃大餅。

他們看李留譽不在,趕忙叫盼盼:“李盼楠還不回家,找你這麽久。”

李廣原威脅道:“死丫頭快過來。在這玩,看我回去不打死你。現在什麽時候了還不幹活,皮癢了是吧。”

魏婁花不悅道:“你又不聽奶奶話了?”

盼盼臉色煞白,想起了不好回憶。姜頑讓她去屋內叫李留譽。他自己站在原地盯著李廣原和魏婁花。

李廣原沒有輕舉妄動,真正的主人還沒出來,李留剛剛在後院劈材,出來時手裏拿著斧子。

李廣原心中一驚。

李留譽面無表情說:“怎麽了,什麽事?”

李留譽賠笑道:“我是來把我們家孩子領走的。”

“這個孩子,你們今天不能帶走。”

魏婁花脫口:“你拐走別人家女兒還有理了。”還這麽小就勾引人,不愧是黃靈的崽。

李留譽:“你們也不想想要讓她回去做什麽?”

魏婁花沒有心虛:“她是我養大的,這麽多年缺過她一口吃的?讓她為我付出一點怎麽了。你出去這麽久,早就不算村裏的人了,不要多管閑事。”

李廣原想的比較多,“你要用多少錢買她。”他看李留譽透出不好惹的意味,想到有些男人就喜歡玩小女孩,李留譽這麽想把盼盼留下來,說不定也有這種癖好和他昨天給盼盼找的相親對象一樣。

李留譽冷笑一聲:“好,我給你們錢這個孩子歸我。”

“好。”

“不行。”

魏婁花和李廣原同時開口。

“媽,”李廣原說:“你的病怎麽辦?”

“媽的病不嚴重。”魏婁花一想到能把這個丫頭送走,高興壞了:“你給我1000,這個丫頭歸你。”

李留譽說:“好。”

見李留譽答應地怎麽爽快,魏婁花還想加價。

李留譽看出她的念頭,亮出斧頭:“錢,我馬上會給你們送過去。你們可以走了。”

李廣原明白李留譽他們惹不起。識趣地走了。

系統:有錢人1000塊說花就花。

姜頑:1000不是很少嗎?早知道這麽點,我去打工把盼盼贖回來。

系統:這個年代一個村子出個萬元很了不起了。你懂不懂?

姜頑:噢噢。

“他們走了嗎?”盼盼探出腦袋。直到看見貓貓姜頑,盼盼才放松下來。她知道自己命運改變了。

姜頑一直傻笑。

李留譽捏捏姜頑的臉頰:“你和她關系這麽好?”

姜頑指盼盼,把頭發繞在一根手指上,做了個搶的動作。之前村裏的小孩偷走媽媽的遺物,盼盼幫我拿回來了。

再說,姜頑伸出雙臂抱住自己。她是我期盼很久的妹妹。

李留譽抱住他。

李留譽端個盆出來,幫貓貓姜頑清理身體。貓貓體內住姜頑,不排斥洗澡。外出久了,李留譽開玩笑說:“今天狩獵帶回來什麽了?”

姜頑在心裏想:說出來你不相信。我狩獵回來帶了個女孩。

盼盼在旁邊看看,忍不住想上手幫忙。李留譽在此之前沒有正眼瞧過她。總覺得她是個孩子,現在再見她,小姑娘鬼靈鬼靈不像他見過的一些孩子那般木訥。

小貓乖巧任人揉搓,那個時候還沒有吹風機。還是濕漉漉的一只就去蹭李留譽腿。順便躲掉盼盼的摸摸 。

簡單解決還沒吃完的一頓,李留譽收拾他以前的房間給盼盼。

人小熬不住,盼盼很快就睡了。

姜頑守著盼盼用草編的扇子給她扇風。李留譽在另一張床上翻了個面,他以前可沒有這個待遇。

好不容易把盼盼哄睡著後,姜頑溜上李留譽的床,偷偷摸摸。李留譽抓住了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貓:“想幹壞事?”

姜頑意外純情地給了他個吻,抱著他沒動作。

另一只洗幹凈的小貓上了床也像人一樣摟著他的脖子,毛茸茸柔軟的貓貓頭貼貼他的臉頰。李留譽笑著罵道:“一個兩個都搞夜襲。”他點點兩個姜頑的腦袋,閉上了眼。

兩人一貓安心睡覺。

姜頑知道李留譽什麽也不問的緣由是信任。  他本以為日子就這麽過下去,等過了祭祖。他們會和李留譽一起出山,順利把任務完成。

沒想到還有意外。幾公裏外卡車上,一個滿身塵汙,不知道幾天沒洗澡的中年男人看著熟悉而又陌生的風景流下淚水:“鎮石村,我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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